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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家养小精灵 “你说,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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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人怎么能把另一个人记这么长时间呢?”家里,白弋枕在冬南大腿上,歪着脑袋看电视,边看边把春希的事说了说,然后拧着眉抬眼看向冬南。他是真的很疑惑。说实话,这话由一个被记住的人说出来,充满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漠感。
其实也怪不得白弋,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他虽然算不上铁石心肠,却着实慢热的很,平时花言巧语信口拈来,可到动真格的时候,偏又讷于表达自己的情感。真要让他把一个人放在心里,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这还得是对方时刻地主动去满腔热血的奉献。这种看似没有回应的过程,白弋自认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白弋理解不了春希,但是冬南可以。
冬南的眼睛从电视上下移,看向白弋,认认真真地回答,“或许是人总会记得生命里的第一束光。”就像是春希,就像是冬南他自己。
“哦,”白弋得了答案,也不再深究,调整了下姿势,冬南的手就伸过来揉捏着白弋的脖颈,温暖干燥,白弋像是被胡撸肚皮的猫儿,懒洋洋地舒展开,连说话都变得软绵绵的,“我不想答应他。”
“为什么?”冬南觉得很奇怪,白弋虽然挑食,但是符合口味的总是有尝鲜的习惯,春希为什么是例外呢?
“可能是因为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有种莫名其妙差辈儿的错觉。”
冬南:……
白弋一看他的表情,嘻嘻哈哈笑出声来,笑够了才开口,声音却认真得很,“冬南,其实我也理解不了你。你又是为什么能一直待在这儿,和我在一起?”
冬南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又继续,他的语速不急不缓,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白弋,我不是石头,很多时候嫉妒都要让我发疯。但是我更不想做出让你为难的事,哪怕只是有这种可能,我也不想。所以,”他低头在白弋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我既然是成年人,就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用有顾虑,开心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饱含深情,这个话题虽然是白弋起的头,但是到这种时候他总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还好冬南永远善解人意,他说完就开始和白弋讨论电视剧情,仿佛刚才的剖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段话,而不是捧出来的整颗心。
漫无目的扯了一会,冬南突然想起了正事。他拿过桌上的打印好的几张纸,递给白弋,“我整理了一下适合你的事务所和公司,都做了批注,毕竟是外行,只能做个参考了,你看看有没有钟意的。其实按我来说,你最好的做法是拉几个人一块跳出来,自己办个事务所。你的那些关系好的同事都不是庸手,熟门熟路的,很快就能把班子搭起来。”
“你知道我不太想挖墙脚。”白弋接过来,边看边说。
“莫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在“日”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其实很多人以为冬南就是属于温润君子的那种,当然某种程度是他确实是。但是他毕竟是写小说的,还是文字在笔杆子下起舞写的相当不错的那一批,所以有些淫词艳曲就不可避免的用到,偶尔也会露出来点什么写过的花样,然后被白弋按着身体力行一番。这是最近一年才出现的变化,有时候白弋还是挺怀念以前的小白纸的,当然白弋大人是绝对不会反思是谁把小白纸带坏♂的。
冬南话刚说完,白弋就抬手敲了他一下。冬南吐吐舌头没再往下说,白弋不喜欢提这事他是知道的,一时嘴快说完就开始后悔,不由扑闪着大眼睛讨好卖萌的看着白弋。
白弋才不吃他这套,严肃认真的说:“不乖了哈,不乖的小孩必须家法处置。”
“啊?”冬南苦着一张俊脸,“别啊,阿弋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提了。”
“不行,必须用家法让你知道谁是一家之主。”冬南求饶的样子可爱的很,白弋有种被取悦的快感,但是该罚的还是不会手软的,冬南虽然乖,脸皮还是挺薄的,不趁这个机会抓紧时候给自己谋福利,下一次就还得等机会。毕竟,悄咪咪的欺负是种情趣,要是太明目张胆了,就是冬南也会炸毛的,真当老实人没脾气的啊!
“好吧,”冬南哪能不知道白弋就是想着法子的折腾他玩,不过这种两个人的小情趣他向来是顺着白弋的心思来的,就是羞耻了点。好吧,不是一点,是很羞耻,光是想想冬南就臊的脸通红,“等我赶完手里的稿子,就弄。”
“要弄得好一点,有新意点。”达到目的的白弋同学整个人都散发了一种满足的餍足感。
这种餍足感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工作中,李恒瞅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摆出一副八卦专用脸,“白弋同学,”他拉长了腔,贱气扑面而来,“看来你昨天玩的不错啊,又祸害祖国的花朵了?有人温香软玉吃饱喝足,有人凉床冰枕忍饥挨饿,贫富差距如此悬殊,这可真让人痛心。”
白弋懒得理他,手从键盘里挣扎出来朝上比了个结结实实的中指,然后接着整理交接文件。
“咱哥俩儿都这么熟了,瞒得住别人还能瞒得住我,说吧,昨天是不是又开发了啥新花样,说来给哥参考下。”李恒挪进了点,揽着白弋的肩膀咬耳朵。
“滚蛋吧,性取向不同,怎么交流?”白弋挣了两下没挣开,无奈地认了。
“狭隘了不是,”树袋熊李恒义正词严,“艺术总是共通的,在艺术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包括性别。”
白弋:我有一句呵呵现在就要讲。
“相信哥说的话,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研究发现哈,异性恋和同性恋的审美都是一样的,比如我们俩,我们对美女的定义是相同的。而无性恋就不同,他们对美女,可能真的没有感觉。”
“无性恋?”白弋倒被勾起了点兴趣,“你见过?谁啊?”
“你也见过,秋老虎啊。”李恒靠得更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
“你…”白弋活动活动身子刚想开口,余光正好和李恒侧后方站着的人对上,后面的话就变了样子,“你不知道,我跟你说,越是这样的一本正经的人,越闷骚。一旦给他开了苞尝了味儿,玩熟了甩都甩不掉,只要能玩他什么都干得出来,跪下叫爸爸都行。”
他的声音不大,正好够三个人听清楚,虽然身体还是靠着李恒,像是在和他说话,眼睛却直直的看向来人,唇角勾起,“你说,是吧?”,隔了两秒,“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