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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阉割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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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嬷嬷没敢再多说什么,噤了声退出去。因为是被胡玉郎调来专门服侍墨玶,所以她也不敢走开,只掩了木门,搬了一张小板凳和针线萝坐着做些小手工。就在这时,馨艺社的一大帮女人吱吱喳喳说笑着走过来,“陈嬷嬷,我们要见一见玉姐姐的干妹妹呢!”
陈嬷嬷得了墨玶的吩咐,连忙放下针线站起来伸开双臂拦着不让她们进去,“不能进去……”
她们奇怪了,七嘴八舌,“为什么不能进?”一边说着有些人就一边要往里闯。
陈嬷嬷急了,“因为……因为墨小姐身体奇异,心理又特别敏感,害怕被一大堆人围观,她对奴婢说过,曾经被人指指点点而差点咬舌自尽,胡管事说了,她是要进端王府的人,要小心照看。你们就别为难奴婢吧……”
这帮女人顿住了,不满地嚷嚷一番后,各自散去。
“陈嬷嬷。”
陈嬷嬷连忙推门走进房间里。
墨玶把手里吃剩下的蹄膀骨头扔几上,一边拿手绢把手指擦拭干净,一边赞赏道,“你应对得不错。喛,这里还有一个蹄膀,你吃了吧。对了,你得空去找几段麦秆给我,还有一把柴刀,一段木头,还要一些草木灰,我想做些小玩意打发时间。”
陈嬷嬷应一声,心里却道:小祖宗,你别要了老身的命就行!走上前把剩下的那个蹄膀吃了,然后飞快地收拾了碗著,端了托盘走出去,并按墨玶的吩咐在离开哪怕一小片刻都把木门用铁锁扣好,墨玶为了计划,只能呆在这小房间里,就算内急,也是让陈嬷嬷拿了恭桶进来方便的。没多时,许嬷嬷把一把柴刀,几段麦秆和木头以及一包草木灰都拿进来递给墨玶,墨玶阴暗一笑,收好。
墨玶躺引枕再看一会杂记,饭气攻心,睡意就来了,把书一扔,闭了双眼就睡了过去。这一睡,直到傍晚时分,陈嬷嬷端晚膳进来,“小姐,起来吃晚膳吧。”
“养猪一样。”墨玶慵懒起塌,一头长长秀发披散着,自己摇头失笑,“睡了吃,吃了睡,只怕长成肥猪样。”
上官澜哼道:“就这十天半月的事了。以后多的是事给你做。”
吃完晚膳,墨玶吩咐陈嬷嬷,“玉郎如果来,直接让他进来就是。你要在外面守着,不要进来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好的。”胡玉郎对墨玶的心思陈嬷嬷自然清楚,而因为墨玶的“毒.丸”要胁,陈嬷嬷没敢把墨玶的异常告诉胡玉郎,虽然胡玉郎对她有救助之恩,但是现在性命“捏”在墨玶手里,所以对墨玶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了。
到了掌灯时分,胡玉郎果然又来了。他看见陈嬷嬷在外面设了一把滕椅子,正坐着打瞌睡,听见脚步声,连忙一骨碌站起来,垂手恭声道:“胡管事。”
胡玉郎奇怪道:“你怎的在这里睡?”
陈嬷嬷自然不敢把内情说出来,只道:“胡管事吩咐奴婢好好照料墨小姐,而墨小姐行走不便,所以奴婢守在这里至半夜时分才回通铺去睡。”
胡玉郎赞道,“做的很好。那辛苦你了。”
“应该的。”陈嬷嬷连忙道。
胡玉郎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推门就进。里面点了一盏油灯,灯火暗淡朦朦,却见红纱账半垂,美人躺在薄被下,一头青丝如瀑般铺在秋香色引枕上,许是听见声响,这时侧了头,一双大眼妩媚地瞧过来,直把他瞧得骨头都酥了。
“乖乖,你在等我吗?”
墨玶用标准八颗牙齿笑,想了想,古代要笑不露齿,连忙又含住了,只一付含羞答答的表情,“想了一天,想……姐夫,你怎的现在才来呢?”
胡玉郎只道玉珠儿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心头大喜,脸上就立马现出浮浪之色,“好妹妹,姐夫也想你一天。这不,这刚一回来,只匆匆扒两口饭菜,就赶来你处了。”
他迫不及待地走过去,飞快除掉履袜就爬上床塌,“以后你要进端王府服侍端王爷,首先必需会一些取悦男人的技巧,姐夫教你,以后你可得在端王爷面前为姐夫美言啊。”
他正想把美人抱个满怀,但是下一刻,墨玶一个手刀劈过去,直接把他劈晕了,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男人,墨玶称赞上官澜,“陛下,你的手劲不错啊!”
上官澜翘尾巴,“那当然,朕骑射武术无所不精。”
“那你有带过军上过战场吗?”墨玶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用衣裳上扯下来的带子把胡玉郎手脚均都捆了一个结实,又拿了一条红色肚兜把胡玉郎的嘴巴堵上了。
“笑话,有辅国大将军方正和骠骑大将军上官靖君两人在,哪用得上朕带军打仗!”看着捆成粽子般的胡玉郎,上官澜兴致勃勃道,“不过,朕去过净身所,知道那东西要怎样阉割。”
三除二的把胡玉郎裤子一扒,掏出那物,拿了柴刀,开始割蛋。只是柴刀有些钝,不能干脆利落的完事,只能慢慢磨割着。
胡玉郎是给痛醒的,他惊恐万分,想挣扎,但是哪里能挣得分毫。想大叫救命,又哪里能叫得出声!
“陛下,这东西好恶心,能下狠劲快快完事吗?”
“不能,如下狠劲把他尿管毁了他尿不出也就死翘翘了。该怎么切来着,让朕好好想想……”
胡玉郎双眼一翻,给彻底吓晕过去了。
红纱账中,墨玶蹲着,一手持柴刀一手拈男人那物,和上官澜研究了大半晚,终于艰辛的给胡玉郎完成了“净身”的伟大工程。
胡玉郎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晨曦时分了,他一转头,看见身边躺着花容月貌的美人,一时心旌摇荡,正想有所行动,但是下一刻身体的被禁锢还有最重要部位的钻心之痛,让他一下子脑海里涌现出许多恐怖片段。他想叫,但是嘴巴依然塞着肚兜,依然叫喊不出来。
墨玶被身边“嗯嗯嗯”的声音吵醒了,她闭着双眼一巴掌拍过去,“别吵!”
胡玉郎半边脸颊肿得老高,一时不敢吭气了,只是不由流下辛酸的泪水。
墨玶睡饱了,首先拿了昨天没洗澡前搓的泥丸十余粒一古脑儿喂胡玉郎吃下。胡玉郎被她一番胡弄,以为吃下的是毒.药,为了活命,自然是含着两泡眼泪水,任由摆布了。
上官澜对她说道:“做了阉割术的人,最重要的是要他尿出来。”
墨玶立即吩咐在外面候命的陈嬷嬷进来。陈嬷嬷进来时,看见红纱账垂下,床塌最里面依稀可见胡玉郎平躺着,身上盖着薄被,而墨玶坐在塌前,对她说道:“陈嬷嬷,玉郎他太累了,今天就在这里躺躺,麻烦你去樊总管那里给他请假。对了,先拿一壶凉开水进来,还有恭桶。”
陈嬷嬷应下,退出去,首先小跑着去正在操练监督众人排练的樊总管面前给胡玉郎请假。樊总管不疑有他,只道一句:“那小子巧借名义享艳福!哼,且给他十天八天的胡混!”挥挥手,赶苍蝇般的让陈嬷嬷走开,别在这里妨碍他。
很快,墨玶要的东西陈嬷嬷给布置好了。让陈嬷嬷外面守候着,墨玶给胡玉郎松绑,“我给你喂下那些毒.药,世间独此一种,没有我的解药,你将会痛苦七七四十九个日夜全身溃烂痛苦不堪而死,所以,你要乖乖的听我话。”
胡玉郎见她竟然由原来面粉袋子一般的无骨人变成一个身材欣长行动利索的人,她身上的骨头说有就有,这已经令他细思极恐,本来就是贪生怕死的本性,所以对她的话自然惶恐应下。
胡玉郎听她的吩咐,拿了那壶凉开水全灌进肚子里,一时肚子胀得难受,只是,他站在恭桶前手扶麦秆大半天,半滴也尿不出,只一直痛苦得直吸气。
墨玶怕他伤口发炎,又吩咐陈嬷嬷弄些消炎药物来。陈嬷嬷以为她和胡玉郎做那事太激烈伤到了,会意一笑,去药房压低声音问捡药师傅拿一些妇女阴.私.处消肿生草药。回头,这些生草药就捣成糊状的敷到了胡玉郎的要害部位。
胡玉郎在墨玶房间里足足呆了三天,才终于尿出来,这让他又流下辛酸的泪水。墨玶对他警告一番后,放他出去。她一点也不担心胡玉郎那怂货会反抗,因为他要反抗的话早反抗了。
胡玉郎心中认定了墨玶是妖怪,那里敢反抗,只焉头焉脑地出去,馨艺社里的男人看见他,无不打趣他这三天连脸也不露真是享尽了艳福,一再追问那无骨人调.教成怎么样了。胡玉郎有苦难言,还得强颜欢笑,成了太监身,出恭时也要偷偷摸摸的怕人知道。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余天,樊总管接到姣四娘从京城里发来的封漆信柬,打开看后,就吩咐所有人整装出发。都是江湖子女,除了樊总管骑马和玉珠儿坐轿,所有人都得步行。而胡玉郎自掏腰包,租了一顶小软轿直接放到墨玶房间门前,他亲自把人用纱蒙住了然后抱出来放轿里。旁边的人看一眼,俱心里道无骨人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就是处处要人服侍。
墨玶坐在软轿里,撩起帘子看外面。他们排成一列队伍行走着,外面街铺林立,行人如织,热闹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