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29、第 二十八章 林如海此时

　　林如海此时正在聚贤楼宴请各大盐商。今日到场的盐商全都是江南最富有的主，他们会来赴宴不只因林如海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还因自从林如海执掌盐政以来，除了不准他们自抬盐价而令他们少了很多偏财的机会外，各种名目的税收少了很多。他们现在不用重金贿赂长官，因为林如海不兴这一套。总的来说他们情愿跟着林如海，也不愿意用手段贿赂一任又一任的官老爷而跟着担惊受怕。
　　“你们也知道大水淹了几十个村庄，很多房屋和农田都被大水冲毁，令许多人无家可归、稻米颗粒无收。本官知道你们都是善心人翁，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些可怜人被逼得卖儿卖女。本官在这里答应各位，会把你们的善举禀报皇上，相信朝廷会根据各位的表现进行奖励。如果各位赞同本官的话，请喝干这杯。”林如海在众人酒过三巡后，站起身向众人举杯。
　　像这种的募捐宴，林如海在任以来已不是第一次，盐商们早知道来了就不可能两手空空不留下什么——林大人的酒宴可不是白吃白喝的。不过，这些钱他们是捐得心甘情愿。有了林如海这清官能吏坐镇江南，他们才有好日子过，既不用担心家财被贪官变着法子拿去，又可以安心做买卖。因林如海是皇上的亲信，自己又清政廉明，江南大小官员都怕有什么样行差踏错给林如海抓住把柄，向皇上打小报告，都不敢乱来，所以江南的官场比其他地方清明很多。
　　杨州首富吴得明着先站起身，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林大人是给吴某人行善积德的机会，本人愿意捐出十五万两银子帮助灾民重建家园。”
　　众人见吴得明首先出头，不敢怠慢纷纷捐出十万两、八万两、五万两，很快这次筹集了共是一百零六万两白银的善款。看来这次江南水灾朝廷是不用再拨款了，林如海向众盐商一揖为礼：“本官替受灾难民谢过各位善心人。”众盐商慌忙还礼，齐声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敢受大人之礼。”
　　林如海摆手请众人再次入座，这时一个下人在林如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如海眼底闪过一丝笑，若无其事地继续招待盐商直到酒尽人散才带着仪征县令姗姗来到灾民聚居地。
　　皇甫俊等了林如海半日都不见他人影，心中十分不满。这个林如海到底搞什么鬼，救灾官员不在现场实在过份。他派出护卫去打听林如海的行踪，才知道林如海在聚贤楼宴请各大盐商。他顿时觉得失望极了。原以为林如海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官，谁想也会做出在受灾难民需要他的时候却与盐商吃吃喝喝之事。是他看错了他，也是父皇信错了他！什么清政廉明，什么品性高洁，全是狗屁。这样看来勾结盐商、私吞救灾款的事，他林如海也未必做不出，他今天亲眼看到的就是证据。
　　郜凌翔听了护卫的回报，再看到二皇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他虽然不知林如海宴请盐商的动机为何，但他相信必有他的原因。他怕皇甫俊因一时冲动闯祸，把误会越搞越深，到最后无法收拾，那他俩就真的再无机会拜入林如海门下了。
　　“走，我们回京，我要把今天的事禀明父皇，还要公告天下，不能让林如海再欺世盗名！”皇甫俊气冲冲地转身要走。
　　郜凌翔一把拉住皇甫俊：“你想想公主的为人，她的亲生父亲怎可能是无耻之徒。我们还是留下来听听林大人是怎样说的，或许是一场误会呢？”
　　皇甫俊听郜凌翔提到黛玉心一软，但还是口硬道：“女儿好不代表父亲不作恶，我不会因顾及妹妹的面子就不告发他生父，这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和大魏子民。”
　　郜凌翔见皇甫俊巳有些动摇，再接再励劝道：“我只是要你把事情搞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再说，以皇上与林大人的关系，没有确切证据，皇上是不会相信的。”他没说的是：到时说不定反被皇上责备，得个年少冲动不明事理之名。
　　就在这时，山坡下一群人簇拥着两名身着官服的人走了上来。皇甫俊认出其中一人正是林如海，他再也按不住怒火，冲了上去指着林如海便骂：“你来干什么，来看这些人被你饿死了没有？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贪官污吏，快走！”
　　林如海还没说什么，那些难民可不干了。众人将皇甫俊围在中间声讨，有的说他是疯子、不知好歹，有的人骂他借事污蔑林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奸佞小人，更有的人向他扔烂菜臭泥。等郜凌翔和护卫将众人分开将皇甫俊护在身后时，皇甫俊浑身上下已沾满臭污。
　　皇甫俊从小到大从没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他气得双眼通红，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些人为何会护着林如海这样的贪官，而对他这个为他们呜不平的好人施用暴力？是在林如海的淫威之下不敢反抗？就算这样也应该是敢怒不敢言，而不是对他这个为他们出头的恩人大打出手！
　　林如海一直含笑地看着这一幕，一点也没要劝阻的意思。仪征县令赵宁皱起眉头，这几个外地人也太嚣张了，竟敢来杨州闹事，他们不知道这是谁的地头吗？
　　“大人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赵宁低声问。
　　林如海笑而不答，跟在林如海身边的林青在赵宁耳边咕叽了几句，赵宁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看了林如海一眼，吞了吞口水小心地问：“大人打算怎样处理？”
　　林如海看了一眼皇甫俊的狼狈样不置一词，他来到一处略高的地方，向林青点了点头。林青高声道：“大家静一静，林大人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