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千世》北尘客

79、途中

　　傍晚，当察觉到房间里有人的时候千叶其实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出于好奇想看看对方想做什么，所以便选择继续装睡。直到感觉到被查克拉缠住脖子而对方又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才无奈的睁开眼。
　　“你很喜欢玩这种游戏？”
　　千叶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中站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的人。
　　“不装了？”
　　赤沙之蝎收回手里的差克拉线居高临下的鄙睨了她一眼。
　　千叶见到他的动作不由得假装摸了摸完好无损脖子，然后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深更半夜跑到我房间你就想说这个？”
　　闻言，赤沙之蝎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嗤笑道：“你明知道我想说什么。”
　　一听这话，千叶则略带心虚的侧头，眼神微微漂移了一下，沉默着不做声。
　　赤沙之蝎见此缓缓向前迈了几步，微微俯身注视她。
　　“白天的大道理说的到挺多，你还真是不怕佩恩会临时改主意。”
　　一时间没想到对方说的会是这句话，千叶难免愣了愣，她还以为会直接被兴师问罪。
　　“......怎么会，我又不是漩涡鸣人。”主角对于剧情人物的影响力她已经从蓝染那了解了，她当然不会傻的认为自己的几句话就会令对方由黑转白。况且就算佩恩真的被她反策成功，她也不觉得会怎样，大不了由自己收集尾兽，就是会相对麻烦点。
　　赤沙之蝎顿了顿，“......为什么进晓？”
　　“那你呢？”千叶不问反答，对方明明已经知道剧情，根本没必要重新回晓。
　　“我？”赤沙之蝎嘲讽的笑了笑，“别忘了我可是个叛忍，况且收集召唤十尾不正是晓的目的吗。”
　　闻言，千叶眼神一闪不由得笑了。“你诚实点说是在帮我不就好了。”
　　赤沙之蝎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讽刺了她一句。
　　“谁在帮你，我可是为了我自己。”
　　见状千叶好笑道：“是是，蝎大人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哼！”
　　一看到对方扭头就转身欲走，千叶连忙叫住他。
　　“蝎！”
　　见他脚步顿住，千叶便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赤沙之蝎并没转头只是背对着她静静的回答，说完便直接抬脚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千叶坐在床上不禁蹩眉。
　　......
　　他们分开不过三个月，对于对方而言已经三年了吗？难怪这次看到蝎觉得他长高了许多。
　　她虽然并不为当初的选择而感到后悔，但是却觉得把对方独自一人丢在这里实在有些惭愧......还有金木研，不知道他回去后又会变成怎样。
　　......
　　第二天，等千叶去到大厅里时，只见着了佩恩小楠和躲在一边的绝。
　　见千叶望向绝的方向，佩恩才说：“这是绝，擅长收集情报。你暂时和他一起去找大蛇丸，他会为你带路。”
　　千叶顺从的点了点头，这次倒是没有反对他的意见。
　　......
　　“大蛇丸目前在田之国，离开晓以后就在那里成立了一个音忍村，里面有很多他培养的忍者。”
　　他们现在正在前去田之国的路上。田之国离雨隐村并不算远，以普通忍者的脚力也不过才几天时间。但是千叶并不急着赶路，反到颇有闲心的慢悠悠走在火之国的街头。一旁的绝倒是三番二次的催促她早日完成任务，现在就连她吃饭的时候也不忘向她介绍和大蛇丸有关的消息。
　　这不，又来了！
　　千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想不明白他对大蛇丸的事那么积极干什么。
　　“那里还有很多他研究的实验体，实力到是不清楚，不过听说宇智波家的遗孤也在他那。”
　　......宇智波佐助？算算时间也确实已经在大蛇丸那里呆了快一年了。
　　随即千叶不耐的瞟了他一眼。
　　“闭嘴。”
　　绝见状立马噤声，然后又躲进了土里。
　　千叶转身走进一家温泉旅馆，丝毫不着急任务的事，反正佩恩也没规定时间。在饱餐了一顿之后，天色以晚，她丢下一句“别偷看。”便换上浴衣去了汤池。
　　这里不过是火之国边境的一个小城镇，人流不是很多。这个时间来泡汤的则更少。从空间里取出一壶酒，千叶便一边美美的泡着温泉一边喝酒赏月。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很合她的心意。
　　可是还没等她享受多久，某个讨厌的家伙就又跳了出来。
　　绝刚从地底缓缓探出个头就被千叶一个酒杯猛的砸中，他顿时惊叫起来。
　　“我是来提醒你附近出现了木叶的人不是来偷看的！”
　　“木叶的人？”千叶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默的说：“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绝顿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在乎。
　　“你不是木叶的人吗，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既然你说没关系那就算了。”说着便又缓缓的将头沉入地底。
　　她其实想说她不是木叶的人，虽然的确一直呆在木叶。而且木叶的人也的确与她无关，有关的也就那么几个罢了。她想，目前木叶里认识她的人也许还真不算多，毕竟都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何况，哪有这么碰巧的事。
　　所以，不管他们是来做任务的也好经过也好，怎么着也碍不着她的事。她只要继续享受她的就够了。
　　可是，没想到她刚这么想完，就偏偏这么碰巧的遇见了一个‘熟人’。当然，说是熟人，只是她单方面的，对方对她可不见得认为是熟人。
　　“嗯？......这位小姐，这里好像是男汤吧......？”
　　旗木卡卡西刚进温泉就发现了一个背对着她在喝酒的女人，顿时以为自己进错了。搞得他还特意跑到门口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进错的不是他而是令有其人。
　　他站在门口尴尬的搔了搔一头杂乱的银发一瞬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出，好不容易做完任务想要来放松一下，却碰上了这样的事。照理说，他应该直接走人的，可突然想到某些事，还是不禁出声提醒里面的某个女人。
　　还好先进来的是他，要是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人，那这位小姐岂不是会遇到很糟糕的事。
　　一听这话，千叶瞬间僵了一下，嘴角不由得一抽。
　　她回想了一下当时好像的确没有在意一旁的牌子上写的是男还是女，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绝身上了。这样想着就让她不禁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刚刚对方消失的地面！绝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居然敢不提醒她！
　　在卡卡西看来，某个女人对他说的话是完全没有反应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虽然温泉里的雾气很浓，基本上只能大致的看到轮廓，但是对于眼力非常好的他来说，还是能从背影分辨出那是一个女人该有的。
　　他在原地等了半天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不禁有些疑惑和不耐。他想着就这样站着看一个女人泡温泉也太不是个事了，还是出去算了。反正他出于好心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别人怎么想也不管他的事，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于是当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出了一句话。
　　“谢谢提醒，不过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这话顿时让卡卡西的脚步僵住了，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掏了掏耳朵。脚步卡在门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在这个奇怪的姿势维持了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的收回了腿，定了定心神。
　　不管这个女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心太大，光冲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不管是不是他所想，势必也要确认一下。虽然几率很小甚至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世界上的事谁也说不准。
　　他在原地有些紧张的深呼吸了一下，脸藏在面罩之下倒是什么都看不出来。黑眸里退去了平常的慵懒倒是难得的显出了几分严肃来。他这才转过身缓缓向着池中的人影走去。。。
　　卡卡西募的在离她将近三米的距离停下，因为对方身上突然散发的查克拉让他已经在心里肯定了答案。之前没有发现，很有可能是故意隐藏了查克拉，可是现在为什么？难道是已经认出了他？不，或许从一开始对方就已经认出他了也说不定。
　　这样一想，卡卡西反而诡异的放松了下来。他恢复了常用的表情，抬脚继续向池边走去。
　　“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您。”
　　千叶正在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我也没想到。”在倒了两杯之后，自己拿了一杯，将另一杯推给了他。“不下来吗。”
　　见状卡卡西在原地顿了一下，然后才将手缓缓的放在衣领上，一拉而下。迅速的将自己剥光，然后直接围了一条浴巾下水。千叶因为一直背对他的关系，倒也令他没那么尴尬。在距离对方不远处，他面上一派淡定，耷拉着一双死鱼眼接过了一边浮过来的酒杯。
　　卡卡西拿起酒杯，却并没有喝，他放松的将背靠在一旁的巨石上，掩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看来你的任务很辛苦。”
　　近在耳边的声音惊的卡卡西一口气就这样被堵住！让他顿时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反应这么大？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一转头就立马对上了千叶满含戏虐的目光，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近了他，还将手放在背上帮他顺着气。
　　忍了一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卡卡西这才幽幽地说道：“......如果能把你的眼神收起来的话。”
　　千叶一听立马笑了，她趁机摸了两把对方的白毛开始装无辜。
　　“我的眼神怎么了？我觉得很正常啊！”
　　卡卡西原本想闪开她的手，奈何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让他不由得暗自心惊。而藏在面罩下的嘴角一抽！不，根本不正常好么！
　　“咳咳.......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垂着视线，暗暗的打量了千叶一眼。等看到对方身上只围着的浴巾的时候，眼神瞬间漂移了。
　　“我来泡温泉啊。”
　　卡卡西被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顿时给噎了一下，不由的无语。
　　......这人是这种性格吗？还是他记错了？
　　“话说，你来泡温泉还带面罩不觉得闷吗？”千叶指了指自己的脸，疑惑的瞄了他一眼。
　　卡卡西对于这种问题已经习惯，通常来说他一般泡温泉当然不会带面罩，除了有不熟悉的人外。所以对对方疑惑的眼神，也显得很淡定。
　　“不会，这个很透气。”
　　“......”根本不是透气的问题吧！正常人谁会带面罩来洗澡啊！
　　她完全不知道卡卡西的侧重点在哪里。
　　“对了，水门怎么样了？”千叶对当初离开这里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不知道她走后管境局的家伙是怎么处理的。
　　太过跳跃的话题顿时让卡卡西一怔，尤其是听到这个好久不曾出现过的名字，脑袋有一瞬间的些恍惚。等回过神来，他撇了一眼一无所查的千叶，随即心情陡然复杂起来，眼神也跟着阴郁了几分。
　　对于当初的事他很清楚，因为当晚作为三代大人身边的暗部他也是在场的。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发生，却无力阻止。对于千叶的做法他很不理解，对于那个突然凭空出现的人他更不理解。他只知道那个人是冲千叶去的。后来千叶离开之后，老师为了封印九尾就不得不与那个人做了一笔交易。
　　当听见要将老师的灵魂封印进鸣人体内，出于私心他是想阻止的，可是三代却制止了他，对他说阻止了之后那九尾又该怎么办呢，难道看着村子就这样被毁灭吗？
　　......这根本就是个两难的选择。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非常痛苦，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了，每次每次都亲眼看着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消失而无能为力。
　　藏在泉水中的手掌猛然的握紧又松开......就好像这些水一样，他是否注定永远都抓不住他想要的。。。
　　......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一瞬间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压抑的气息还是让千叶肯定了答案。
　　一时间她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卡卡西，真要说的话，不管结果如何那件事也与她是脱不了干系的。她知道卡卡西在年幼时经历过很多痛苦的事，但是作为一个忍者的同时，就注定了没有谁是能够真正一身无忧而幸福的活下去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经历过离别的悲伤，这也正是这个时代身为忍者的悲哀。
　　......
　　等卡卡西缓下神来才想起了千叶的问话，于是他用了两个简单的字概括了他的想法。
　　“死了。”语气听起来已经没有丝毫情绪，就好像谈论的只是个普通的路人。
　　其实这个回答对于千叶来说并不重要，她只是有点在意才随口问了一句，发现自己说错话的同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想。但是真当从卡卡西淡默的语气里听见这两个字时还是有一瞬的怔仲。
　　“......抱歉。”她张了张嘴，却不由得语塞，最后还是犹豫的吐出了这种毫无营养的话。
　　“你确实该道歉。”卡卡西睨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是为我的老师。”
　　闻言，千叶一怔！随即自嘲的笑了笑，“你说的对，我确实该向水门道歉。但是......我也该向你道歉，让你......失去了你的老师。”
　　卡卡西看着千叶脸上愧疚的神情，对她的歉意毫无所动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凝视着她。
　　“我失去了我的老师，木叶也因此失去了第四带火影。你是否也要向木叶的所有人道歉呢？”
　　“......”
　　对于卡卡西的说法千叶不禁无奈，但是又无从反驳。从某一方面来说，他的说法也并无不对。
　　“......那你是想要压着我回木叶，然后当着全村人的面要我跪下认错不成？”
　　对此卡卡西缓缓的摇了摇头，“那到不用，不过......做为补偿，就把你这次的目的告诉我吧。”
　　“......”
　　千叶顿时僵住了！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说了这么多结果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就等着她跳进去。卡卡西什么时候这么阴险了？！
　　她忍不住眉角一抽，然后小心的按耐住自己的情绪，她真怕一个不爽就立刻将对方给揍出天际。他喵的！！他师公自来也都不敢这样算计自己！！
　　“你想知道我的目的？......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千叶微笑着朝卡卡西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
　　闻言，卡卡西狐疑的撇了她一眼，似乎并不相信她会如此简单的告诉自己。忍不住又盯着她打量了一会，然后实在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才缓缓向她的方向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