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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新婚醉酒 智化在一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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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化正准备上前横插一脚,却突然看到水汐幽扮作的小丫鬟从眼前一晃而过,刚刚那异样的感觉再度袭来,智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跻身到展昭的旁边,看似是要和展昭喝酒,然而来到身前时,轻声说了句,“别把自己灌醉了,你的婚宴似乎不太平。”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展昭一开始是愣了一下,随即又轻声回答智化,其实展昭本也就留了个心眼,虽然看似喝了许多酒,却是早就用内力将酒逼了出去。
之后,艾虎被智化拉走,白玉堂和展昭竟然一直不分上下,最后以两人的微醉告终。展昭自然是往婚房而去,而白玉堂似乎还是喝得不够尽兴,拿着坛酒也往后院走去。然而白玉堂的千杯不倒在江湖中也是有名的,就是其余四鼠都不担心,智化自然也不会觉得白玉堂会喝醉,不过之前那小丫鬟实在可疑,智化放心不下,于是跟上了展昭的脚步。
然而展昭刚刚走出去几步,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时,一块被一张纸包着的小石头击中了他的肩头,展昭急忙弯腰去看,与此同时,跟在暗处的智化也顺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到了水汐幽的身影。就说这人一定有问题!智化正欲上前,却见那女子想要离开展府,智化连忙施展轻功跟上。
展昭此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见到智化跟上前去,自己也就不去插手了,翻开那张纸条一看,面上的表情瞬间变样,只见那纸上写着:新娘有异。然而最让展昭惊讶的还不是纸上的内容,而是这字迹,这字迹太过熟悉了,当初在青州和洛州,每天都能看到。刚刚那人竟然是水汐幽,是因为今日是月华出嫁才过来的吧,可是她既然来了,何以这般藏头露尾呢,五弟找了她这么久,她就忍心?
展昭看了眼水汐幽和智化离开的方向,这时候必定也是追不上的,凭智化一个人自然是拦不下水汐幽的,罢了,就让她离开吧,只是苦了五弟沉浸在这无尽的相思之中,但愿她早些打开心结吧。只是她说月华有异又是什么情况?
“哪里跑!”智化凌空一个跟斗,落在了水汐幽的前面,水汐幽淡淡一笑,“你挡不住我的!”
水汐幽说完便动起手来,同时脚下迈起步伐准备伺机离开,然而智化也是狡猾多端之辈,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水汐幽的目的,挥舞手中的武器,招招凌厉,将水汐幽攻击地措手不及。水汐幽没有使用武器,只是空手与之相对,自然相对吃亏些,面对智化步步紧逼的攻势,水汐幽只好抽出缠在腰身的天蚕丝迎击上智化的武器。
有着天蚕丝的加入,智化顿时处于弱势,在天蚕丝的面前即便是巨阙湛卢这样的名剑都未必有优势,更何况智化的武器。两兵器只是一下撞击,智化就有些不稳地后退了两步。
“天蚕丝!你是水汐幽!”虽然智化并没有见过天蚕丝,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莫说这样形状的兵器少之又少,何况还能将自己轻易震退的,除了水汐幽的天蚕丝还能是什么?
水汐幽不曾答话,只是看了智化一眼,转身施展轻功离开,智化知道自己不是水汐幽的对手,追上去也是枉然,只得悻悻地转身回去。
或许是之前丁月华被水汐幽假扮过,事情可一就可二,水汐幽既然特意留下纸条提醒自己那么想必是发现了什么。这般想着,展昭推门而入,原本清醒的神情却带了几分醉态。
展昭揭开丁月华头上的喜帕,看着丁月华的模样有几分迷茫,丁月华一见,便觉得展昭是喝多了酒,还好自己早作准备要小秀备下了醒酒汤,“先喝一些吧,醒醒酒,一定是那白耗子抓着你不放吧,那白耗子非要把你灌醉了才满意?”丁月华的语气带了几分嗔怪之意,丁月华和白玉堂也算是打小一起长大,说这话确实并无不妥之处,展昭有些奇怪,水汐幽说月华有异,指的到底是什么方面,莫非是我会错了意?
展昭很配合地接过醒酒汤,之后两人又喝了交杯酒,展昭一直是醉眼迷蒙的模样,丁月华在他身旁却是有些不知所措,此刻两人正坐在床头。然而两人却是心思各异,丁月华心中忐忑不安,展昭却是看不出任何端倪,月华有异,是月华真的有问题还是水汐幽杞人忧天了?展昭自然希望是第二种情况,然而水汐幽不惜暴露自己也要给自己送上纸条,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她必定是有了什么证据才会做出这般结论。
“月华,我们认识了快四年了,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吗?”展昭带着三分醉态,似是感慨般地说道,然而实际上却是展昭在试探眼前的丁月华。
“自然记得,那次在青峰岭,也是那次我们第一次使出的双剑合璧。”丁月华不急不缓地答道,然而展昭却是面色突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我们第一次见面明明是在茶馆,根本不是青峰岭!可是江湖中人都以为当初是我一人破了雁荡山庄,杀了雁荡五虎,只有你们三兄妹这参与者才知道并不是我一个人,就算我身边很是熟悉的亲友也都不是很清楚,难道你是忘了我们那次在茶馆的初见了吗?
不知为何,展昭心中觉得有些失落,对着眼前的丁月华也多了几分怀疑,索性借着酒意直接倒头装睡。丁月华见到展昭居然直接睡着了,脸上不见半分失落的表情,竟是有几分释然,替展昭脱了鞋子,将他下半个身子挪上了床。自己也上床在他的身侧躺下,转头看着展昭的睡颜,丁月华突然觉得自己双颊有些发烫,又急忙转过身去,深呼吸一口气闭眼睡觉。
然而两人此刻没有一个是睡得着的,展昭面上已经睡着,还有些轻微的鼾声,然而心中却是纠结于对月华的相信与怀疑之间,至于一旁的丁月华更是心神不稳,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竟然……
屋内,两人安静的出奇,屋外,智化恰巧把偷窥的的艾虎抓走了,而大堂内告辞先离开的离开了,剩下的大多已经喝醉了,自然没什么人过来闹洞房,两人的异样也没人知道。
“师父,你把我拉走干嘛吗?”艾虎不满地嘟着嘴,明明展大哥没有喝醉,可是为什么我看他刚刚一脸醉态,分明就是不对劲儿嘛!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看!”智化正和艾虎说着话,恰巧一眼瞥见房顶上坐着喝酒的白玉堂,又转身对艾虎说了句,“大堂内不少人都喝醉了,似乎你义父也喝醉了,你也去帮忙吧,可别把这些都丢给丁家两兄弟去办。”智化说完,飞身跃上房顶,坐在了白玉堂的身旁。
艾虎看着智化离开,小声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欺负我,自己跑去和那白老鼠喝酒去了。”不过话虽这么说着,人还是往大堂内走去,果然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偌大一个厅内,也就几人还是清醒的。
“酒量好也不能这样毫无节制啊,喝多了伤身。”智化坐在白玉堂身旁,不知该接下去说什么,刚刚见到水汐幽的事情,到底该不该告诉他。
“伤身也比伤心的好。”白玉堂说完又是一口闷酒灌下去。智化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手夺过他的酒壶。
“臭狐狸,你干嘛!”白玉堂猛地站起来,却不料屋顶上并不安稳,差点摔倒,一向千杯不倒的白玉堂语气也带了几分酒劲儿,莫非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觉得她会愿意看到你这样?”智化还是决定将见到水汐幽的事情告诉白玉堂,智化总觉得水汐幽既然能过来必定已经放下了对展昭的仇恨,和白玉堂之间或许只是差一个机缘吧,若是刚刚追出去的是白玉堂,说不定两人此刻已经携手而归了。
“他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哪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白玉堂泄气一般地重新坐回去。
“她……”看到白玉堂这般模样,智化又有些犹豫是否该告诉白玉堂了,若是现在说了,他可会不管不顾发疯一样地冲出去找人,以他的性子,或许真的会这么做吧。
“你怎么了,说个话还吞吞吐吐的!”白玉堂虽然有些醉了,但智化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听说,她把你的家传玉佩带走了?你觉得她是那种拿了人东西却不兑现承诺的人吗?你何必在这里自伤自弃,想必她一想明白就会回来的,不过是那样一件事情让她放不下罢了。”智化本是要告诉白玉堂遇到水汐幽的事情,然而没想到最后出口的却是劝说白玉堂的话语。
“我等她想明白了回来找我,多久我都等!”只希望,她会回来……白玉堂一仰头,将酒壶内的酒悉数喝了下去。
智化在一旁看着,情字伤人啊,此话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