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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我们的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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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相识是一种由无形的力量合拢在一起的见证。
这个时候我虽然身居WH地,但一回想那个时候在TZ地的情况就情不自禁的露出幸福的笑脸。因为我在那是整天的空虚与寂寞相伴。
我所以跑到TZ,也是孤独的结果。但我的骨子里是经不住风雨的折磨,以至于会被不良的生活习性理所当然的屠宰。
这样,我在酒足饭饱无所向往的时候,总会思考人生的琐屑之事。然而越是积极的争取,反而越不能成就。于是我就自暴自弃的沉醉在一时之快上。结果无非是伤身伤神。
然而身体好养神难养,这样之后又总习惯性的后悔不已,并习惯性的告诫自己痛改前非。然而自制能力之差,终不能成功。于是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故事经常上演。
时间在这样的日子里是悄无声息的扮演着一个刽子手。因此我的被屠宰就像一头安然沉睡的猪。
我终于还是会在睡觉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理想。当时我正筹划一部类似于《海边的卡夫卡》这样的风格小说。
本以为八月底完成心愿,结果停滞在五月初。其实这也是全然怪罪于自己的懒惰,和易于被影响的性格因素。
我当然会劝诫自己不要泄气,有了好的开头,就会有终结的时候。虽然也才完成了两万多字,但其中心思想总是新颖的;如若完成,说不定命运会有所改变。我总这么自信满满的应对自己的创作,也因为如此,至今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的终结过一部作品。
我时常是不安于现状的生活。因为抵挡不住世间繁华的诱惑,因此,曾立定心志也要纸醉金迷。这些在内心徘徊的凡人的思想始终在陪伴着我的路程,所以时好时坏的心情就像天空一样的变化无端。
我没有接触过爱情,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我更是无从晓知。我想经历了世俗的洗礼会懂得取舍和珍惜。于是我才离开了家庭这个有安全感的地方。
我踏入社会目睹了内心的无助和惶恐,于是谨小慎微的做人。在这个世俗的纷杂中竟忘记了那个安全的国度,也因此慢慢的长大成人。
因为得不到帮助,才学会去帮助;因为得不到爱,才学会去爱。所以我开始安身立命,遵从自然的安排。
这样,在你不知不觉的行走中,你也许会触碰到一些相似的火苗。这些火苗的温度一开始是极其温和的燃烧,当所有充分的理由顺风而行时,原野就会被燃烧殆尽。
当我懂得这些规律时,我变得不那么焦躁,也乐于付出超出报酬范围内的汗水,并积极乐观的与人交往。
于是我便有了突如其来的爱情。这爱情的牵线者是主内的弟兄姊妹,缘分则归功于大能的神。
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的笔名叫马文济。”
她说:“这是很好的名字。”
我说:“济慈,济善,济德。”
她说:“嗯。那你叫我清心吧!”
我们就这样总才算真正意义上的认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有一段坎坷的历程造化来的。
起初,那是很晚的时候,我在电脑上,突然收到哥哥的短信,信上说要我的□□号码。
我没有思考就给了他,然后才意识到哥哥本就有我的号码,其次才意识到哥哥要给我介绍人。我没有当回事,继续浏览新闻。
这时□□息来了陌生人的请求加为好友,我看了一下对方的信息,发现她是基督徒。我没有拒绝,以为这就是哥哥介绍给我的朋友。
我当时是很想交个朋友的,因为孤独的原因,内心的凄楚驱使着我忘记了一切的杂念。于是我向她打招呼。
结果她却说:“不是我,你跟她聊,是她,她跟你很像。”
我突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她才发过来一条那个‘跟我很像的人’的号码。我很好奇这个人到底跟我像在哪里,因为我自己都认识不清楚自己。
于是我顺从的加了这个人,对方也同意了我。
我了解了一下她的的基本信息,看她的头像有几分复古的味道。我终于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相似即是复古的臭味相同。
于是我以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活在别处》开头,当然我不是无意间才想到《生活在别处》,而是因为近阶段正在阅读这部“好笑的爱”。
我说:“单单‘生活在别处’这五个字给人的第一印象当然是兰波的诗了。然而昆德拉并没有取自兰波的意思,他是在阐述自己对‘生活在别处’的态度和看法。”
我冒冒失失的跟未曾相识的她谈起了兰波的诗和昆德拉的小说。这样的结果是,她没有理睬我。我于是自然而然的不再自找没趣的囫囵些东南西北。
我心里一如往常的平平淡淡。因为我的性格和这二十四年的成长经历塑造的我不喜欢做麻烦别人的事,无论在感情上还是友谊上,我总抱着一种中庸的态度两不伤害。
因为我觉得既然爱了就要深爱,这样越爱的深,一旦离开,伤的就愈深。于是我抱着尽可能冷静的态度去面对人生旅途上的际遇者。
我这样活着每一天,甚至从未走出这个原则,以至于我始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因此我还是个独立的个体,一个麻木的冷血的动物。
我在TZ地打工,工种为技工,每天有很多空余时间。闲来无事,我总会抱着手机看电子书。
在阳光下,在屋墙的阴影下,我坐在靠椅里,很惬意的享受内心世界与书中世界相结合的乐趣。但有时也会静静的发呆,看着某一物,聆听内心的旁白。
有时又会突然打开□□,看哪些朋友在线,其实只仅仅看看而已。这一天,我发现了她的回复,心里顿时翻滚了一下。
她很客气,说谢谢。我说不用这么客气。她却说:“我说谢谢没有其他的意思,仅仅只是在这一刻想说一声谢谢,无论领不领会它,我都已心安。”
我是在平常生活中很少说‘谢谢’这两个字的人,不是因为没有意识到礼貌的问题,而是心里有,却不想说出口。但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应该跟我说谢谢的人说谢谢。
于是我说:“谢谢。”
她似乎有些惊讶,说:“你干嘛要跟我说谢谢?”
我说:“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说了而已。”
这样我才发现所谓的‘她跟你很像’确实有点意思。于是我们就这样以互相莫名其妙的谢谢开始了初步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