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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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叶祯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七点钟。在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这正是叶祯需要的效果。因为，某人早上笔挺的西装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了。
肇事者祁砚对此表示深深的歉意，尤其是白衬衫上的不明痕迹。祁砚非常尴尬的想，自己怎么就流口水了呢？还把他的衬衫搞成这个鬼样子，苍天啊～
“抱歉哦～把你的衣服搞成这个样子。”说着，祁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看着盛气凌人的小老虎又变成了软软糯糯的小奶猫，瞬间被戳到萌点的叶祯只能无奈的揉着祁砚的脑袋，说“除了原谅你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嘿嘿，好像没有呢”
“你呀～”
祁砚喜欢被叶祯摸脑袋。因为以前爸爸也是这样摸着他的头发，给他讲各种经历。
现在，爸爸不在了。在这个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时候，祁砚心想“就让这，变成自己唯一的软弱吧”想着想着，祁砚又笑了。
叶祯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身边被格外开恩允许出来送他的祁砚，忽然有一种想留下的冲动。
“回去吧，我又不是姑娘，还要人送”
“没有啊～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叶祯认真的看着望天的某人。
深呼吸，像是要下定决心似的，祁砚犹豫着说“明天你还来吗？”
“啊？就这个？哈哈”
“不好笑啊，我只是想说，你应该来啊，谈一下细节什么的”祁砚被叶祯笑的很尴尬。于是他只能更尴尬的找着理由。
“我当然会来啊，傻瓜”
就如预想的那样，祁砚头上的呆毛又被揉了揉。得到肯定答案的某只心里开心的笑着，可脸上却意外的绷的紧紧的，说到“哦，那叶律师明天来的时候就不要穿西装了”
叶祯惊
“为什么？”
“因为你的当事人不喜欢”说完，祁砚十分傲娇的扭头就走。
驱车离开院之后，叶祯仍旧沉浸在刚刚融洽的气氛中。叶祯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和某人相互牵挂的感觉。这样想着，叶祯愣了一下，相互牵挂？相互？牵挂？为什么会是牵挂？
叶祯没有让自己在纠结中停留太久，想不明白就不想，这是叶祯的人生哲学。拽掉脖子上束缚的领带，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刚刚还是一派精英正派人士的叶祯瞬间变成了禁欲系雅痞。心情的愉悦让他不想太早回家，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守夜到天明，于是以这样一副形象进入酒吧的他很快就成功的吸引了好几道赤裸裸的视线。
这不是叶祯通常去的那间酒吧。那里离他家和事务所比较近，却和他现在的位置离得比较远。现在正是下班时间，他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堵车上。
由于还不是高峰期，酒吧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凑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坐在吧台边的叶祯要了一杯马丁尼慢慢喝着，视线在来来回回的搜寻着自己的目标。很快，一个同样独自一人的美女进入他的视线。没有多玲珑的面容却是很舒服的好看。明明感觉不是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却出奇的与周围的环境相处融洽。“小家碧玉吗？不错，尤其是身材”，叶祯喝着杯中酒，在心里对自己的猎物做着评估。和绝大多数雄性动物不同，叶祯对于波涛汹涌的美女不太感冒，反而是那些精致玲珑的妹子更适合当他的菜。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祯目光的灼热，女子的目光与叶祯的刚好对上。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反而是展颜一笑，婀娜着朝叶祯走来。
“先生的目光是不是太明显了”女子走到叶祯面前，笑着问。
叶祯仰头喝光了自己的酒，又朝酒保要了两杯，一杯推到女子面前，一杯举在了眼前。透过杯中的液体，女子显得更加妖冶，“不这么看你，怎么可能在这些人里，让你唯独注意到我？”
说着，慢慢靠近着面前的丽人，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个酒杯的距离。“不知我有没有幸运到，能请姑娘喝一杯呢？”
看着眼前这个潇洒的邀请，女子接过了叶祯手中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酒吧旁边黑暗的停车场里，一对男女在车路忘情的拥吻着。
叶祯没想到看起来清纯的妹子居然这么热火，怎么比自己还急？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莲花？人前贞洁高傲，人后风骚如此？如此想着的叶祯动作更加放开。
温度在嘴唇的摩擦间逐渐升高，两双不甘心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叶祯感觉到女子的急不可耐，莫名其妙的忽然睁开了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以及那紧闭的双眼上颤抖的睫毛。
“好像是假的吧？小孩子的都比她的长吧？”这么想着，叶祯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那个孩子在自己怀中如小奶猫般的睡颜，那份信任和依赖。
猛然推开怀中的丽人，叶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被推开的美人香肩半露，媚眼朦胧，一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对不起”黑暗中的叶祯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美女悻悻的收拾好自己，咒骂了一声神经病之后就离开了。
叶祯独自一人坐在车里，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而且就如被美女的话打击到了一样，叶祯就这么如雕像般在车里一直坐到了午夜。从酒吧出来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也有如刚刚的叶祯和白莲花一样急不可耐的。可是叶祯的发呆始终都没有被打断，就那么一直一直的呆着。
午夜过后，不知是不是酒吧里的醉鬼们起了冲突，一群人骂骂咧咧的来到了停车场，一句不和便大打出手。
突然，一只空酒瓶冒冒失失的脱离了群架堆儿，笔直的砸在了叶祯的车门上。
“哐！”的一声巨响，但随即便迅速淹没在嘈嚷的叫骂声中。
明显被惊了一下的叶祯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快速回魂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打开车门就跑了出去，没有理会被砸的凹下去一大块儿的车门，直直的跑了出去。
黑暗的胡同里本应寂静无声，但是一个由远及近的跑步声和沉重的喘气声打破了本该有的宁静。叶祯就这么一直跑着，即使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双腿沉重如铁，可是他就是不想停下，一步都不想仿佛停下了世界就会崩塌。
“咔嗒”一声清响，应该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祁砚在黑暗中睁开双眼，静静的听着。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个人双脚落地的声音。
就在祁砚打算按下警报按钮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别按，是我”
虽然声音已经沙哑到没有了原来的美感，但是祁砚还是可以轻松的听出声音的主人。
“你怎么......”
祁砚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忽然来到他床上的人搂紧，嘴唇被一根冰凉修长的手指按住，说不出话来。
“嘘～不要说话，睡觉，我真的好累。”
被搂着的祁砚能够感受到来人身上的热气；他呼吸还不稳，像是长久而剧烈的运动之后的反应；他还是下午离开时的白衬衫，祁砚甚至可以感受到从他身上蒸腾出的汗气，没有想象中的难闻，是男人身上应有的气息。只是.....祁砚认真嗅着，为什么好像还有香水的味道？想到这里，祁砚好明白了这个人刚刚的活动。心中登时燃起一股怒火。
“你...唔...唔...”
嘴巴再一次被捏住，祁砚愤怒的瞪着面前的人。
接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叶祯能看清那双眼里的愤怒和失望。叶祯无奈的笑着“想什么呢？你觉得可能吗？睡觉睡觉啦”说着，还安慰似的捏了捏对方的唇，感受着手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叶祯更用力的收紧了怀抱。
“睡吧，我真的好累。”
怀中的人没有再挣扎，有些气呼呼的使劲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顶。叶祯没有制止他，任由他发泄。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只剩下两个均匀的呼吸声。
“小砚，起床啦～”
听见林蕾的呼唤，祁砚哼哼唧唧的不愿睁眼。可是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啊啊啊啊啊，蕾姐姐你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说着，就不由分说的将刚刚进门的人形闹钟林蕾推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祁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林蕾一定已经看见他床上的叶祯了，要是让这个大嘴巴的护士姐姐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和叶祯一起睡的，且不说接下来一整天的各种检查，就是她们诡异的眼神，咦，祁砚想想都觉得一身冷汗。
想着想着，祁砚发现，屋里貌似太安静了一些。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床，除了那个陪了自己一段时间的被子和枕头，哪里还有其他。
被放进来的林蕾万分奇怪的打量着低气压的祁砚，“你～怎么了？”
“我没事”写着一脸我不高兴的祁砚狡辩着。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林蕾笑的一脸暧昧“哎呦，姐姐我是过来人，我懂我懂啦。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很正常啦～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啦～”
“......”
祁砚其实只是很纠结，他非常不确定昨晚的一切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自己的一夜黄粱，如果是真实的，那叶祯为什么要不声不响的离开？如果是自己梦～祁砚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着想着，祁砚又不自觉的脸红了。
看着这样的祁砚，林蕾想“若是能如普通人一般长大，小砚一定会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女朋友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