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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汐幽犹豫 哥哥的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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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汐幽被展昭和白玉堂发现之后,再加上汐幽又被白玉堂看穿了身份,水汐幽便没再去给展昭送那张纸条。
夜色之下,一抹黑影从驿馆飞掠而过,不远处,同样两个黑影从不同的方向跟上……
那黑影在夜色下走着,那方向便是昔日的青峰岭雁荡庄,只是青峰岭没有了雁荡庄的存在,变得太平了许多,附近的百姓也能过上安生日子了,不过这雁荡庄已然物是人非,破败不堪。
“什么人!”前面的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手中袖箭向着一棵大树后面飞射而去,“铿”的一声撞击声传来,在夜色中显得尤为突兀,一抹黑影从树后出现。
“大半夜的跑这来,你还真是只夜猫子了!”原来出现的人正是白玉堂。
“五弟?你跟了我一路?”展昭收起已经举在胸前的宝剑,心中微微有些疑惑,自己真的缺少警觉了,居然才发现?只是展昭不知道,汐幽为了不被发现,早已在空气中散播了些许无色无味的迷药,用来干扰其警觉的,因此汐幽跟在两人后面也不曾被发现。
“我原先还以为是那夜的那个女子,却不料跟来看了,居然是你!你怎么跑到了这个荒山野岭?”白玉堂环顾四周,除了几间破败的房屋也没有什么其他的。
“这里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月华使出双剑的地方,也是第一次看到别人的生命无奈逝去的地方……”展昭抬头,望着那些破败的屋子,记忆又回到了那一天。
这辈子?白玉堂感到有些疑惑,然而不待他问出口,展昭又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绕过破屋,两人来到了一个墓地前,“这里?”映着月色,白玉堂看到了墓碑上的字:水无痕之墓展昭立。
“就是那个让我只能无奈看着他死去的人。”展昭说完,抬脚上前,拢开了墓旁的杂草,从腰间取下一壶酒,绕着坟墓慢慢倒下。
那一刻,隐身在暗处的水汐幽双目瞪大,右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天蚕丝,这是……这是哥哥的坟墓!哥哥,小妹不孝,小妹居然时至今日才知道哥哥的葬身之处……一时间,两行清泪无声落下,滴在树干上,流淌到地上……
“水无痕,此人是谁?倒是第一次听你提起。”
“三年前,雁荡五虎之名,你可曾听过?”两人席地而坐,展昭从腰间取下另一壶酒,和白玉堂对饮起来。
“听说过,你南侠展昭的名号,最先就是和这雁荡五虎有关吧,听说,青峰岭雁荡庄一战,你展昭一战成名。”三年前,本是展昭和丁家三兄妹同时剿灭了雁荡五虎,但不知为何,最终的成果却成了展昭一人,却忽略了那三兄妹,因此白玉堂以及水汐幽等人都只觉得是展昭解决了雁荡五虎。
“我倒宁愿和我没有关系,那雁荡五虎中的前四个,确实是死得罪有应得,只是那水无痕,确实是有些冤枉了。”展昭轻声一句感叹,又想到水无痕死前那最后留恋不舍的表情,那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你何不放他一条生路?”白玉堂将手中的酒坛和展昭的轻轻一撞,深深喝了一口,不知为何,白玉堂只觉得有些不安的感觉,借着酒意,寻求一个踏实。
“我倒是想,可是,他却当着我的面喝下了毒药,我是真的不知道,否则,我怎会不阻止?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人,救命之恩,换做是你,可会愿意助纣为虐?或者说,若你四位哥哥想要做什么有违道义之事,你可会相助?”
“我……”一向豪放的五爷,此刻也有些犹豫,“应该不会。”随即又摇了摇头,若是真的自己四位哥哥需要,即便是受万人唾弃之事,自己也会去做吧。
展昭见此,只是笑了笑,江湖中人,哪个不是重情义大过自己身家性命的,即便是跟随大人事事以法为先的自己,只怕也会犹豫许久吧。
展昭和白玉堂聊了许久,直至东方见白,两人才收拾了下,往驿馆回去。然而汐幽将两人的谈话悉数听了进去,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展昭,你说的究竟是实话,还是根本就是骗人?
待两人走后,汐幽从树后走出来,来到了水无痕的墓前,双膝跪地,“哥哥,幽儿来晚了……”心中本是囤了一肚子的话,然而此刻却完全被哭泣声替代……
待汐幽哭够了,或许也是哭累了,右手抚摸上墓碑,轻声呢喃道,“哥哥,你究竟是不是自杀的,是不是那展昭逼你的?只是……”汐幽看向那“展昭立”三字,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展昭,若真的是你,何必为我哥哥立碑?
汐幽就这么呆呆坐着,直到太阳升起,汐幽才脱下夜行衣,原来里面还穿了平素的衣服,向街上的包子铺而去……
“咦,怎么驿馆内这么安静,大家都不在吗?”汐幽装作刚刚买完早饭回来,语气带着些许惊讶的说道。
“包大人他们一早就出去体察民情了,艾虎那小子就是闲不住,说是去寻找那采花大盗许漠去,所以说,今天这驿馆内又只剩下你我两人了。”白玉堂朝着汐幽笑笑,接过她递来的包子,毫不客气地吃着。
“别吃得这么欢,记得付钱!” 汐幽说完,也在白玉堂身旁坐下,看似随意地攀谈着。
“你对展昭了解多少啊?”闲聊间,汐幽将话题转向了展昭。
“其实我对他说不上太了解,只是有时候有一种多年至交惺惺相惜的感觉……”白玉堂被汐幽这么一问,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根本就不了解展昭的过去,但是却能理解他的行为。
“那……你觉得,他对你说的话,可会是骗你的?”汐幽犹豫了下,还是将话问出了口。
“骗我?”白玉堂微微一笑,“不可能,别说他不会骗我,就是想骗我,也未必骗得了!”白玉堂说得很是自信,是出于对展昭的信任,也是出于对展昭的了解。
“你……”汐幽不再开口,似乎低估展昭和白玉堂的感情,若我真的杀了展昭,玉堂,你可会原谅我?展昭,昨夜的一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你只是不想破坏你南侠的形象,骗了玉堂,还是你已经察觉了我的存在,故意如此说的?哥哥已死,我又该如何判断真伪?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事儿,就是扮了月华姐姐,总不能一点都不了解展昭吧。”
两人继续这般闲聊着,只是汐幽却是一团乱,哥哥的仇,到底该不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