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26、第二十五章 今天跟着

　　今天跟着黛玉的是雪雁、雪鹫，雪鹫见皇甫俊和郜凌翔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骄傲地插嘴：“我们老爷厉害着呢。”在黛玉点头之后接着道：“林家在大魏各地都有商铺，还养着信鸽。我们这里飞出信鸽，每到一站都会马上换上他们养着的信鸽，一路下去从没出错，送信来回也不过半月时间。”
　　雪雁想起她们小姐受过的罪，双目一红：“当初要不是老爷觉得在皇上身边比在自己身边安全，怎会放心地把小姐交托给你们皇家？谁知还是逃不过被暗算，早知如此，还不如在自己家里好。”雪雁一想到小姐被害得生死下明时，还要把她们三人关起来不让到小姐身边侍候，就忍不住想哭。
　　“雪雁！”黛玉低声呵止。
　　雪雁的话让皇甫俊脸上火热，“妹妹，是我们对不起你。”虽然害黛玉的是戚美人和皇甫仲，但怎算都是他们皇家人对不起黛玉。
　　郜凌翔更是惭愧地道：“不，是我的错才对。”
　　“我知道责任不在你们，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黛玉对郜凌翔道“放心去吧，爹爹不会迁怒于你。冤有头债有主，谁是谁非他说他心里很清楚。”
　　得知郜凌翔要去江南，皇甫俊有个想法若隐若现。
　　皇甫俊早就听说黛玉的生父林如海谋略过人，当初以一人之力助父皇登上九五之尊。现在从他能在大魏各地开有商铺并养信鸽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这人的确不简单。商铺不但可以生财还可以收集情报，更可以用信鸽传消息，既安全又快捷。怪不得当年父皇能凭借他打败对手荣登帝位。若是自己能得他指点一二……皇甫俊心念转动，对黛玉道：“若由我陪凌翔同去江南可好？”
　　黛玉生有七窍玲珑心，听皇甫俊这么说马上猜到他的用意。电光火石间她心中已评出此事可行度。的确，御书房那些老夫子教一些学问还行，但要学如何在吃人的皇宫中求生存的计谋和争储位的策略，他们还真教不了。可爹爹就不同了，不是她自夸凭爹爹的才能做帝师卓卓有余。这是第一个好处；第二个好处是，她有些不放心爹爹一人在家，万一有个头昏脑热生病什么的，没个亲人在旁如何是好？如果皇甫俊去了江南——
　　“哥哥想正式拜我爹爹为师，还是单请他指导学问？”黛玉试探着问。
　　皇甫俊眼中闪出精光：“当然是正式拜入你爹爹名下，，可以吗？”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到了江南你要替我照顾爹爹，行不？”虽然父亲总在信中说自己没事，但她怎么放心得下，父亲一旦处理起公务就没日没夜，没人在旁劝着身体累垮了怎么办？有皇甫俊在江南照看父亲，她就可以放心去玉竹山庄学艺了。
　　皇甫俊难得严肃：“天地君亲师——妹妹就放心把林大人交给我吧，我会把他当父亲一样孝顺的。”
　　郜凌翔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兄妹俩的对话，忽然道：“公主能否跟令尊说一声让他也正式收我为名下弟子。”
　　黛玉皱眉，皇甫俊去是学帝皇之术，郜凌翔没事凑什么热闹。“拜师可不是小事情，你真想清楚了？”
　　本朝尊师重道之礼比历朝都严，正式的拜师就是荣辱与共，老师受责难，弟子也会陪着受过；老师要弟子尊师命，连亲生父亲也阻止不了。因此大多人拜师都是挂名，很少正式拜入名下。
　　“林大人的学问天下皆知，能得他指导是我辈读书人的夙愿。公主若能促成此事，是我的荣幸，又怎会后悔！”郜凌翔几次听到父亲跟母亲说皇上是被林如海儒雅的外表迷惑才这么信任他，其实林如海内里就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他从小就对这个父亲口中的老狐狸深感好奇，在父亲跟祖父的几次谈话中又得知林如海在江南经营的势力，连忠顺王这样的枭雄都无从插手。因此郜凌翔对林如海敬仰已久，今日有机会能拜入他门下又怎会错过。
　　黛玉见郜凌翔态度坚决，也就由他了。反正父亲收一个学生是教，收两个也是同样的教，多一个人照顾父亲，更会让她放心。
　　“我这就给爹爹写信，至于用何借口去江南，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黛玉带着雪雁、雪鹫去找慈宁师太商量制解药的事情。
　　皇甫俊当日便回到皇宫去找皇甫汶歺，直接跟他父皇说要去江南拜林如海为师。皇甫俊知道瞒是瞒不住的，就算他能找出借口去江南，没有父皇的点头林大人是不会正式收他为弟子。要是这时才让父皇知道，父子之间定会生出隔阂，还不如现在直接了当地说。
　　皇甫汶歺先是一愣，然后狐疑地盯着皇甫俊，他到底想干什么，想现在就培养自己的势力？
　　“不行，去江南这么远，你母后会为你担心。”更重要的是皇甫汶歺不想这么早就出现兄弟争权的事，而且争的还是他的膀臂林如海。
　　皇甫俊看着皇甫汶歺道：“江南，孩儿是一定要去的，要打要杀随便父皇。”
　　皇甫汶歺勃然大怒，正想传人来拉皇甫俊出去不让他再在这胡闹，可看到皇甫俊硬脖子倔强的模样，想起小时候自己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其实他们父子挺像的，都是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死了都不会放弃。
　　“你真想去江南？林如海不像御书房里的师傅，不会因为你是皇子便迁就你，要想得到他的肯定，要吃的苦你想像不到。”皇甫汶歺对林如海可是知之甚深。收二皇子为学生便是贴上二皇子党标记，就算是皇上授意的他也不会乐意，因为这是为臣者之大忌。
　　其实皇甫汶歺对皇甫俊这个儿子挺期待的，除了是嫡子外，还因他本身聪明而且有帝皇胸襟和胆量。比如收郜凌翔作伴读和明知如海是他的臂膀还敢提拜林如海为师。这种气魄连他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