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VENG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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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洛认为娜塔莎像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的女主角，但是当娜塔莎扛着被她一拳打昏的克林特·巴顿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小孩经常用来吵架的、幼稚但是极有说服力的道理——说别人是什么的，自己就是什么。
瞧瞧这小妞手里拿的是什么，威士忌？什么时候船上有威士忌了？
洛手里端着一杯颜色透亮的威士忌，正松散地蜷缩在一张折叠椅中，头仰在椅背上，用她那双迷人的绿色眼睛略带困意地注视着那位可怜的特工——这艘飞行船上能抵御这种目光的人绝对不超过10人。
那位因为在洛跌倒时扶了她而被娜塔莎吩咐了保护她人身安全的特工先生，则在一边努力地表达‘来自神盾局’的友善——包括给洛弄到了一瓶威士忌。
当然，他有十分认真地掩饰自己的‘努力’好让自己显得更加从容不迫。
男孩啊——娜塔莎在心中无力地叹息——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是能赢过哈利·奥斯本的人。
她一掌按在休息室的指纹开关上，厚实的合金玻璃门应声而开。
一看见娜塔莎的身影，洛立马停止了和那位特工男士的周旋，将威士忌往他手中一塞，站起来迎接道，“嘿！你回来了，外头如何？”
“一团糟，洛基逃走了，索尔被关进了盒子里掉下去了，还有班纳博士也掉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你这个幸运的姑娘，只是扭了脚踝。”她费力地将鹰眼扶到床上之后，就扭头对一边的毛头小子下了逐客令，“你在这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同样曾经看过洛的跟踪资料的娜塔莎想道。
“等等，洛基逃走了！”洛惊骇地问道，“那岂不是他现在随意找个地方，开启他那该死的传送门，就能放出军队统治地球了？”
“没错，所以我们最好在他那么干之前就找到他。但是首先，我们要先把这家伙搞定。”娜塔莎说着，将医疗床两边用来固定双手的皮带紧紧地捆到鹰眼的手臂上，一边费劲地说道。
洛的目光投到了这个姜黄色短发的男人身上，有些好奇地碰了碰那些漆黑笔直的箭矢，“他是……‘鹰眼’巴顿？他知道洛基的去向吗？”
“只能等他清醒了再做询问了。”娜塔莎捆完巴顿的双手，疲惫地在一旁坐下，“你对于把一个被魔法控制了思维的人的神智唤回来有什么——建议吗？”
她的坐姿十分男性化，岔开着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
洛拿起刚才特工男士搁下的倒了威士忌的玻璃杯握在手中，“我不知道，对准头猛揍他一顿，也许？”
“我刚这么干完。”娜塔莎冲洛勾勾手指，洛将手里的玻璃杯递给她，她皱起眉一饮而尽，然后长松了一口气，“还有什么别的建议吗？”
“嗯……给他一个吻然后告诉他，你爱他？”洛挑高了眉毛道。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娜塔莎无奈地将玻璃杯递还给洛，调侃道，“如果被控制的奥斯本先生，这也许管用。”
对于娜塔莎突如其来的打趣，洛有些受宠若惊地挑高了眉毛，接着煞有其事地肯定道，“I\\\\\\\\\\\\\\\'m sure it is.”
然而，虽然事情看着好像告一段落了——令人如坐针毡的瘟神离开了、被敌袭的空舰保住了、被控制的特工也救了回来，但其实形势却是在往更严峻的方向发展。
复仇者们——后来洛才知道彼得也参加了这个看起来有些神经兮兮的组织——被拆得七零八落，唯一一个对洛基还算了解的雷神索尔此时生死未卜、班纳博士也从空舰上掉落、史塔克的钢铁战衣几乎能量耗尽、鹰眼还未清醒，剩下的没有受到限制的只有娜塔莎和美国队长，然而单单他们两人并不能力挽狂澜。
沉默地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儿现状，将下巴搁在椅背上的洛下结论道，“你们绝对需要帮助。”
“来自谁？”娜塔莎一摊双手，此时有点苦恼于神盾局平时树敌颇多，“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到愿意伸出援手的人选。”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洛从娜塔莎身上要来通讯器，双手合十将它夹在掌心之间，眼睛向上看，不由自主露出了精打细算的神情，“但是他的帮助将被算作有偿服务，并且一旦涉及生命危险就立即停止，并且——”她原本想再提些什么条件的，可惜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好吧，剩下的到时再说。”
毕竟外头还有个从发型到行头都无比像圣诞树的疯子打算统治地球。
她又一次在通讯器上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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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奥斯本接到他女友的求助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奥斯朋大厦的顶层，两腿翘在办公桌上把玩着已经失去作用了的银色方盒，检查实验组新研发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战斗装甲。
听到有个外星人打算统治地球的一瞬间，他真有些觉得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毕竟就他而言，他见过的最夸张的恶棍——算上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些企图报复或者制造恐慌以搅乱社会或者纯粹喜好杀戮的家伙，一下子听到有人打算统治整个地球，真可谓是空前绝后。
但是鉴于这是洛告诉他的事，他还是姑且相信了。
而且听她说她现在也并不在他预想中的神盾局基地中，而在一艘什么见鬼的空中舰艇上，听着就令人觉得不安心。
他皱着眉、挥挥手让已经沉浸入自己世界中滔滔不绝介绍着装甲的科学家离开，再将用来驱赶无聊的投影在对面墙上的脱口秀按了关闭。
该死的神盾局，他在心中咒骂道。
“再说些细节。”他收回翘在桌上的双腿，将银色方盒往办公桌上啪嗒一扔，在听洛叙述的时候无意识地轻按着桌面上的启动和关闭的热感按键。
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了洛她自己都半信半疑的声音，措辞像是在读着什么发言稿似的。
洛确实在对着一叠纸逐字逐句地念着，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一个不受关注的神界二王子在逐渐抑郁的心理中发现自己其实是敌方首领之子，最终走上歧途的——不知该称它是经历好，还是该称它是故事好。
要不是她才见过这个故事中的主人公，她真的会认为这是哪位低俗作者将《哈姆雷特》、《狮子王》、《一千零一夜》或者别的什么爱恨情仇作品随意拼凑出来的虚构成果。
“Alright，”哈利因为洛滑稽的评价而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告诉我都有谁给过他难堪了？”
一个性格中同时掺杂了自卑和自负，对他人充满了攻击性、会从他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没有同情心的混球——哈利从洛的描述中得到了这样一个形象。
电话里洛的声音有些失真，令他不习惯地捏了捏自己精灵似的尖耳朵。
洛回忆了一下她接触过的关于洛基的资料，“他最憎恨的他的兄长——其实我猜整个神域的人或多或少都给他难堪了，斯图加特那个反抗他的老人，后来还有美国队长和托尼·斯塔克，再接着可以说有整个神盾局吧。”
美国队长——哈利挑高了眉毛——看来神盾局还挺有些神奇的手段。
这个在美国公民心目中已经死在了二战中的传奇人物都被他们用不知道什么手段给翻了出来，还真是不容小觑。
要不是此时事态严峻，他还真想去神盾局的研发部门逛逛。
然而当听到托尼·斯塔克的大名的时候，他就仿佛有些摸着头绪了。
要他说，一个自我主义的人总是会仇视另一个自我主义的，尤其当另一个自我主义的家伙还过得比他更加自在招摇还能获得盲目崇拜的时候。
他一手握着手机，从转椅上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墙前，眺望和奥斯朋大厦处在同一条商业街上的、新改建完毕的斯塔克工业大厦。
这其实不过是个下意识的举动，因为他心中想着‘也许斯塔克这个招摇的家伙受报复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但其实并没有期待真的能看到些什么。
可是事实总是超人意料。
当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斯塔克大厦的顶上捣鼓着一个长得像激光发射器一样的玩意儿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了起来。
更别提他边上还站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家伙，看着十分符合洛给他的描述。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儿了……”他喃喃道，又对通话那头的洛保证道，“别担心，我会处理这个。”
“如果有危险——”洛的声音有不情愿和威胁的意味。
“我可不会自己上去冒险，我会派些无关紧要的人去的。”他在心中打着算计道。
还没享受几周彻底痊愈的日子就要受到地球被统治的威胁，这对哈利·奥斯本来说简直比白白将奥斯朋化工拱手让人更让他无法忍受。
更别提这个自称神明的外星疯子背后还有一支武装军队，一旦让他成功，必然要造成可怕的伤亡。
虽然他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心中在意的只有一个人，但是因为仅仅只有这一个人，才更显得弥足珍贵。
哪怕有一片流弹擦到洛的头发，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紧盯着斯塔克大厦顶上还在拼装中的方舟反应堆，脑海中有一个荒唐却大胆的计划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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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洛基来说，在即将打开传送门之前功亏一篑是在他预想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复仇者们已经被他逐个击破，神盾局也死伤惨重，他的兄长就算没有死、也一定已经重伤，这个地球上能威胁到他的人选已经不存在了。
还有什么能够再阻止他呢？
然而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即将接通预激活宇宙魔方的能量之前，一颗子弹一击射断了接到发射器上的电线。
魔方激活失败！
洛基惊怒地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一群像是刚从精神病院出逃的患者一样的人们塞在不合身的战斗盔甲里，从奥斯朋化工顶上的飞机坪上冲着斯塔克大厦直直飞来，一边嘴里还发出高声尖叫。
他们一个个其貌不扬的脸上都露着亢奋的笑容，高度近视的厚片眼睛架在鼻梁上，头发乱蓬蓬的仿佛好久没有清洗，脖子边上还能看到没被塞进盔甲中的白大褂的领子。
这群蜜蜂似的家伙像发现了捣毁蜂巢的罪魁祸首一般冲着洛基和席尔维格博士团团围过来，用些可恶但不致命的手段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在自己身上。
而就在此时，一个身上装置了可控抓手的男人偷偷地将反应堆上的宇宙魔方抓到了身边。
“闪啦，伙计们！！”他举起魔方激动地大喊一声，带头逃窜了。
他们拿出平时正襟危坐在液晶电视前按Playstation5手柄的疯狂劲头操纵着战斗盔甲，仗着盔甲高强度的机动性，竟然将洛基用权杖反击的蓝色光束全部躲了过去。
而没有飞翔能力的洛基只能和席尔维格博士一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如蝗虫一般夺走了宇宙魔方，向着远处一架已经起飞了的喷气机飞去，“你们怎么敢！你们这些下等生物！！”
“Said it to yourself, bitch！”天边远远传来这样一句破了音的大喊。
最终这些战斗盔甲在洛基的视野中变成了黑色的细小一点，使他愤恨地将权杖狠狠地扔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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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科学家们都是疯子呢——一旦哈利向他手下的那群成天泡在实验室中工程师们许诺了他们可以亲身测验他们自己设计的盔甲时，他们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冷酷的老板打算拿他们做试验品的愤怒，而是欣喜若狂。
更别提他们十分垂涎老板口中的宇宙魔方了。
“我们干的如何，BOSS？”飞到喷气飞机上，奥斯朋化工的工程师们兴冲冲地向哈利邀功道。
对他们来说，能切身体验一把闪电侠的经历，而不是去漫画店抢薄薄的两张广告纸钉起来的漫画册可真算是员工福利了。尤其他们穿的还是自己设计的骄傲之作，操作熟练度无人可比。
可惜的是，他们的老板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令人激动的大事，一边打着电话十分敷衍地用毫无感情的‘做得不错’应付了他们，接着伸出手让他们把抢到的宇宙魔方递给他。
“是的是的，我解决了。魔方现在在我手上。”他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令一旁的工程师们惊讶地都在隐晦地用眼睛斜视他。
天蓝色的魔方在他手中发出荧荧的光亮，温度时冷时热，似乎正在内部发生着什么不稳定的变化。不为人知的丝絮和光亮在这个手掌大的立方体中流动、闪烁，好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存在一个自成一体的深邃宇宙一般。
“这玩意儿还挺漂亮的。”他对手机话筒说道，随意地将魔方抛起再接住，然后扔给了一边胆战心惊的工程师之一，专心地打电话，“别担心，虽然我没有变的像蜘蛛侠一样有什么荒谬的超能力，但是这点伽玛射线还是不会伤害我的。”
‘咚’的一声，魔方砸在了机舱底上，工程师讪讪地用抓手将它捡了起来，换来他老板冷冰冰的一个瞥视。
“没什么，不是袭击，不过是有个蠢货把魔方掉在了地上。”他的老板这样对电话那头的人解释道。
可怜的、用生命冒险才将魔方夺来的、却仍旧没有得到老板青睐的‘蠢货’工程师像条被人关了禁闭的宠物犬一样努力将下巴也收进战甲的领口里，以期能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同僚纷纷向他投来同情以及感同身受的眼神。
而一边的奥斯本先生仍旧旁若无人地在讲着电话。
“我马上就到。”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VENG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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