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中》人间卧底

8、江湖黑白战争

　　我在姨父的宿舍吃饭。所谓的姨父只是衣冠禽兽，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吃饭的先决条件，我真是饿坏了，皮包骨。
　　当然，我不经常去姨父的宿舍吃饭。只有偶尔的时候，姨父有事请我吃饭。所谓姨父有事请我吃饭，是叔叔的妻子婶婶传达我消息。
　　我记得席间有个瞬间。
　　叶灵男说道：“王中，你是叫做王中吧？”
　　我说道：“叶灵男，是，我叫做王中，怎么了？”
　　我感到奇怪，叶灵男分明知道我叫做王中，为什么要追问呢？估计叶灵男针对我有什么事情？到底什么事情呢？对于喜欢打架斗殴的叶灵男来说，他可能是寻仇。然而，我和叶灵男有什么仇恨嘛？莫非，叶灵男为他人针对我？可能，我也多心了。说来说去说到底，我和叶灵男之间的斗争是没办法开打的。为什么？我和叶灵男有着几分亲戚关系。所谓亲戚关系，也就是相隔十代八代了。真是开打了，叔叔，婶婶，姨父，姨姨会拉开的，说道，王中，叶灵男，我们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架？我能够不说自己叫做王中吗？我本来叫做王中，现在叫做其他的名字，不是自找死路吗？
　　叶灵男说道：“王中，你从前是在华联瓷厂做事吧？”
　　我说道：“叶灵男，是。”
　　我为什么要说自己从前是在华联瓷厂做事啊？我做人顶天立地，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我就看一看叶灵男玩什么把戏？说破了，我真是悔恨自己告诉叶灵男秘密。叶灵男保准是来找我寻仇的。然而，万一我不告诉叶灵男自己从前是在华联瓷厂干活，可能会有的麻烦。为什么？叔叔和婶婶，姨父和姨姨都知道我从前是在华联瓷厂干活的道理，迟早会传到叶灵男的耳朵的，泄露天机。哪天，要是泄露天机，叶灵男真是怀疑我，自己不会吃不了兜着走吗？
　　叶灵男说道：“王中，你认识叫做凌人强的人吗？”
　　我说道：“叶灵男，我不认识什么叫做凌人强啊。”
　　果真叶灵男是凌人强的奸细，寻仇的。对于寻仇的事情，打死不承认。万一承认了，叶灵男非找我算账不可。现在可好了，叔叔，婶婶，姨夫，姨姨，没有谁知道我和凌人强有过过节的事情。也就是说，没有谁会告诉叶灵男，王中和凌人强有过过节。
　　叶灵说道：“王中，你从前是在华联瓷厂几车间做事啊？”
　　我说道：“叶灵男，我从前是在华联瓷厂的分厂三一四做事啊，也就是九间二车间。哦，忘记告诉你了，我记得华联瓷厂的分厂三一四，也就是七间一车间，也有个人叫做王中。华联瓷厂的分厂三一四有几个王中呢？那个王中，脾气和样子和我有几分相似。同名同姓的人可多了。”
　　实话实说吧，我从前是在华联瓷厂的分厂三一四做事啊。问题是，我是在华联瓷厂的分厂三一四的七间一车间。为什么我要把自己由七间一车间变成九间一车间啊？我就给叶灵男制造混乱现象，所谓九间一有个王中，七间一也有个王中。此王中非彼王中，叶灵男对我能够找到方向而明辨是非吗？凌人强从前看过我，叶灵男从前看过我吗？呵呵。既然叶灵男从前没看过我，他怎么知道凌人强所说的王中是哪个王中啊？我知道凌人强会电话通知叶灵男，王中的脾气和样子。不得不告诉叶灵男，那个王中，脾气和样子和我有几分相似。我就叫叶灵男找鬼去吧。
　　叶灵男要是又来问我什么，也有另外的办法。什么办法？我对叶灵男说道：“叶灵男，七间一车间的王中，好像和谁有过摩擦。王中，具体和谁有过摩擦，不得而知，道听途说。”
　　我要是什么都知道了，叶灵男不会怀疑吗，眼前的王中什么都知道了，不是他是谁啊？
　　叶灵男脑子发晕，半天也没找到方向，只是看一看我而已，些许怀疑。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同时又带着疑惑而无辜的样子。我终于逃过了劫难。
　　无意中，听到了消息，叶灵男是凌人强的老表。看一看表弟为表哥报仇的样子，我看他们关系好，臭味相投。
　　实际哦，我想告诉所有人，叶灵男是为凌人强助纣为虐。为什么？凌人强玩一玩，操一操潘书杰，就地甩人，你说他有道理吗？我对凌人强有意见。我真心地爱着潘书杰。叶灵男和凌人强都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家伙。你们说到底谁该死，该打？我都是没好意思说明，你玩人家的对象，几乎是妻子了，竟然有道理说打架？我才有道理找你们麻烦，凌人强，叶灵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