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89、半夜遇袭 襄阳

　　襄阳城的夜晚总是灯火通明，不是因为百姓富裕导致的繁荣景象，而是因为襄阳城内有个襄阳王赵爵。在外界看来襄阳王是个留恋花间，奢靡享受的闲散王爷，但是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呢？普通人自然不会知道。
　　知府书房内，颜查散正在整理事物，旁边只有一个小厮随侍在侧，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颜查散一路高升，从一个小小县丞一路做到如今的知府，这一年的时间，白玉堂一直陪在他身边帮他明察暗访有关襄阳王的事情，他自己也一直记得展昭的叮嘱，一定要防备襄阳王！
　　此刻，颜查散正在整理的卷宗就是这一年来收集到的有关襄阳王大大小小有违律法的罪证，但是其中不少都是无关痛痒的东西，即便全部上交朝廷，或许对襄阳王都造成不了丝毫损害。
　　“哎……”颜查散看着卷宗，又是长叹一口气。
　　“公子，我这都听你第四次叹气了，你这每天忙到大半夜的，要是被白公子看到了，又该怪罪我了。”雨墨甚是委屈地说道，自家公子要忙着，自己又怎么拦得住呢！
　　“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在看会儿，一定有什么东西漏了！”颜查散仍旧不死心地盯着那一份份卷宗，皇上对自己多番暗示，展护卫更是对自己直接明示了，这个襄阳王一定有大问题，绝非只是表面上的贪污奢靡如此简单。
　　“哎呀，公子你！”雨墨被气得无言以对，明明是让他早点歇息，怎么就让我先去睡呢，真要是我先去睡了但是公子还在这里忙活，那白公子真是要拆了我的骨头了。
　　白玉堂本是在自己屋里，但是透过窗户正好看到颜查散的书房灯还亮着，无奈地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提起身旁的刀，出了房门往书房走去。
　　白玉堂正走在走廊上，突然感觉一道亮光闪现，作为江湖人都会有这样的敏感度，白玉堂只觉得事情不妙，顺着光线看去竟然是一把飞刀，还是往颜查散书房窗口飞射而去。白玉堂连刀都来不及拔，索性将刀连同刀鞘一同往飞刀的方向砸去。就在飞刀即将破窗而入的一瞬间，将那飞刀顺利拦截了下来。白玉堂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要知道雨墨和颜查散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刚刚没有成功，那屋内两人可就危险了！确定了两人的安危之后，白玉堂又转过头来，循着飞刀飞来的方向寻找着杀手的来源。若是白玉堂丢出刀的同时就转过头来找人，那或许还能找到，但是在飞刀被拦截下来之后在找那人，自然是找不到的了。面对颜查散的安危，白玉堂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犹豫放跑了敌人，不过颜查散没事，这也是白玉堂最欣慰的了。
　　既然已经失去了杀手的方向，白玉堂也不会凭着自己的直觉乱追，调转目标，奔着往颜查散的书房而去，此时书房内听到动静的两人也探出头来。
　　“都没事吧？”虽然白玉堂亲眼看着飞刀被打落，但还是有些担忧，一边问着两人情况，一边去窗台下捡回自己的佩刀。
　　“我们没事，发生什么了？”看着白玉堂着急的模样，颜查散也明白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
　　“看来，大哥被人盯上了。”白玉堂同时捡起地上的飞刀，仔细观察着飞刀上的纹路，想看看出自何门何派，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出名堂，继而又将飞刀示意给颜查散看，将飞刀交给颜查散之后，白玉堂的目光转向刚刚飞刀飞来的方向，继而又望向远处那最高的楼层——冲霄楼。
　　“贤弟的意思是……”颜查散看着白玉堂的眼神，自然知道白玉堂话中所指，今晚的刺杀想必十之八九就是那襄阳王派人所为吧。但是不知是襄阳王现在才发现有人在调查他欲除之而后快呢还是他真的有什么证据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而我却不自知呢？
　　“放眼望去，整个襄阳城也就只有他敢向二哥动手了！最好他今夜就能有些自知之明，若是再有一次，索性我白玉堂杀进他的襄阳王府直接把他灭了！”白玉堂愤愤地说道，要不是刚刚自己来得巧，那颜大哥只怕……
　　“贤弟，莫要冲动，我这不是没有问题嘛，有你在，我不会有危险的！”看着白玉堂愤怒地反应，颜查散急忙拉住了他，这时候可不能去找襄阳王的麻烦，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吗，若是一切放在了明面上，那调查襄阳王的事情大可让老师来做，或许这时候已经水落石出了，何必还要让自己暗查呢，不过就是皇上怕是自己多心，让老师来查，最后发现若是没有这么回事情，会导致叔侄之间失和吧。
　　“我知道，官场上凡是都要忍，这一年我在你身边，我都觉得我快赶上开封那只臭猫了，也不知道他家猫崽子有了没？”白玉堂遥望远方，微微叹息着，算起来自己似乎真是快一年没有见过展昭了，下次见他一定要和他好好比一场。但不知这只臭猫功夫可有长进啊？
　　“委屈贤弟了……”颜查散自然是知道以白玉堂的性子当真是忍得幸苦，对他也是充满了感激之情，没想到一顿意外的晚饭，让自己结交上这样难得的朋友，只是颜查散一直不知道那顿晚饭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本就是白玉堂故意为之。
　　“大哥这话可不该说，是小弟我甘愿过来帮忙的……”
　　“我说，公子，白公子，你们这大半夜的不待在屋里说话，非要在这大门口吹风吗？你们不冷我还冷呢！”雨墨看着两人都站在门外谈天说地的，自己也不好意思进去，可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实在受不了这寒冷，只得出声提醒道。
　　两人被雨墨说得微愣白玉堂一个习武之人自然不会觉得有多冷，但是颜查散不同，本来两人在谈话，注意力不在上面也就没有多大感觉，但是经雨墨这么一打断，颜查散突然觉得凉风习习，真是够冷的！不禁瑟缩了一下。
　　白玉堂自然看到了颜查散的小动作，带着歉意说道，“是我的不是，大哥还是先进门我们再聊。”
　　“刚刚说话的时候我也倒不觉得，不过雨墨一提醒还真是冷的慌。”
　　“怎么这也怪我啊？”雨墨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语调甚是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白玉堂和颜查散哄笑不止。
　　“大哥预备接下来如何？襄阳王应该已经盯上了你，我想应该不是因为发现你在查他，我想这个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怕他有什么问题真的被我们查到了，但是我们不自知吧。
　　“我暂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我想先修书一封请示老师看看，你觉得如何？”虽然当初科举之时，包拯对颜查散大加赞赏，但是颜查散对包拯毕竟不是特别熟悉，何况在外界官员的眼里，包大人的性格也是难以捉摸的，颜查散也是有些不确定的问白玉堂，毕竟白玉堂和包拯的接触远大于自己。
　　“嗯，你先问问包大人也不错，一来，包大人在这方面的经验肯定远大于你我，而且你说展小猫提醒过你，或许他对那襄阳王也有些了解，对我们应该有所帮助，二来嘛，也可以借包大人的口探探皇帝的反应，我们不妨先缓一缓再说，毕竟事情也不是急在一时。”白玉堂对于颜查散的提议很是满意，毕竟两人在这方面都没有多少经验，询问一下也是应该，何况那襄阳王怎么也是皇家的人，皇家的人一向麻烦，谁知道那仁宗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那好，我这便修书给老师，顺便也请他分析分析当下局势，贤弟以为如何？”颜查散说完，就要坐到案桌前，准备修书给包拯。
　　“好是很好，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颜查散突然停下手中的笔，抬头不解地看向神情严肃的白玉堂。
　　“你还好意思问，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忙着公事，你不用休息了！这都过了子时了，你还不去睡觉，现在还想写完给包大人的信再睡？你要写多久，少说也要近半个时辰吧，你还睡不睡了？要不是你这么晚还在书房，那个杀手能有机可乘吗！”白玉堂愤怒地朝着颜查散吼道。
　　“呃……”颜查散虽然经常看到白玉堂发火，但是难得这发火的对象竟是自己，何况也是自己理亏在先，想必今晚这事自己在书房内没有怎么感觉到，倒是把白玉堂担心坏了吧，“我这就去休息……
　　“以后也不许这么晚，你还年轻，要是就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那北宋岂不是又要少一个好官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百姓！”
　　“好！”
　　雨墨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对白玉堂肃然起敬，白公子不愧是白公子，自己对着公子软磨硬泡了半天，公子就是不愿意去休息，白公子就说了两句话，公子立马收拾东西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