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自陈 坦白吧 ...
-
“啊，小越儿居然嫁了横笛。”如颜就坐在离后院不远的一棵树下，她常打后门进去，这后院周遭的环境还是极熟的。
如颜运气尚算不错，没坐几分钟便见着一个眼熟的青衣男子扶着小越儿出门，行动间颇见关切，当是小越的相公。毫不眼生，该是原来见过的。想了半天才忆起是龙重天身边的待卫之一，叫横笛。小越儿怎么会跟横笛扯到一块去的？龙重天赐婚？不至于是盲婚哑嫁吧？如颜扶着腮，百思不得其解，两年的变化真是太大了。甚是感叹的点点头，看小越儿的样子，象是过得还不错，应该还幸福吧。如颜坐在原地未动，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她想跟小越儿相认，却没打算昭告天下呢。但以横笛的功夫她这一路跟过去，怎么会不被发现？却看到横笛身边多出一人说了几句，然后横笛便与来人一起离开，小越儿则提着一包东西继续走。机不可失，如颜刹时拿定主意，三步两步的小跑过去。
“小越儿！”在小越儿快要走进一家朱红大门的时候，如颜终于出声唤住了她。
小越转过头，一双明媚的杏眼在看到如颜时愣了愣：“这位姑娘，你叫我？”语气是满是疑惑，明明那声“小越儿”语气很熟，可是这声音她都从没听过,眼间的人她也从来没见过。
“是啊。”如颜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我们刚刚还在一间客栈里见了一面，你忘啦？”唉，不过两年啊，小越儿竟长大好多了呢，都己为人妇，真是难以置信。
小越想了想，笑了：“嗯。”
如颜点着头也不多话，就一直笑看着小越，小越见她神色古怪，心下好阵狐疑，往后退了两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么戒备哪，小越儿也长大了呢。心里莫名的酸了酸，唉。很快又想开来。“没事，啊，不，也有点事。”如颜满意的点点头，小越儿看起来很是不错啊，看来生活得很好，这样她也放心多了。看到小越儿忽然神色越发地戒备起来，如颜习惯性的伸手揉她的头，“我又不害你，干嘛那么害怕。”
“你……”小越儿一时呆住，似乎很难以接受她的举动。
如颜收回手，说得直接：“我认识凤兮。”
“啊，你认识我家小姐！”小越儿声音忽然拔高，如颜皱眉揉了揉耳朵：“小越儿，你怎么还是这个习惯，一吃惊声音就拔高好几度。”
“你，你，为什么我不认得你？”小越满是疑惑，她一直跟在小姐身边，怎么不知道小姐认识眼前这人？
如颜笑着点头，不回答小越的问题，只抬头看向朱红大门上的牌匾：“唔，沐府。原来横笛姓沐？”
小越越发的呆怔，只是僵直的点了点头。如颜燦然一笑：“我们久别重逢，你难道忍心让我站在外面说话啊？咱们进去喝茶慢慢聊怎么样？”
小越还呆着没说话，朱红大门却打了开来，一个老者出来看到小越，忙笑迎上来：“夫人，你回来了？”
啧，夫人，不错，不错。如颜窃笑着又点点头。
小越儿清醒过来：“嗯。福伯。”
福伯接过小越儿手中的包裹，眼神落到如颜身上：“夫人，这位小姐是？”
“嗯，她……”
“我是你们夫人的朋友。”如颜接过话题，热情的拉着小越儿的手，“我们进去吧。”然后反客为主的拉着小越快步走了进去。小越在心里犹豫了半天，还是将如颜引进了侧厅，两人环桌而坐。
福伯端上两杯茶，疑惑的神色看向笑容满面的如颜，再看看神色古怪的自家夫人终于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并细心的掩上厅门。如颜端着茶杯抿了口，好奇的环顾四周的装饰，简单素净，虽然不显富贵，却也让人觉着舒适。
小越皱着眉看着如颜，她认识小姐吗？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啊，以前老爷在时小姐是有几个闺阁之友，可自从老爷出事就再没往来过了。见如颜满脸笑意的望着她，她心里忽然又升起亲切感来，自小姐去后，除了小穿与横笛，她再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如颜笑眯眯的任她打量，她家小越儿啊，真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小越一双柳眉皱得越发紧了，莫不是有什么歹念来着，小姐说过没人无缘无故对陌生人亲热呢，总是有什么因由的。无事献殷勤，还是防着些好。虽说自打她嫁给横笛后打客栈主意的人就没了，但那是小姐留下的东西，还是小心些。“你是谁？你怎么认得我家小姐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小越儿，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如颜还是笑嘻嘻的，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神色却慢慢正经起来，“小越儿，你想不想你家小姐？”
“想。”小越脱口而出，杏眼里瞬间蕴藏起水气，她家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你说，若是你家小姐没死……”
“怎么可能！”如颜的话还没说完，小越儿己激动的站了起来，“我亲眼见着小姐……你休想骗我！”她比谁都希望小姐没有死，若是她能代小姐去死她也是愿意的！可是，她亲见的……谎话，也应该编个象样的才对！
如颜翻了个白眼，敢情她长得很象一女骗子！“有时候亲眼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不是？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个，小越儿，你记不记得我……嗯，凤兮以前给你讲过一个关于八仙的故事？”
小越点点头，瞪了如颜一眼：“小姐说的故事我都记得！”这个世上若真的有神仙，象小姐这般绝世的人儿，肯定是仙女下凡，如今应该回天上去了吧。
“唔，那很好。”如颜笑着点头，她与小越相依为命了些年，小越应该容易相信的吧，即便有些匪夷所思，“那你还记不记得铁拐李的来历？”
小越想了想：“记得，小姐说那个铁拐李本来是个很帅的公子，是个修道的人，可惜有一次修行灵魂出游回来晚了，人们认为他死了将他的肉身火化。等他灵魂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肉身，正好路边有个跛脚的乞丐刚死掉，所以他就借尸还魂，变成了铁拐李。”
“啊，小越儿好记性！”如颜用力一鼓掌，“所以说这世上是有借尸还魂这种事的。虽然迫于无奈容颜尽改，但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小姐说有，我信的。”小越用力点点头。
“信就好了，现在我要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越让如颜严肃的模样弄得顿时紧张起来，戒备防范全都忘了：“是关于小姐的吗？”
“自然，咳，小越，你怕不怕鬼？”
“怕。”
“那要是那鬼是你家小姐呢？”
“嗯……不怕。”小姐是仙子怎么会是鬼，即便是成了鬼也一定是世上最漂亮最善良的鬼，她自然不会怕的。
如颜神色又放松下来，笑嘻嘻的拍了拍小越儿的头：“乖小越。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你家小姐再世为人，你怎么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自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