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87、罪魁祸首

　　记得那晚自己刚刚从开封府回来，因为府衙有事，所以回来的晚了，早已过了饭点，因为丁月华有着身孕，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身子，想必早就已经吃过晚饭了，展昭倒是不担心。
　　只是让展昭意外的是，回来的那天晚上，自己刚刚到展府的大门口，就见丁月华的贴身丫鬟等在那里。虽然已经过了立春时节，天气不是特别的寒冷，但是夜晚总是多了几分寒意的，展昭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小秀略显哆嗦的身影。
　　“你家小姐让你等着的？”展昭疑惑地上前，想来月华也不是这样不体贴的人，即便担心自己让人等着也该是在屋内，总不该大半夜的等在大门口啊？
　　“没，奴婢自己要在这儿等着的。”小秀略带娇羞地说道。
　　“你自己在这儿等着？”展昭微微有些奇怪，这是要等自己干吗？
　　“我……”小秀似乎是略略沉思犹豫了一下，继而又似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继续说道，“姑爷似乎不介意小姐都不等你回来就早早地用过晚上安歇了，但是在一般普通的家庭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姑爷虽然宠着小姐不介意，但是旁人总是会有些说三道四的闲话，小姐和姑爷或许都不会介意，但是小秀却不能让这样的闲话产生，影响了小姐和姑爷的名誉，所以……”小秀口口声声都是维护自家小姐和姑爷的名声，但是话语间却有着明显的意思在指责丁月华没有尽到为人妻子的责任，是展昭太过宠溺丁月华了。但是那个时候，展昭完全没有在意小秀的话，再者小秀是丁月华的陪嫁丫鬟，下意识的，展昭对她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感，因此对于她话中的深意并没有细细品读，也忽略了小秀本该早就暴露的本性。
　　“没事儿，我和月华都不会介意这种俗世礼节的，你也不用太过在意，何况我深爱月华，我们的生活过我们的，不用在意外界究竟是如何评价的，你这大半夜的等我回来，外面的天气也寒冷得很，要是冻伤了还不是你家小姐心疼，到时候可还要怪罪于我呢～”展昭毫无芥蒂地和小秀调笑着，脸上也露出了难得迷人的笑容，在灯光的映衬下，将小秀深深地吸引了过去。小秀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瞬间地停止了一会儿，接下来感到自己脸颊发烫，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就像要蹦到嗓子眼一般。小秀猛地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以免让展昭看出自己的异样。不过幸好这是夜晚，再加上灯光本就是透着红色的，小秀的脸红在展昭的眼里也只会觉得是灯光照射下的结果。
　　“我……”小秀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之后，立马又露出了万分委屈的表情，明明是自己为他们考虑，最后居然是百忙一场，按理来说也确实应该委屈。
　　展昭看到小秀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愧疚，似乎自己刚刚不应该这么说，明明是小秀的一番好意，却被自己这么拒绝了，自己……似乎有点不应该啊？然而让展昭舞刀弄枪或是推理办案都不是问题，可是让展昭去安慰一个“受伤的”女人，这似乎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小秀……我……我只是怕你冻坏了……我……”展昭一时间有些局促，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要不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天色已黑，再加上本就是在展府大门口，也没有什么闲人经过，以两个人如今所站的位置，两人此刻微红的脸颊，有些尴尬的表情，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那两人就是偷情的小情侣，要不是展昭之前的劫狱令开封的人留下了极大的映象，只怕此刻都会有人展昭新婚之后又有了新欢吧。
　　“没事儿，只是我自作多情了！”小秀见到展昭的模样，也不禁误会了展昭的意思，觉得这样的反应自己或许真的有机会，因此故意话语说的给人感觉自己甚是伤心，有略带着哭腔跑开了……
　　展昭本是想要追上去的，但是突然想到这大半夜的，自己若是追上去怕是会进了小秀的房间，大半夜的，男女授受不亲，因此展昭没有进门。之后因为开封府的事情有些多，丁月华的身子也不是很好，展昭根本没有时间再兼顾旁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也被遗忘在了角落里。今日突然发现了丁月华身子的问题，展昭脑海中又突然回想起了这件事情，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果然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和异样，或许小秀真的早已起了异心吧？
　　“熊飞？你怎么了？”丁月华见展昭似乎陷入了沉思，轻轻推了展昭一下，才将展昭唤醒。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小秀有问题的事情，某天晚上……”展昭将那件事情和丁月华粗略地讲了一下，又分析了一下展府内的形势，排除了一切有嫌疑的人，最后排除下来只有小秀一个人能够做到在丁月华被认定怀孕之前和怀孕之后对丁月华持续下药。而且那名大夫也是小秀找来的，明明展府离城东的那家医馆比较近，何以小秀要去城西的那家医馆找大夫呢？这不就是明摆着的问题吗，小秀想必就是那个幕后主使吧！
　　“熊飞……”丁月华虽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语声哽咽地柔声叫了句，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不得不相信这样的结果，毕竟，没有人能够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像小秀一样这样的能够接近自己，或许，不，是应该，应该真的是小秀，只是……丁月华就是想不明白，小秀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展昭将丁月华搂在了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展护卫，展夫人，展府的问题解决了之后，还请展夫人好好调理身子，毕竟，红花对于女子的身体伤害还是极大的，若不是展夫人的身体素质极佳，只怕……”公孙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只怕现在轻则失去生育能力，重则……”
　　“如何？”两人都是一副惊恐的模样，刚刚只是听了公孙策对丁月华身体的情况分析，却没想到红花的伤害竟然如此大！
　　“丧命！”公孙策轻声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见到两人脸上明显还未恢复正常的表情，继而说道，“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展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这些情况好很多，但是近三个月内需要好好地调理，否则只怕情况也不容乐观。你们可联系地到她？”
　　公孙策问得隐晦，但是几人都明白，也不是公孙策对自己的医术不信任，不然也不会下丁月华经过三个月的调理不会有大问题的结论，但是毕竟公孙策的医术和水汐幽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小的一段距离，若是由水汐幽来医治调理想必更加有把握。
　　“公孙先生这是？”展昭有些担忧地看向公孙策，莫非公孙先生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吗？
　　“不是我没有把握，只是多少有些不方便，而且，毕竟她的医术远在我之上，可以更加放心，当然在联系到她之前，我先替展夫人做些基本的治疗。”公孙策和展昭也有着多年的默契了，虽然展昭话说了一半，但是没说出来的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说下去也能明白了。
　　“我应该能联系得到她，就是……”丁月华转头看向展昭，毕竟两人之间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无论怎么样，水无痕因他们而死是不争的事实，展昭和水汐幽见面多少有几分尴尬。
　　“当然，若是展夫人不介意的话，我自当竭尽全力！”公孙策自然是知道两人之间的问题的，但是以展昭对丁月华的感情，展昭必定不会在意这些，何况水汐幽既然愿意将找到她人的唯一方法留给丁月华而不是白玉堂，其中的情谊不言而喻。
　　“去找她吧，既然公孙先生都这么建议了，想必还是找水汐幽比较安全。”
　　展昭说完，一旁的公孙策露出了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
　　两人离开开封府，原本该先回去展府找小秀的，但是丁月华总是有些难以面对小秀，便提议先去找城西医馆的大夫，若是得到大夫的亲口承认，或许自己也能断了心中唯一那一点点的奢望吧。
　　不过，幕后主使不是小秀这一结果真的只是丁月华的奢望，在那个大夫最终招出是小秀买通他谎称展夫人怀孕的时候，展昭觉得丁月华身子有一下子的颤抖。展昭上前，微微紧了紧握着丁月华的手。
　　“我没事……”丁月华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但是展昭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丁月华而言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自小当妹妹一样看待的人，最后却是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一份真情却被贪婪所玷污……
　　“熊飞，我们回去吧……”丁月华沉寂了许久之后，回握展昭的手，率先往展府走去，小秀，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白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