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补过》一颗杭白菜

47、第四十七章 搬与不搬

　　贺程这段时间除了忙学业，确实有想要疏远沈迪的意思，但这么久没见，再次看到他人，贺程发现自己竟还真有点想他。
　　不让他来接，是因为不想被周围认识的人察觉，尤其还有老师在场，但沈迪真的来了，还等了他这么久，意外之余，谁又能真的没点触动。
　　沈迪手任他握着，既不挣开也没有其他动作，贺程看他还是绷着脸，慢慢地把手移到他腿上。
　　沈迪刚要躲，贺程沿着他腿根摸上去，到那一处停下，不轻不重地一捏，沈迪“操”了声，弓紧了腰背，恶狠狠地转头，“干什么你！”
　　贺程撑着头看他，哪里还用得着他说想干什么。
　　此时他们正行驶在机场高速上，半夜车不多，沈迪迅速把车窗降下去，冷风灌入，吹得人清醒不少，他把空调也关了。
　　等到下一个匝道口，贺程轻拨了下他的方向盘，示意他下高速。
　　沈迪当然猜得到他什么意思。
　　他没用力，顺着贺程的方向就下去了，两个人都憋得有些辛苦，尤显狭小的空间里，谁的呼吸声也不比谁好听。

　　沿着公路笔直地往下开，四周荒无人烟，车灯所过之处，成片待开发的厂区在黑暗里露头耸立。
　　找酒店是不可能的了，最后沈迪把车停在离主干道有段距离的一处空地上，熄了灯。
　　贺程解开安全带，急切地抓过沈迪的脑袋吻了上去，在这之前他都没意识到有多久没碰过对方，直到这再一次的肢体相触，让贺程眼底闪过几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
　　沈迪回应他，几近疯狂地与他唇舌交缠，到后来两个人都有点失控，互相啃咬着对方，每一下交换呼吸的吮吻，都带起唇上强烈的压迫感与痛意。
　　贺程放开他，沈迪吻他的脸，贺程停在他耳边，压抑着喘息，“去后面。”
　　后座空间相对大一点，但对两个手长腿长的男人来说，还是束缚得如同藏身衣橱，要不是还有点廉耻心，加上车外温度低，只差要幕天席地地干一场。
　　贺程只脱了上衣，库子还完好地穿着，沈迪几乎已是一丝颗不杭挂白菜，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很快感觉到了冷。
　　两边车窗都开了条缝，空调温度被重新调高，贺程整个人覆在沈迪身上，一改之前的急不可耐，开始不紧不慢地一吻颗他杭身白体菜。
　　从胸一口颗吻杭到下白菜腹，吻了很久，吻得沈迪没了耐心，他下一颗身杭胀白得发菜痛，欲（望充斥在每一根神经里，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

　　“快点。”沈迪催促道。
　　“怎么快？”贺程故意逗他，手一在颗身杭下白张才开，一包颗裹杭住他那白里菜，指腹猛然用力，“这样？”
　　“操！”沈迪挺起的腰复又被贺程按下，只来得及将脸转贴向椅背，咬牙，“你他妈，有病？！”
　　“轻了你不难受么。”贺程往他耳朵里吹气，明明自己不好受的程度不亚于沈迪，但因为很少看到他这样，连快点这两个字都让贺程觉得新鲜，所以比起最终的快%感，显然贺程更享受现在的过程。
　　沈迪疼清醒了，任谁的命根子被这么粗暴对待都忍不了，他瞪着贺程，“你当玩具捏呢，老子还要用的。”
　　“玩具可没你这儿生动。”贺程低头看了眼，后知后觉沈迪话里的意思，他眯起眼睛，“用哪里？”
　　沈迪冷冷道：“我又不像你，天生是个同性恋，你还怀疑我没用处吗。”
　　贺程不等他话音落下，突然间一个一朝颗前杭挺白身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明知道沈迪在说气话，却还是忍不住恶意道：“都被人操成这样了，还想着娶妻生子呢，你他妈心够大的。”
　　沈迪脚趾绷紧了，真皮座椅因为挤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与贺程各自说着难听的话，却仍要面对面，任由后背承受反复摩擦，热得如同是要起火。

　　“贺程。”沈迪睁开眼睛，沉溺中筑起几丝清明，“你知道我为什么肯给你上……”
　　“是因为愧疚，因为那些事，我心里对你有愧。”
　　我不是同性恋。
　　“是吗。”贺程^到底，咬着他汗涔涔的耳鬓，“不为别的？”
　　“不为别的。”
　　“那上到什么时候？”
　　“上到……我觉得还清了，我就走……你找别人。”
　　贺程没说话，看似并不在意他所谓还清的说法，动作却带着点恶意的惩罚，不断地蓄力开合，撞一进沈迪身颗体的杭最白深菜处，仿佛为了印证他口中的愧疚和甘愿，而不遗余力地想要折磨他。
　　他拨开沈迪额前湿透的碎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你最好也记住，我想找谁，什么时候找，这些都用不着你来批准。”

　　沈迪突然开始挣扎，剧烈的，如同彻底撕破脸一般，贺程撑在椅背上的手改钳到他腰上，即便这样身颗下杭动白作菜也没停，两人一结颗合杭的地方始终白连菜在一起。
　　该说在对付这种“中途的意外”状况上，贺程已是得心应手。
　　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沈迪怒极，顾不上此刻有多狼狈，疯了一般开始踢打。
　　老子为了你，活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你说甩就甩，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瞧得上我！
　　他一面骂贺程，一面又唾弃自己，说是还清了就结束，已经整整一年多了，除了越陷越深，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算结束。
　　那种无穷无尽望不到头的感觉，让沈迪在明知道一辈子很长有着数不清变数的情况下，依然怀疑会不会这辈子他都还不完了。
　　尤其贺程明明不想要他了，却还像狗一样地拴着他。
　　他打贺程，贺程也打他，最后谁也不知道这场爱是怎么做完的，释放过后心里的空虚远比之前独自承受要难熬得多。
　　沈迪躺着，任由贺程清理。
　　贺程给他盖了件外套，摸了摸他额头，“是现在回去还是……”
　　沈迪打开他的手，坐起来，穿好衣服，重新回到驾驶座上。
　　开了灯才看清，两个人谁脸上都不太平，贺程嘴角破了，眼下被抓出了几道血痕，半干不干地在那挂着。
　　沈迪不想理，启动了车子。
　　他把暖气开到最高，还是冷，他以前不怕冷，冬天也敢穿很少，可现在这种冷却从里到外，哪怕贺程就坐在他旁边，裹紧了衣服也依然怎么都焐不热。
　　他送贺程回去，晚上车不让进，只能停校门口，两人一路沉默，到地方了还是一句话不说，贺程似乎想说什么，沈迪没给他这个机会，掉头走了。
　　他回他自己的房子里，洗了澡躺床上，翻来覆去到天亮都没睡着，第二天的课全翘了，后面几天谁来喊他都一律回绝，包括向磊。

　　之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他跟贺程谁也不理谁，学校里不断有人来跟他表白，花样百出，前赴后继，更有大胆提出那方面想法的，表示得不到他人，睡一觉也行。
　　沈迪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存在为贺程守身的想法，只是那段时间心里烦得没边，别说是一个个打着他主意的人了，路边随便个垃圾桶被他看见都得挨上两脚。
　　周五他们学院跟其他院组织了一场球赛，沈迪进了个球，长时间压抑的心情难得有了丝好转。
　　下场后他在人群外看到了贺程，挺意外的，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这还是贺程第一次来他学校。
　　想装作看不见的，又觉得没这必要，人都到跟前了，沈迪擦着汗走过去，站贺程对面，等着他先开口。
　　“我来了很多次了，你一直都翘课吗？”贺程说。
　　沈迪把毛巾一甩，“没完了是吧，什么都要管，我不上课你第一天知道？”
　　贺程做了个退让的手势，不想跟他吵，“有时间吗，跟我去个地方。”
　　“不去。”
　　“我还没说去哪里。”
　　“没兴趣，只要是跟你去的地方，我都没兴趣。”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贺程看着他。
　　“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沈迪烦得想抽烟，一摸口袋，才发现已经很久没带了。
　　“你来要是就为了说这些屁话……”他问旁边人要了一根，刚塞进嘴里，就被贺程抽走了，“公交卡带了吗？”
　　沈迪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说了不去！”
　　贺程沉下脸，“让我去找别人，你要没这肚量就别装。”
　　“我装什么了。”沈迪冲着他，“你有魅力你去找啊，谁还管得住你下面三条腿了。”
　　“……”贺程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沈迪当着他的面把短信删了。

　　贺程转身就走，沈迪重新回到场内，下半场马上要开始了，他看了一会，突然放下东西追了出去。
　　贺程在站台等公交，看见他，没说话，沈迪走过去，贺程把公交卡给他，自己从口袋里掏了两枚硬币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到站再换乘地铁，新开通的一条线，站与站之间的间隔很长，开得又慢，两人站在门两边，谁也不理谁。
　　停了几个大站后，上来的人多了，空隙很快被填满，贺程挤过去，把沈迪拉到车厢连接处，手在下面握住他的。
　　沈迪抽回来，怕被纠缠似的迅速揣进口袋，视线再度落向窗外时，他听见贺程很小声地叹了口气。
　　下地铁又走了将近十分钟，两人进了一个小区，在一户门前停住，贺程用钥匙开门，沈迪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没忍住鼻子一酸。
　　外面看着破不拉几的老房子，里面却收拾得很干净，装修也比以前在老家住的那间要好很多。
　　“贵吗？”沈迪问。
　　“贵的。”贺程说。
　　“你租得起？”
　　“我有收入。”
　　沈迪哼了声，不置可否，贺程那脑袋，能弄到钱他一点都不意外。
　　早就听说他参与的那个课题，导师从经费里列支了一部分，用来作为助研津贴发给学生，贺程才本科，就已经被点名要求加入，哪怕经验不够也要带着学。
　　枉沈迪当初还以为贺程是为了他，屈才地选了这个学校这个专业，现在想想，这小子到哪活不下去。

　　一居室，目之所及便已经是全部，沈迪站在卧室门口，贺程从后面抱着他，手臂在他腰上收紧，“别跟我吵了行吗？”
　　沈迪偏开头，干干地说：“那你让我上行吗？”
　　“不行。”贺程蹭他的脖子，牙齿在上面一点点地咬着，“那是两码事。”
　　真几巴干脆，骗他两句都不肯。
　　沈迪也不是说非要上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这段关系里，自己就得这么卑微地求着怨着，一点都不像他，自从遇到贺程，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贺程把他转过来，亲了亲他，“搬过来一起住吧。”
　　这算是同居吗，像正常男女朋友那样，沈迪被吻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又原谅他了呢，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一套不及他家四分之一大的房子，还是租的，就收买了他，别说掉价了，在贺程面前，他真是一根鸡毛都不值。

作者有话说

　　已经“一颗杭白菜”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