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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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你们两个即可去通知御膳房的人多做一碗燕窝粥，朕今日要和殷相同食，像殷相这般年纪的人可是饿不得，要是国之栋梁出了什么问题，那朕这天下可就要海中小舟，岌岌可危了”。
“老臣惶恐”。
“还不快去，耽误了正事，朕可也绕不了你俩”，皇帝任由殷翀风跪伏在地上，丝毫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风花雪月你们二人，带着六皇子去承明殿歇息，切记不可让六皇子出任何的意外，好生伺候这，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下去办好各自的事情”，挥手让自小侍候他的贴身侍女离开，继而一脸惬意的斜躺着，手掌支着下颌，“殷翀风，朕念你是三朝元老，朕自认对你们这些个功臣还是不错的，朕的一片良苦用心可否能换回殷相你的一个真相和立场。
”皇上，这是折煞老臣，老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好好说说，朕今个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就当你是天桥底下说唱的伶人，好好听一听你那精彩纷呈的故事，看是否能够引起朕的共鸣”、
“皇上，此事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老臣直接让顺天府尹接手此案就可，无须惊动圣驾，此乃老臣之过，请圣上责罚”。
“民无小事，有关江山社稷之事都是大事，容不得众人忽视，尤其是作为父母官的我们，无论是士农工商都是朕的子民，同等对待这是先皇时常教导，朕一日都不敢忘怀”。
殷翀风看着皇帝这次异于常人的坚持，在心中不禁将这次作为江南御史刘繇骂的狗血淋头，自己当初这么就禁不住夫人的再三请求，让他的那个舅侄领取这项看着是容易实则也容易遭他人非议的巡按使一职，现在竟然给他招来这么大的祸事。
皇甫明远看着殷翀风那张纠结的都快皱到的菊花脸，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不该有的小得意，呵呵笑的让人冷汗直冒，诡笑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吓得殷翀风这个三朝元老，磕头如捣蒜，恨不得直接磕晕了省事，但，事与愿违，谁让他们为了大朝会的时候能够不君前失仪贾麓蟛痪粗铮久扛龀荚缟侠瓷铣氖焙蚨己攘艘淮笸氲牟翁啦股硌鹚凳窃瘟司退闶强岬轿缡比桃膊换岢鱿衷蔚沟南窒螅睦锬姆⑹模麓紊铣砸俸劝胪氲牟翁捞崞昙痛罅耸辈皇钡脑蔚挂彩钦Ｇ榭霾皇锹穑
“殷相，你是想连带着午饭和晚饭一起在宫中食用吗，朕让小安子去您丞相府传话一声，就说朕要留老丞相在宫中过夜”，意思很明显的告诉殷翀风，早说你也早回家。
殷翀风一听到留宫过夜，心里的小九九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后宫之中禁止男子过夜，除非有特殊情况绩效彪炳卓著，就连是立了赫赫战功的守将将军也没有这个殊荣留夜宫中，除了是那种被去了势的人。他殷翀风不会是要成为第一个被去了势的丞相吧，真如如此那他这为官生涯也该到此画上句话了，但是却是存在很大的缺陷，再说他张瑶只是他的舅侄又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他的所作所为皇帝应该不会全算在自己身上，城门失火未必会殃及池鱼，再这么说这也只是外亲而已，应该牵连不到自己的身上。
“皇上，老臣……”。
“正题”，皇甫明远随手拿起龙案上的一张渗着血色的白纸慢慢端详，丝毫没将殷翀风的惆怅看在眼里，两只眼一只盯着白纸红字的折子看，“殷老，你想帮朕看看这些奏折吗”。
“老臣岂敢岂敢”，殷翀风现在想死的心就有了，如果刘繇现在站在他面前，他此刻绝对会不顾皇帝是否在眼前，也一定要要死那个混蛋，即使咬不动也要让他流点血。
“既然这件事你就帮不上忙，那就将目前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
“老臣遵命，老臣这就将刘繇告知老臣的悉数告诉皇上，请皇上定夺”。
“据刘繇上奏的折子所说，这件事是发生在青平县境内。余郎他是青石村一个走串巷的卖货郎，因为经常肩挑担子走四方而且由于都是写日用小东西所有他的生意很是受欢迎，因此他经常不在家而且一出去都是六七天，独留下他一个瞎眼母亲和贤惠漂亮的小媳妇在家。当他这次卖完货回到家，第二天早上余郎媳妇周氏就发现自己相公就死在床上，报了官差衙门，知县派差役前往调查，无作验尸表明余郎是中毒而亡。经过审问确认是周氏和他小叔子通奸而合谋杀害余郎，罪名确凿两人就被下令行刑，周氏和小叔子两人被押到街市上一起呗处以绞刑。”，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气的，足以见证老参汤确实很有效用。
“既然如此，为何余郎瞎眼老母会带着青平县万言书上京城来告御状而且连带着青平知县包括巡察使刘繇一起状告，若无冤情何来的万言书？”，皇甫明远看折子时间稍长，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雪月忙上前替皇帝换了一杯已然凉了的花茶，随后静待在一旁。
“皇上明鉴，穷山恶水多刁民。这些个蚩蚩者民从来都是枉顾律法，做事随心而欲完全不将律令放在眼中，犯了错也只会喊冤，自古罪犯哪一个是安心伏法，谁不是一直叫着自己冤屈，此等草木愚夫必须得严惩以儆效尤，方能杜绝后患”。
“草木愚夫心中也是有一个道德底线，殷相何故咬定那货郎的亲弟和娘子是合谋杀害他的凶手”。
“皇上圣明，并非老臣铁口直断，而是依旧审讯的证供，老臣只是依次叙述并未有任何的妄断。”，看着皇帝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万言书，静等着自己接下去的话，心中不免犯着嘀咕，好奇那张文书上到底都写了些什么，还是说刘繇对此有所隐瞒不成，但，事已至此，他也必须把这件事给圆了回去，否则遭殃的就不是刘繇一个人，更有甚者对他的致仕还会有很大影响，这些年刘繇孝敬给他的东西也不少，不论从何处来想，自己都得保他一命才是，“当日余郎回家之后，他老娘非常高兴，就叫儿媳妇熬了绿豆汤炒了狗肉而且还备了一壶酒，因为正值剩下，就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摆了桌子和椅子，确认是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吃饭，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他老公口吐横沫中毒而死。余郎本人已死，老娘是个双目失明，况且虎毒还不食子何况还是他亲老母，排除完毕之后就只剩下一人那就是周氏，而且余郎自回来之后并未跟其他任何人接触，这更证明周氏的可疑。知县依旧这一点顺藤摸瓜就对周氏进行了一番审问，再三审问下周氏才供出是她与小叔子暗生情愫最终将丈夫杀害，而知县在公堂上对小叔子进行审讯时，此二人还在眉目传情亲热的叫来叫去不知羞耻，因此就进行了严厉的拷打，最终小叔子也招供，说是合谋杀害自己的哥哥，霸占自己的嫂嫂”。
“既然如此，老妇人为何还要替杀害他亲儿的儿媳和小儿子鸣冤”。
“她她……她是因为”。
皇甫明远没有再给殷翀风继续往下说的机会，抬头朝着乔安使了一个眼色，乔安立马走到殿外，目不斜视，“宣，大理寺卿陈兴、都察院御史刘繇、清平县县令赵敬、清平县民妇余王氏，觐见”。
“臣等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额…老妪给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万岁”。
得到皇上的恩准，陈兴搀扶着余王氏站立在一旁，而刘繇却紧挨着殷翀风跪着。皇甫明远看也不看刘繇颤抖的身子，径自问道，“陈爱卿，是你带着余王氏去敲的登闻鼓？”。
“是，臣走朱雀大道回家时，碰到余王氏拦轿喊冤，臣当时寻思着天子脚下怎么会有当街拦轿喊冤之人就下轿查看，须得余王氏竟然存有天大的冤情，要为他枉死的孩子伸冤，所属府尹不能为她猎┑醚爬镣蚩嗌狭司┏歉嬗矗季醯么耸狈峭】桑徒舜嘶乩础保滦苏驹谟嗤跏仙砼缘蜕档溃坝嗤跏希阈闹杏泻卧┣】筛嬷噬希噬夏耸ゾɑ嵛阕鲋鳌薄
余王氏因为眼睛不能视物，看不见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更不能看清皇帝的所在，所以就没有一般人遇见皇上的特别紧张害怕，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拜了又拜，带着哭泣的声音阐述，“皇上，老妪家的儿媳和小小子是冤枉的。大儿子突然死去，虽然很令人痛心，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死的，老妪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所以这也是他的命，可是赵敬赵大人横行无道，把我儿媳抓去严刑逼供硬是给他按了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把他冤杀了。老妪就是死了，也要变成厉鬼拉着这个昏官为我儿媳和小小子报仇陪葬”。
陈兴接着说道，“余王氏切莫不可在皇帝面前说什么鬼神之说”。
“陈大人，老妪这是发自肺腑之言”。
刘繇不服气的嚷道，“你个无知村妇又是如何肯定你的儿媳不会谋害你的儿子呢，即以招认岂能容你随意翻供，你可知做假供可是以帮凶论处”。
“闭嘴！圣上面前岂容你这般无礼放肆”，殷翀暗中用力扯了刘繇一把，愤恨的瞪了他几眼，示意他说，不想死你就给我安分点，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刘繇悻悻的低下头，“皇上赎罪，臣多言”。
“老妪自然能肯定。儿媳为人如何，老妪最是清楚了解。只要老妪的儿子不在家里，她几乎每晚和老妪睡在一张床，夏天为我驱赶蚊蝇，寒冬为我护背，天天如此，老妪想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可能做得如此仔细，白天她还需要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同时还要照顾我这个瞎眼婆子哦，她哪里还有时间去和别人通奸，而且那个奸夫还是我的小小子。老妪听说都察院巡抚大人是位清官，希望他能够主持公道还我儿媳和小小子的清白，谁知他竟然也是个昏官，不问缘由直接说维持原判，老妪如果再来纠缠就当同罪一并斩了去，求皇上为老妪做主，老妪愿下辈子为您做牛做马报答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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