《青霭》色空

13、赵子祎 “你现

　　“你现在可以说了，找我有什么事？”说话的人正是上午林森看到的那个表现怪异的人，林森那时候就想问他，可谁知他也是百般推脱的想敷衍了事，林森好话坏话说了个遍也没让这人答应告诉他什么，林森也是被磨完了性子，尽管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可谁知道林森刚走出销售部大门，那人却又跟了上来，表情奇特地问了问林森是不是认识他们赵经理，林森看了他一眼觉得事情还有转机，又和他谈了起来，还特意透露了，就是他嘴里的赵经理告诉了他一些事他才来问这些事。
　　最后两人约定了，下班后在荣安旁边的咖啡屋见。
　　林森下午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好久，这个人陆时提过一次，叫曹希，在销售部呆了四五年，不算很出彩，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可就陆时提了一次林森就很敏锐的在之后和销售部员工相处的过程中感觉到，曹希这个人，不简单，有些小城府，而且林森感觉到这个人对陆时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敌意。
　　“我就是想问问你，陆时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问过他了，他没告诉我。”林森考虑了之后，还是觉得没必要把太仔细的过程告诉这个人，于是就撒了个谎，毕竟，这个人，他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一开始油盐不进，后来一知道是赵子祎告诉自己的事情，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对方看了林森一眼，想了想之后才开口。
　　“你们关系很好？”
　　“嗯，是啊！”林森没有思考片刻就脱口而出，他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如果他犹豫了，对方一定会怀疑他和陆时出了问题，到时候，要是他是赵子祎的人，岂不是坐实了赵子祎那晚上短讯里说的话。
　　“那你知不知道…”曹希故意朝林森的位置靠了靠，本来还坐着的人特意从沙发上微微地站了起来，曹希把脸贴到林森的耳朵边，夸张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在林森耳边轻声的说，“听说你们住在一起，陆时他是…是基佬，你知道吗？”然后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坐了回去，手捻起面前刚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林森。
　　林森也看着他。
　　他知道，曹希一定知道了什么，他有些害怕，想退缩，却又想继续问下去，他快被自己逼疯了。
　　“你现在可以说了，找我有什么事？”说话的人正是上午林森看到的那个表现怪异的人，林森那时候就想问他，可谁知他也是百般推脱的想敷衍了事，林森好话坏话说了个遍也没让这人答应告诉他什么，林森也是被磨完了性子，尽管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可谁知道林森刚走出销售部大门，那人却又跟了上来，表情奇特地问了问林森是不是认识他们赵经理，林森看了他一眼觉得事情还有转机，又和他谈了起来，还特意透露了，就是他嘴里的赵经理告诉了他一些事他才来问这些事。
　　最后两人约定了，下班后在荣安旁边的咖啡屋见。
　　林森下午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好久，这个人陆时提过一次，叫曹希，在销售部呆了四五年，不算很出彩，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可就陆时提了一次林森就很敏锐的在之后和销售部员工相处的过程中感觉到，曹希这个人，不简单，有些小城府，而且林森感觉到这个人对陆时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敌意。
　　“我就是想问问你，陆时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问过他了，他没告诉我。”林森考虑了之后，还是觉得没必要把太仔细的过程告诉这个人，于是就撒了个谎，毕竟，这个人，他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一开始油盐不进，后来一知道是赵子祎告诉自己的事情，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对方看了林森一眼，想了想之后才开口。
　　“你们关系很好？”
　　“嗯，是啊！”林森没有思考片刻就脱口而出，他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如果他犹豫了，对方一定会怀疑他和陆时出了问题，到时候，要是他是赵子祎的人，岂不是坐实了赵子祎那晚上短讯里说的话。
　　“那你知不知道…”曹希故意朝林森的位置靠了靠，本来还坐着的人特意从沙发上微微地站了起来，曹希把脸贴到林森的耳朵边，夸张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在林森耳边轻声的说，“听说你们住在一起，陆时他是…是基佬，你知道吗？”然后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坐了回去，手捻起面前刚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林森。
　　林森也看着他。
　　他知道，曹希一定知道了什么，他有些害怕，想退缩，却又想继续问下去，他快被自己逼疯了。
　　“林森…”
　　林森发现这个人特别喜欢给自己心理暗示，他常常把话说到一半，然后直直的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就像是在告诉自己，何必再这样苦苦挣扎。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吧。”林森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木已成舟，那何不摊开了讲，至少这样，自己可以清楚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知道什么？”可曹希却还要装傻，坐了会儿，咖啡凉了，林森叫服务员来买了单，两个人出了咖啡屋后分道扬镳，林森知道，他已经问不出什么了，这样对话就像是早就设计好的，他该知道的都在这场对话中被告知，而他不该知道的，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但林森能猜出一个大概，至少，他现在知道了陆时面临的危险，即使不会危机他的生命，却能扼杀他的灵魂。
　　他记得曾经陆时是多么在意被别人知道这段不能见光的感情，现在他们分开了，陆时却因为这个受到威胁，他觉得很愧疚，毕竟，是他把陆时拉进这个深渊惶惶不可终日。

　　“喂。”
　　“阿森！”
　　陆时接到林森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打公司的企划案，最近他在公司的日子不太好过，总有些人有意无意的撞他一下然后再甩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又或者吃饭的时候在周围指指点点，不过他不是很在意，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今天他从外面做完调查回公司，关系比较密切的一个同事告诉他，林森来过，林森！一直躲着他的阿森。当他一直踌躇着要不要给林森打一个电话的时候，林森的电话又恰好打了进来。
　　林森说要和他见个面，他想应该是近期的流言起了效果，他高兴得不得了，但高兴中也夹杂着愧疚，明明阿森已经离开自己，自己却要用这样残忍的方法绑他回来，只因为自己当初对他的不以为然，还有现在变态的自私。

　　陆时赶到约定的地方的时候，林森已经早早的坐在那里等他。
　　林森和他约在一家水吧，晚上十点，本来就不是很热闹的地方显得更加冷清，林森手里拿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啤酒，出神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森。”陆时走过去拍了拍林森的肩，然后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下。
　　林森转过头来，陆时就看到林森脸上红红的酒晕，他知道，林森的酒量特别差，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事不会喝酒，陆时心里暗暗的开心，至少，他知道了，林森对他的在意，并不普通。
　　他要了两杯柠檬水，自己喝一杯，另一杯留着给林森。
　　他把手搭上林森的肩，然后把柠檬水往林森那里推了推。
　　林森看了看陆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说话，他放下手里的酒，他知道他应该干什么，现在还不是自我厌弃的时候。
　　他拿起放在他眼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转头过去看陆时。
　　陆时也正看着林森，林森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又转了回去，他看着手里的柠檬水，好久都没有说话，陆时的手还放在他的肩上，手心里的温度透过了薄薄的衬衫，林森出了神，上一次，他们那么平静地坐在一起，不吵架，不沉默，是什么时候？
　　“陆时，我刚才下班…约了曹希，他…他都告诉我了，这样都好些天了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森终于还是开了口，他看着陆时，再一次对上陆时的眼睛。
　　陆时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林森，林森的嘴角弯弯的向下，没有平时浮躁的微笑，没有陆时想撕裂的面具。他拉了拉林森的手，想抱抱林森，欺身过去却被林森默默的推开了。
　　“陆时。”林森扭开头避开陆时的眼神，他把手抽了出来，坐直了身子。
　　“你回答我好不好。”
　　“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不想让你担心，不想你为了我费心，不想你再去做那些人情世故的事情，还是什么，或者…你想听的，是我说，我爱…”陆时被林森一而再的避开，心情有些不好，开了口，说话也有些咄咄逼人。
　　“陆时！好了！”林森打断了陆时说话，他不想听，不想听那句话。那些话，太伤人。
　　“你看，我说我最想说给你的话，你却又不听了。”陆时还看着林森，他的眼神亮亮的，林森并没有想象中的悲伤。
　　“你…你不要岔开话题。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既然你那么不想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要怎么办，我知道…你最反感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林森不敢看陆时的表情，陆时现在表现的一切他都害怕，他或许很懦弱，但面对陆时，他只想一辈子都不要太起头，他愿意一辈子拒绝这样的温柔。
　　他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他现在只希望，他们两个，可以互不相欠，相忘于这个喧嚣的世界。
　　“阿森，我不怕了。”陆时却只是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可林森听懂了，他捏了捏手里的杯子默不作声。
　　“不要为我担心，事情总会解决，我不能让你总为我担惊受怕。”陆时坐直身体，伸手去拉林森的手。
　　陆时的手很温暖，除了泛凉的指尖，一切都让林森觉得舒服，这是他以前一直想要的，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温暖。
　　他想告诉陆时。
　　他对他仍有爱意，可他已经对自己无能为力了。
　　再这样认真的看着陆时，林森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改变。陆时在自己心中依旧无法取代，那么重要。
　　但他们也只能在各自的世界里相安无事，这样，林森还可以没事偷偷的想想他。
　　为什么不说？
　　或许，只是因为太了解在一起的苦楚，懦弱的不想再经历。
　　陆时见林森不说话，也不放开手，林森好不容易约他一次，在路上他就想好了所有说词，林森会问的那个问题，他都面面具到，他还想着，一见面就抱抱林森，但那也只是想想，事实是，他连牵手都觉得心跳在不断加速。
　　原来，爱一个人，即使只是这样拉着他的手，都会觉得无比幸福。
　　陆时喝了一口杯里的水，杯子还一直放在嘴边，遮挡着嘴角的笑。
　　另一只握着林森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
　　林森没有甩开陆时的手，陆时的手里有了些手汗，但林森并没有觉得不舒服，他看着陆时拿起杯子喝水，还看到了陆时微微弯起来的嘴唇。
　　看到这样的陆时，林森隐约觉得自己有责任，可他又拿不准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那总是在纠结这些，在林森看来，他的爱，更多时候，对于陆时，是一种负担。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森把它掏出来后在身侧瞄了一眼。
　　是赵子祎。
　　终于来了。
　　‘小森，不知道你是不是没有仔细思考过我说的话，现在看来，我想，陆时走后，我们也该聊聊’
　　赵子祎的短讯很清楚透露，他就在看着他们。
　　林森觉得，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幽灵，无声无息的缠上了他之后，再不断的给他压力。
　　林森没有回短讯，把手机塞回口袋，既然赵子祎能看到他们，那他肯定也看到自己看过消息了，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放低了姿态。
　　“陆时，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林森默默的把手抽了出来，然后直直的看着陆时。
　　陆时被林森突然的发话弄蒙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气氛也很好，怎么一下子就说要走。好吧，虽然的确是晚了。
　　林森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朝陆时笑了笑。
　　陆时好久没有看到林森这个模样，看了林森一眼后低头笑了笑，他想，或许再过不了多久，林森就又该搬家了。
　　虽然只是陆时一个小小的猜想，可谁又知道没过多久，林森的确又一次搬家了。但这是后话了，且不说现在陆时心里一个又一个的小九九。林森也有些许盘算，他还在想这次的事，要解决，就要一次根断。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也不顺路，不用了。”
　　两个人互道晚安后，在水吧门口就分开了，陆时站在原地等林森走远了才转身离开，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分钟后，林森又回到了他们告别的地方，这次，是去见另一个男人。
　　林森自己都觉得可笑，仅仅一天，不爱和别人谈判的自己为了同一件事，马上就要去见第三个和这件事有关的人，还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
　　他笑着摇了摇头，又一次走进了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