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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二章 ...
在咸安宫里,她是笑语,所以叫语格格,十三家那个名份未定所以必须称为格格的孩子妈被称语喜格格。在这个理论支持下,康熙早年,在咸安宫有两个“格格”的时候,秀卿的称呼应该是“卿格格”。
比较扯的是,在笑语的认知里关于康熙、纳兰性德、鳌拜的故事里恰恰有一个青格儿的。难道那就是后世以讹传讹的秀卿?
“一个堪比武则天、萧燕燕的成功女性沦落为才子与帝王相斗的道具也未免太。。。。。。不尊重女性了吧!你说呢?”笑语用手指戳了戳摇篮里的小女婴胖嘟嘟的脸,口水顺着那粉嫩的唇边流了下来。
笑语手忙脚乱地抓过摇篮边的布巾吸干小女婴的口水,对着摇篮里咿咿呀呀发着不明意味声音的女婴扮了个鬼脸。
今天是八月初十,是十三第一个女儿满月的日子。勉强算是个喜庆日子,鉴于前一阵子不管是朝廷还是后宫的不幸太多了一点,秀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乎,康熙发话说要好好地给这个孙女办个满月。
于是乎,这个刚刚降临人世才一个月,降世之初还因为是女婴而让她的生母不愿看一眼的女婴忽然变成了大清朝最重要的。。。。。。道具。
“格格?”盈琪推开房门试探着叫了声,看看自己主子是不是窝在这里。
“什么事?”笑语站起身向房门外走去。
“阿哥们都到了,您不想请安,好歹也该露个面啊!”盈琪轻声说道,怕惊到屋里的小婴儿。
“哦!好啦!”笑语不甘不愿地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外的奶妈道,“快进去吧!今天有点风,别为着自己到前头去凑热闹就着急忙慌的过去,小格格要是受了凉,有你们受的。”
“是!”两个奶妈施了礼,忙推门进了屋子里。
盈琪扑哧笑出声来,“格格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当您是当家主母呢!”
笑语对她吐吐舌头,“少胡诌!”
盈琪在心底轻声叹息,不知是为眼前这个还浑然不知世情的主子,还是为了那个已经为她越界太多的十三阿哥。
“十阿哥!”笑语一进前头院子,就看到十阿哥一个人局促不安地在廊上踱着步子,她悄步上前,在他背后一声大叫。
十阿哥惊地回过头,一看是笑语才舒了一口气,“你啊!吓了我一跳。”
“为人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笑语踮着脚看向他背后,心里已经了然,抿唇笑道,“原来是帮人‘望风’来着。”
“别。。。。。。别胡说!”十阿哥脸涨得通红,再多的反驳都显得无力。
“哦!那你那两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哥哥呢?”笑语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抛弃你啦?”
“没有!九哥在宜母妃那里听训,要跟五哥一块过来,八哥他。。。。。。”十阿哥的手随着他的话向身后指去,随后立即发现不对劲,话来得及及时止住,手却不知该不该收回来。
“我就说嘛!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额娘说什么婚前要避忌,又迟迟不议婚期,八阿哥放得开才怪咧!”只是这个十阿哥的话也太好套了吧!
说起来,从秀卿回宫以后,对八阿哥婚事的态度变了好多哦!原来秀卿对这桩婚事的态度至多也是事不关己,帮忙是没问题,可是,从四贝勒府上回来以后,先是说婚前应该避忌,让八阿哥别有事没事往咸安宫跑,后来又反复暗示什么朝里朝外事情多,这时候提婚事是不合时宜的,搞得惠妃和良妃也不敢在太后面前提这个事情。婚期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遥遥无期。
“那。。。。。。那你千万别告诉旁人哦!”
“放心吧!”笑语还满乐见其成的,反正迟早的事嘛!“要我帮忙的话,说一声啊!”
“什么事要你帮忙啊?”十三手掌盖到了笑语的头顶。
“没。。。。。。没!”笑语一边对十阿哥使眼色,一边说道,“我是说,如果十阿哥家缺奶妈,可以到这里来借啊!”
“信你才怪!”十三阿哥俯声在笑语耳边低语,松开她的头才对十阿哥抱拳道,“见过十哥!”
十阿哥心里有事,只应付地一点头。
十三挑挑眉,“那我带这丫头到那边去了,不然一会姑姑回来找不到她,我可就要吃排头喽!”
“哦!好啊!”十阿哥随口应了一声。
“喂,额娘找不到我也不会问你吧!”笑语质问他。
十三双手抱胸,“那你想防碍十哥把风?”
“这倒不是!”想到十阿哥这么鬼鬼祟祟的原因,笑语不禁叹气,“这种日子他们还要过多久?很可怜呢!”
“可怜吗?”十三拧着眉,抬头想了半晌,想不出可怜在何处。
笑语又叹了一声,戏谑地轻声笑唱道:“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经过几许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
十三翻翻眼珠,仰手赏了她一颗大大的爆栗,“哪学来这么多有的没的?”
“你管我!”笑语揉着额头抬头看他,立即多了一个大大的发现,她惊奇地指着十三道,“你。。。。。。脸红哦?”
十三挥开笑语的手,“你眼花了。”
“哦?”笑语不打算放过难得慌张的十三,做出一付理解的模样道,“少男情怀总是诗嘛!我能理解。”
十三本能地扬手又是一个爆栗,“理解你个头。”
“噢!”笑语没想到这次会是连环击,而且十三的居然可以准确无误地在旧患上面加新创,整个痛到弯下腰去,一时说不出话来。
十三摇着头沉沉地吐了口气,心知不能和她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纠缠,因道:“你是不是想让八哥婚事早成啊?”
“咦!”笑语捂着额头抬起侧脸,“你有办法?”
十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自负地笑道:“办法是这里想出来的。”
笑语皱皱鼻子,送了他一个大大的鬼脸,“就你聪明。。。。。。”她可是想了这么些日子,一点头绪都没有,她怀疑地望着十三。
“你就这么想帮八哥?”十三问道,“要知道,这桩婚事对八哥而言,未必是好事。”
“我觉得,有情人终成眷属终归要比孔雀东南飞来得好啊!”笑语当然知道八阿哥的结果会很糟,八福晋也很惨,可对她而言,那已经是即定结局了嘛!“就算将来会苦,可是,难道现在阻止他们,将来就一定不会受苦吗?何必为不确定的将来阻止现在的幸福呢?”
“你真的这么想?”十三靠在一根廊柱上,把她拉到自己正对面直视着她的眼问道,“如果他们将来因为你的烂好心受罪,你真的不会难过?”
“我哪有烂好心?”笑语抗议道,她一向不以成为一个好人为荣的,最多以成为一个坏人为耻啦!“我只是觉得,如果结果已经是注定的,那干嘛还要多生是非让人不快乐呢?”
结果已经是注定的?十三玩味了一会儿这句话,忽地爽朗地笑道:“那我就让八哥欠我这个人情吧!”
正待往下问,只听到门外的太监扯着嗓子,用极不自然的高音叫道:“皇上驾到!”
笑语心里本能地一跳,吐吐舌头,对十三比了个手势就往里头钻。
十三一把拉住她,有些心焦地向门口张望,压着嗓子问道:“你该到那头去候着!”
笑语唬着一张脸摇头,开玩笑,十三指的是女眷们的所在,她才不要去面对一堆七大姑八大姨呢!“我到那边去溜哒一会儿,过会儿我会混进来的,你是主角,快过去吧!”
说完,拣了个空档,从十三手里挣出来,向里头晃了进去。
十三生气又无奈地瞪着笑语消失的月洞门,余家瞥见张瑞领着几个咸安宫的小太监往自己这里走,只得悻悻地迎上去,越过他们脚步匆匆地赶到门口。在那里,瓜尔佳•喜恩――笑语口中的他的孩子妈正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站在门口,对自己道万福。
十三点了点了,立在了她的前头,见远远的康熙向自己这边越走越近,秀卿照例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似乎还在说着些什么。
“儿臣恭迎皇阿玛!”十三熟练而机械施礼。
“嗯!起来吧!”康熙抬了抬手,呵呵笑着道,“来,让朕瞧瞧朕的孙女。”
喜恩不知所措地望着十三,希望可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这风口上做什么?”秀卿在所有人有所动作之前开口,“你不怕冷,你孙女也不怕啊?”
“说得是,说得是,那先进去吧!”康熙笑着答应,看上去心情异常地好,谁能到他刚才还在御书房气急败坏地训人?
秀卿没有跟着康熙进去,而是对着站在原地的十三道:“怎么?你不进去?”
“姑姑!”十三抬头,看了看秀卿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一个他认识,是明珠的孙子,另一个他不认识,看身形样貌可能是新进的侍卫,但秀卿向来不怎么用宫里的侍卫才对啊!
秀卿笑得云淡风轻,回头对两个人道:“去找找语格格,这会子又不在要躲哪去了呢!”
“是!”两个人齐声应答,一同进了咸安宫里。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秀卿望着十三难道不安的脸。
十三低头斟酌着词句,心里十分清楚,这话出口,他可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太子党了。
笑语知道这个时候所有的人,不管有关的还是无关的都会往前头去,所以要避开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往人少的地方去。
因为没有记住过来时的方向,所以现在,她在这个住了许久的咸安宫里――迷路了。
既然迷路,那就享受迷路――三毛的这句话在一小阵心慌后涌上心头。反正这里是一个住着人的清朝皇宫,又不是欧洲的街道――需要担心不知打哪窜出来的小偷强盗。
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一口气,一股好闻的清甜香气沁入心脾。笑语顺着那股清香走去,才发现她到了咸安宫的竹园。
文人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虽然在住所有一片竹园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但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引路的宫女说“格格喜欢吃笋”,所以每每见到这里总勾不起半丝美感。
今天,也许是心情特殊,也许是那股竹子带来的清香引来的心境,居然不由自主地被里面一片绿意的景像吸引。
在岁寒三友当中,竹子好像是寓意最世俗的一个――节节高。可是,置身于一片竹园的时候,心却静得很。
“啊!”笑语的心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就被中庭大石上坐着的人吓退了三步,“四。。。。。。四阿哥!”
笑语自称她现在已经不怎么怕四阿哥的,但是,仅止于正常时候,像现在这种开小差溜出来的状况,和四阿哥狭路相逢算是最不愿意去想的――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四阿哥已经懒得计较她见面不施礼之类的行为,但也立时想到,她此时不应该在这个地方,“你不到前头去,来这里做什么?”
“我。。。。。。呃。。。。。。”笑语支支吾吾也说不出她觉得合适的辩解。
“得了!”四阿哥摇着头放过她。猜也知道她必然是怕见皇阿玛才避出来的,“进宫也这些日子了,见皇阿玛还跟避猫鼠似的。”
“呵呵!”笑语心知不会挨训,干脆厚着脸皮坐到他边上,“四阿哥怎么在这里?”
就笑语所知,这些皇阿哥对自己的老爹有一种像FANS对偶像的崇拜,珍惜着每一个见面的机会,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阿哥们不会尖叫。
“皇阿玛罚我在这里思过。”四阿哥苦笑着答道。
“啊?”笑语觉得不可思议,“你干什么啦?”
循规蹈矩的四阿哥被训呢!这什么世界啊?
四阿哥看着她大惊小怪的表情,心情忽然也没那么沉重了,“也没什么,只是想着皇阿玛这两天心绪好,又提过万寿节的事了。”
笑语本来松懈的眼,因四阿哥的话不断撑大,再撑大,撑到眼睛发涨发酸,她才醒过一点点神来。
因为只清醒了一点点,所以,她劈头第一句话是,“你疯啦!”
“什么?”四阿哥猛地从原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她。
咦!糟糕!忘记对方是谁了。笑语恨不得现在有个洞让她可以躲进去,跟这个人永不相见啊!可是,不行。。。。。。这个人就在眼前,而且,她一个人溜到这个地方,连个可以掩护她打圆场的人都没有。
“不。。。。。。不是啦!我是说。。。。。。哦哟!”笑语坐在那里,想站起来,可腿都有点发软呢!“经过这么多事,皇上怎么可能有心情过生日啊?今天场面看上去是很高兴没有错,可是,那是让别人高兴的啊!――不然我干嘛溜?”
虽然说,她的临场发挥经常呈现危险的不确定性,但观察力可是很敏锐的,知道什么时候能脱身就不要留在现场。
笑语不确定地悄悄抬眼看四阿哥,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张寒冰似的脸上一如以往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凭着气氛判断,她是知道他真的很沮丧。
在沉默持续由尴尬快要步向凝重的时候,笑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好了啦!四阿哥!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啊!虽然你没猜透皇上的心情,可是,你至少让皇上可以好好地发泄一下情绪啊!”
四阿哥拧着眉头低下头望她,“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非议皇上?”
笑语不当回事地吐出舌头,拍拍胸口,“我好怕哦!--如果这种话不说,你就不明白,那我就为你冒一次风险啊!――这一整年,有哪件事是顺心的,那天我被额娘挖起来,你也在啊!我只是听而已,就觉得头皮发麻,差点没胃抽筋。何况额娘和皇上是必须要亲力亲为的人?最后关头,连额娘都可以病倒,只有皇上必须一直一直撑下去。而且,整件事的方方面面与皇上都有着极密切的关系,可他又必须装得什么事都没有。就算你们愿意认为皇上是天之子,是神一般的人物,可说到底,他首先还是个人吧!承受这么多事,又必须要当什么事都没有,把什么都看得云淡风轻的,谈何容易。如果没有一个情绪发泄的出口。那么。。。。。。”
“那么?”四阿哥听得一头雾水,却又异常清晰,都忘记去计较她话里有多少的大不敬了。
“我是听过一句话,叫‘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你这个当儿子的让老爹爆发一下,算是挽救他变态的命运,也算是大功一件啊!”虽然这个挽救应该不会太成功,笑语在心里补上了这一句。
“你哪里学来这么多歪理!”四阿哥不屑地说道,又坐回了原处。
“我这个叫歪理,那卧冰求鲤那种拿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开玩笑的‘孝道’就算正理啦?”笑语心知已经过关,更加放胆地。。。。。。拍马屁了,“相较于那种仅仅为了满足父母的口腹之欲而伤害自己的孝道,四阿哥好像更伟大一点呢!”
有些词汇注定是柔化剂,伟大对于男人则是加强型的。也不能说男人肤浅,只能说语言的力量大过于强大。
笑语虽然是在文学院念书,倒也不是真的善于此道,只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用词比较重一点。但这种定性为“褒意”的词汇用得重,是非常有用的。
有用到四阿哥对她不伦不类,妄评圣贤的话只给了“胡说八道。”四个字而已。
笑语吐吐舌头,忽地想起一件事似乎只有问他比较合适,忙问道:“四阿哥知道我现在刻个章要有什么手续吗?”
“什么章?”四阿哥问道。
“就是,现在咸安宫里里外外支领东西什么的,好像要我的章作一个凭据的,这个章要怎么刻?”她印象当中印章这个东西只是小学字还写得不怎么漂亮的时候用来盖在作业本上的小长方格子――虽然她有一个圆形的印章,但至今还没机会用到。
“那个啊!你把要刻的给我,我让他们去办就是了。”四阿哥也没解释到底要哪些手续。
他总觉得但凡有事请教他,解释都是多余的――笨的说了也听不明白,聪明的往往又固执己见,像笑语这样既没立场又不是很笨的人却又出奇的懒,与其多费唇舌最后还是得干那些事情,还不如省点口水自己一手包办。只是他这种懒得解释,只一味地大包大揽的风范恰恰就是他难与人沟通症结所在。
“嗯!这样我不用老用十三阿哥的印了。”笑语自言自语地说给四阿哥为何要特特地来麻烦他。
“老十三的印?”四阿哥有点讶异,十三虽然还留在宫里,但这回事情之前咸安宫有什么事还一向是他搬回宫里来处置,把“雍正主人”的印章留在咸安宫一来是赌那年没封王的一口气,更多的也是万一上朝之后要临时赶来这边办事时有个现成的信物。
而且,依老十三那性子,但凡紧要的东西都收得极好,怎么会让这丫头找到印章的呢?
“对啊!”笑语并不大知道这些事情,只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是一枚刻着‘青山’的印章,我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的,那时候德妃娘娘叫人来借东西,库房一定要带章的单子才肯借出去,我翻了半天才找出来的。”
“‘青山’啊!”四阿哥不自然地拖长了尾音,对这枚印章的不寻常下了最佳的注解。
笑语不是一个会愿意被好奇心害死的人,但也不是可以完全与之绝缘的人,四阿哥这种摆明要让人问为什么的调子让她本能地掉进了那个充满诱惑力的叫做“秘密”的圈子里。
“这枚印有什么特别的吗?”特别是当然的。
四阿哥想起望天,忽地笑了起来,坏心地问道:“你知道有关‘青山’的诗句吗?”
“考我啊!”笑语皱着一张脸,就算在读的是知名大学的文学院,可是,她了解的诗句和古人的量根本不能比嘛!青山,笑语抬头想了半天,却只记得一个大八卦,“‘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江南名妓柳如是艺名的来缘嘛!”
笑语的声音慢慢降低,她知道阿哥们私底下经常讨论什么名妓、名伶的,宫里的娘娘、福晋偶尔也会当笑话说起来,但她是未嫁的女孩子,这些话题就是禁忌了。
四阿哥的利眼的确因她的话不合宜而变得越发犀利,但自己的杰作多年来终于有人问经,且笑语一句中的,多少有点知己之感。
他一向自问待人公正――待十四特别严苛也是为着那是亲弟弟,怕有包庇之嫌,因而矫枉过正。只是自问这种事本身就是很大的漏洞,正所谓丈八烛台照得见别人照不见自己,他一旦把什么人当成知己,标准就会改变。
像笑语这样的话,如果是过去的她,或是某个旁的格格聊起来――甚或不是未嫁的格格,而是他府里的福晋当着他的面提起,都免不了一通训斥。但此时他已经把笑语看成是知己的样子,加之他极信十三,而十三一向待她的不同,又因为笑语这样没分寸的事情多到已经成了自然了,因而虽然心中某一处认定这样的话得指出并且追究,但另一处则自动略过了失礼的部分。
“就是这一句!”
“咦?”笑语本能地了解她是逃过一劫,又为他的话感到惊奇,“这一句?妩媚?十三阿哥?”
笑语紧紧皱着眉,苦恼地回想着十三的脸,他长得算是美少年没有错,可是,妩媚的话――她脑子里出现了十三把长辫子拉到胸前,玉手一扬甩到脑后顺便回眸一笑的样子,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没法想像。
“想哪去了?”四阿哥只是瞪了他一眼,对女孩子,他没有上手就打的习惯,“是那一年皇太后生日,阿哥们彩衣娱亲罢了。”
四阿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愿意多谈。但好奇心已经被钩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不追问似乎是不给说话的人面子。
“他唱什么?”笑语问得很兴奋,她很有良心地告诉自己,只是为了以后有好日子过而顾着四阿哥的面子,而不是自己对十三的“妩媚”无敌好奇。
“苏三起解!”四阿哥脸上浮现过一种享受的表情,“那身段,那扮相。。。。。。”
相信现在任何一个同人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绝对以为他们兄弟有什么呢!但笑语在这里待了好一阵子,知道这帮子爷看戏的时候都会这个德性,而且,他们就是有本事把时间和场景只定位在那一格,不像她,总是发散性思维。
“苏三起解哦!”笑语听到戏名的时候表现出来一点点的失望,这根本就是一出知道京剧这件事的人都会唱两句的初级段剧目啊!怎么都不值得这么陶醉的吧!
四阿哥完全不明白笑语的失望从何而来。在他的印象中,那一次十三的表现是完美的。当然了,也极有可能是,因为那是十三,所以是完美的,主观这件事,本来就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格格,你怎么在这啊?”盈琪惊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因为这里等于是康熙划出来的临时牢房,她只敢站在门口,“奴婢和二少爷找了您好一会儿了。”
“我跟四阿哥聊天啊!”笑语厚着脸皮淡化她站在这里的原因。
“哪来的二少爷?”四阿哥站起身来,看了笑语一眼,向门口走去,等于是把她拎到盈琪面前。
盈琪脸色一白,忙欠身道:“奴婢该死!”
“就称呼错了嘛!哪那么容易死?”称呼错会有多严重她没穿越以前就知道,但她一向的观点就是,如果可以把一件事应该会很严重的事说得很轻,也许事情就真的不那么严重了。反正人嘴两张皮,当然要发挥它们的正面作用啦!笑语踮着脚看向门外,对门外不远处站着的,只见过一次的帅哥挥手,“嗨,亮工!”
那个亮工站得有点距离,显然是压根不想进来,但既然已经被点名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打了马蹄袖施礼道:“臣年羹尧参加四贝勒,语格格!”
“年。。。。。。年。。。。。。年。。。。。。”笑语指还跪在地上的年羹尧,看看盈琪,又看看四阿哥,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是知道见到年羹尧是迟早的事,但。。。。。。她脑海中的年羹尧应该是粗壮勇猛的武将,而不是儒雅斯文的少年――她承认那天在毓庆宫里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是比现在一身文臣打扮来得英气了一点,只是,那点点英气作为秀卿兵不血刃拿下太子的助手还绰绰有余,作赫赫有名的抚远大将军就差太多了。
四阿哥抬一抬手,等于是让年羹尧免礼,冷冰冰地对笑语解释,“盈琪是年家出身,你以为她口里的二少爷会是谁。”
完全搞错重点。
笑语双肩垮了下来,无力地应道:“是,四阿哥说得是。”
“格格!”盈琪的脸皮薄,刚被四阿哥训了几句,有点怯怯的,“您怎么都该到前头去露个脸,不然,太失礼了。”
盈琪为难地看看四阿哥,希望他能出言解围。毕竟现在这里不该是笑语瞎逛的地方。
“胡闹也够了!”四阿哥冷着声音道,“还不快回去?”
“好啦!”笑语不情不愿地跨出院门,明明就很有兴趣地这边讲八卦的嘛!
“二。。。。。。年大人。”盈琪虚抚着笑语,轻声唤着年羹尧,提醒他该回去复命了。
笑语顺着盈琪的声音回头,虽然只看到差不多三秒钟而已,但这两个男人不友好的磁场却如此明显。
雍正和年羹尧是这么不对盘的哦!这个。。。。。。怎么都觉得比年羹尧长得帅更值得去探究――但探究带着危险的神秘事件从来都不是她的兴趣。
这一章大概有80%是上次更新以后直接就写出来的,之所以拖这么久就是因为那20%
因为那个对四四的个性定位很重要--我原来写的是四四在笑语的逼问下道出青山这个别号的来历,但觉得四四不是个会被人用缠功就影响的人,而且,从他登基以后的奏折来看,这个人对讲八卦,尤其是眩耀自己创造的八卦非常的有兴趣,但怎么把握和定位还是想了很久。
毕竟这是至今为止四四第一次正面的,长篇幅的,深入的出场,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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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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