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千世》北尘客

78、晓

　　雨隐村常年多雨，地上的泥土总混合着潮湿和腥气，每走一步都会有陷下去的错觉。看着四周由钢铁所购筑的城楼和房屋，倒是和从前并无太大的改变。只不过那年战乱，到如今却是一片和平。
　　千叶这次的落脚点离雨隐村不远，所以打算就近来看看。
　　刚踏入这里就能明显的感觉到雨水中所包含着若有似无的查克拉，这让她不禁扬眉。看着这么大的降雨量，不由得感叹长门还真是大手笔，居然会想出用这种方法来监视全村，顿时让她不知道该说对方傻还是聪明，这得耗费多少查克拉啊。
　　......
　　此时正在高楼中的长门感受到雨水里传来的一股熟悉的查克拉，不由得顿了一下。他站在高处向整个村子跳望，眼神复杂难辩。
　　......
　　有多少年没见了啊...老师......
　　......
　　千叶走进一家饭店，坐下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壶酒。没一会，酒就被送上来了。她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正准备喝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了两个人顿时吸引了她的视线，让她的酒就这样突兀的停在了嘴边。
　　黑底红云的大衣，头上戴着篼笠，上面的铃铛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响声，高高竖起的衣领遮挡了来人半张脸庞。另一人跟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他一进门就脱掉了头上的篼笠，露出了一张不似人形的脸。
　　千叶自然认得出他们，哪怕从来没见过真人也一样。只是有些疑惑他们来此的目的，直到他们进门后随处打量了一眼，然后直接提步向她的位置走来。。。
　　俩人在千叶的桌前站定，然后为首的人这才伸出涂抹成黑色指甲的手将头上的篼笠缓缓取下。
　　“请您跟我们回去一趟，首领想要见您。”
　　青年的语调沉稳而又冷静，低沉而又复有磁性，话里也是显而易见的含着恭敬和客气的态度。
　　......
　　虽然打从一进入雨隐村千叶也没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但她还是有些意外长门会想见自己。照理来说对方应该很清楚她算的上是属于木叶一方的人。以他对木叶的仇恨没有先上来捅自己两刀都算好的了，现在却还让人客气的来邀请她前去。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暴露出他的秘密吗？
　　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正在等着她呢。
　　千叶沉思了一会，接着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先坐吧，菜都点了那就别浪费了......你们也吃点？”
　　闻言，宇智波鼬微微颔首坐下，接着缓缓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千叶的用餐邀请。一旁的干柿鬼鮫见状不禁朝他们俩人看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的咂了砸嘴也跟着坐下了。
　　......
　　对于藤原千叶这个女人，宇智波鼬是认识的，甚至可以说现在木叶老一辈中的人就没有不知道她的。
　　在他还年幼的时候其实也曾远远的见过对方一面，只不过从来都没有正面打过交道。只知道传说中有这么个人的存在，被村里的许多人所仰慕着，尤其这其中还包含着三代火影和大蛇丸。
　　......
　　那个时候的他正好去街上买丸子，刚巧碰上了刚刚回村的藤原千叶。对方穿着一身白色的和服，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只垂腰间，随着她脚步轻轻晃动。一抹阳光从她身后照射出来，显得犹如画中之人。
　　偶尔的侧首抬眸，甚至是时不时注视着街边两旁的建筑，那双黑眸里映射出的永远是沉静淡默。整个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独特的魅力，不禁吸引了当时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对方就是藤原千叶，只以为是个前来做客的贵族小姐。直到有个暗部人员突然出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他才不禁恍然。
　　之后没多久就遇见了九尾袭村，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后来等他长大进暗部之后才知道那年过后火影就下了禁口令，所以才没人敢提起藤原千叶这个人。
　　他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让三代火影亲自严令的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可是如今，事隔13年后的今天对方却突然出现在雨隐村。甚至连晓的首领佩恩也认识她，这不禁让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偷偷把这件事情传回木叶。
　　藤原千叶这个人实属变数，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强又有什么目的。可是看佩恩今天对他说的话，也能知道他对她非常的重视。
　　这两个人是否早已联手？木叶又是否之情呢？
　　一时间，这个问题让宇智波鼬有些踌躕。他是木叶的卧底，木叶也是他的家，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对木叶不利。
　　可是......
　　他暗暗的偏头瞟了一眼身边的鬼鲛，一直有人监视着他，这让他的行动非常的不利。
　　......
　　等到千叶吃饱喝足了才慢悠悠的跟在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身旁朝晓的基地走去。她在身体外围凝聚了一层念力，丝毫不受雨水的影响。一副波澜不禁的样子不禁让一旁的干柿鬼鮫侧目了半天。
　　他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惊动那个永远都是一脸严肃面瘫脸的佩恩。甚至还专门要求他们两个前来，特别是出门前还特意嘱咐了一定不能用武力相请。
　　......
　　进入基地后倒是难得的全员聚集，看着大厅中或坐或站形态各异的一群人，千叶不禁挑了挑眉。这种仗势还真是让她觉得熟悉。
　　她没有直接看向佩恩，反倒是先望向了站在那里瘫着一张脸盯着她没有丝毫表情的赤沙之蝎。
　　在他们俩对视的同时，其他人见状也都或多或少都有所疑惑。
　　“看来你们认识。”
　　说话的正是佩恩，他打断了他们俩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注视着千叶肯定道。
　　直到听见他的声音千叶这才收回视线转头打量了他几眼，眼神微微透露出一抹怀念。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有小楠。”
　　被点名的小楠一顿，随即目光复杂的望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也难得的柔和了几分。
　　“......好久不见了......老师。”
　　众人：“......”
　　小楠的话顿时引起一片惊疑，这让众人看她的眼神瞬间一变，不禁带上了一抹审视和猜疑。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千叶倏然一笑，“没想到你还会承认我这个老师，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闻言，小楠淡淡的垂眸，遮住了眼里的伤悲和庆幸。
　　“不，能做老师的学生一直都是我们的荣幸。”
　　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这让千叶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神也跟着柔和了起来。
　　他们到底都还记得其实当年最喜欢缠着千叶的正是弥彦。
　　当初若不是千叶曾提醒过他们要小心山椒鱼半藏，恐怕他们损失就不仅仅是弥彦一人，而结果只会更加惨烈。
　　所以小楠在心底是真的很感谢对方，不管是那些年的教育还是帮助。这也都是神经大条的自来也所比不上的。
　　“......那件事，我后来都听说了......抱歉......当初没能帮上你们。”
　　千叶轻声说道，当年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忠告。本以为他们有了防备之后，事情或许有所转机。
　　但是那年的他们还是太过年幼了，哪怕有了防备之心却任然抵不过强大的外敌。
　　对于弥彦的去世她当时还觉得非常可惜，毕竟她还是很喜欢这三个听话懂礼的学生，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年来干愿留在雨隐村教导他们的缘故。
　　小楠对她所说的话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一旁的佩恩见状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察觉到手中传来的触感，小楠这才抬眸望了他一眼。
　　......她知道，其实他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
　　等到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后，佩恩这才像向千叶一一介绍了一下组织里的人，并适时的提出希望她能加入组织的要求。
　　千叶：“......”
　　不可否认那一瞬间确实非常的惊讶，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找她来是希望她加入晓。
　　千叶沉思了一会，没人比她更了解晓组织是做什么的，加入其实对她来说并无多大好处。甚至她的人身空间也会因此受到一定的限制，虽然说他们的目的都一样。
　　但是，她目前的确没有更好的去处，木叶就不用考虑了。别说猿飞以不在的如今，就算他还在，经过了当初发生的那件事后她也不适合再留在木叶。
　　至于大蛇丸那......千叶能说她根本就没纳入过考虑吗。
　　所以说，现在看来她还是选择加入比较好，不仅能准确的掌握他们收集尾兽的动向，也能让她从中做点手脚以便尽快完成任务。
　　这样想着，她便朝佩恩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
　　闻言，佩恩看了她一眼。“是什么？”
　　“我不会参与和木叶有关的任务。”毕竟木叶也算是她当初的立身之地，先不谈她对木叶到底有多少感情。但是木叶再怎么说也是猿飞用着生命所守护的地方。光冲着他曾经对自己的收留和信任这一点，她也不想辜负当初他们之间的情感。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帮助也不去主动破坏。
　　佩恩对她提出的这个条件有些意外，但是想到她曾经是木叶的人，这么说来倒是情有可原。至于和木叶相关的任务她不去到也没什么，反正也可以让其他人去。
　　“可以，我答应了。”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是，正式加入组织之前还有一点要求，你必须拿回空之戒。”
　　闻言，千叶朝他手上的戒指看了一眼了然，“我知道了，不过戒指在哪？”
　　“在大蛇丸那。”佩恩冷声回道，“如果你能杀掉他更好。”
　　千叶不由得诧异的挑了挑眉，“大蛇丸也曾经加入过晓？”
　　她当然知道大蛇丸不仅加入了晓，最后还带走了戒指背叛了他们，只不过她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知道，所以就算知道也要假装不知道。
　　“......没错，而且他背叛了组织，所以我希望你能杀掉他！”
　　见状，千叶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才抬头看向佩恩。
　　“我拒绝。”接着不等他回话就接着说道：“戒指我可以拿回来，但是我拒绝杀掉大蛇丸。”
　　她微微眯了眯眸子然后摇头，“在怎么说他也曾经是我的弟子，我对他的天赋很满意，杀掉未免太过可惜。”
　　此话一出，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顿时又震惊了。
　　不仅连晓的首领和小楠，现在甚至连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居然都是这个女人的弟子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佩恩闻言立刻冷冷的盯着她，千叶也不干示弱的与他对视。
　　四周的空气瞬间急速下降，让一旁的众人都不禁禀住了呼吸。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就在他们以为这俩人会打起来的时候，佩恩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随你。”
　　简单的两个字顿时让他们彻底怔住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除了小楠外能让对方妥协的人物，甚至就算是小楠有时候也未必能说服佩恩。
　　[不、能、惹！]
　　这三个字瞬间出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见状，千叶总算满意的勾了勾唇。
　　“那么我明天就去，你没意见吧？”
　　佩恩只好摇头，他就算有意见恐怕对方也不会征求他的意见。对于千叶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这一点，还是让他挺记忆犹新的......尤其经过了当初那段无法抱怨，苦不堪言的魔鬼训练的日子。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千叶这才问道：“对了，现在晓的目标是什么？”
　　佩恩：“世界和平。”
　　千叶：“嗯？不是毁灭世界吗？”
　　众人：“......”
　　对于千叶的冷笑话众人瞬间无语，殊不知她说的可是大实话。
　　闻言，佩恩迟疑了一会才点头道：“你这样说也没错。这个世界太过腐朽，为了纠正这种错误，那么必然要他先感受到痛苦，只有毁灭才能迎来新生。”
　　“这话我同意，”千叶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你别搞错了因果关系。错的可不是世界，而是将这个世界变成这副模样的人类。”
　　佩恩一顿，神色严肃的颔首。“老师说的是。”
　　“所谓想要创造和平，虽然必然要先经历痛苦，但是，过多的痛苦只会造成更多的不幸。战争的后果你应该非常了解，这不也正是你守护着这个村子的初衷吗。”
　　“......但是部分人的幸福却不代表所有人，为了和平，牺牲一部分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甚至应该为自己能为世界和平有所贡献而感到荣幸！”
　　佩恩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见此，千叶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看到的还是太过片面了，就像没有人该为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一样，其他人也不会自愿牺牲自己去成全你所谓的梦想。自私，这不正是人类的本性吗！”
　　“为了和平的到来，难道他们不更应该感谢我吗。既然他们都希望和平，自然就要有随时会牺牲的觉悟！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会不愿意？”佩恩疑惑的问道。
　　“那么，如果我说我能拯救这个世界，你愿意听我的吗？”
　　“如果你真能做到，听你的又何妨！”佩恩沉声肯定着。
　　千叶挑了挑眉，“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我要你亲手杀了小楠你也能做的到吗！”
　　众人：“......”
　　闻言，佩恩瞬间愣住了！他身旁的小楠也跟着愣了一会，随即神色复杂的转头望向他。
　　“......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说什么拯救世界......”千叶眼神一闪，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就像你不愿意杀死亲密的人一样，其他人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因此丧命。......因为失去过，所以才会更加珍惜。被独自留下的人......永远都是痛苦的。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明白不是么？”
　　看着沉默不语的佩恩，她继续说道：“你应该到处去走走，亲身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什么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这些年来，你的眼光难道丝毫都没有长进吗？被自己的野心和力量所迷惑，从而被局限在一个地方，固地自封......简直太过愚蠢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曾经的你都不如，我的教导看来你是全忘了。真是，懦弱的过分呢......佩恩。”
　　“......”
　　被千叶说的无言以对，这让他不禁沉默了很久。
　　......
　　直到半晌过后，他才缓缓说道。
　　“......或许你说的对......但是既然决定了，我就不会放弃现在的选择，这也是你教给我的。”
　　闻言，千叶不禁定定的看着他：“哪怕，这个结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佩恩也回视着她：“哪怕这个结果不是我所承受的起的。”
　　盯了他一会后，千叶不由得莞尔一笑。“这才是我的学生，敢做敢当！”
　　“不过...没关系，自己的学生若真是做错了。我这个做老师的怎么也要付一定的责任。所以......”
　　千叶缓步走至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笑道：“所以，就尽情去做你想做的吧！哪怕他是错误的，我也会在你身后好好的帮助你善后的。”
　　“......”
　　不可否认，这一瞬间长门的心里被狠狠的触动了一下，不禁变的异常柔软。他从没想过千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不认同他的做法。就连小楠偶尔也会劝借他说他的做法太过残忍。可是如今终于有一个人肯支持自己的决定，这让他明白长久以来自己的付出并不是没有人理解的，他至今的痛苦和隐忍也不是白费的。
　　“......谢谢您。”...真的很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佩恩微微低头，掩饰着自己显得过于脆弱的神情。
　　“这不是应该的吗，只要你还肯叫我一声老师，说什么我也得无条件的支持你不是吗。”
　　离对方很近的千叶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禁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
　　众人“.......”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怒见跋张的气氛，现在却瞬间转变成了如此温馨诡异的画面，顿时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
　　在安抚好佩恩之后，千叶这才对一边的小楠问道：“我的房间在哪？”
　　小楠顿了一下，立刻说道：“请跟我来。”说着便侧了侧身示意她跟上。“不过还没有打扫......需要叫人帮你吗？”
　　跟上她的脚步，千叶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
　　......
　　等千叶花了一点时间刚将房间整理好后，小楠就推门而入，她的手里还捧着一叠衣物。
　　“这是组织的统一服装，既然老师已经加入，那么还请您入乡随俗。”
　　闻言，千叶点了点了接过了她手上的晓袍，也没客气的直接罩在了身上。
　　小楠见此微微向她点头然后说道：“那么我就不打扰老师休息了。”
　　“等等。”
　　千叶叫住了刚欲转身的人，坐在床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陪我聊会吧，有很多事我都不太清楚想要问问你。”
　　站在原地的小楠先是迟疑了一会，然后才缓步朝她走来，坐在她身边。
　　“老师想要知道什么？”
　　看着小楠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千叶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微笑道。
　　“真是的，明明以前总是喜欢对我撒娇的，现在怎么老是板着个脸......小楠你还是笑起来比较漂亮。”
　　小楠动作一顿，不禁微微低头有些脸红。
　　自从那以后，真的是很久都没人对她做这个动作了。
　　“......我，早就忘记要怎么笑了。”
　　闻言，千叶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眼里带着一丝理解。
　　“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小楠摇了摇头，“辛苦的不是我......他一直都对我很好。”
　　“这样么，长门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听见她的问话，小楠的眼神顿时有些闪烁。她不禁抿了抿唇，踌躕了一会才沉声说道。“不太好......老师有办法吗？”
　　“......”
　　见千叶沉默，小楠的神情顿时暗淡了下来。
　　“也不是没有办法，”见到小楠失落的样子，千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接着不等对方眼神一亮就低声说道：“可是他未必会答应。”
　　见状，小楠不停的摇头，有些激动的抓着千叶的袖子。
　　“老师真的有办法？是什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千叶缓缓握住她的手，“办法很简单......他的力量来源于他的眼睛，而他的身体也是因为他的力量。所以......其实只要取出了轮回眼他自然就会好起来。”
　　闻言，小楠顿时呆住了。她深知力量对长门的重要性，要他放弃这怎么可能。
　　“......他不会放弃眼睛的。”她安静的垂下眸子，脸上一片苍白，眼神悲呛。
　　早就预料到会是结果的千叶只好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所以我才说他不会答应。”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小楠的声音似哭非哭，无人能了解她此刻的感受。眼看着同伴一天一天的瘦弱下去随时可能离去，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真的让她非常的痛苦。
　　千叶眼神微闪，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只要她与长门签订契约，那他的身体就根本不是问题。可是她并不想和对方签这个契约，所以也只好对不起他们了。但是主神空间里到是有不少药物，不知道管不管用。
　　“可以先让我看看他的身体吗？说不定会有别的办法。”
　　她的话顿时让小楠一惊！“你知道？！”
　　对她的反应千叶不禁失笑。“真是的，小楠你糊涂了，我的记性还不至于差到连长门长什么样都忘记的地步吧。”
　　“......”
　　小楠这才恍然，是啊，长门长什么样别人不清楚，可是对方却是清楚的......确实是她糊涂了。
　　“这一点，我会和长门说的。”回过神后小楠朝千叶点了点头。
　　“那好，也不急于一时，等我先拿回戒指吧。”
　　“嗯，我知道了......”
　　千叶的话让小楠的心情不禁放松了一些，随即像瞬间想到了什么般话题猛的一转，突然问道：“......听说大蛇丸喜欢老师，是真的吗？”
　　闻言，千叶微愣了一下，随即睨了她一眼，“怎么连你也这么八卦了？”
　　“......曾经是喜欢的吧，现在，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