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迷 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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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一觉醒来，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车内光线昏暗，车外传来嘈杂声音，隐约可以听到辱骂声，好像还有人在打架。掀开帘一看，果然有很多人。马车处在街道旁，不远处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看热闹的看客，一群人对着中间一个动粗的姑娘指指点点。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长相挺清秀的，明眸却是英气逼人，眉宇间更是多了一分倔强之色。青衣女子一人和对方三个小喽罗打了起来，嗯，看来这女人的脾气十分火爆。看她一招一式满有架势的，打得对方三人节节败退，可是可儿看得出来，那些人似乎畏手畏脚，大概是主子没有发话，在主子面前不敢过于放肆。所以才全都不敢使力，只好认打认挨。
萧逸也在其中，他手背在后面，站在人群中没动手的意思，只是颇不耐烦地看了会儿青衣女子，然后面无表情地和对方看似头目的人对视，两人都纹丝不动。可儿这才发现原来看客的谴责声之所以只针对那女子，是因为与萧逸漫不经心对视的男子。
他生得十分漂亮，漂亮得有些过火，女人都不得不嫉妒他的花容。男人生得如此漂亮可不是件好事。他含笑的目光中，有着让人难以言喻的含义，不知为什么他本是笑颜的侧脸却让可儿莫名的有几分畏惧，不禁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儿想了好半天，目光又不由地在他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发现他虽然穿的和自己的服饰一样，没什么不同之处都是平常的布衣汉服，可黑色长衫在他身上随风飘动，硬生生地被他穿出几分邪媚来。对！邪！他的眼眸中散发出来光芒就是一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看他一副悠闲悠哉的模样，慢条斯理优雅地挥着手中的折扇，目光游离地看着现场每个人。似有若无地向自己这里瞟来。可儿下意识地放低了帘子，直觉他不好惹。
萧逸身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多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可儿之所以这么形容他，是因为他稚嫩的脸上从头到尾极不安分，瞅瞅这，瞅瞅那，兴奋地看着青衣女子打架。还在不停地冲众人做着鬼脸。
“你们这些家伙本姑奶奶也敢招惹，不要命的尽管过来，姑娘我要把他的头割下来当凳子坐。……”女子怒骂着，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惹她。
“紫嫣。够了。休得无礼。还不快住手。”萧逸打断女子的打骂，语气有些不耐烦。
“可……哥！是他先对我无礼的。”紫嫣气鼓着脸，停下手中胡乱刺人的剑，将纤手一指，指向穿着黑衫满脸友好笑容的男子。可儿古怪无声地张了张嘴，哥，不知是哪家的妹子长得如此标致。
“噢，原来是紫嫣姑娘啊。不知在下何处冒犯了你？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男子很优雅地收起笑容，正色向紫嫣俯身赔罪。
“你！你……你这个败类。不要叫我的名字，恶心。”紫嫣又跺脚又吹气瞪眼，模样煞是可爱，整张脸都胀得红艳艳的，像颗小苹果，等人来一亲芳泽。
“怎么？赔礼也不行么？”男子颇为无辜哀怨地说道，满大街观看的人，男的同情地盯着男子，女的愤恨地瞪着紫嫣。
“你……”紫嫣顿时气结，说不出半句。只好回过头来向萧逸求救：“哥，我不管。你要帮我报仇。”不再理男子，转而用撒娇的语气，哀怨地瞅着萧逸。可儿挑挑眉，竟然有人抢她的专利，心里很是不爽，决定取消刚才觉得她‘可爱’的想法。她一点也不可爱，还很麻烦。
萧逸一直注视着男子，在对方男子眸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寒光，颇有深意地挑挑眉，低头向‘申诉人’问道：“他怎么得罪你了？”
“他跟了我一路了。老是盯着我看，非礼勿视他都不懂。我都警告他好几次了，他很讨厌，还是老跟着我。你帮我教训他。”紫嫣说得理直气壮，还一副好象他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样子。可儿不禁翻了翻白眼，就这样！用得着大动肝火吗？
男子无奈地苦笑，手一摊，‘我最无辜'的表情。“我们只是同路。只能说是我和姑娘有缘，怎能说是我跟着姑娘呢？”
萧逸则是二话不说，向对方作了作揖，转身向马车走来，上了马车就要走。
“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不管我了。不要丢下我！等等我！哥……”紫嫣在后面焦急地大叫，追着他的哥。
男子的视线向马车飘来，和露出半张脸的可儿四目相对，然后又跟随紫嫣的身影去了。可儿忙缩回头，心里不由打了哆，觉得好冷。
“哥，你不要生气嘛。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你都不知道要是老是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盯着你……”布帘掀动，一个小人儿蹿了进来，陪笑的脸在看见可儿的一刹那冻结。惊讶过后，眼中慢慢露出鄙夷之色：“是你！？”
可儿用手摸摸自己的有些憔悴苍白的脸，不知是不是没洗脸的缘故，看来这张脸不怎么受欢迎。喃喃地回道：“是我。你好。”
紫嫣不屑地冷哼，还没坐定的身子，又起身准备出马车。这时传来萧逸低沉温怒的声音：“不得对可儿无礼，小心我丢你下马车。”
“可儿？谁？你？你是可儿？”原来是错认，还好自己不是狼狈得见不了人。
可儿耸耸肩，算默认。看来是当于清婉的影子不怎么受欢迎。有人已经先她一步解决了这个问题。
紫嫣满头雾水，松开了抓帘子的手，诧异地来回打量眼前人，支支吾吾半天：“你……你叫可儿。你……你……你不是于清婉吗？哥的未婚妻吗？怎么……怎么……不对。她没有双生姐妹。”
“辛可儿。幸会。”可儿再次打起招呼，无力地坐起身舒展一下僵硬的身体，调整了个比较舒服姿势，将垫枕放在背后。觉得肚子空空的，好饿！找着萧逸放在马车内的食物。半天后找到了一些干干硬硬的糕点，皱了一下眉，因为自己不太喜欢吃这种甜得发腻的东西，可是人饿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拿起一块含在口中，大口地咬着，又看看对面对着自己发愣的人，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很好看，礼貌地拿起一块招待她。
“你吃吗？”
“不用，谢谢。”紫嫣呆呆地回答，仍是两眼发直地看着辛可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可儿的吃相，提醒道：“你要喝水吗？这样吃不会噎着吗？你真的不是于清婉。想也是！那个臭婊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贵……你……吉言。……咳咳……”可儿应言地猛咳嗽，怀疑这家伙想变相谋杀她，还有她这么大胆直接又粗鲁的古代人，脏话都骂得这么顺。可儿小脸蛋胀得通红，一手猛捣着自己窒闷的胸口，一手在马车里混乱地翻耙，到处找着水袋。紫嫣见状也手忙脚乱起来。“对不起。水袋在哪？”她不帮还好，越帮越乱，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撞成一团，人仰马翻，可儿真怀疑她又想压死自己。
“小兄弟，驾马会吧？悦来客栈。”萧逸对一旁的毛头小子说道。
“好咧。”毛头小子乐呵呵地接过缰绳，“就冲你这句话，包在我身上，哈哈……”
萧逸皱了皱，自己有说什么让他这么高兴的事吗？不细想转眼钻进了马车。狭小的空间更加拥挤，萧逸一把将紫嫣从可儿身上拉回原处，凶着吼道：“你坐着别动。不然仍你下去。”车外传来某个家伙洪亮的‘窃笑声’。紫嫣咬咬牙，冲了出去。“哥，我去驾马。”
“老小子，你活腻味了，是不是？敢取笑姑奶奶我。”
车外传来惨叫声和救命声……
“哎呀，救命呀。我没笑，没笑。看我在哭。呜呜……呜呜……又叫我老小子。……人家刚刚还叫我小兄弟耶。”
“笑死人了。你要是小兄弟，我就是老妖精。谁让你笑我。我就叫你老小子怎样。老小子，老小子，不！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哈哈！！老头子，啊！！！……”
不知何故，车外忽然噤声。
萧逸根本没注意到车外的怪异对话，扶起被压得只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的可儿。然后从行李堆里取出水袋，递给可儿。雷声大，雨点小地吼着：“还有你，吃东西都能噎这样，两三岁的小孩子吗？”明明可儿都已经被他吓得不再咳了，静静呆呆地看着他，他却还是用笨拙的粗大的手帮她轻轻地拍着背。
“怎么不喝？你不渴吗？”他表情仍然有些不悦，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可儿赶紧将水袋凑到嘴跟前。闪着乌溜溜的眼边喝着水，边纳闷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不就是噎到了嘛？
“你……”
“怎么？”萧逸收回手，认真地盯着可儿。
“没事。没事。……”可儿想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反正……又发现这是个忌讳的话题，转了个话题，问道：“她是你妹妹？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呀？”可儿将话问出口后才猛然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实在是有限的可怜。
“我只有一个弟弟，你见过的。母亲喜欢女孩，紫嫣是从小寄养萧家的堂妹，一家人都很宠她。她有些鲁莽，老是闯祸。”萧逸详尽地解说。
“噢，那她怎么也来南疆了？”可儿其实更想问他为什么来南疆。
“不知道，她野惯了。很少在家一连呆得上一两个月。总有各种办法自己溜出来，好在没惹什么大乱子，久了也没人再管她。……”
“客栈到了。萧大哥。”传来毛头小子的叫声打断萧逸的叙述。
“走吧。”……
*********
四人进了客栈叫了菜，可儿这才发现紫嫣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一直非常安静。安静的有些奇怪，见她总是怒瞪着毛头小子，一幅恨不得要用眼睛杀死他的模样。总是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不发一言地用筷子猛捣着碗里的米饭，然后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塞，好像饭跟她有仇似的。可儿和萧逸对视一眼，好奇地看着她的反应，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不问还好，一问她的脸刷一下红透了，转头就怒瞪毛头小子，然后用力地拨着碗里饭，好像她很饿的样子。
可儿有些明白症结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身上，饶有兴趣地在他俩之间来回审视。
小鬼径直吃着自己的饭，似乎感觉到她和萧逸探究的眼神，然后眨眨困惑的眼睛：“怎么了？我脸上有饭粒吗？”还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半天后耸耸肩：“没有。吃吧。味道不错。好久没这么安静的吃东西了。哎呀，感觉真好。你们不觉得吗？哈哈……”又换来一记怒瞪，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这笔账姑奶奶我记下了。可他倒是照单全收，自在地吃起饭来，好不惬意。
可儿发现这家伙很有趣，整人还这么心安理得，只是不知道这个火爆娘子这会儿这么乖，爆发起来他兜得住吗？有些担心。又和萧逸互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装作不知道，免得惹祸上身就不太好了。趋吉避祸是人之本能。
“呵呵，吃。”说着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眼还在紫嫣脸上转悠。
“快吃吧。专心点。”萧逸也不再理会那两人的怪异互动，尽管那小鬼真是可疑，不过看紫嫣的反应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头一回了。于是夹了菜关心起可儿来，还不忘嘱咐道：“慢点，不要又噎到。”
这会换紫嫣以看怪物的眼光盯着自己的哥哥，然后猛眨着眼，来回巡礼萧逸和可儿。最后向可儿挤着暧昧的眼。
可儿则是赶紧埋头苦吃自己碗里如小山的菜，一张俏脸低得几乎要贴在碗上。心里嘀咕我有这么弱智嘛，他也太过火了吧。
*********
“嫂子，你和于清婉真的很像耶。不过她和你没法比。”这个爱听，陶醉中……。不过叫嫂子是不是怪了点。她有这么老吗？可儿摸摸脸不禁暗想。
“听说那个骚货还敢暗算我哥，她以为是自己厉害。丕！……”姑娘家好像应该文明点吧。自己都没她这么豪放，自叹不如。见她还用袖子抹抹嘴，然后厌恶地看着袖子上口水的痕迹，随后用力甩了甩，感觉自己为她生气很受辱。一旁的小鬼还端着茶，边喝边嗑着瓜子，跟没听到没看见一样，脸上一点异色也不没有。可儿按了按太阳穴，头上多了条黑线。
“还不是我哥让着她。不和她计较。换是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让我遇到她，我非拔了她的皮，毁了她的脸，看她还怎么招摇。”说着还附加动作来回挥舞，扫过可儿端茶举起的杯沿，害可儿连忙缩回茶杯护在胸前。萧逸还说他不惹什么大乱子，黑线加多……
看着面部表情有些变形的可儿，还不忘安慰一下‘受惊者’。
“放心我不会搞错的。呵呵。”晕……
“不提她了。扫兴！”她终于安稳地做回凳子上，喝起茶来，想是渴了。可儿暗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还没发出声音。
“我哥很闷的，你都喜欢他。啧啧……”紫嫣看看远处的正在和掌柜板着一张俊脸说话的哥哥，可儿闭上嘴，开始想自己有跟她提过自己喜欢他哥哥的事吗？一开口就认定了是她嫂子，这会还替她告白。
“他还很凶，不过有时候还行。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平时被他欺负得很惨，以后你要帮我哦。”越扯越远。满脸黑线……
“嫂子，你们要去哪？”可儿的笑就快要挂不住了。真想打晕这家伙，太怀念吃饭时的安静了。她从吃过饭能说话开始，就不停地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看着小鬼冲自己同情的眨眼，可儿更想海扁紫嫣旁边的他，那张小脸真是很欠扁，幸灾乐祸的家伙。可儿压了压闷在胸口的气，喝了口茶，向远处的萧逸瞟去，见他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嫂子，逛街去不？”紫嫣一个人唱单簧倒是毫不在意。可儿回过头来只是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有多苦，谁来救救她呀？
“嫂子，我大哥可是一顶一的闷葫芦，你跟着他会被闷坏的。咱们去阳城好不好？听说七牙子魔君前不久出现在哪儿耶？”紫嫣兴奋得两眼发光。抓住可儿的手更是很紧。却没注意到一客栈来来外外的人全都脸色惨白，定在原处，一动不动向紫嫣撇来惊恐的眼光。
可儿这才对紫嫣的话有了兴趣，这丫头说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害怕，而是……
“七牙子？谁？”
“就是……”小鬼猛拉紫嫣袖筒，“干嘛？我正说话呢？”小鬼以眼神向旁边指去。只见满客栈一大群人尽然在瞬间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几人站立不动，一位貌美男子闲闲品着茶，丝毫没注意到客栈的冷清。
“哼！我就说他老跟着我。受够了！”紫烟没注意到客栈人被她吓跑，倒是注意到那个先前的黑衣男子。说着就要操起桌上剑，就要去打架。小鬼还非常礼貌地给她让路。一脸兴奋样，似乎很乐见其成。
可儿可没兴趣打架，她只对为什么客栈突然人去楼空比较感兴趣，一把拉住紫嫣，好奇地问道：“七牙子是什么人？很厉害吗？”远处的人像是感受到紫嫣的愤怒，抬起头来向紫嫣回眸一笑，迷倒众生的妖姬，这是可儿的评价。可想而知紫嫣肯定冒烟了。
“我要去扯了他的脸。嫂子，你别拦我。放手。”
“谁要拦你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去不迟。看样子反正他也不会走。”
紫嫣捏了捏手中的剑，又回过头来坐下，一把那汽水壶猛到水，然后一饮而尽，长处了口气。
“他呀？！可厉害了。要说武林第一邪教非圣月教当仁不让，但圣月教只是诡异神秘得邪门，一直孤芳自赏，从不犯人。教徒只可入教不可叛教，叛教者死。上百年来兴盛不衰倒也是很传奇，世人只是畏惧得不敢轻犯。”可儿这才了解圣月教原来如此，雪儿都没提过。
“可是武林第一魔教就只有深阴王朝敢称。七牙子是第……第……几代来着？”说着回头问旁边的小鬼。
小鬼眼睛都不抬一下地嗑着瓜子，似乎很无趣的样子。“第七代。”
“对。第七代。可是也是最厉害的一代魔君，简直是所向无敌耶。所以你看到了，人们听到他的名字就怕成这样了。”紫嫣双手一摊，向自己造成的后果撇撇，丝毫没有悔过之心。也不见她像正常人一样害怕。可儿不禁怀疑她说得真的假的。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时空，怎么这里人都这么强。
“听说他要是不高兴多瞅一眼都会死得很惨。而且死者尸骨无存，血肉模糊，凄惨无比。”说着还摸摸自己的鸡皮疙瘩，挥挥袖子，好像亲眼看过似的。
“噢？那你说要去阳城不是就为了找他吧？”可儿斜了斜眼，看着这毛丫头还真是很不怕死，世人躲，她偏好奇得去。
“当然……是……也不是……”紫嫣突然神秘地眨眨眼，压低了声音，向可儿这边靠了过来，可儿也很配合地将头靠过来，两人的小脑袋靠得很近地嚼舌根。“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我哥噢。”“当然，当然。”可儿连连点头。
“我是想去看看那家伙长什么三头六臂这么厉害。我又听说哥哥们全去圣月教了完成使命去了。可是就是不让跟我去。所以我就偷溜来了。顺便瞧瞧蓝月圣女长什么样子，传说她驻颜有术像个小姑娘一样，不知是真的还是假？”
“耶？真的？早知道我也看看。”可儿的好奇心也被她挑起来，后悔当初怎么没扯下她的面纱。两个人凑在一堆嘀嘀咕咕。
“切~！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小鬼在一旁不屑地冷哼，头也没抬地嗑着瓜子。
紫嫣瞪了一眼他，又继续：“我还听说蓝月圣女喜欢七牙子耶，想两教合并。不知是真的假的？个人情感怎么能左右一个教派呢？”她很不赞同地提出个人意见。可儿则瞪大眼，看着眼前人，这家伙不会是百事通吧？连这也知道。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好奇。怪胎！
“那个你哥哥们为什么任务来圣月教呀？”可儿想这个她也应该知道吧，她一直很好奇萧逸前后对自己的态度有很大差别。
“噢，具体不知道。反正萧家一直跟圣月教有不解之缘，还得罪过圣月教，不过更奇怪的是圣月教尽然都不追究耶。我也很好奇。可是他们都不告诉我，说我只会闯祸。”紫嫣泄气地坐回凳子上。
“哦。是吗？”这么奇怪，可儿本想清楚，却越问越糊涂。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专心，叫你们都没听到。”萧逸不知何时近在眼前。
“没事。”
“没事，随便聊聊。”
“对，随便聊聊。”
两人默契地否认，一致微笑得很无害。
“哦，是吗？我们今天要住在这里了。”萧逸看起来很疲惫，也很烦躁，不知是为了什么？
“不走了？”可儿觉得很奇怪，他不是一直很急吗？怎么突然停下来。
“嗯，不走了。”萧逸的神色又重了几分，担忧之色尽现。
“那好呀。我们可以去逛逛街，你觉得怎么样？紫嫣。”可儿看出了他的担心，不忍他如此困扰。
紫嫣来回看了两眼他们，欣然答应：“好呀，我正愁没人陪我。”
“我不是人嘛？”一旁小鬼忍不住插话，愤恨紫嫣的忽略。
“你！……”紫嫣眯了眯眼，“不算，算老妖怪。老小子，我还没跟你算刚才的帐呢？你别跑。……你别让我抓住你……”小鬼一溜烟没了，紫嫣跟着也闪没了人。
“哈哈……两活宝！哈哈哈……”可儿大笑得前仰后合。
萧逸却看着她愁眉不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迷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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