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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2 出了前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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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前厅路经完一个小院便见到一条人工湖,湖两边栽满了柳树,因入冬原因叶子早已调落看起来萧条异极更有几分寒冬腊月之意。
这碧水阁顾名思义便是建在这碧水湖之上,沿着湖边有一条青石铺成小路,走小几丈远穿过青石桥上阶就能进阁。远见阁对面平地上早已搭好了戏台子。
距石桥尚还有好几步远,就见石阶上奔下来一橘色裙衣少女,听她对自己娇呼道:
“嫂嫂你可是来了,害我好等,莫不是早知我今日会来曾饭故意迟迟不来?”若晴细瞧见是宛县张家老宅四叔的小女儿张玉儿。便上前托着她手,恐她走太冲摔着,瞪她一眼责道:
“走路也没个稳,我若知你来,何会此时方起,你来了也不知遣人知会一声,等累了可是要怪我?”
“嘿……嫂嫂勿要急,是我三哥不许,其实也是才至。”若晴心想先没听刘妈提起,想是没来多久。听她说三哥方见其后跟了一青衣年轻男子。
“这可是你常提起的少宝哥哥?”刚问完这句就见那年轻男子向自己躬身行礼道:
“弟少宝见过嫂子”。
未出嫁前在徽州就闻蜀郡太守张堪,字君游,南阳宛县人,祖上是前汉的豪门世族,早孤。闻他早年将其父留下的数百万家产连同祖宅全数让给堂侄。16岁曾至长安受业学习,因品行超群诸儒称其为“圣童”。
曾在如今圣上尚是一阶布衣与其幸遇,后新汉建立封他为郎中令赐其府邸现如今的张府,是前汉高祖皇帝给韩信公建的宅址。。如此不到两年又三转封其为谒者。
过三年余许也就是西汉五年上秋,圣上又封他为蜀郡太守将南阳城封给他做郡,连同这些一块下来的便是他和她的赐婚。
传闻这碧水湖和阁是韩信公后来为其一美娇妾所建。都是用纯青石相铺而成,请的是最好的石匠师切的,年代虽已久远却一直如新。
张家除了张堪这一支还另有三个伯叔,不过皆是庶出,嫡系这一块只剩张堪这一支独苗了,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偏房后系。
张堪上有两个庶出的长伯一个小叔,而这张玉儿和张少宝就是其小叔的一对儿女。这小叔年四十六现如今从商久察之下与这郡公侄儿甚亲。
而自己这三年一直独住在这落大的张府,仅有十几个奴仆相伴也幸亏有张玉儿这小姑子常来热闹,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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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审量几下这小叔子,见其长得极俊,比之自己那风流倜傥的长兄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相比稚嫩了一些,自己长兄好歹要长他六岁。
如此说来传言那四叔是个美男子少时在南阳城开了个玉铺自己当掌柜让很多官宦家闺女慕名而来借买玉之名为目睹其容貌此刻看来不假。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四叔娶的是青楼卖艺的女子,也就是张少宝和张玉儿的娘亲。
听说当时把与他同胞哥哥张家的庶长子气得只剩一口气。自己倒也见过那青楼出身的四婶子,是极美的,一点也瞧不出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四旬妇人。
“小叔不必多礼,听玉儿提起我倒只虚长你两月……你哥哥未着家,俗话说长嫂如母,我是嫂虽非长,你把我当自家姊姊即可。”
“我回南郡前玉儿每次给我寄信都提二哥娶的嫂子知书达礼平易近人今日尚见当真是如此,只是前些年一直在外游学未来拜见,嫂嫂可不要怪罪三弟我。”
……
“三哥哥真是不害臊你哪里是游学分明是游玩才对!”
若晴见这小叔子和其妹一样会说道,想其父母定也善言谈。又见玉儿如此插他亲哥哥话终是忍不禁笑了开来。
执手点了点她额头道:“你一样也不害臊,再过半年多就有十五可是要及笄嫁婿之人,怎能如此取闹自己哥哥。”
又瞧着陈妈和刘妈下石阶而来转问道:“可是饭菜备好了?”
“回夫人,早已备好,就等您和堂少爷、堂小姐去用膳”刘妈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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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点瞧完戏在府里又游了一圈还和小叔子对几盘棋未分输赢。等他们兄妹走时已到了晌午,脑海里一直回想那张少宝临走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少宝听说二哥大婚那日走后一直未回也没有寄信回来,嫂子可想过去寻他?”
当时自己听了征愣好一会,这张少宝一直在外未归知他哥哥一直未回连寄没寄信都清楚,想必这事不只他一人知晓。再深想后背一阵发凉…那玉儿也是隔三月半年才来府中一回,自己并未跟她提起这些事。难道张家祖宅的人在自己身边一直按有眼线?这些事除了张家的人可又有他人知道?自己身边那几个奴仆又有多少是别人安插的眼线??
说到底自己虽一直未出过府可又何尝不知这南阳城内大小各街巷都在传着什么。大家看的都是她这南郡新嫁过来郡母的笑话,说的都是自己闭门不出恐是做了什么丢人之事,不然郡公大人为何在大婚之夜宁抛下新妻独守空房也要远赴那蜀北荒凉之地?更有传言说那张郡公在蜀地早有一房娇妾养在太守府中,那天急着回赶是得报那娇妾给生了一个儿子!
……反正这些传言各种版本都有,可怜自己的恶心自己的样样都全,所谓人言可畏也怕就是如此。
陈妈见她脸色一下子苍白立马上了跟前来“小姐,那堂少爷可是跟你说的姑爷之事?”
这陈妈现如今五旬之龄,从她六岁就跟在左右相当于半个奶娘如今已有十六年,对自己更是同亲娘无所区别,刚张少宝同她讲话的时候是支走他人趁玉儿上茅厕之时。没想到她一句就猜中中间原故,见陈妈妈如此关心、自己几乎就要哭出声来,最后也只眼泪在眼眶打了几个转又忍了下去。三年都这样忍过了怎能因这点委屈哭呢?
但若晴心里想的还是那小叔子说的寻他之事。那张少宝走时给自己留了联络方式‘找王春茶馆的少东家’,想来那少东家定是他好玩伴。若自己想去寻他二哥他答应一路送她前行。
“妈妈,你说我可要去寻他……?”
“小姐你从小就自己有主意,想好怎么做就去怎么做,勿多管其他,妈妈我虽然老了,但你要去哪定会随你一起”
“…妈…妈……”
陈妈走了近来紧握了下我左手。“过不久……怕是许家又要来人了。”
对!许家,自从张郡公洞房之夜抛下新婚妻子赴蜀的消息传了开去这三年许家每年都会遣人来南阳接自己回去,时间都是在除夕左右。如今离除夕只有半月多余时间了,怕是行人已经进了南阳边区了。
不管自己如何痛恨那人,身上任然流着徽州那人的血。她可以不顾外面怎么传自己这个郡母,但许家不能!
当年许家能攀让郡候这门亲又是圣上亲自下的旨可谓盛及一时。但如今许家却怎么也丢不起这个脸,自己几次都避着徽州来的人更是将去年来的堂叔公拒之门外,今年来的人怕是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