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58、有惊无险 “若是信不

　　“月华！”展昭又是一声惊呼，只是怀中的人儿却是再也没有了反应。月华，这一世，我本不想累你再经历襄阳王一案，没想到，终究还是连累了你。听到你说“娶我可好”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似乎我错了，我从没想过，你是否在意被我连累。或许，你要的，只是我们相守，哪怕只是短短几年也好。我现在懂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去逃避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共同去面对，即使终究逃不过，我们也一起，至少，曾经拥有过！
　　月华，一定要坚持下去，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弥补的机会……
　　水汐幽在一旁看得已经愣住了，虽然水汐幽在知道丁月华也是参与者之后，也曾想过要杀了丁月华，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反而是诸多后悔，“月华姐姐……”水汐幽脱口而出，水汐幽对丁月华的感情，一向是不同的，不仅仅是救命的恩情，更是因为丁月华是自己这些年来第一个交心的朋友。
　　“水汐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求你，求你救回月华，水无痕的死和她毫无关系，若你一定要为你哥哥报仇，我的命随你来取！”展昭仍旧抱着月华，两人右手掌心相对，显然是在给丁月华输内力。展昭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水汐幽，甚至不惜放下身份，用了“求”字。
　　“我……”此刻的水汐幽显得无比慌乱，她知道自己飞镖上的毒有多厉害，又是伤在那样的地方，别说自己现在还在犹豫，就是自己全力救治，只怕也未必能够成功。
　　“汐幽！”白玉堂凌厉的眼神扫向水汐幽，“别忘了她救过你的命！”
　　“水汐幽，你忘了月华姐姐是如何待你的吗？你口口声声说展大哥杀了你哥哥，你要替你哥哥报仇，可是你对月华姐姐知恩不报，你又凭什么说报仇！”艾虎朝着水汐幽吼道，只是言语间带着几分哽咽，虽然几人相识不久，但艾虎待人向来全心全意，爱便是爱，恨便是恨，此刻月华生命垂危，艾虎自然伤怀。
　　“好，展昭，这可是你说的！”水汐幽上前将一粒丹药喂了下去，又看了一眼丁月华的伤势，显然刚刚展昭已经点住了周边穴道强行止血了，冷声吩咐道，“找个干净些的地方。”
　　“且慢！水汐幽，我们之间？”许漠将拦下了水汐幽的脚步，出声问道。
　　“两清了！”汐幽说完，率先向屋内走去。月华姐姐，我还是狠不下心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也罢，就当我还你一命吧。
　　“那么，告辞！”许漠带着一干伤员离开，艾虎想要阻止，却被展昭和白玉堂一同拦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丁月华的伤势。
　　丁月华昏迷的一刹那，展昭源源不断地将自己内力输给她，即便知道是徒劳，也不想放弃一丁点希望，前一世无奈月华为自己送命，这一世，这样的情况再也不要发生了。
　　水汐幽接手的时候，自然看出之前展昭做了什么，这般消耗，只为拖延那一点点的时间，展昭对月华姐姐的情谊，只怕远比表面的强，若我现在要杀他，只怕也是易如反掌吧。月华姐姐，原来，我还是帮你试出了展昭对你的心意，只是我绝不会放过他，你也不要怪我……
　　愣神了一会儿之后，水汐幽不再多想，一门心思投入对丁月华的治疗，由于毒已经解了，只有这伤却是个难题。伤得其实并不是太重，而是伤口所在的地方太危险，那枚飞镖几乎全部进入身体，甚至离心脏也不过毫厘的距离，要取出来确实极度危险。
　　“按住她，不要让她乱动！”水汐幽吩咐道，同一时刻，又解开了之前展昭点上的穴道，丁月华胸口的血又大肆渗了出来。
　　“你干嘛！”艾虎一句话拦下了水汐幽接下来的动作，脸上满是怀疑的神情。
　　“我信她！她说了愿意医，必定会尽全力！”白玉堂将目光对上展昭，点了点头，继而又看向水汐幽，“记得第一次见你，你便说过，医者父母心，能救的一定会救！”
　　“若是信不过我，可以自己来。”水汐幽这话说得平淡无味，言语间多了几分陌生，对着白玉堂也没有做出什么回应，似乎也就像普通路人一般的感情，不禁让白玉堂感到些许落寞。汐幽，难道你我之间的种种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吗？我对于你，难道只是接近展昭的一个工具吗？你对我就真的这般无情？
　　几人不再发话，水汐幽继续手中的动作，拔出飞镖的一刹那，血喷涌而出，展昭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紧紧攥住了月华的手，生怕下一刻就会离自己而去，有时候，有些东西，真的是只有失去时才知道该如何珍惜……
　　那一瞬间，丁月华的脉搏极度微弱，呼吸已经停止，正当展昭不知所措以为药石无灵之时，水汐幽言道，“缓缓输内力给她，一定要慢！”
　　展昭立刻照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力，水汐幽在一旁施针，力求减缓丁月华出血的速度，减少出血量。淤血不能留在身体内，因此不能点住穴道强行止血，又不能不止血，只得这般慢速止血，希望丁月华能够撑下去，不要失血过多。
　　几个呼吸间，血基本止住了，又加上水汐幽的金针刺激，丁月华也恢复了呼吸，见水汐幽长舒了一口气，几人都知道，丁月华的命此刻是保住了。
　　“多谢！”展昭见丁月华恢复了生机，真诚地向水汐幽道谢。
　　“不必，只要你记得答应我的就好！”
　　一连三日，丁月华不曾苏醒，几人也都待在这雁荡庄内，虽然废弃多年，但是陈设都在，稍稍打理一下也就可以住人了。这三天的夜晚，水汐幽总是呆呆地在水无痕的墓前出神。
　　“夜里凉，小心身子。”白玉堂替水汐幽披上一件外衣，在她身旁坐下。
　　水汐幽没有说话，只是将衣衫紧了紧，眼神仍然呆滞。
　　“汐幽，其实，这么久的相处，你该明白展昭的为人，你哥哥必然是做了什么才会……”白玉堂第一次说话这般小心翼翼，欲言又止。水汐幽之前感叹展昭对月华的情深，她自己又何尝不曾享有呢？只是从来都是当局者迷，作为局内人，一切都看不清了。
　　“我知道……”水汐幽只说了三个字，便没有了下文，其实这些天自己静了下来，有些事自然想明白了，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敬爱的哥哥真的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罢了。
　　“哥哥好棒，将来一定是个大英雄！”四岁的水汐幽看着水无痕新设置的机关，兴奋地直鼓掌。
　　“幽儿，哥哥可不想做什么大英雄，只希望俯仰无愧于天地。”
　　“哥哥，什么叫俯仰无愧于天地啊？”年幼的水汐幽还不懂自家哥哥的意思，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
　　“你啊，以后会懂的。”水无痕揉了揉汐幽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啪嗒”两滴泪水落下，水汐幽无声地哭泣着，哥哥说过，他要做个俯仰无愧于天地的人，雁荡五虎，确实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以哥哥的为人，只怕，真的是自杀。可是，哥哥，你怎么可以这般舍幽儿而去，都不让幽儿见你最后一面……
　　白玉堂默默陪在水汐幽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汐幽，放下吧，未来的日子，我与你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