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诺言 ...
-
上官颢如突然就不想在这偌大的宫廷过夜了,唤了辇驾就出了宫,回到自己的府邸。用罢晚膳,他突然就想起一事,问管家云舒,“那个无骨人这几天都安静吧?”
云舒扑通一声跪倒,冷汗淋漓,“王爷,这几天属下见你忙于朝廷大事,就把无骨人的事先放一边,刚想着要如何和你说,你就问起了。”
“究竟怎么回事?”
“听侍女禀报,当天送晚膳的时候就发现无骨人凭空消失了,属下率人搜遍王府,都没有找到,这几天更是暗中让人在京城搜寻,但是一无所获,属下该死!”
“竟然连固若金汤的睿王府也能这般消失不见?”上官颢如不由惊诧,这座王府暗设多处机关,网罗天下许多绝顶高手做护卫,别说一个人,就算是一只蚊子想飞进来或飞出去也难于登天,想不到一个行动不便之人能来去自由,或许是有同党?他沉声道:“无骨人出自馨艺社,你有没有亲自去查问清楚?”
“姣四娘百般推诿说不干她事,因为无骨人是其属下管事一个名唤胡玉郎的人所收罗进来,那个胡玉郎是孬种,属下只吓唬一句,他就屁滚尿流,胡言乱语,说他原本以为那无骨人是其姘头的同胞妹妹才收留的,谁知她是妖怪,能无骨亦能有骨,还说把他的玉.茎也割掉了,喂了他毒.药,现在生不如死云云。”
上官颢如越听越希奇,“竟然有这样的事?”
“王爷,这无骨人如此诡异,属下怕她会在京城之地搅起事端,王爷你认为如何是好?”
“你先起来吧,”上官颢如道,“问神问鬼之事得找国师,明天本王亲自去去国师府。”
上官颢如却是不知,通晓天文地理能占卜鬼神的国师大人此时被人困住了!
如同往常一般,傅苑玉进入密室,每晚的运功打坐是他必修课,这门清净童子功他修炼了十余载,已经冲破了第九关卡,还有三层就可以达到圆满。不过,他师傅龙隐说玄武门创建数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达到第十二层功力,因为,人毕竟有七情六欲,只要情动,童子功就破了,并且从此以后再无可能修习内功,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就是变成废材了,所以,门中人要修习这门武功,必须要看修习人的心性品行,要有超越一般人的毅力和忍耐力,当初傅苑玉就被龙隐扔到蛇窟,傅苑玉一个人在蛇窟与毒蛇搏斗,并生吃蛇肉三个月才得以通过这项考验,而在传授童子功时,龙隐每晚带傅苑玉到风月场所中,在一间房中透过墙壁的窟窿看隔壁房间里粉头和嫖客的百般风月情.事,肉帛相见被翻红浪,而傅苑玉必须做到眼看而心不动,并同时修炼。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傅苑玉睁眼一看,全身都软了,只见周围全是密密麻麻肥肥白白的蛆虫!傅苑玉有一点鲜为人知的软胁,就是极端害怕蛆虫,这得从他小时候做太子伴读时,他认识了一个妃嫔所生的小公主芸香,芸香公主极喜爱扮男装,一开始时他还以为她是男孩子而因小一点小事起争执大打了一场,两人打成平手,却从此成为好朋友。芸香性子野,总喜欢拉他偷偷溜出宫,去外面疯玩。没想到,有一次他们偷溜出来在城效踏青,为追一只色彩艳丽的鸟儿进入一座树林,芸香不小心掉入一个猎人所挖的陷阱,因陷阱太深,他用了各种方法都救她不出来,只好对她说回去搬救兵,让她忍耐一下,芸香在陷阱里抱着双臂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软弱的神情,“玉哥哥,我怕。”
“不怕,我很快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傅苑玉撒腿就跑,想跑出这座树林,却不想这是一座迷踪林,他在树林里兜兜转转,就是没办法走出去,被困林中数月!这数月他饿了摘树上的野果吃,渴了掬山泉水喝,曾无数次的几近绝望,却因为想着要救芸香而支撑了下去。却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又转到了当初芸香掉下去的那陷阱处,看到陷阱下面一具爬满了蛆虫的尸体,他全身发软,简直崩溃!他软倒在地,绝望地闭上双眼,没想到刚好有一游方道士因为采药进入这座山林,看见了他,把他救了出去。他和芸香失踪的这数月,整个皇宫都快乱成一团了,皇帝派出多支御前侍卫搜查他们的下落,却一直找不到。世人所不知道,傅苑玉和芸香进入的那座山林,是一座神秘的迷踪林,浓雾环绕,时隐时现,如不得法,见都见不到!
游方道士将傅苑玉救出去后因为要事在身,给了银两一家酒家老板让他安顿,酒家老板从傅苑玉身上所佩戴的传家玉佩中得知他是国公府人,连忙毕恭毕敬地送至国公府,得到国公府的一笔重酬。傅苑玉回国公府后一病数月,口不能言,目光呆滞,其间皇帝亲自来国公府探望并询问芸香小公主的下落,但是傅苑玉恍若未闻,只直挺挺地躺着,皇帝只能叹气作罢。傅苑玉一直药石无效日渐消瘦病弱,后来是皇帝恭请了庆云禅师前来为他诊疗,庆云禅师用一套金针刺穴方法,把傅苑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不过,清醒过后的傅苑玉选择性失忆,把和芸香小公主相处的所有点滴都全忘了。他看起来恢复了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有一次上官澜无意中在地上发现一条白白胖胖的蛆虫,觉得好玩就拉了傅苑玉看,没想到傅苑玉一看就扑通一下软倒,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此时上官澜无论叫他做什么,他都会顺从。
现此时面前都是密密麻麻白白胖胖的蛆虫,傅苑玉简直软得像一滩泥了,和平时仙风道骨气宇轩昂的国师形象大是迥异。
“哇!真是有效!”墨玶从秘道走出来,来到傅苑玉面前,双手撑膝弯腰看他,满脸兴奋,“傅国师,原来你真怕这个啊。”
傅苑玉浑身使不上劲,一手撑地气喘吁吁,满额冒汗,连眼前之人的模样也看得不甚清楚,只虚弱道:“你想怎样?”
“听闻傅国师言出必践,是一个一诺千金的君子,我只不过想要国师的一个诺言罢了。”
“好,我答应你。快点把这些东西弄走!”
“先发了重誓吧,”墨玶笑嘻嘻道,“我叫墨玶,想进入内廷为当今皇上做事办差,就是想做一个内务女官,想傅国师成全。现在让傅国师立下誓言:从今以后无条件帮助墨玶,护她周全平安!如违背诺言,不得好死!”
“我傅苑玉,从今以后无条件帮助墨玶,护她周全平安!”傅苑玉咬牙慢慢说着,“如违背诺言,不得好死!”
墨玶摸摸下巴,想起那次自己被眼前之人剥光衣服纹身的耻辱,决定趁此机会报仇雪恨,所以她伸手开始剥傅苑玉的衣裳。
“你还想干什么?”傅苑玉极端愤怒,却动弹不能,真是令人抓狂。
“传闻国师大人童子身,本人很好奇罢了,”墨玶作为现代腐女一枚,觉得看美男子的果体也是享受啊。所以她厚颜无耻地道,“虽然国师一诺千金,但是为了多一重保障,我把国师的果体绘画下来,嘻嘻,这才是证据嘛。”
很快,傅苑玉身上的衣裳委地,修长健美的身体裸.露在墨玶眼前,她的目光由上到下地打量一番,赞叹道,“阔胸蜂腰桃子臀,肌肤如蜜,当真是男人中极品!”
傅苑玉简直是咬牙切齿,“你个女色胚!”
墨玶对上官澜道,“你说是不是?大饱眼福了吧?”
上官澜无言,“……”
墨玶从怀中掏出笔墨纸砚,说实话她就是有预谋的,知道上官澜能有方法自由出入国师府并让傅苑玉受制后,她就想到了要绘傅苑玉的果体。所以,当下她席地而坐,摊开纸张,磨了墨,开始聚精会神地为傅苑玉绘画果照。
终于,画成。墨玶扬起画纸吹吹,掉转给傅苑玉看,满脸恶劣的笑容,“怎么样,我画功不错吧?”
傅苑玉简直羞愤欲死,恨恨闭上双眼不理她。
墨玶满意地收好了画纸,站起来,“我到外面找个侍卫进来帮你打扫这些蛆虫啦。”说完,大模大样地往外走了出去。密室设在一间厢房里,厢房外面不远处有侍卫巡夜,墨玶以非常熟络的口吻对他们说国师有事吩咐,要他们进去密室。
待墨玶大摇大摆地走远,两个侍卫还面面相觑: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入密室的?和国师又是什么关系?
而此时密室中的傅苑玉无力地自语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进入国师府如入无人之境,还有竟然知道这密室?我怕蛆虫她又是如何得知……”
第二天,上官颢如前来国师府求见,却被告知国师病了。
“病了?”上官颢如大惑不解,“国师昨天还好好的,怎地一夜就病了?”
侍卫回道,“这个就不知了。国师一向身体强健,从来没病过,只今次病得离奇,不思饮食,把自己关在密室中不出来,教我们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