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99、生死迷局 原来老天让

　　第二日清晨就发生了让府衙内众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白玉堂一夜未归！这一情况让众人大感意外，毕竟白玉堂这一年的成长众人看在眼里，虽然时而还是有些冲动，但是行事起来已经能够有足够的自制能力，因此颜查散放心将自己的大小事务交给他来完成，其余四鼠也放心白玉堂在外一年多没有回陷空岛，但是这一次的情况却是让几人大吃一惊，白玉堂竟然一夜未归？

　　“你们都没见到五弟？那么昨晚的动静难道不是他？”卢方询问着几人，却没有一人能给他答案，直到展昭等人都出现为止。

　　“卢大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展昭见卢方等人都聚集在院子内，疑惑地出声问道，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丁月华包拯等人也相继出了房门，往院子内聚集。

　　“五弟昨天一夜未归！你们有谁看到了？”卢方见展昭等人出来，顿时意识到了昨天是什么动静的，原来自己把展昭等人闹出的动静以为是五弟回来了，也怪自己昨天事情太多，要是五弟真的回来，以他的能耐怎么会闹出动静呢，也就是有包大人公孙先生两个不懂武功之人才会闹出动静吧。

　　“泽琰？”展昭稍一沉思，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千万不要是自己想象的这样！

　　“昨天府衙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展昭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看似毫无异样地问道。

　　“昨天府衙之内着火，颜大人的印信被盗！”卢方无奈地说道，虽然自己等人并没有什么争强好胜之心，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多江湖高手，愣是让颜大人的印信被盗走了，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事倒是问题不大，沈仲元有给我留书，盗走颜大人印信的应该是他，至于什么原因，我暂时不清楚，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相信他，也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但是，泽琰又是因何一夜未归的？莫非是为了此事？”展昭有些难以相信，白玉堂这一年一直跟在颜大人的身边，行事为人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冲动妄为了，怎么还会这般突然地发生这种事情。只怕白玉堂此去凶多吉少，千万不要再让历史重演！

　　“糟糕！泽琰去了冲霄楼，只怕要出事，我这便去看看，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展昭说完，还特意看了丁月华一眼，嘴唇微张，似是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便转身出门而去。

　　这时候展昭必须要去找沈仲元询问一下消息，同时还要找到白玉堂身在何处。然而展昭来到当初与沈仲元约定的地点之后发现似乎已经有两天没看到有人来过的痕迹了，当初两人约定每隔一天两人都会来一次，沈仲元传递消息，或是确认自己的安全没有暴露身份，展昭过来接收消息，或者留下想要知道的情报，然而，这里却没有丝毫新的痕迹，沈仲元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张署名钱袋的字条莫非不是他留下的？可是两人之间的这段交情又有谁还能知道呢？展昭顿时觉得一片迷茫，局势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府衙内，展昭突然的告辞，以及那句泽琰要出事，让众人都担心不已，同时又有些疑惑。颜查散更是最为疑惑，似乎展护卫一直阻止泽琰去冲霄楼，这一次又这样断言泽琰在冲霄楼出事又是因何？

　　“展夫人，展护卫对这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他能断定白五侠是去了冲霄楼而非直接去襄阳王府去找襄阳王？”此时包拯的突然开口问出了众人的疑惑，然而丁月华此时同样也疑惑着，展昭临走前那个眼神到底是何意思，明明是白玉堂出事，为什么他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满含担忧之色，甚至还带着些许警告之意？

　　丁月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次的案件，熊飞基本什么都没告诉我，我知道的只怕比卢大哥他们都少。”丁月华也一直有些纳闷之前的案件，熊飞总是会将案情和自己讨论，然而这一次却像是有意无意地故意将事情瞒着自己，许多消息要么是自己找汐幽问道的，要么就是之后在开封府的时候公孙先生或者包大人告诉自己的，原先丁月华还以为此事关乎皇室，因此展昭没有告诉自己，然而之后包大人似乎都没有介意，想必也不是在意这个问题，那么丁月华是更加不明白展昭的用意了。

　　“其实……”颜查散本没有想要把此事说出来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似乎颜查散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因此颜查散还是决定开口，“早在我来襄阳之前，展护卫就提醒过我，小心襄阳王，可是那时候襄阳王的野心还没有表露地太过明显，而且暗查襄阳王是皇上给我的密旨，因此我连老师都没有告知，我实在想不到展护卫是如何得知的。而且……”颜查散顿了一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发现更加奇怪的是，“而且，展护卫早在三年前就在襄阳王身边安插了人手，那个救了泽琰和智大侠的就是那个叫沈仲元的人。那么展护卫又是从何得知襄阳王的问题的？”

　　众人面面相觑，皆摇头，不得而知。

　　“且慢，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可相信熊飞？”丁月华虽然对展昭的行为也是诸多疑惑，但是自己丈夫的为人自己自然是相信的，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会无条件支持，那么这些疑惑还是待事后再问吧。

　　“自然相信！”除了颜查散，众人和展昭都有着深交，南侠之名人尽皆知，其人自然是相信的。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花心思在猜测熊飞何以知晓这么多事之上，既然熊飞去解决白老五的事情，那么我们不妨把心思放在如何对付襄阳王的身上吧。你们意下如何？”丁月华遵循着几人的意见，却见到包拯却是一言不发，似乎默默在思考着什么，便出声问道，“包大人？你在想什么？是怀疑熊飞他……”

　　“不，展护卫的为人本府自然相信。”包拯又沉思了片刻，似乎自己第一次见到展昭，就有一种并非江湖出生，而是来自官场的感觉，他没有一丝的江湖意气，却有着江湖人才有的侠义，这样的人实在不像是初入官场，反倒像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江湖侠士，但却同样保留了原来的初心，展护卫，本府竟然这般看不透你……

　　“对了，我听展昭说过，你是凌虚剑派的人？”智化不曾知道丁月华和莫无暇之间的种种恩怨，因此毫不避讳地问道。

　　“算是吧。”

　　智化稍稍一顿，记得展昭提过丁月华是凌虚剑派嫡传弟子，怎么说出算是吧这样的话？但是这也是一瞬间的想法，毕竟之后要说的事情远比这个小疑惑来得重要得多，于是又继续说道，“那么你应该精通阵法才对。”

　　“没错，怎么了？”丁月华一脸莫名，毕竟那冲霄楼内有关阵法之事包拯和公孙策也是不知的，展昭又没有说，丁月华自然完全不知道。

　　“我们要想让朝廷出兵对付襄阳王，那么首先得拿到襄阳王的足够罪证，然而襄阳王的罪证却是直接藏在冲霄楼内，里面阵法重重，即便是上次我和白耗子一起过去，也是陷在了第二个阵法之内……”智化说得脸色微红，毕竟自家师父和莫无暇在阵法上当初是齐名的，然而同样作为徒弟，自己竟然差丁月华这么多，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智化看到了丁月华投来的疑惑眼神，“你都不行，你确定我可以？”

　　“我确定，因为阵法方面，我还没学到我师父一成……”

　　“噗！”丁月华忍不住笑了起来，真佩服他还能稳坐少主的位子，“好，那我便去尝试一番。”

　　只是丁月华话刚刚说完，就被公孙策阻止了下来。

　　“展夫人，你的身子……”公孙策欲言又止，毕竟丁月华怀孕之事，这里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何况看丁月华的意思没有半点想要告诉展昭的意思。自己要是多话说了，反而不好。

　　“公孙先生放心，月华自己清楚，会小心行事的。”丁月华本就对自己的阵法技术充满自信，再加上身边有水汐幽给的药备用，丁月华也相信必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千万小心。”公孙策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但是既然丁月华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呢，除了叮嘱一句小心，也只剩下无可奈了……

　　“我陪你一起过去吧？”智化出声提议道。

　　“别，你带我过去就好，要是你一起进去，我可没有能力确保你这黑狐狸出来不是死狐狸~”丁月华俏皮一笑。然而智化却是被咽得无言以对，只得尴尬地笑笑。哎……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

　　“你们不等展护卫回来再去，这样好吗？”颜查散有些不大支持两人的这一决定，总觉得此事还是等展昭回来再说的好。

　　“没事儿，我们不会出事的，放心。”丁月华自信一笑，和智化一同出门而去……

　　展昭寻不到沈仲元就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但是对于颜查散的印信倒是没有太大的担忧，毕竟展昭相信自己和沈仲元这一层关系想必不会被襄阳王知晓，即便知晓也不可能知晓到两人的初识。展昭更为担心的反而是白玉堂和沈仲元的安全问题。因此展昭往襄阳王府赶去，顺道再往冲霄楼去，一探究竟。但是展昭人还未到，就在路上听到了几个贩夫走卒的谈话声。

　　“你说这些都是谁啊，怎么让我们来处理？”

　　“哎呀，别说了，个个都被烧得面目全非，还有几个脑浆迸裂的呢，我说这冲霄楼里怎么就突然发生爆炸了呢？”

　　“我就说找我们的必定不是好事，你没看到那管事的临走时还把那值钱的纯白玉佩给收走了吗，就留下旁边一把破刀！”

　　“有点钱拿就不错了，哎……总比那几个被炸死的好！”

　　展昭听到这样一段对话，顿时觉得事情有异，纯白的玉佩，又是刀，那人的身份不得不让展昭怀疑。泽琰，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那个人千万不要是你！千万不要！

　　展昭立马拦下了那两人，问清了一系列的情况，便立刻赶到了两人所说的地方去寻找。然而到达了两人所说的地方，见到的是随意埋了及土撬的地方，旁边还有一柄刀露在外面，展昭看到那柄刀的瞬间只觉得呼吸都停止了，这真的是泽琰的刀，泽琰真的……展昭甚至不敢把那少得可怜的几把土挖开，只是默默注视着那个土坑，双手紧紧握着，手上的青筋暴起……

　　许久之后，展昭才挖开泥土，小心翼翼地一捧一捧的将泥土挖开……

　　泽琰，我没想到，没想到重来一次还是这样的结局，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我却没能阻止，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让你牵扯进来，为什么那一次我会鬼使神差地答应与你的比武，为什么那一次我没有故意输给你，承认一句我展昭不如你又如何，为什么当初你们五鼠过得安逸自在，我却偏要寻回你我曾经的兄弟情谊，为什么明知前世就是出在襄阳王的问题上，你帮助颜大人的时候我却希望你不要将心思一直放在水汐幽的身上，让你将注意力转移，没有阻止你，早知当初，我宁愿你在猫鼠之战的时候就恨我，我宁愿当初和水汐幽的矛盾无法化解，我们兄弟至此情散，我宁愿我阻止你跟随在颜查散的身边，让你继续沉寂在水汐幽的问题中，也比如今这般再无生息的好，我宁愿……

　　原来老天让我重来一次，终究逃不过这样的结局，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都是假的！展昭一拳砸在一旁的树上，丝毫不顾受伤是否受伤，看着眼前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展昭的泪水无声落下……

　　往昔的记忆一幕幕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从前世的少时相交，到前世白玉堂决绝的前往冲霄楼，到之后永远沉睡的容颜，到自己亲手将其埋葬……从今世两人第一次初见的剑拔弩张，猫鼠难容，到之后的握手言和，携手破案，到之后的相知相交，到之后看着他无奈为情所伤，到如今面目全非的容颜……

　　与此同时，智化和丁月华已经到了冲霄楼门口了。

　　“这里就是冲霄楼？”丁月华抬头看向冲霄楼，这里真不愧冲霄二字啊，当真是高耸入云，直冲碧霄……丁月华猛地甩了甩脑袋，为什么这里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曾来过这里，而且不止一回……同一时刻，丁月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展昭当胸中箭的场景，将场景向后移，隐约可见的就是这样一座高耸入云的楼。

　　“不！不会的！”丁月华止住回忆，猛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智化在一旁看得丁月华的反应愣是吓了一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什么……”丁月华立时稳住心神，不再去想那个怪异的噩梦，然而，仅仅那么一会儿，丁月华已经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丁月华长舒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与此同时，往自己的嘴里喂了一颗当初水汐幽离开时交给自己的药丸，自己来了襄阳城之后也没有遇到过水汐幽，不知道可会在那里？原来丁月华在进城前见到城外不远处的一座茅草屋，按照水汐幽的性格倒是很有可能在那里临时驻扎，然而因为跟着包拯和公孙策一起来的，为了保证两人的安全，丁月华自然不好单独行动，因此就没有过去确认。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智化交代了一句，但是人却没有马上离开，转念想到自己一直在这冲霄楼的门口也不是很安全，因此在附近找了一处地方歇脚，未免引人注意。

　　丁月华迈步进门而去，刚一入门，就发现自己陷入了阵法之中，但是这样的阵法对丁月华而言实在太过轻松，兜兜转转了几步就走出了这本是像迷宫一样的阵法。

　　因为丁月华的破阵方式和白玉堂的方式不同，因此进入的第二个阵也不同，丁月华闯进了另一边的铜网阵，然而那铜网阵和白玉堂所见的又有着不同，丁月华入阵，首先所见的是漫天箭雨，然而在丁月华还躲闪着漫天箭雨的同时，两张铜网从两侧向自己袭来。

　　糟糕，丁月华暗叹一声，此时是避无可避了，丁月华一手挥剑阻挡着毫无间歇的漫天羽箭，同时脚下步伐不停，尽量躲闪着两张铜网，然而毕竟分身乏术，同时兼顾确实难度极大。最终丁月华虽然躲开了大面积的损伤，但是肩膀上，脚腕处还是难以避免地被利刃划伤。丁月华也没有空忙着止血，反而顺着这趋势一路向外冲去，竟是冲出了这漫天箭雨和铜网的双重夹击。只是丁月华刚刚过阵突然感觉到脚上剧痛，原来刚刚自己的脚腕被伤，之后又继续脚下的动作，一来有些失血过多，二来受伤的脚一直在运动，更是加速了伤口的恶化，刚刚心思都在冲出阵法上，没有感觉到什么，现在安全之后却是寸步难行。

　　丁月华相较白玉堂却是幸运了许多，因为之前白玉堂闹得一出，让那些襄阳王收集来的江湖人士都不敢再看护在冲霄楼内，因此丁月华出来并没有受到旁人的攻击，也幸亏如此，否则以丁月华现在的状况必定是承受不住的。

　　丁月华往大厅内走去，只见那花名册就那般光明正大地放在大厅的中央，月华自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事先吃了一颗解毒丸，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然而月华一路向前，直到拿到花名册都没有遇到任何机关。然而就当丁月华放松警惕拿下花名册的同时，一支羽箭飞射而出，丁月华猝不及防，只来得及躲开要害之处，一箭正中月华左肩。同一时刻，月华感觉到左肩传来的麻木之感，糟糕，箭上有毒，而且汐幽的药竟然没用，丁月华感觉自己的神志正在慢慢模糊……

　　展昭在白玉堂的尸体旁呆滞了许久，直到自己亲手把他掩埋，然而正当展昭掩埋之时，恰好碰到了白玉堂的右手，展昭的瞳孔一瞬间变大又瞬间恢复，脸上的表情由原先的悲伤痛惜悔恨变成了期冀惊讶疑惑……一瞬间放下手中的事情，往襄阳城内飞奔而去，甚至都忘了自己其实还会轻功……

　　与此同时，襄阳城内也是一片混乱，在丁月华和智化走后没多久欧阳春自己丁氏双侠等人都赶到了襄阳，然而就在几人刚到没一会儿，襄阳王的军队就打了过来，几人不知所措，只得保护着三个文人一路逃离。

　　“虎子，你师傅呢？”欧阳春顺势来到艾虎身旁，替他挡掉了不少攻击。

　　“师父陪月华姐姐去闯冲霄楼了！”艾虎本是打得极为吃力，但是现在有了欧阳春的帮忙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若说襄阳王何以突然攻打府衙，原来是冲霄楼突然发生大爆炸，爆炸来源还是正厅之内，襄阳王自然能料到发生了什么，未免事情有变，提前了他的计划，然而要占下襄阳，只需要解决那知府府衙内的一干人等即可。

　　展昭回到府衙内的时候就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然而虽然局势混乱，但是乱的只是表象，其实仔细看来，几人的位置都环环兼顾，即便对面是千军万马，几人还是有自保之力。但是几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府衙之内，有人提议退出府衙，只是这样就形成了腹背受敌的情况。

　　展昭一边攻击敌人，一边环顾四周，“月华和智化呢？”

　　“去冲霄楼了！”

　　“什么！”展昭一声惊呼，月华，千万不要出事啊！

　　“先撤再说，待你们离开之后，我再回来寻他们！”展昭果断下了决定，终究还是大局为重，然而展昭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冲霄楼早已发生爆炸，又如何还寻得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