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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吴芊蔚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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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芊蔚在集市上转来转去,看看这,看看那。忽的看见一家如今红绸挂满的宅子,看了一眼夏驳。
“这便是民间的嫁娶吧?”吴芊蔚用打量的眼光看着这座宅子。
“是的,这是大户人家。小户人家没有这么隆重。”夏驳边说边点头,眼神中难得温柔。
“那咱们进去看看。”吴芊蔚想看看和皇家的娶亲有何不同。
“咱们不在宾客之列,不好吧。”
“来者都是客,有何不可?”
“娘娘,这……”夏驳正欲劝解,就听见一声声喜乐传入耳中。
吴芊蔚循着喜乐看去,四人抬轿,前面还有几个奏乐的人,一路喜气洋洋的朝这走来。轿子停在门口,喜婆说了一大堆吉祥话。说完后便到了新郎踢轿门了,吴芊蔚顺着人们的目光看去只见杜渐身着一身红衣走到轿门前,象征性的踢了下轿门。杜渐扯着嘴角笑了笑,眼神没有半分开心。杜渐抬头忽的看见吴芊蔚站在人群之中看着他,他怕她想到什么想要上前解释,却被吴芊蔚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杜渐只好停止了动作,接出新娘从侧门进去了。
“怎么从侧门进去呢?”吴芊蔚看着好奇。
旁边的路人说:“这杜家娶的是妾,怎么可能从正门走,不过能有这么大排场也是很体面的,还宴请宾客。况且这杜家也没有正妻。”
“哦,是吗?”吴芊蔚听完了这话点点头,她转过头对着夏驳说,“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您看那门口站着的人,这是要请帖的,没请帖进不去。”杜渐指着门口收请帖的人。
吴芊蔚环视四周,看着大门边上的围墙,笑着对夏驳说:“请帖?那我们从墙外飞进去。夏将军的武功不是浪得虚名的吧。”
吴芊蔚不管夏驳的反应,便往墙边走去。她找好了一个地方,侧耳靠在墙上听了一下墙内的反应。她用手招来夏驳,轻声说:“这里没声音,可以进去。”
夏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已经没有言语来形容她了。“怎么进去?”
“飞进去,你抱着我飞进去。”
“可男女授受不亲,再者您皇后之尊。卑职不敢。”夏驳低头作揖。
“那拽着我行吗?”吴芊蔚知道和他说别的也没有用,就这样说了。“别说不可能,你在不带我过去我就闯大门了。”
最终夏驳还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把吴芊蔚弄进了杜府,一进杜府夏驳就松开了手。吴芊蔚看着夏驳满脸通红的模样,不由得想逗逗她。
“夏将军,刚刚你可是勒疼我了。果然是征战沙场的勇士,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吴芊蔚话语中带着些娇媚的小女儿姿态。这一句话一说,夏驳的脸变得和这满院的红绸变得一样了。
“卑职不敬,还请娘娘赐罪。”夏驳欲跪下。
“好了,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就如此当真一点也不好玩。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家室,连一点玩笑都看不出来。”
夏驳没有说话,从今日早晨开始她就没有正常过,那个雍容典雅,高贵大方的皇后早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不由的怀疑现在眼前的她和绿园里的吴芊蔚是一个人吗?
“走吧。我们去新房。”
“为何是新房?”夏驳发现自己就跟不上他的思想。
“我们去闹洞房吧。这前面不就是喝酒应酬的场所嘛!一群人互相虚伪的应酬,有什么好看的。”
“闹洞房不是有新郎和新娘吗?新郎不在,怎么闹啊?”夏驳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就只闹新娘不就行了嘛”吴芊蔚语气轻松的向新房走去。
“这样不妥吧。”
“不妥,不妥,你总是说不妥。最后不还是听命于我了吗?夏将军倒像个文官而不是武将了。”
夏驳心里想着:还不是你太让人操心了,不顾礼仪世俗。干什么都不顾后果。
吴芊蔚推开房门,看见屋里一片红,染红了吴芊蔚的双眼。新娘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的新郎。完全不像她新婚时候,尽管有众多嬷嬷姑姑的教导却还是不成样子。坐在洞房里左看看右看看,想到过去的事吴芊蔚有些晃神。
“哎~你过来。”吴芊蔚边小声的说,边对着夏驳招手。
“有何吩咐”夏驳看见她神神秘秘的模样。
“你会点穴吗?”
“懂一点。”夏驳点点头。
“别啰嗦了,你把她定住。”吴芊蔚白了他一眼,“赶紧的,不想听你说的不妥什么的。你要不干,我就把她打晕了。”吴芊蔚装作四处找称手武器的样子。
“好,我来。”夏驳怕她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打伤着了。
夏驳看见新娘愣了一下,点了穴便退到一边去,吴芊蔚走上前去。揭开她的喜帕,新娘一脸恐惧的看着她。一会就泪眼婆娑了。
“你出去吧。在外面看着,我叫你你在进来吧。”
“是,皇……您小心。”夏驳作揖退下。
“我又没有欺负你,你为什么要哭的那么伤心。”吴芊蔚轻柔为她拭去眼泪。
“你、你想干什么?”新娘抽噎着说话。
“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是看看你而已。”
吴芊蔚学着风流公子的模样,调戏的腔调:“美人,咱们把衣服脱了,借我玩玩可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新娘不懂她到底要衣服有什么用。
“你不必有疑问,不必不情愿。因为你没有选择,你现在只能听从于我。”
吴芊蔚换上新娘的嫁衣,便把新娘推到床内,用被子遮住。
“好好呆着,不要乱动。知道吗?”吴芊蔚笑嘻嘻的说,新娘点点头。只是依旧不停地抽抽噎噎。
吴芊蔚坐在床边,四处看看。没过多久,就听见脚步声朝房间走来,吴芊蔚赶紧盖上喜帕静坐那里。杜渐推开门看了看静坐在那的吴芊蔚,便走向桌子拿起酒壶倒酒喝。吴芊蔚依旧一动不动,她想看看杜渐究竟会怎么对她这位“新娘”。杜渐做到床边,吴芊蔚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吴芊蔚止不住的掩了一下鼻子。
“对不起,我注定是要负你的。”杜渐倚在床框上,“不是不能爱,是爱不了了。我的心里装不下两个人。”
杜渐见“新娘”没有任何反应杜渐拿起杆秤挑开盖头,看见模样竟然和吴芊蔚一样,便惊得手中的杆秤都掉落了。
“这、这世上有如此相像之人吗?还是我是醉的连人都看错了。”
吴芊蔚看着惊讶的杜渐,不由得笑出了声。“我就是我,什么时候像谁了?”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什么易容术?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显然杜渐不相信这是吴芊蔚。
“我是吴芊蔚,不是谁易容的,更没什么目的。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啊?”
杜渐还一副不信的模样,“那你怎么证明你是吴芊蔚。”
“昨天还刚刚见到我,今天就不认识我了。让我好寒心啊。”
“你怎么来了,而且你怎么穿着嫁衣。还有……”杜渐一时没反应过来便不停的说。
“你不要问那么多,我不过就是来恭贺你而已。刚刚知道时间匆忙,没带礼物就只好给你一个惊喜喽。”
“惊喜?你是说今天你要当我的新娘?”杜渐果然是见吴芊蔚就变得大脑简单了。
“不是,我可不想死。外面还有人候着我呢!你的新娘在里面呢!想必现在正哭的可怜呢?”吴芊蔚指指床上的被子。
杜渐显然一副不愿意的模样,眼睛就这么的盯着吴芊蔚看着。
“还不快点,盯着我看干什么。”吴芊蔚见他那个可怜样就忍不住指挥他,他像极了她的一个皇弟。不过她的皇弟对谁一这样,这个人基本就离死不远了。
“哦~”杜渐慢慢的走过去,把新娘从床内抱出来。他看着新娘满脸惊惧的看着吴芊蔚,却又一动不动。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她怎么了?”
“夏将军,进来吧。”夏驳从窗户外一跃而进,立在了吴芊蔚身边。“把她的穴道给解了吧。”
“是。”夏驳便替新娘解了穴道。
“我们走吧。不打扰别人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望二位好好珍惜。”吴芊蔚作揖笑着恭贺两人。
夏驳便于吴芊蔚一起离开了房间,他们一离开房间,新娘就瘫软在床边,不停地低声啜泣。
“你哭什么?”杜渐看着惊吓过度的新娘。
“我……他们是什么人啊?”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的家人没有教你这些吗?如果没有现在就记着,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也不要说。”
“那我们……”新娘擦干眼泪。
“不了,我累了。今天堂前喝了太多了,有些头疼,睡吧!”
“那、那我伺候官人宽衣吧。”
“这些家里的佣人会做,做好你的本分就行。”
新娘侧过脸偷摸了一把眼泪,轻声说:“奴家名唤竹月。”
“恩,知道了。”此时杜渐以躺着床上休息了。
竹月为杜渐熄了蜡烛,也脱衣躺在杜渐的身旁。她看着英俊外表的杜渐心中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她不是自己所以为的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忧的是杜渐好像娶亲不过是应付差事一般。
吴芊蔚回到绿园,夏驳欲护送吴芊蔚回绿尘居。吴芊蔚挥挥手,示意夏驳不用了。
“夏将军,天色已晚,不劳将军辛苦了。”吴芊蔚变回了那个皇家风范的她了。
夏驳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还是的做什么都不管后果的小姑娘怎么就忽的变回来了那个冷漠高贵的皇后了呢?
“夏将军,吴芊蔚是吴芊蔚,皇后是皇后,那不是一个人。将军应该回神了。”
夏驳立即正色道:“卑职还是护送娘娘回去吧。皇后娘娘的安危还是最重要的。”
吴芊蔚露出皇家仪态大方的笑容,“将军果然识大体。不过不用了,本宫一人回去就好。”
“皇后娘娘,还是我护送你吧。”
“好。”吴芊蔚的态度突然的软了下来。
夏驳有些奇怪吴芊蔚的怎么又变了语气,刚刚那种变化还有理由,现在的变化想想似乎没有理由。
“夏将军,是不是奇怪我怎么忽然变了。”
夏驳看着吴芊蔚,等她说出来。
“将军,连你都明白我不过是皇上用来笼络旧臣的工具,美其名曰皇后而已。对天下百姓说我为国祈福,其实呢?把我送到三面环山的地方,并且派重兵把守。其实我不过像一只鸟儿一样,被囚禁在大大鸟笼里。没有自由,没有快乐。纵使拥有翅膀,却飞不到蓝天上看看山川河流。”吴芊蔚眼眶湿润。
“你可以离开啊。”夏驳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话。
“离开?他派你在这里守着不就是在告诉我,痴心妄想吗?”
“我可以放你你离开啊。”夏驳看着她眉目之间尽是委屈,脱口而出。可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面露慌色。
吴芊蔚笑着看着夏驳懊恼的反应,不禁苦笑道:“你看,因为夏将军的一时怜悯说放了我,不过片刻就反应过来了。夏将军在战场上也会如此心慈手软吗?”吴芊蔚摇摇头,“你不会,更不可能。就算将军放了我,可是我的一举一动皇上不都知道吗。再者说将军替我瞒着,那能瞒多久啊。园外的马厩里传信的战马,天上三天一来回的信鸽每天都有,不都是传递消息用的吗?”
夏驳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都知道?”
“我是女子,但不代表我不懂这些,我陪在父皇在一起多年,还是懂点的。”
“怪不得你的见识与一般女子不同,原来是在前朝皇帝身边耳濡目染学会了的。”
“呵呵,驸马也和我一样学了不少。”吴芊蔚微微一笑。
“我有一事想问问皇后,不知皇后可以为我解惑吗?”
“什么事?你说,我能回答的就回答。”
“皇上已是驸马,为什么还要……”
吴芊蔚会心一笑,“野心呗!当站的高了,看的远了。野心不就大了嘛。”夏驳的疑问,吴芊蔚总不能告诉他,萧伯胥是因为她对权力的重视,是她间接的使自己的国被灭,自己的父皇逝世。说了也不会信吧。
“是吗”夏驳对她说的话有些不信,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理由来解释他覆灭前朝的理由了。“野心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
“可怕,可怕的不是野心,是占有欲。”吴芊蔚冷笑一声。
“占有欲?”
“如果没有占有,哪里来的野心。有些人站的高,看的远,胸怀越宽广。而有些人见到了,就会想要占有。这天下有野心的很多,可是有几个去做了呢?所以啊!占有欲更可怕。”
“你的见识果然是与一般女子不同。”
“将军过奖了。将军年纪轻轻就有赫赫战功,将军的才识应该不输小女子。”
“皇后过谦了。”
“夏将军本是威慑四方的威武大将军,看守这里屈才了。”
“天下至重的百姓,百姓依赖于国家,国家由皇上掌控,而你可以巩固旧臣帮助皇上,你更是皇上的隐患,守住你,不就是守住了天下。”
“夏将军,怪不得我干什么你都跟着。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原来你一直在防着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那不就替皇上守住天下。”她看着夏驳看着远方,目光中有着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光彩。
“皇后好见识。”夏将军恢复了初见之时的清冷模样。
“将军,何必呢?皇室就剩我一人了,我没有野心,没有占有欲,就算有我怎么能做的呢?”吴芊蔚冷冷的笑了。
“皇后娘娘都能看出我的心思了,那您能做的事可就不少了。这朝中还有诸多旧臣呢,您没有,不等于别人没有。”
“将军,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吴芊蔚笑着看着他,“平日里表现的古板,现在是这副模样,我很好奇你是哪种人。”
“皇后以为呢?”夏驳现在说话完全没了之前的影子。
“我觉得今后的日子我不至于无聊了,”吴芊蔚上下打量着夏驳,“夏将军,你觉着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皇后娘娘,您是个聪明人。我可不敢妄加猜测,万一说错了话,我可是大不敬。”夏驳微微笑了。
吴芊蔚也笑了,“将军,以前我觉得你的战功是武功过人,骁勇善战,有点头脑。现在我才发现将军可不是有点头脑那么简单。武将的英姿你有,可这言官性子也有啊!只有这样的人才,才能在朝廷中屹立不倒啊。可惜了,守着我这个无用之人。”
“娘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用之人,无用之人却把卑职看的如此清楚。那天下可就没有几个有用之人。”
“将军既然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我有一事想问。”
“何事?我一定尽我所能的为皇后解惑。”夏驳作揖。
“夏将军,为何要报效萧伯胥呢?”
“皇后是聪明人,开国元勋与校尉两者有什么差别。我想是任何人都明白的吧。”
“原来将军也是有野心的人啊。不过将军就算在我父皇也一定是个栋梁之才。”
“栋梁之才?我在军中不知立了多少功,为何一直只是个校尉。”
“校尉?我刚刚说将军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就不聪明了呢?原来占有欲和野心还会蒙蔽双眼和心智。”吴芊蔚笑容中含着一丝讽刺。
“蒙蔽双眼和心智?”夏驳有些不明白了。
“校尉有什么不好的,你有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你不懂功名来的太快,会失去很多吗?你兄弟现在和你还像以前一样与你谈笑风生吗?没了吧。人嘛,要一步一步的爬才能根基稳健。一步登天,登上了高峰可就退不下来了,除了摔下了。那么高摔下来,还能活命吗?夏将军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忘了这一点了呢。父皇不过是磨磨你的傲气,你就忍不住了?将军啊!年少成名并不是什么好事,太显眼召的事端会很多。我的父皇为你好,而你却辜负了一片苦心。不过现在是开国元勋了,自然也是不一样了。这朝中谁还敢打击你啊。”
“如今旧朝已灭,说得多了也是没有用的。”夏驳看着吴芊蔚讲了这么多,心中没有波澜是不可能。可是再怎么说也是过去的事了,夏驳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啊!如今都已经过去了,不过将军如今赫赫战功,望将军的子孙也能世代安宁,不要依仗功劳作威作福。我想将军也一定会教导好自己的子孙的,是我担心多余了。”吴芊蔚看见夏驳满意的笑容,“不过功高盖主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如今的大将军好像忧愁以后之事有点远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以后呢?望将军谦恭做人,不要让人参你一本。”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夏驳皱起眉头,他有些奇怪。虽然言语中满是讽刺,却也是处处提醒他,让他不要狂妄自大,不要居功自傲。他平日显现的不卑不亢,但心里也是颇为骄傲的。她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将军,你是栋梁之才。我说了我我不想复国。那么我就要为现在的国,有你在,国家可保安定。我现在劝你,是为了你好,同样也是为了国好。”
“你不想复国?”夏驳有些不明白,如此的国仇家恨为什么她这么平静。
“我要复国干什么?我一个女子要登上那个皇位干什么。有用吗?那位子有多少担子,我可负不起。”
“难道你不恨吗?”
“恨?呵呵~恨有什么用,难道再来一场战争,让百姓生灵涂炭。我不愿意,我的父皇也不愿他曾经的子民再受此灾难。既然逝去的人都不愿,我为何要报仇?换言之根本就没有仇,朝代更替本就正常,有什么好恨的。弱者本来就该死去,强者才可以让百姓生存的更好。为君之道,不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吗?那么他带领百姓过得更好,那就更没有恨了。”
夏驳看着眼前这个长篇大论把黑说成白的女子,偏偏又觉得好像觉得很有道理。一条条铺设,好像国灭了,还得感激对方似得。说的自己父皇死的极其伟大,懂得大义。不贪高位权力,一心为了百姓,连自己的国灭了也是觉得心甘情愿。
“皇后好广阔的胸怀,卑职佩服。”夏驳没有话说了,只有作揖。
“将军,天色都这么晚了,将军不会是想要和我彻夜长谈吧。”吴芊蔚看了看夜色。
“那卑职告退。”夏驳作揖离开。
吴芊蔚看着远去的夏驳冷笑一声,“不恨?我杀了你全家看你恨不恨。更何况是枕边人呢?不过这一切又怎么说的清呢?起因不还是我吗。”说完叹了一口气便往绿尘居走去。
顾清城一直跟在吴芊蔚和夏驳的身后,他看见吴芊蔚让夏驳把他运进杜府,看见她做新娘,一路上他觉得她和他心中的所想象的那个吴芊蔚是不同的。她好像不是卷宗中的性格,她比卷宗中的吴芊蔚更加鲜活不同。他站在远处看着绿尘居亮起的光亮,心中想看来他得好好了解一下这位“主人”了。
顾清城正准备离开,看到一个黑影向绿尘居而去。想到今天下人回的线报,嘴角微微一笑,淡淡地说:“你想要找死,我又怎么能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