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明月春山

66、第二十章 秦可卿

　　大喜的日子，秦可卿倒有些不好的预感。
　　贫女居富室，向来都是最惹人脑补的。
　　即便宁国府不知道秦可卿是养生堂抱养来的孤女，就凭秦业的家室身价，他的女儿怎么也配不起宁国府未来宗妇的身份。当然美貌上来说是够了。
　　秦可卿确实是极漂亮的，简单粗暴地就脸蛋来说，也比林黛玉薛宝钗好看。
　　这样一个美人儿，怎么能给别人呢。
　　秦可卿自恋地摸着脸蛋，这美人是我的！
　　结婚之后，秦可卿作为儿媳妇是要伺候婆婆的，晨定昏省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秦可卿每一样都做的特好，只可惜婆婆尤氏身体不好，时常卧病在床。
　　秦可卿作为宁国府儿媳妇的生活是十分惬意的。一个女人一生中有两个最大的敌人，婆婆和丈夫，这俩哪一个不好都能要了一个女人的命。而秦可卿这儿，婆婆尤氏是继室，出身不高，对着秦可卿的亲婆婆的牌位要执妾礼，她既没有娘家在背后支撑，也没有宁国府当家人贾珍的敬爱，另一个男主人贾蓉也并不把继母放在眼里，本来尤氏还能在秦可卿面前端端婆婆的架子，可随着秦可卿越来越得公公贾珍看重，尤氏也心虚气短了。秦可卿的老公贾蓉，那也还是个孩子，从小耳濡目染他爹的光辉事迹，成长得比他爹还不如，起码贾珍以前还有个进士爹管着。
　　这么说并不是说秦可卿对贾珍的印象比贾蓉好，因为贾珍确实很讨厌，而贾蓉年纪还小，道行还浅。
　　秦可卿在刚结婚的时候，去过荣国府，见过隔壁亲戚家的叔叔们，比较起来，贾蓉也就比贾宝玉差点。可惜贾府风水不好，女孩们个个出挑，男丁们却都拿不出手。
　　但这些跟秦可卿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姓贾。
　　秦可卿只在刚成亲那会儿去过一次荣国府，后来就再没去过，因为那里辈分大，秦可卿到了那里，跟哪个主子都得叫声“叔叔”“姑姑”，连小不点的贾环，都是她三叔。
　　秦可卿出身太低，在宁国府里日子也不太好过，主子们都不会为难她，找事儿的是宁国府的奴才们。
　　秦可卿简直要夸一声宁国府主子们的大心脏，规矩混乱到这地步，他们竟一点儿不管。所以也别怪以后落魄，起步太高，你不好好走，不摔你摔谁。
　　进门没俩月，贾蓉跟秦可卿已经遭遇七年之痒，贾蓉日日不着家，谁也不管他干什么去，反正不会是正事。而贾珍已经开始打儿媳妇的主意了。
　　贾珍如今才三十出头，秦可卿更是未满十六岁，算起来年龄差的不算大，可既然身在五伦之内，有胆子犯的，不是真爱，就是真浑。
　　秦可卿厌恶透了贾珍那狗东西，一刀戳了他个透颈凉，再一挥砍下脑袋，确保贾珍死的不能再死什么穿越者重生者都不能再借尸还魂之后，将尸体喂了善恶瓶里的一群善鬼恶鬼。
　　贾珍一滴血都没留下。
　　后来宁国府什么也没发生。
　　开始几天，大家找不见贾珍也只当这位爷又去哪里乐不思蜀了，后来想找也没线索，报了官，官府也不是万能的，苦主都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没的，这还怎么找？纵然此时贾家还有几分势力，官府十分卖力，但也没什么效果。
　　时间长了，贾家也只能接受官府以“失踪”定案，毕竟官府确实用力找了，实在找不着，也没办法。
　　就贾珍失踪这件事来说，除了尤夫人有半点真担忧之外，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多上心。
　　贾珍没了，贾蓉就成了族长，未及弱冠的纨绔子，这就成了贾氏宗族的族长了。
　　真是天要亡你。
　　好在贾蓉辈分太低——他跟贾兰巧姐是一辈儿，是贾赦贾政的孙子辈、贾宝玉林黛玉侄子辈儿。贾蓉屁事儿不懂，好在也没胆子抖起来，就跟他爹一样事事听荣国府的。
　　贾蓉成了当家的，尤氏就升级成了老夫人，秦可卿也从奶奶升级为太太，就是宁国府的女主人。
　　不过尤老夫人装傻不撒权，始终不提管家之事，秦可卿也就由着她，反正钱都到手了，剩下那些下人们以后再折现也不晚。
　　尤氏因为贾蓉不是她亲生的有些底气不足，倒没怎么折腾秦可卿，也就是送了俩丫鬟——才死了爹，后妈就送女人，真是连装都不装了。
　　秦可卿乐见其成，不止如此，她还把宁国府有些上进心的丫鬟都调到贾蓉那里，让她们去竞争上岗。
　　尤氏费心费力打理宁国府，贾蓉醉生梦死不知忧愁，秦可卿装病不出门，宁国府乱七八糟一年多，突然就停了，因为贾蓉他生病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任谁一年多日日饮酒作乐也得亏空，何况贾蓉玩得更不要命。
　　然后尤氏把那群丫鬟都压起来，本想都赶出去，但这些奴才们盘根错节，尤氏竟隐隐被他们架住了，最后也没办法，只赶走了当头的那两三个，剩下的只都罚了月钱。
　　这要是换了秦可卿，连他们的家人都一块儿卖了，谁给钱多卖给谁，管你是去挖煤还是进窑子。赶出去？门都没有！
　　贾蓉就此躺倒，尤氏就仗着辈分在那儿当起了老太太，秦可卿听了她几天阴阳怪气儿，果断放倒了她，让她去跟贾蓉做伴儿去了。
　　然后宁国府就是秦可卿的天下了——太着急了吧，别忘了还有那一群硕鼠。
　　秦可卿把族长的位子做主让到了隔壁，反正宁国府现在能主事的就是一个小辈儿的媳妇，肯定没法儿管族里的事——荣国府也接了，毕竟如今宁国府实在没顶梁柱了。然后秦可卿带着尤氏贾蓉搬到了天香楼，把宁国府除天香楼之外的地方都收拾收拾给锁了，东西收到库房里，宅子给封上。
　　天香楼是一个三层小楼，带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厨房什么都一应俱全，秦可卿在这儿住了一年多，早收拾得万分妥当，也不会有什么不便之处。
　　府里的下人，尤氏贾蓉的都没动，秦可卿自己留着陪嫁的两个丫鬟两家人和几个平日考察过的，其余几百号人都给卖了，结结实实赚了一大笔——这些人的卖身钱是小头，大部分是这些奴才的家产——比宁国府的公库还富裕。
　　尤氏贾蓉起先还极为反对，但这两位都是软弱的性格，秦可卿强势一点他们就萎了，于是也就凑合着活下来了。
　　宁国府这一番动静当然瞒不过隔壁，可秦可卿有理有据的，王熙凤那样空有聪明没有见识的十个也说不过她，再有两家毕竟是两家人，到了秦可卿这儿都出了五服了，管也没资格深管。
　　后来贤德妃省亲，荣国府要建省亲别苑，来跟宁国府谈入股，秦可卿表示，她不通庶务，宁国府没什么进项，银钱就别借了，不过宁国府可以出地方，娘娘看上哪块儿了，您就占哪儿块，反正不动我们住的天香楼就行。
　　于是荣国府就占用了宁国府的会芳园一带，噼里啪啦开始建省亲别苑。
　　等省亲时，宁国府也没人去看热闹，因为宁国府的女人们没资格，而有资格的宁国府的男人还在养病。
　　贾蓉和尤氏一直在病榻上下不来，后来也能在奴才们的搀扶下在院子里走走，连院门都走不过去。
　　不过好处就是抄家时宁国府逃过一劫，虽然公府被封家产抄没，好歹人是没事，贾蓉多年来卧病在床，全京城都知道，说他有多大罪过他也是有心无力，而且族长之位给了贾赦，等于把祸头子扔出去了，因此贾蓉只是被撸了差事而已。尤氏也是常年卧病，这次也只是丢了诰命，好歹不用进诏狱，那地方连王熙凤都没能活着出来，尤氏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这次抄家，贾蓉和尤氏几乎等同于净身出户，除了尤氏还发还了点儿嫁妆，他俩什么都没带出来，他们的下人都是宁国府的财产，一并抄没由官府发卖，谁也没能留下来，而尤氏也不肯买下一个。而秦可卿带来的陪嫁家人早就发还了身契消了奴籍，这次都跟着出来了，秦可卿的嫁妆也没损失多少，都照着嫁妆单子发回，如今这一大家子都靠着秦可卿的钱过日子。
　　秦可卿在街市繁华除有一座两进的院子，这是早就买好的，现在就搬了进去，又把惜春接过来，她要吃斋念佛也由她，反正没人专门伺候着，就管吃穿住，要佛经缁衣你就自己赚钱去。
　　女人们平时做些绣活，由男人们拿出去卖钱，惜春绣活不行——她倒是会画画儿，可是颜料画具什么的都很贵，买不起——也不好意思坐着等吃，就跟着收拾房间端茶倒水晾晾衣服什么的，也很努力在挣饭吃，反倒没空想佛祖了。

作者有话说

　　真想知道我会不会被炒掉，老板，给个痛快话！到底实习期有没有年终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