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曲》不易不易

38、一起看那天上的星

　　夏清影绝对不会想到第二天的她居然真的能在东华市南山山顶上躺着看星星，要知道从东华市市中心到南山山顶要三个小时的车程呢，不过这次可没有什么捷径，一下课萧楚就拉着夏清影上车展开赛车的车速一路狂奔，夏清影知道他要开车去哪之后马上叫着说不用开那么快的，晚上七点不到家也没有关系的，哪知道萧楚也有无赖的一面，开着车还是那么快，夏清影觉得自己傻透了，七点天都还没黑呢，哪有星星啊，看来七点是绝对回不了家了。所以七点的她在萧楚赛车般的车速下躺在山顶看星星，已经到深秋了，山顶上总是比市中心冷很多的，所以夏清影已经被冻得连连打喷嚏。“你没有感冒吧”萧楚脱下自己的衣服搭在夏清影消瘦的肩膀上关心地问，“当然没有了，你看天上的星星离我们多近啊，就好像再近一点就可以碰到星星了呢”。萧楚也随着她的眼睛看天上的星星，在这里的天空那么清澈，那么净朗，没有一点城市的污浊，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到天空其实里自己那么近，夏清影曾经说过天上的每颗星星都对应着地上的每个人，那么他希望自己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能够化作一颗流星为她实现一个梦想。“山上的风真舒服”夏清影感叹道，“是啊，清影，你猜咱们脚底下那片天空上那颗最亮的星星是谁？”。夏清影笑了笑，“笨蛋，那是北极星，能是谁啊？”。萧楚揉了揉她的头发也笑了，“你不是说天上的每颗星星都对应着地上的每个人嘛，那北极星怎么就不可以是谁啊？如果非要说北极星是谁的话那肯定是我，因为我才是最闪亮的那个！你呢，你看，你就是北极星旁边的那颗发着微弱光芒的小星星”因为不需要很努力地发光，北极星发的光芒就可以照亮那颗小小的星了，可是萧楚终究……终究说不出口。夏清影笑了笑，他依旧是那么光彩依旧，可是自己也不是那么地弱好吗？自己也要发出很耀眼的光来有资格跟他站在一起。
　　山上的风是那么舒服，再加上萧楚的外套，夏清影几乎快要睡着了，为了自己的梦想自己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虽然自己的基础可以顶得上大学二年级的水平，可是毕竟四年都没有碰过钢琴了，想要达到陆染的水平自己还远远不够，每天练钢琴练到手指都快要断了，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退缩，这是实现梦想唯一的机会，是陆染为她争取来的机会，她不能失去这次机会，更不能让陆染失望。今天却感到累了，真的累了，没一会儿萧楚甚至都可以挺到她深沉稳重的呼吸声，萧楚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真是一个可爱的丫头。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天空，这样充满梦想的星星，还有这样可爱的人，这些或许应该叫幸福吧，上天对他真的不薄，可是他是贪心的，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一直一直就这样下去，可是这不可能。萧楚微微坐起来拿胳膊撑着身体，看着夏清影熟睡的脸庞，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她应该正在做一个很美好的梦，这个梦是那么甜，以至于让夏清影做梦都这么幸福的笑，他希望她就这样永远的幸福，就算她的幸福里没有他，“清影，我爱你……”萧楚的眼神里透露着温柔，温柔地快要腻出水了，这样的眼神是夏清影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是此刻的夏清影紧闭着眼睛，所以注定了这种温柔的眼神夏清影永远都不会从萧楚的身上看到了。就这样，萧楚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或许也没有多久，可是他却觉得这一刻就是天长地久。不管多久夏清影总是要醒来的，夏清影醒来的时候萧楚已经端坐在她的身旁了，“几点了？我似乎睡了很久”。萧楚揉了揉她锦缎似的时候头发，“也没多久，才八点半而已，就今天，别那么早回去好不好？”。他的声音里有哀求的意味，夏清影不知道怎么的就答应了，可是看到萧楚微笑的脸庞只觉得他开心就好。“清影，那边好像新建了一个广场，咱们一起去看看吧。”不等夏清影答应他已经拉着夏清影的手向广场走去，虽然已经有点晚了，可是广场上的人还是挺多的，不过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不过也是，已经深秋了，大人和小孩们怎么会这么在这么晚还在这里玩耍呢？
　　“萧楚，你看那里好像可以租自行车哎！”夏清影的声音里充满着兴奋，萧楚也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你站在这里等着，哪都不要去，我一会儿就来”说着萧楚就朝着夏清影所指的方向走去。夏清影看着萧楚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好像他从此永远地离开自己，他离开自己的时候脸色是那么苍白，他看起来是那么虚弱……夏清影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心里是那么忐忑，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也向着那个方向走去到最后她的脚步已经由快走变成了跑，她跑到他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他。萧楚可以感受得到紧抱着自己的她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不由担心地问：“清影，你没事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可是对所有萧楚的问题夏清影只是摇头，眼泪不住的往下流，萧楚被夏清影吓坏了，而他所能做的也是紧紧地抱着她，“不要离开我”夏清影哽咽着轻声说，她的声音如清风一样飘过，可是这声音在萧楚的脑海里形成了一道道的响雷，他多想回答不会的，不会离开你的，可是这样的回答却是欺骗。萧楚擦了擦夏清影脸庞上的泪水，“傻瓜……”
　　夏清影挽着萧楚推自行车的胳膊，向广场中心走去，或许是这样不舒服吧，萧楚用一只手去推自行车另一只手将夏清影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握在手里，她的手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似的，握在手里很舒服，她的手永远像是没有温度似的，冰凉凉的，他多想将她的手捂热，可是他办不到。萧楚将自行车停到花园边上，自己做到车座上让夏清影上车，夏清影准备做到自行车的后座手却被萧楚拉住了，“你忘了吗？你应该坐在这里的”萧楚微笑的指了指手把，“很危险的”夏清影想要拒绝，因为那样的方式太亲昵了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他们，可是萧楚却很坚持：“我会保护你的！”夏清影只好听从他的。可是这种骑自行车载人的方式确实太少见了，在萧楚骑动自行车的时候就吸引了广场上所有的人，小伙们吹着响哨，而姑娘们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夏清影，萧楚低着头笑着轻声对夏清影说：“你看，咱们明天一定会成为新闻头条的”，夏清影也笑了却没有说话。现在这种场景与他还在学校的时候多么相像啊，可是他们两个都知道永远回不去了。
　　“嗨！哥们儿，我女朋友也想试一下这样骑自行车，要不咱们比试比试呗！”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铆钉衣服酷似古惑仔的男生骑着自行车追上萧楚挑衅地说。
　　“不要！”夏清影拽了拽萧楚的袖子，萧楚还她以微笑，“没事的。”
　　“好啊，怎么比？”萧楚对着那个男生说。那个男生看到萧楚进了他的圈套很开心地笑着回答：“比速度！”他们无论是赛车、摩托车、自行车因为经常比都是很拿手的，所以他才不会输给萧楚呢，他的笑容中信心满满。
　　不一会儿很多像刚才那个男生打扮一样的男生骑着自行车载着他们的女朋友过来，可是他们的女朋友的目光都在萧楚脸上这让他们很不满，萧楚偷偷笑着说：“清影，你看，她们似乎都很羡慕你呢。”夏清影看了看周围的女生也低头笑着说：“不过你是不可能载她们的不是吗？”“你说得对，我这辈子只载你一个人！”
　　比赛开始了，周围的人都骑着自行车窜出去了，只有萧楚还在起点没有动，夏清影笑着说：“喂！你不会是怕输不敢比了吧”。萧楚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可能，就算他们先走我也会赢回来的”，萧楚终于开始骑了，笑着喊到：“走喽！”
　　萧楚骑的很轻松，速度却很快，过了没多久就超过了那些先出发的人，只留下他们在那里生气，夏清影笑道：“你是怎么骑的？怎么这么快！”萧楚笑着回答：“怎么了？怕了？”夏清影瞪了他一眼：“才不会怕呢，我只是在好奇你怎么骑的这样快又这样轻松。”萧楚很自信地说：“那是，我在大一的时候可是在全国大学生运动会上得过自行车冠军呢。”夏清影瞪了萧楚一眼在心里感叹，上天真不公平，给了萧楚这张足以魅惑万千少女的脸还给了他每件事都做的那样成功的能力，想到这不由得皱起鼻子冲着萧楚哼哼！萧楚却哈哈大笑起来，夏清影很严肃地警告他：“你小心点，你都快要成为周围男生的敌人了。”萧楚却不以为然：“谁叫我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厉害呢？”夏清影做了一个很无语的表情，心里却是很开心的，在她的认知里萧楚是一个严肃冷酷又细心到无微不至的人，可是现在她又看到萧楚的另一面，耍赖、自大却又这样可爱，她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比赛结束了，毫无疑问，萧楚是这场比赛的冠军。夏清影陪着萧楚去还自行车，走到半路萧楚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你没事吧”夏清影担心地问，萧楚微笑着回答：“傻丫头，我……咳咳……没事……”，夏清影瞪了他一眼，“还说没事呢，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还自行车吧！”夏清影推着自行车像自行车店走去，却没有看到萧楚很利索地拿出药吃了。夏清影回来的时候萧楚已经不咳嗽了，只是脸上还有着刚才因为咳嗽导致的潮红，夏清影还是有点担心地问“你好点了吗？”“嗯，好多了，我们回去吧！”
　　萧楚开车开的不是很快，夏清影打开车窗感受着山间的清风，凉凉的，她伸手去抚摸流动着的风，风在指间流动着，就好像……好像钢琴的声音，“叮叮叮叮……咚咚咚咚……”夏清影哼着钢琴的节奏，萧楚侧过脸看到夏清影微笑着的侧脸，那样美，那样温柔。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到了夏清影公寓楼下，“那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公寓在这里的？我记得没有告诉过你啊，可是你却有好几次都载我到我的公寓底下，以前我都忘记问你了，你能告诉我吗？”。萧楚揉了揉夏清影的头发，笑着回答：“傻瓜，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夏清影得不到要的答案皱了皱鼻子哼着说：“哼！不告诉我就算了，不要像摸小狗一样摸我的头发啦。”萧楚又笑了，她真是可爱的紧。夏清影看着他盯着自己脸不由地红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萧楚，我也爱你。”说完她打开车门跳下车走了。萧楚在那里回味着她说的话，他真的有点过头了吗？他不想要这样的，现在的他已经承受不起她的爱了，他给不起她想要的幸福，他不能再这样了，踩起油门像逃似的疾驰而去。而躲在楼道里看着萧楚的夏清影看到走了的萧楚有点落寞，不过她想要说的话已经告诉他了，而他在她耳边所说的话她也听到了，她想要他挣脱开已经订婚的禁锢，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就算背叛友谊也在所不惜！她抬起头来看向天空，好期待明天的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