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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二十五章 ...
笑语坐在德妃身边看着她的牌面,这是一种类似于麻将的牌类游戏,她看了几回,心里有数。
她过去逢年过节都会跟长辈打点小牌骗点压岁钱零花钱以外的彩头花花。她到这儿来以后,起初秀卿觉得她没必要和后宫们联络感情,如今成了正经长辈应酬虽不可避免,到底不是正经婆婆,她也不用太上心,因为怕麻烦也就一直推说不会。
正是如此,单打牌的事照理不会叫上她。
她今天脸上冒了来清朝以后的第一颗大痘痘,还真的没有出门的心思,但永和宫三催四请的,她总不好太不给面子,只得坐在了这儿。
她进门一看眼前的阵仗,心里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何妈妈的事还没完了。
她坐在四角桌的桌角靠近德妃一些,另一侧坐着宜妃——看她的样子,显然她是来打牌的。德妃对面是惠妃,宜妃对面是良妃,而瑞晴,夹在惠妃和良妃的中间。
笑语看了眼惠妃和瑞晴时不时地低头说话的样子,不由得觉着阵阵寒气从脚底冒上来,如果惠妃知道不久之前瑞晴和良妃还算计着要杀害他那个已经落难的独子,是否还会为八阿哥如此尽心尽力。
脚尖突然被人碰了一下,笑语本能地一缩脚,思绪又回到桌面上,只见对面惠妃掩饰尴尬地直盯着拔了拔牌面,又细看了看桌上,才抬头对德妃努了努嘴唇。
笑语心里迅速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正见四福晋进来,忙对着在座的人略欠了欠身辞了座,跑去四福晋那儿,用不大但一屋子都听得到的声音道:“四嫂,我昨个看了本书,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请教你呢!”说着也不理四福晋那些书上的事我哪懂之类的话就把四福晋往帘子外头推。
宜妃虽然并不知道今天这牌局所为何来,也知道把个连牌面都看不懂的十三福晋请过来和有缘故,加上听她们妯娌两个这么说,心里也好奇,她是个惯会出头的,就扬声道:“是什么话,也说来给我们听听。”
“宜母妃向来知道我是个不懂道理的,回头问一个大家原该知道的事出来,你们该笑话我了。”笑语一脸委屈地拽着四福晋就要往外走。
四福晋原本心里就觉着奇怪,这丫头往日里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是真有什么不明白的,身边还有个七窍玲珑心的老十三在,哪有什么事需要问自己的?还是书上看来的。再说她又不怕人,如何就摆出这么一个撒娇的小女儿态来,加之看着是她拉着自己要往外也,却也觉得出来她有多想离开。
四福晋为人并不太精明,到底也做了这么些年的皇家媳妇,心中虽有疑惑却本能上也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笑着道:“这怕什么,就是笑话,你说出来让母妃们笑笑也是你孝敬了。”
“嗯,老四媳妇这话我爱听。”宜妃一拍身边的椅子道,“来,坐下,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几个虽不懂书,好歹也比你多做了几年人了,还怕不能教你吗?”
笑语听着老大不情愿地挪回原座,抬起头看了一眼瑞晴,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道:“是这样的,我昨天看了一本书,说是一家老太太做生日,一个奴才得罪了亲戚,这家的当家是孙儿媳妇呢就把这奴才捆了送去亲戚家谢罪,而这家的太太,也就是老太太的儿媳妇是修佛的人,就说,为着老太太生日也不该处罚奴才,后来,这事又传到了老太太耳朵城,老太太却说这事办得很有道理,没有为了我生日就可以得罪亲戚的,这我就不明白了,是这个太太对了,还是这个老太太对了。”
她话一落,在座诸人的脸色都有些讪讪的,瑞晴隔着恶狠狠地瞪着笑语道:“我倒不知道如今你竟看得到这本书。”
笑语眸空一转,笑道:“有什么看不到的?八嫂若是要看,回头等我看完了,借给你啊!”
瑞晴冷哼一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不必。”
宜妃看着在座人的神情,不由得心里一紧,她还不知道这得罪亲戚的奴才是谁,但今天一早自己儿子和十四阿哥就来请安,听到惠妃和德妃邀打牌也是挑着自己过来的,加上眼下这一出,也不会是平白无故的,这个故,怕就是从得罪亲戚的奴才上来的,她伸手要了茶碗,假意喝茶,拿瞟着坐在边上的笑语。
这丫头是故意的?做出要私下问四福晋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为了当众把这话问出来。这事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宜妃根本就不会有疑问,虽然做得极漂亮,到底目的太明显了。她可是咸安宫的格格,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何况她的为人似是从来不知道遮掩为何物——打进宫以来说错多少话。
诸葛一身惟谨慎,才有了空城计骗过司马懿。笑语一生与谨慎二字绝缘,此时也实难判断她是否有这个心计城府了。
只是不管有意无意,她是把眼下这些人都装进套子里出不来了。
笑语自己也很尴尬,这事的答案很明确,当然不能让奴才白得罪亲戚,除非这个亲戚不重要可以任意作贱,而咸安宫之于后宫并各王府而言绝对是不能得罪的亲戚。可今天请她来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她出面让秀卿放过何妈妈,她在这无知之名下的软钉子放在那边,难免造成冷场。
她之前拉着四福晋问,这时候要是再问她,只怕她这个儿媳妇会难做,因而,她也就不再追问了,只当自己说错了话,头低低的轻摇着手上的小团扇。
“既然十三弟妹问四嫂,那四嫂必有高见,不防说出来我也学习学习。”瑞晴笑盈盈地抬头看向四福晋,不理笑语突然抬头瞪自己。
“八弟妹这话说的……”四福晋微笑着道,“当日太后让笑语伴着姑姑,她自是失去了许多学习向母妃们学习应对进退的机会,遇着不懂的才向我白问上一句两句。八弟妹怎么也这样问啊?”
“这么说,这样的事,问八嫂也是一样的?”笑语一边在心里暗暗赞叹四福晋真人不露相,一边接过话茬反戈一击。
四福晋是厚道人,也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见笑语这么问,只以为她直来直往的个性藏不住话,忙岔开话道:“笑语,上一回不是说要挑个好看点的样子让尔岚学刺绣吗?母妃这儿的几个贵小主今天正拿新样子来绣,要不要一块去挑挑?”
笑语巴不得可以离开这个尴尬的场面,忙向在座的几位告了罪,拉着四福晋出去。
“你呀!”待离开屋子,四福晋拿手指点着她,“就知道乱说话。”
笑语低声嘀咕道:“我不乱说话,就有别人乱说话啊!”
四福晋不理她的嘀咕,只道:“行了,你总有理,我把你救出来了,你自己个儿逛吧,记得母妃已经留饭了,回头别误了饭点就是了。”
“谢四嫂!”
笑语草草行了礼,就领着青儿往外走,才出了门,就见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笑嘻嘻地往这边走过来。
“笑语,怎么脸色不大好啊?输了?”十阿哥皱着眉头问道,“输多少,我替你垫。”
“不必!”笑语脸上堆着应酬的笑容,“我不下场,怎么可能会输。”
她话说得这样白,十阿哥都知道她指什么,脸色变了变,一时也找不出话来。看他这个样子,笑语就知道这件事大家都有份,心里一阵厌恶。轻哼一声,也不理他们就继续往外走去。
“诶,笑语!”十四见状忙赶上去。
九阿哥拉住了要跟上去的十阿哥道:“得了,这事让老十四一个人去就成了。”
十阿哥犹豫了一下,才跺了跺脚道:“不过就是个奴才,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姑姑想管的事,就是移到了内务府还不是照管不误?叫那丫头来听训陪规矩就有用了?瞧瞧,惹恼了吧!”
“所以才让老十四一个人去嘛!”九阿哥拍拍十阿哥的肩道,“当着人多抹不开面子,让老十四一个人过去,被她骂两句,就也说开了。”
九阿哥并没有把全部的事告诉十阿哥和十四,只说内务府一个出逃的奴才叫姑姑截了送去了刑部,加上八哥失势体面尽扫的一些话,才拱着老十四当德妃做这个东家。他本想着,十三这边对笑语应该也是如此,依笑语以往处事,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作派,又有长辈们出面,应该可行才对,不成想她居然都知道,现在看来到底还是惹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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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语走得很急,但到底腿和气都比人短,在回廊上叫十四给截住了。笑语虎着脸瞪他,心里十万八千个不想理人。
“好端端的说话这么冲干什么?”十四嘻皮笑脸地问道,“瞧十哥都被你呛着了。”
“我一个闲散宗室的阿哥福晋,哪敢呛你们这些王爷贝勒了?”
十四叫她的话一噎,也不知她是真气这个,还是拿这话堵自己的口,竟好半晌回不过神来。只是他自封贝勒之后,俨然是朝廷新贵之态,这一年多来被人捧得有几分飘飘然了,这次又在八哥九哥面前拍了胸脯说必然要将此事办下来,心里一横,就道:“陪额娘打个牌哪就这么多气了?”
笑语眸光微转,冷冷地勾起一丝轻笑道:“十四阿哥,我书读得不好,又不爱听戏,应该是不学无术才对,自然也不知道鸿门宴是什么意思才对,是吧?”
“不不不,我哪有这个意思。”十四听她这样说话,只当她怪自己看轻她,倒将鸿门宴这三个字给略过去。
“不是这个意思?那所为何来呢?”问了也不等他答话,脸色一沉,厉声道,“这一件事,于外牵涉刑部,于内牵涉内务府,于上是额娘定下的,于下刑部公堂已然开审。这个时候这些个母妃若是问了,我接是不接?接了,胤祥区区一个闲散宗室,何德何能?不接,这个不孝儿媳妇的名声有别人替我扛吗?”
十四被她这一连串问下来,心里打了十七八个结,都不知道从哪里解开了,好容易咕哝出一句,“也没让你找十三哥帮忙啊!”
“不找胤祥找谁?”笑语反问道,“找额娘啊?让额娘出尔反尔?凭什么,就凭我被你额娘逼了一下子,就要为了婆家为难娘家?那人可是正儿八经地交付刑部的,四哥如今管着刑部,不说找他,倒来为难我。”
十四听她提起四阿哥,气不打一处来,摆着手道:“千万别提他,我可不敢劳动他,你不知道前年……”
“我不知道!”笑语尖声截住了他的话。
那一年这群皇子和康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并没有机会问个详细,但从那些边边角角的消息里勾勒出来的轮廓与她过去从小说电视以及程欣口中了解到的差不了太多,群臣拥立八阿哥,康熙怒而训斥,十四阿哥强自出头被惩戒,往日默默无闻的五阿哥出言求饶而四阿哥无动于衷,是不是到动刀动剑这么戏剧化,笑语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个时代,皇帝的几句重话,有时候比刀剑更伤人。
笑语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火气却被这话给激上来了,不管现在十三的处境是不是他们求来的,十三都是康熙四十七年最大的失败得,他们愿意承受这个失败带来的所有伤害,但其中一定不包括一个赢家的诉苦,尤其还是在利用她不成之后。
“十四阿哥,你想说什么啊?想说皇上责难的时候,四阿哥不救你,却是五阿哥救你?”笑语看十四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往日里你有当他是你的嫡亲哥哥吗?你们平日拉拢人的拉拢人,耍威风的耍威风,捞好处的捞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四阿哥是你嫡亲哥哥的?哦,闯了祸要人担过的时候就记得是嫡亲哥哥啦?不担还成了天大的不是了?凭毛啊?”
笑语说到激动处扬着手向后去,眼随手动,只见手指到之处,四阿哥背着双手,冷冷地看着这边,害她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嚣张气焰一时尽消。悻悻地收回手,将双手急急握住,心想每次往后点都能点到人,以后说话动作真是不宜太大啊!
“四哥!”十四上前照规矩见了礼,心里突然一紧,虽说四十七年以后对这个亲哥哥心存芥蒂,但要说相处上有竟也没有什么不同,本就不亲近,但要疏远似乎也无处可远,倒像是真应了没把四哥当亲哥哥看这话了。
“嗯!”四阿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了眼笑语,又将视线放到远处,“都是几岁的人了?叔嫂之间,也不知道避避嫌。”
“知道了啦!”笑语心里想的是刚才说的话不知道被他听去多少,口里娇滴滴地随口应付着,捅了捅身后站着的青儿道,“去跟德母妃通禀说四阿哥来了。”
“我去!”十四显然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听笑语这话,心接了下来,草草行了礼就逃也似地往德妃那儿走。
四阿哥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悠悠地向德妃的寝宫走去,迈出几步,见笑语仍旧站在那儿就问道:“你是打算在那儿罚站呢?还是一块过去?”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啊?笑语在心里哀叹一声,慢慢地跟上四阿哥的脚步。
一路上四阿哥只与跟来的人交行一些事情,并不跟笑语说话。直到院门口才转头道:“你也是做额娘的人了,满嘴里那些不伦不类的话该戒了。”
还是听到了——笑语看着满院子各做各事的人,深觉自己连挖地洞把自己埋了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没精打彩地应了声“哦!”
笑语进了院子,就见瑞晴门外的假山旁跟十四说话,十四边上的搭着他肩的九阿哥和依着假山的十四,说话的声音极低,笑语并没有听得太清楚。走到廊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人家是谋害兄弟的熟手,你说不过也是自然,别太当真了。”
笑语突然觉得心口一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矮油,四哥今年没生日,JJ那个抽啊抽,现在是子时,是四哥生日的前一天和后一天的中间,然后,我就发文了,但JJ在抽,所以不知道看不看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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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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