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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魂断法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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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化听完展昭所言,倒是觉得昔日两人年少闯天下时的肆意豪气又回来了,只是对展昭事后的处境还有些担忧,也对展昭之于丁月华的痴情深表惊讶,“展昭,这几年不见,我一定错过了什么,你为了丁月华竟然做得出这事?那包拯,咳,包大人同意你了?”
“包大人若是不同意,我也做不到啊。”
“展昭,你可考虑清楚了,弄不好,你可会,还是你想一辈子和丁月华浪迹天涯,那你倒不如直接劫狱,也免得……”
“欧阳大哥放心,此事,皇上许下允许开封府在限期之内使用非常手段,我想……这也不过是非常手段罢了。”展昭虽然这么说着安慰欧阳春,但是自己心里却始终没底。
“这事可不能大意,狐狸替你办事,我左右也无事,倒不如去拜访个人,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不知那八王爷可在南清宫?”
“八王爷?欧阳大哥?”展昭先前也听说过八贤王广交江湖人士,却不料两人之间也有交集。
“说起来我对这八王爷还有救命之恩呢,当年就是和金堂一起救的他。”
“原来如此。”展昭回想起当日为白玉堂说话,原本八贤王是保持中立的,却在自己说出白金堂之名后,竟然帮自己的忙,原来是一番救命之恩啊,“多谢欧阳大哥了。”
“你和我们之间还说谢字是不是太见外了?”
两日之后,开封府等人终究没能证明丁月华的清白,包拯无奈,最终只得将丁月华以罪犯的身份判刑,东市的法场上,丁月华的人头落地,展昭在开封府的牢房内,来回踱步,不住地询问着狱卒时间。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可会发生什么意外。
展昭便一直这般惴惴不安地等待了一下午,直到黄昏时分,包拯带回了丁月华的死讯,然而展昭却显得异样平静,平静地有几分骇人。狱卒有些不解,何以之前能做出劫狱之事的展大人,对于如今丁月华的身死竟是这般平静,莫非真是应了那句哀莫大于心死?
同样极度平静的还不止展昭一个,整个开封府的高层,甚至是四大校尉都是极度地平静,就连一向爱憎分明的艾虎对于丁月华的死也是安静地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甚至于丁氏双侠对于这个结果,也只是默默地在开封丁府设下了灵堂,似乎一切闹剧都由着丁月华的一死而终结了……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夜色即将来临,客栈内,一女子握着剑,看着桌上一动都没动过的饭菜出神。为什么,那一刻,我竟然没有心满意足的感觉,为什么我没有报复成功的喜悦,为什么见到你女儿人头落地的一刻,我想到的竟然是她的一颦一笑而不是你对我的始乱终弃?为什么,我总有种这不是丁月华的错觉?
不对,那人给我的感觉真的不像丁月华,而且,这件事情何以展昭,丁兆兰丁兆蕙等人都没有任何的异动,难道任由包拯这样把人判罪,这似乎不大可能,何况,之前展昭他们就闹了劫狱这一出,莫非这次也有假?莫非他们使了个金蝉脱壳,到时候展昭再一走了之,以这两人的本事,加上巨阙湛卢的比翼双飞,只怕是隐姓埋名闯江湖不久也能闯出不小的名号,那岂不是便宜了丁月华,我这一番算计,不也就白忙活了吗?
女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一场砍头分明有太多疑点,这其中一定有诈,只怕那丁府设的灵堂,也不过就是那丁家两兄弟用来迷惑外人的,这展昭几日都不出现,只怕早已准备着和丁月华远走高飞,不行,我定要去那丁府一探究竟!在夜色袭来之际,女子换上了夜行衣,戴上面纱,拿着手中的剑就往开封城内的丁府赶去……
丁府的灵堂内,异常的安静,只有丁家两兄弟守在灵前,女子隐藏身形在暗处观察着屋内的动静,没过多久,丁兆兰丁兆蕙先后离开,待两人离开之后,女子蹑手蹑脚地上前,来到棺木前,徘徊犹豫了一会儿,运起内力将棺木的文盖子打开,正当女子要低头一看究竟的时候,棺材内的人突然跃起,一剑刺向黑衣女子的眉心。
黑衣女子大惊,猛地后退几步,回神看时,发现眼前之人竟然是丁月华。黑衣女子愤怒,惊讶,还有些莫名的安心,黑衣女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安心源自什么,是因为丁月华没死,自己特意过来揭穿了这个假象,还是……
果然不出所料,丁月华真的没死,这东市的砍头不过是做戏罢了。不对,若是丁月华要和展昭离开,那为什么还待在这棺木之中?这一场戏破绽颇多,若是密切关注的都会发现其中问题,然而那些关注者除了设这个局的人,就只有……只有我!那么这一场戏不是做给世人看得,分明就是给我看的,他们的目的不是自己逃生,而是要将我引出来!糟糕,上当了!
就当黑衣女子想明白一切布局之后,立时就要夺路而逃,然而此刻灵堂内灯火通明,丁月华站在女子对面,帘布后面走出了展昭,欧阳春和智化,门口站着丁家兄弟和艾虎,门外是一干开封府的衙役,以及包拯公孙策和刑部的李忠明。
面对这团团包围的阵势,黑衣女子知道,今日之局凶多吉少,自己多方算计,却还是算计不过这开封府的诡计多端!然而即便是是知道这是场必死之局,黑衣女子还是不愿意放弃,此刻正负隅顽抗着。然而几大高手的围攻,即便是女子武功再好,再仗着手中神兵利器也是难以取胜的。
“湛卢剑!”月华一剑与黑衣女子相撞,由于自身的内力不及那女子,且两人手中的都是顾兵器,月华没占到半点便宜,还被那人的内力震伤,直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然而两人双剑交缠的一瞬间,月华早已感觉到对方兵器的异样,仔细看了一眼,竟然和自己的湛卢剑一模一样。
“真的是湛卢!没想到这世上当真是有两把湛卢剑!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要这般陷害月华!”展昭见月华受伤,急忙上前,剑锋一偏,往黑衣女子的面纱上袭去。然而展昭毕竟伤势未愈,行动起来也慢了两分,黑衣女子将头一偏,堪堪躲了过去。
“好灵巧的身形!我来领教!”欧阳春说完,挥刀向前,展昭等人纷纷退下。
只有丁月华一时呆愣在原地,刚刚那黑衣女子躲开展昭时使用的步伐就是凌虚剑派的迷踪步,此人是凌虚剑派的人?可是,在凌虚剑派内除了师父和师姐,没有人的内力在我之上,刚刚那一招,我竟然后退了三步有余,师姐还做不到,难道眼前之人是……
向来都是以柔克刚,然而若是刚胜过柔太多,又何尝不能以刚克柔呢。眼下欧阳春将手中武器挥舞得刚猛之极,而那黑衣女子却多是采用灵巧躲避的手法,虽然每一招都险之又险,但偏偏没有一次未躲过的,就当几人都以为两人会一直这般僵持的时候。欧阳春使了一招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招数,黑衣女子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按着之前的记忆去接,却不料欧阳修这招看似和之前一样,却是完全的倒过来打,黑衣女子的躲闪便成了直接往招式上撞。欧阳春顺利擒住那黑衣女子,正要揭开那女子的面纱,却被丁月华阻止了。
“欧阳大哥,我来!”就是刚刚的一场打斗,丁月华心中其实早有了答案,可是她就是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非要自己亲自证实方能死心。
丁月华揭开女子面纱,看到女子的样貌之后,手中的面纱不自觉的落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