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74、多番试探 你每天早出

　　第二日一早，两人醒来，相视一眼，皆有些尴尬。
　　“咳咳，昨晚……”展昭仍旧是一副迷茫的样子，既然昨晚装醉了，今早也不能这么露馅了。
　　“还说呢，昨晚你都喝醉了。”丁月华嗔怪地说道。
　　展昭讪笑了一下，“昨夜和五弟喝酒喝过了头，我……”
　　“没事儿，我知道，白耗子向来喜欢和你较劲，你也是迫不得已。”丁月华温柔地笑着，体贴地给展昭送去了洗脸的毛巾。
　　展昭看得有些呆愣，似乎并不怎么适应这样的丁月华，接过毛巾，就这么盯着月华出神。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丁月华看着展昭盯着自己的眼神，疑惑地问道。
　　“呃，没什么。”展昭接过毛巾，擦完后又递给了月华。
　　由于昨夜的一场拼酒，不少宾客都没有离开，而是住在了展府内，一大早起来也有不少人纷纷前来告辞，然而智化却是被展昭留了下来，本也想将五鼠留下来，但悦来客栈遍布各地，几人还是回自己家去，展昭也没有强留，欧阳春等人也是有事，因此都没有留下。
　　展昭本是新婚，照理来说有婚假，然而之前湛卢剑一案，开封府囤积了不少不大不小的案件，再加上展昭对现在的丁月华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因此索性不休婚假，仍是到开封府忙碌着，也不是展昭不相信丁月华，只是一种直觉，眼前的丁月华让展昭感觉不安。

　　也就是这样，展昭一直在开封府忙碌到很晚才回去，有时候去丁月华房间看看的时候，人已经睡下了，有时候索性不去丁月华的房间。丁月华似乎也不甚在意展昭的早出晚归，每天也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似乎天天都有出门，而且是一个人往布庄跑，本是怪异的举动，然而没有人去在意，也就不会引来旁人的疑惑。虽然展昭和丁月华一天也见不上几面，但两人相敬如宾，旁人都未曾看出什么异样，然而智化却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这两人根本不像是新婚夫妇之间该有的情形。
　　“你们小两口发生什么了？”智化终于在三天后的清早拦下了展昭的去路。
　　“什么意思？”
　　“你每天早出晚归的，丁月华就不说你什么？你们两人之间哪里像是新婚夫妇的模样，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智化也不藏着，有什么话都直接问了出来。
　　展昭听到此话却是明显地一怔，没错，自己这样即便再通情达理的夫人都会有问题，何以月华从来不找自己说什么，况且我们连新婚之夜都，除非这个月华真像水汐幽说的那般有异！
　　想到此处，展昭顿时觉得芒刺在背，当初已经有一次没有认出月华被水汐幽假扮了去，如今，不会真的又是旁人假扮了丁月华吧，可是，在丁府的时候，丁氏双侠也没能发现还是在婚房中被人掉包的？不可能！以月华的武功绝对不会毫无打斗就被掉包的，而且房内也没有任何迷药的味道，除非一开始就不是真的月华！
　　“狐狸，若是易容术可会有什么破绽吗？”智化正问着展昭新婚的事情，却不料展昭突然这般问自己，一下子愣是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先回答我！”
　　“易容术的破绽说起来很容易寻找，一般最常用的易容手法原材料都是用树脂，一般都会有树脂味，但是易容高手通常能将这种味道去掉个八九分，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这样的易容手法还有一个破绽，那就是表情，若是表情僵硬，那么就有可能是易容的，相反，表情自然绝对不会是易容。”
　　展昭细细回味智化的话，加上婚后和丁月华相处留下的映象，发现两样没有一个是符合的，这般说来那真的是月华？
　　“你还没说问这个干嘛？”
　　“以你的经验，你说月华会是别人易容的吗？”
　　“不是吧，你莫非怀疑……所以这些天你才……”智化甚表诧异，随即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告诉你，以我的经验，丁月华不曾易容！除非……”智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可能，那样的易容术早已失传，怎么可能还有人使得出来，而且凭丁月华的身手，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除非什么？”
　　“除非是绝迹的另一种易容术，直接以想要易容成的那人的脸皮做的，那样会是毫无破绽，但是你要知道，以丁月华的武功，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易容一说，肯定是你多虑了。”智化直接否定了展昭的猜测，看着展昭略显苦恼的神色，智化继续说道，“你似乎忘了你和丁月华的双剑合璧，若想试试其中真伪，练一次比翼双飞就好，正好也让我开开眼界。”
　　“智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展昭恍若大梦初醒，自己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
　　“你这是当局者迷！”智化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展昭一时愣在原地，当局者迷？如今我怀疑月华，会否也是当局者迷？
　　第二天一早，展昭便拿了智化做借口邀丁月华同练比翼双飞，然而丁月华却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以结果让展昭觉得似乎真是自己多疑了。
　　庭院内的空地上，展昭和丁月华相对而立，智化曾经听说过比翼双飞合璧的破坏力极大，未免被殃及，索性直接坐在房顶上看，反而一览无余。艾虎本来傻傻地站在下面，看到自家师父在房顶上悠闲地看戏，也施展起轻功，往房顶上跃去。
　　月华看着两人避之不及的模样，微微一笑，“我们最后的合招就不要出了吧，免得把自家的院子给炸了！”
　　“也好。”展昭点了点头，毕竟若以两人现在的功力以及默契程度真有可能把自家院子炸掉，然而当展昭和丁月华过招的时候才有些后悔不使出最后一招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取了比翼双飞第三式，也是那一次在茉花村丁府两人初次合练的剑招。这下意识的选择让展昭愈发觉得之前是自己多心了，两人之间的默契一直都在。
　　月华此刻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纱衣，展昭穿着一身蓝衣，“噌”地一声，双剑相撞，带起点点火星。丁月华一个旋身，来到了展昭身前，双脚先后点地，向上跃去，展昭随后跟上，两人在半空中毫无借力地对打了两招，随即展昭托了丁月华一下，自己先落在地面上，手中宝剑平举起来，缓缓落下地丁月华正好踏在剑尖上。丁月华有轻轻点了一下，借力再度向上跃起，空中一个翻转，剑尖向下，展昭手中巨阙上扬，两剑相抵，空气中散发着些许劲气，若此时两人运起内力，自是能将周身的敌人震退开去，然而这不加注丝毫内力，纯粹的剑招也让房顶上的两人感觉到了异样的风向。展昭后退半步，月华失了重心，一个翻身落下地来，展昭左手下意识地伸出，将丁月华抱在了怀里。
　　“哈哈哈，好一个比翼双飞，你们这剑舞得真和这剑招的名字一样，当真是比翼双飞了，真是羡煞旁人啊！”智化大笑着从房顶上跃下来，两人自然也已经停止了舞剑，刚刚那套剑法舞得行云流水，展昭自然不会再怀疑月华的真伪。
　　“就是可惜了没看到双剑合璧的场景。”艾虎继而也从房顶上跃下来，刚刚两人的剑法真是太漂亮了，看着月华姐姐的模样，仿若出尘的仙子，这样一套剑法，旁人或许已经沉浸在那美丽之中，怎还会料到那样美丽的背后却是致命的一击。
　　“刚刚没用内力就有劲风扫过了，若是用了，只怕我们在房顶上都要被震开了！展昭，现下可放心了？”智化对着艾虎说完，又将话题转向了展昭。
　　展昭点了点头，确实放心了，或许真是自己之前多虑了，这么精纯的比翼双飞剑法也只有丁月华能使得出来吧。然而展昭却一直忽略了一点，湛卢剑之外还有凌虚剑，那比翼双飞除了丁月华和死去的莫无暇之外，真的无人会了吗？
　　“放心什么？”丁月华有些奇怪地看着两人说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话，然而对上一旁艾虎的眼神，也是不知所以。
　　“这不是展昭这两天一直忙着开封府的事情，顾不上弟妹嘛，展昭那是不放心弟妹是否会生他的气。不过现下看来是展昭多虑了。”展昭本来对丁月华的问题一时不知作何解答，暗怪智化说漏了嘴，然而智化这般天衣无缝的解释又让展昭稍稍松了口气。
　　“这样啊，我知道你忙着公事，自然不会介意的。”丁月华说完，回以展昭一个甜美的微笑。展昭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愧疚，自己怎么成了惊弓之鸟了，动不动就怀疑起了月华的真伪，哪里还算得上自己当初和两位大舅子承诺的护她、信她、爱她一辈子啊。月华，前世今生欠你的，以后悉数补上，这辈子，我展昭只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