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展昭重生）》云舒sy

47、体察民情 洵州城外，

　　洵州城外，包拯身着便装，从一顶官轿内缓步走了出来，环顾四周，面露疑色。原来从这里望过去，一眼能看到城门口那边有好些个摆摊的地点。有卖蔬菜的，卖瓜果的，卖柴米油盐的，应有尽有，就和平常城内的菜市场一般无二，只是这集市一般都会在城内人流较多的地方，怎么这洵州却将这集市摆在洵州城门外呢？
　　“大人……”展昭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公孙策拦了下来。
　　“展护卫，我们现在可是微服体察民情，怎么好……”公孙策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突然住了口，包拯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
　　身后跟着的王朝马汉两人见一向精明的公孙先生也有出错的时候，纷纷掩嘴而笑。
　　“老爷，我们去前面看看情况吧。”展昭改了口，上前说道。
　　包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五人向着城门口走去。
　　“老大爷，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卖菜啊，城门口就在前面了，怎么都不进去？”展昭上前寻了一个正好没有生意的卖菜大爷问道。
　　那老大爷抬了抬头，望了眼几人，了然地说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我们是过来探亲的。”
　　“那你们可要带够了钱财啊，不然这城门只怕都入不了。入城可都是要交钱的啊，想想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哪里来的钱财，所以都在这外面卖菜，那些城里有钱人家的都会自己出来买。”老大爷说完，就见一人过来向他问价格，便不再理会展昭等人。
　　展昭退回到包拯身边，将这一情况告之。几人听后，大为惊讶，这洵州城居然还要进城费，那城内的景象，可想而知，只怕是民不聊生了。
　　“我们进城！”包拯脸上泛起怒色，迈步向城内走去，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你们五个站住，不知道这入城的规矩嘛！”守门的侍卫将包拯一行人拦了下来，左手向着几人一摊，要钱的意思明显。
　　“你！”马汉看到这一幕很是不满，这些侍卫的行为和抢劫的强盗又有何区别？
　　“怎么，进洵州还想不付费，你当我陈二是吃素的？”那侍卫说着顺势拔出腰间佩刀，一副想要动手的模样。
　　与此同时，展昭将手中宝剑横在身前，将包拯和公孙策护在身后。
　　旁边一人看着这几人的架势，突然觉得情况可能不妙，撞了一下那陈二的手肘，压低声音说道，“陈二，这些天知府大人通知不要再收费了，真要是弄出事端来，只怕大人还要怪我们了。”
　　“怕什么，有本事让他们吃牢饭去！”那陈二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显然已经将这收钱之举当做理所当然了。
　　“大人，我们过来是查看民情的，顺便还要拜访一下通判方恒，若是这城门口就惹出了事端引人注目，若是打草惊蛇了，只怕得不偿失了。”公孙策也压低了声音和包拯耳语道。
　　听到此话，包拯向着展昭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展昭会意，一个眼神示意王朝马汉两人稍安勿躁，收了手中的剑向陈二走去，“不知道要收取多少进城费呢？”
　　“哼！亏得你们识时务，也不多，就每人一两吧。”陈二没好气地开口，左手再次摊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神十分傲慢。
　　展昭也不多话，便从钱袋里取出五两银子，交给了陈二，几人迈步向城内走去。
　　“去市集看看。”包拯在见识了城外的市集以及城门口的情况之后，想要去城内的市集一探究竟，便没有直接往方恒的家里去，反而去了市集。
　　然而市集的情况比包拯预料的还要混乱，市集上的价格远比其他地区的大，普通百姓要买东西根本难以负荷。而且还时不时有官兵过来税收一番，那些摊贩即便不断抬高价格，也只能勉强支持生计。
　　“这些……难道洵州就没有一个官员将这些上报朝廷？”展昭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当真是天高皇帝远，这洵州，竟然这般不堪。
　　公孙策摇了摇头道，“即便有人上报，只怕也会进过知府之手拦下，能报上去的也只有通判写出的奏折，只是看那方恒应该不是同流之人，这洵州的情况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会现在才报？”
　　“去方恒的府上吧，本府要将此事问清楚。”包拯无奈地看了一眼市集的场景，转身向方府走去。
　　方府，包拯以方恒亲戚的名义请管家去通知方恒。
　　“大人，有一位姓包的的人说是大人的亲戚，正在厅内等着大人呢。”正在愁眉看着眼前案卷的洵州通判方恒，突然听到门外管家汇报，放下手中东西，蹙眉凝思，姓包的亲戚，好像没有这样一位亲戚吧？正准备要回绝，突然一想，见见也好，说不定真是自己不知道的亲戚呢。
　　方恒到达厅内之时，包拯正低头喝茶，而展昭和公孙策方恒自然是不认识的，因此开口问道，“不知阁下与我之间是何亲戚关系？”
　　“方大人，本府无奈之举，冒认大人亲戚，还请方大人见谅。”包拯听到方恒的问话，放下茶杯，起身致歉。
　　“你是？包大人！”方恒和包拯曾有一面之缘，稍稍迟疑了一下，便认出了包拯，“下官洵州通判方恒见过包大人。”
　　“方大人免礼。本府未免打草惊蛇，因此这般前来，还请方大人见谅。”
　　“包大人言重了，下官盼望大人多时了。” 方恒挥了挥手，屏退一旁侍卫丫鬟，继续说道，“这一路，想必大人对洵州的情况有所了解了吧。”
　　“本府已经有所了解，没想到这洵州的情况竟然糟糕成这样。只是本府有一事不明，方大人想必早已知晓洵州的情形，何以如今才上报朝廷？”包拯问到此话，言语中多了分责怪之意。
　　“回包大人，并非下官今时今日才上报朝廷，而是很久之前就上报了，只是却久久得不到朝廷的回应，下官以为……”方恒看了眼包拯，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下官以为，朝廷之中必然有参与之人，下官上报的奏折只怕是他们扣下的。”
　　听到此话，包拯猛一抬头，不错，若真是早有上报却现在才收到必定是朝廷之中有人扣下了，“那你这次的奏折是如何传上的？”
　　“下官久久等不到朝廷回应，便知道有问题，暗中联系了临近的洛州通判王珏，我和他二人商量之后，决定不报两洲政绩，反而上书请求拨款修筑河堤，这样便不会被他们扣下，而一旦次数过多，朝廷必然有人发现其中端倪，那么自会有人前来巡查，没想到就一次上书，包大人就过来了。”包拯听完，暗暗点头，好精明的打算，抓住了那些贪官的心里，拨款修筑河堤，必然有利可图，因此这奏折自然不会被拦下，但是正常官员，包括皇上都能发现其中问题所在。
　　“不知方大人对这洵州的情况有何看法，哪些是涉案人员，哪些是无关人员，不知方大人可有查明？”包拯看向方恒，这样精明的人，想必已经将事情查明了吧，想来是官职不够，无法对涉案人员采取行动罢了。
　　“包大人果然料事如神，下官确实有不少怀疑对象。洵州知府张洞明，既然敢下这些命令，自然是其牵涉其中的铁证，至于其他人，下官无法拿出铁证，只能给大人做出一些参考吧。”说完，方恒从怀中拿出一本名册，上面详细记载了各位官员的情况，以及怀疑他们的原因和某些稍有联系的证据。
　　包拯大略翻看了一下那名册，顿时对方恒刮目相看，好细致入微的一个人，这些细节都会注意，想来对此事花费了不小精力，“方大人辛苦了，此名册本府一定好生查证，定给方大人一个满意的结果。”
　　“下官分内之事。”
　　从方府出来，几人都是面色凝重，这洵州的情况比起青州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棘手的是，除了这洵州知府，没有一个官员有任何贪污违纪的蛛丝马迹，似乎这知府就是放在明面上做伪装的，那么这洵州城内，谁才是真正的主使呢？
　　驿馆内，包拯查看完那些名册上的东西，将几人的名字特别勾画了出来，叫来了展昭。
　　“展护卫，这些人注意下，顺便查查他们的钱财收入。”
　　“属下明白。”
　　“艾虎呢？这些天都不见他人？”包拯看着自己勾出了不少名单让展昭一人去查，实在太过劳神，让白玉堂等人帮忙又缺乏经验，艾虎这赏金雷人倒是最为合适。
　　“他似乎有了那许漠的行踪，前去追查了，大人找他何事？”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两个一起查探，既然艾虎不在，那这些都要劳烦展护卫了。”
　　“大人言重了，属下来得及。”展昭抱拳一礼，便告辞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