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缺失的边缘-归来》囧囧有神的姑娘

10、无理取闹的老师

　　“最近学校里有一些不好的传言，但不巧是我们班上的，更不巧，是关于你们俩的，怎样，说说吧。”然后就靠在椅子上，架起二郎腿，双手放在腿上，一副要听我们讲故事的模样。
　　见我们俩许久不动，赖老师换了条腿继续搭在腿上：“怎么，不说吗，夏鸢。”
　　被点到名的夏鸢吓了一跳，但她也只是低着头，没有回答。老师的眼光落在我身上：“黎睿。”
　　我也低着头没回答。
　　然后老师的教育模式启动：“本来你们两个是我们班上成绩最好的两个同学，我对你们寄予很高的厚望，学校也是全副身心的在栽培你们，凭你们的成绩是很有希望考上清华大学的，但你们呢，你们是怎么报答我们的，你们居然在这最重要的高中时期谈恋爱，这是谈恋爱的时候吗，一个不慎，或许你们的将来就完全变样了，到时候就不可能会有后悔药给你们吃了。知道吗？”
　　我们俩一起点头。我们本就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能教出这样优秀的学生，是每个老师的骄傲。但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我们的优秀真的不管你的事，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会这么优秀的。
　　其实对于老师的这一番话我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我还是和夏鸢一起上下学，给她打饭，她渴了我给她倒水，她冷了我将我的衣服给她穿，她去图书馆看书我就陪她去，她在花园里画画我就在她旁边看她，她笑我就笑，她哭我就安慰她，本来这就是我们很正常的生活，可是老师不知道听哪个同学告密，说我们还是在一起。于是我们又被请进了办公室。
　　“我跟你们说的话，你们全都当成耳边风是吧。”一进办公室，赖老师对我们就一阵数落。
　　“没有啊。”我很是认真的回答。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做什么事都还是在一起。”老师气急败坏。
　　我如实的解释道：“我们上下学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村里交通不方便，要走很远的路才有公交，这样不仅会耽误上学，下午放学回家也会很晚，还有我跑的比较快，反正我也要吃饭，所以我就将她的饭也一并打了，她冷了我借衣服给她穿，是一个男人的正常表现，难不成我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冷死而无动于衷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作风。”我一口气将它全部说完，就看到老师呆在那里。
　　好久老师咽了下口水：“那她去图书馆你跟着去干嘛，她画画你跟着去干嘛，她笑的时候你那么开心干嘛。”老师一连串的干嘛问的我目瞪口呆，好白痴啊。
　　“图书馆又不是她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去，总不能她去了我就不能去吧，这样真的好像我们有什么似的，她画画我去看风景有什么错，还有，她笑的时候我也高兴怎么了，难不成她高兴的时候为了避嫌我就要哭吗？”我很理所当然的回答她，如果这也算错的话，那估计这世界上就都是冤屈了。
　　老师没话说了，但老师是谁啊，一拍桌子：“那班上其他同学怎么不像你们那样啊？”
　　“那我怎么知道啊。”我提高了一点音量，立刻回答她，语气带有点委屈，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突然就觉得我们关系那么好已经不是我们的错了，是他们感情太淡了。
　　老师被我回答的也没招了，就这样也能判我得罪，那我不是太冤了吗？我一没牵她的手，二没抱过她，三没亲过她，这算哪门子的男女朋友，如果就心里想想那也算的话，那就又回到以前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了。
　　不知道老师气什么，一拍桌子：“黎睿，你给我去操场跑二十圈，没跑完不许回家。”
　　“为什么呀？”我又没犯错。
　　“就凭你顶撞老师。”
　　我无语，我真的是明白那句古话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老师，你太鸡贼了。
　　我们一出办公室夏鸢就在笑，一直笑到直不起腰，弄的我莫名其妙的。
　　我在操场上跑步，夏鸢回到教室收拾好书包就提着两个书包到操场上等我，她坐在台阶上看着我，二十圈啊都可以够我去参加运动会长跑了。每次经过夏鸢身边的时候我就会放慢速度，跑得很慢，等离夏鸢远了，我就会以八百米的速度飞奔向夏鸢的地方，就这样一直反复，最后经过夏鸢身边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抽什么疯，我倒着跑，看着夏鸢，双手合在嘴边，对着她大喊：“夏鸢。”
　　她抬起头来看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叫完之后我就转身向前跑去，当然我没错过夏鸢那开心的一笑。
　　在我跑开的那一段距离，我不知道夏鸢竟有一刻想就这么和我一直下去，再不去管上一辈人的是是非非。
　　在回家的路上，夏鸢在我背后说：“谢谢你。”
　　我有点不解：“为什么谢我？”
　　“你知道吗，你是我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最美的惊喜。”在我那最深的黑暗里，我以为我会成为那复仇的工具，但是，是你，让我对这世间还有那么一丝留恋，让我还保持着一颗清醒的头脑。“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很高兴听她说这样的话：“那就是说，我对你是很特别的咯。”
　　“算是吧。”
　　我将车骑得很快，在马路上从这边跑到那边，又从那边跑到这边，一直在马路上骑出一个S形。而夏鸢总是在后面打我，她越打我，我骑的越快，然后她的叫声就越大。
　　家里人对于我们这种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已经习惯了，最初可能还会问你一下，到后来，他们都已经懒得问了。
　　后来有一天下雨了，很大的一场雨，我们没有带伞，我们就坐在教室里等着雨停。我们一边做作业，一边瞟着窗外，雨水顺着窗沿往下滴，安静的教室里只有我们还有窗外滴答的雨声，还有夏鸢翻书的沙沙声。
　　眼看天气越来越晚，雨势并没有要减弱的意思。我在教室里从这里坐到那里，又从那里站到这里，看着夏鸢望着我那无奈的表情。
　　我耸耸肩：“没办法了，我们就这样跑回去吧。”
　　夏鸢点点头：“好吧。”
　　我把校服遮在我们头上，反正作业是做好了的，书什么车上还放着的就算了吧，我们俩挨在一起，从屋檐下跑到另一个屋檐下，一直跑出校园，在跑过几条巷子，才来到公交车站。乡镇的车一般会比城里的要早收班，基本七点就没车了，还好，我们赶上了末班车。坐在椅子上，把衣服上的水拧干，车上除了司机就我和夏鸢两个人，车上播放着汪苏泷的不分手的恋爱：
　　你的爱被埋藏恨被收藏痛应该原谅
　　我的爱不用讲恨不用想思念在发烫
　　看着你的脸庞背着行囊 爱永远一样

　　靠在椅背上安静的听着这首歌，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夏鸢，她正看着看着窗外的雷雨世界，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我放在腿上的手慢慢的移向夏鸢的手的方向，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只有一瞬间有过不适，但也没有动，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我们十指紧扣，她看着窗外，我看着窗上倒映出的她的眼睛，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什么都没说，但我只有这一刻才有那种和她的心贴近了的感觉。
　　不管我变得再优秀，和夏鸢骨子里透出的那一种贵气还是没法比的，她天生就是一个公主，虽然现在没有住在皇宫里，但就像齐力说的，夏鸢太美好了，她不会一直呆在这个地方，总有一天她会离开的，到那个我没法生存的地方。
　　“夏鸢，以后你会离开这里吗？”问她得时候，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我怕，我怕她会说出那个让我害怕的答案。
　　“或许会，或许不会。”许久，才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或许有一天，你对我而言已经覆盖过了我心里的恨。但是我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因为，我一直就很相信你。
　　“夏鸢，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包括地狱天堂，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夏鸢偏过头来看着我，然后笑了，夏鸢是我见过笑得最好看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微笑的弧度。“谢谢。”她对我说。
　　我对她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不用，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说谢谢。”
　　夏鸢看着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没有眨眼，我也没有，好久，就听见她‘噗’的笑出了声。那双含着笑的眼睛望着我：“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