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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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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暴雨心奴还想反抗,九夜末则直接把他带回去扔给了玄嚣。九夜末已经看出天谕不想见玄嚣,她也不想勉强天谕。时间会是最好的缓冲带!到时候再由玄嚣亲自接回天谕。
……
明都一战,祖鸿钧受伤最重,是感谢师借命于他才保住祖鸿钧一命。慕峥嵘有事离开,苍则带着感谢师和祖鸿钧来到孤舟一字横。
“小山,医天子,快帮祖鸿钧看看,他伤的很重。”
感谢师扶着祖鸿钧脚步虚浮的来到孤舟一字横就大声喊道。
“你们怎会伤的如此之重?”闻声而来的山龙隐秀上前一步问。
“感谢师,你……”同时,医天子连忙上前扶住感谢师,一把脉发现感谢师也伤的不轻。
感谢师推开医天子道:“不要管我,我调息几下就好。快看看祖鸿钧,他怎么样了。”
“经脉尽断,先扶祖鸿钧进去。我再细细把脉。”
“好。”感谢师说完就扶着祖鸿钧随医天子进入内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无乡也问。
“此事说来话长,请容苍细细道来。”苍慢慢的诉说着高翔族方面派人来商议杀灭玄嚣计划。慕峥嵘同意后就请他们一同出手。
“这件事为何山某不知?还是你们认为山某不是道门之人,将山某排除在外。”诛杀玄嚣的大计划,山龙隐秀竟一点消息也没得到,这让他有些不悦的皱眉冷声道。
“山龙先生莫要误会。此事来的很突然,但原先计划本应万无一失,慕峥嵘也就提议不让山龙先生卷入其中。而时间紧急我们也就没有通知倦收天和原无乡。”
“既然万无一失,看你们的伤势,中间应该出了什么差错吧?”原无乡问。
“不错。战中有一女子介入,拥有高深末测的实力。我们只能先行退下。”苍回答,说到这里他看向山龙隐秀。“那名女子,便是上次医治原无乡的姑娘,隐红尘。”
“隐姑娘。”原无乡惊讶,声音徒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山龙隐秀与苍齐齐看向他。
原无乡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表情,正色道:“隐姑娘为什么要救黑海之人?”
苍回答:“这就是我想说的。我们都没有想到隐红尘会是黑海森狱的王女,玄嚣的妹妹!她插入战局言,或有人敢杀玄嚣,她便杀谁!”
闻言,众人沉默。原无乡更是握紧拳头一脸沉思中。
“这位隐姑娘要护玄嚣,而她的实力再这一战中虽然没有完全展露出来,但我猜测应是不弱于倦收天和你。日后,我们要杀玄嚣或者黑海之人。恐怕会很困难!”
“关于这一点,我倒有不同的看法。”山龙隐秀道。
“什么看法?”苍问。
“逆海崇帆行三十万血祭才打开森狱与苦境通道。而隐医之名却是在十年前就有,可见隐红尘是早年就来到苦境的。在血祭成功之前,森狱与苦境的通道是只许出不许入的,来到苦境就相当于被驱逐。那么,身为森狱尊贵的王女,她为何要独自一人流浪苦境?据我所知,森狱的阎王设下四太子后,就名存实亡了。森狱众位皇子争夺皇位,这位唯一的王女一定是厌烦了才来到苦境隐世埋名。她既然叫隐红尘,自然就是要与尘世隔绝的意思。显然,这一次救玄嚣只是偶然。或许,我们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这位王女站在我们这边,又或者不插手。”山龙隐秀慢慢分析。
“你怎会如此清楚森狱的皇位之争?”原无乡皱眉。
“山某的第六感,你不信?”
关于九夜末的事,在山龙隐秀这边也就暂时告一段落。
九夜末提着暴雨心奴一路回去,快要到黑海时却正好碰上说太岁。
说太岁说:“天罗子告诉我,是王女你救了他。”
“是,又如何。”
说太岁当初请九夜末庇护天罗子,九夜末没答应后,他就去找千玉屑做天罗子的老师。没想到最后还是她救了天罗子。说太岁话不多,脸上也难得出现表情。说起话来也硬邦邦的。
“你救了天罗子。那玄嚣的元神兽就归你。”
说太岁做事总是比说话快。话未完,玄嚣元神兽就被放出。白麒麟自乾坤袋中放出,焦躁不安的它一出现在黑海旁就狂暴的四处逃窜。但说太岁的阎王鞭鞭打的它不敢离开。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边传来,白麒麟慢慢靠近那股气息,焦躁的心也被安抚平静下来。
伸手释放出自己的气息,引得白麒麟上前,九夜末摸摸白麒麟的头,见它安静下来就把它收到自己体内。
九夜末也是森狱皇脉,但她没有自己的元神兽,反而能收纳十八个哥哥的元神兽。
“你怎会有玄嚣的元神兽?”
“天罗子不见了,我去玄嚣殿要人,是神在在告诉我只要找到玄嚣的元神兽,就可以换回天罗子。”
九夜末陈述:“……你被骗了。”
“无妨。现在天罗子回来了,玄嚣的元神兽就交给你。王女,告辞。”
说太岁说完,正准备骑马转身时,天罗子那特有的拖着长音的求救声响起。
“师父啊,我被人追杀了。”天罗子上窜下跳的引着高翔族人来到黑海边。看见说太岁就跟看到保护神一样,什么也不顾的扑过来。白色衣带飘扬,喜悦的表情明显的挂在脸上。
说太岁抽鞭,一鞭狠厉的将背后偷袭的人鞭的骨肉分离。森森白骨蜕出,溅在高翔族追来的人脚上,骇然止步!
天罗子扑到说太岁身上,才发现九夜末也在,探出脑袋来。
“小隐你也在,真是太好了。小隐小隐,这是我师父哦!师父,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隐。”
天罗子还在这两边介绍,说太岁看高翔族止步后又继续追上前,将天罗子往九夜末身边一推,说:“天罗子,你跟在王……隐姑娘身边,待我解决这些人,我们就可以回去。”
“师父不是说要还玄嚣皇兄的元神兽吗?”天罗子不解的问。
说太岁答:“已经还了。”
“啊?”
“说太岁,快把玄嚣的元神□□出来。”高翔族之人没有听到说太岁的话,所以落下狠话。
“想要玄嚣太子的元神兽,就问我的阎王鞭答不答应。”说太岁抽出阎王边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琴声传来,黑海上泛起朦朦水雾,抱着琴的白发少年从水雾中现出。
“流浪的人啊!沾满血的足迹就像傍晚的红霞,慢慢走进黑暗。说太岁,我要为水精灵族手刃于你。”
“飘鸟。”九夜末与说太岁同时道。
白发少年正是为寻仇而来的飘鸟。飘鸟像森狱王女点点头,算是行礼,然后抽出剑杀气萦身对着说太岁。
黑海岸边局势顿时复杂起来,仿佛老天还觉得不够一样,又加了两人来搅乱战局。
北狗和绮罗生出现,北狗边走边怪叫:“哎呦,看我赶上什么好戏了。加上我老狗一个吧!”
“这位姑娘,暴雨心奴与我有着无解的宿命,可以放开他,让我来了断他的性命。可好?”绮罗生摇着一把雪璞扇柔声道。
九夜末低头,暴雨心奴被她的术法所困,正软躺在她的脚边。但暴雨心奴的嘴巴可不像他的身体那样无力。可以说是很邪气嚣张的笑道:“哦,我亲爱的九千胜大人啊!你来找我了嘛!真是让心奴倍感……呜呜”
九夜末双手化诀,封住了暴雨心奴的声音,然后拒绝道:“不好。我能够自己制服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你之恩怨与我何关!”
“……”绮罗生。
“哎,绮罗生,人家姑娘不同意,我们就不要勉强人家了。要杀暴雨心奴有的是机会。再说,我觉得暴雨心奴这样,挺好的。”北狗笑道。
“现在就让我们来解决眼前的事吧。你要杀他,他要杀你,他和他之间不认识。刚巧我认识你和他。这场战怎么打呢?不说话,就由我来裁决吧!”
“飘鸟,你欠我一个人情。我要你站到一边去,等我和说太岁先对付这群鸟人。”
“此时的退让献给鲜血,以及将与鲜血相濡的人。”飘鸟持剑退下。
“只要太岁交出元神兽,我们便不再为难。”见情况不妙,高翔族说道。
“不可能。”说太岁。
“那就只有一战了。”高翔族。
北狗抽出兽刀道:“废话少说。”
就在这时,以倦收天为首的道门中人也出现了。
“交出元神兽,可免一战。”倦收天拂尘一摆,代表道门道。
九夜末被这一个个窥视玄嚣元神兽的人弄得烦不胜烦。十分不悦,身旋一转寒冰剑出鞘,冰冷寒气凝聚空中水雾,化为一朵朵冰雪随风飘荡。
“元神兽就在我这里,想要就要有本事拿!”
而就在这时,黑海再起变化,以黑海为中心处,水波荡漾。玄嚣带着双魔与四令缔出现在黑海之上。霸气的王者踏着涟漪一步步走来。
“哈哈哈,征云拢地,杀气弥天,黑海战局,无我不成。”
“每次出场必带嚣张笑声,你的习惯真独特啊!玄嚣皇兄!”
玄嚣带着双魔来到九夜末身边时,九夜末用只有玄嚣能听到的声音评价道。
“哈。”玄嚣一笑,不予置否。凝眸注视着沙场中与他势均力敌的倦收天。
晨曦光照,黑海陡起万丈波澜,凛冽的喝战声,划开道魔生死战。
“很好。”
玄嚣拍地玄掌,翻起黄尘纵天,威赫中,三丈银火,破土而出,登时雷霆来谒。
战局突起,高翔族对上说太岁和北狗,三图狼子对上森狱双魔。九夜末将傻愣愣的天罗子往绮罗生身边一推。
“你来保护天罗子。”
“天罗子?”绮罗生不解,这分明是沐灵山啊?
冰雪覆地,紫色冰炎生起,挟带无匹寒气的一剑劈向苍等人。苍抽出背后琴盒,白虹贯日,感谢师催动全身灵力,漫天灵符护体。
九夜末手握玄嚣元神兽,高翔族鹰王也欲加入战局。紧握寒冰剑的手腕微转,剑气逼退高翔族。同一方面,森寒冰焰遇水不灭,遇火更焰的特性。感谢师甫一对上,漫天黄符全数烧毁。
“伏天魔,降天一。”白虹一出,正气浩然,剑光与冰焰相触,冰焰推动剑气移动,只闻爆炸一声,剧烈震荡的冲击让苍与感谢师心血上涌。
甫出手,森狱王女就让正道两人见血。实力之前另人骇目。
“九......隐姑娘。得罪了!”眼见战友受伤,原无乡也不能再顾及九夜末的救命之恩。双手翻转,银骠玄解发出耀眼银光。
“那就一起上。”九夜末左手与原无乡掌对掌,庞大冲击力掀起乱石,右手持剑与白虹对抗不退分毫,同时紫色冰焰也死死压制感谢师的灵符。
九夜末以一对三,游刃有余中还能冷静分析战局策略。原无乡实力最强,而且心有顾忌,并未使出全力。苍有暗伤,感谢师实力最弱,但两人配合默契。由此,九夜末决定逐个击退。
只见在原无乡眼中,九夜末身形一化,骇然出现在感谢师身前。
“感谢师。”苍提醒,却不及九夜末出手之快。一掌击在胸口将感谢师打出战局,然后右手持剑侧身一挡紧随而来的白虹贯日。偏移的剑气正好落在想要偷袭天罗子的高翔族身上,同时抽身旋转,避开随之而来的原无乡一掌。眨眼间,一连串的行动快的惊人。
战局外的天罗子看她对付道门三人还如此轻松。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眼中隐隐有些羡慕。
“小隐好厉害啊!”
他身边的绮罗生慢慢收拢雪璞扇,看着被苍的剑气杀死的高翔族人忍不住轻叹。
“何止是厉害!”以一人之力对上原无乡,苍,感谢师三人。还顾及战局之外的人。实力到这个程度上,与倦收天不知是谁更甚一筹!
九夜末算的很好,每一步都出现在最适合的地方。出手也是适到其处,不多浪费自己一丝元力。但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事是不如人意的。九夜末迅速旋转退出战局时,脖间的玉蝶战斧飞出,同时颈间一痛。九夜末定身一摸随身携带的玉碟战斧。脖子上空空如已。再定睛一看,原无乡尴尬的举着手中还带着九夜末温度的玉碟战斧。
“把它还给我。这算我的第一个条件。”九夜末蹙眉,伸手道。
凭过去的印象来看,九夜末以为这个单纯古板的道门之人一定会马上还回来。果然,原无乡持着玉碟战斧向前几步。但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扶着感谢师受伤的两位道友突然停住脚步。
再这样战下去,以九姑娘的实力,感谢师与弦首一定会再受伤。不如......就由我原无乡一人来战。
心一横,原无乡道:“抱歉,隐姑娘,这个条件请恕原无乡暂时无法答应。想要玉佩的话,还请隐姑娘自己来拿。”
“你要违背诺言。”
“情非得已,还请姑娘恕罪。”
原无乡说完就带着玉佩离开黑海边,想要将九夜末引出战局。
可惜,九夜末也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被人威胁,她愤怒道:“好,你有胆量。我就让你后悔!”
九夜末迁怒的一剑插入玄嚣与倦收天之间的战局。本是势均力敌战的酣然的两人,九夜末横剑插入,顿时倦收天陷入下风,情势危矣。
“隐姑娘,你。”原无乡没想到九夜末能瞬间堪破他的弱点。眼见倦收天陷入危境,原无乡不得不停下脚步。使出他有生以来最最丢脸的手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