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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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将咖啡厅的工作辞了，琥黎今很是不理解，问他：“你觉得这份工作不好？”
琥珀就拍着他的肩膀，突然说：“很好。对于你来说很合适，对我，并不合适。狐狸，你和我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琥黎今更加不了解，他们都是老虎，都和一个男人同居，有什么不一样？琥黎今觉得他们很一样，非常一样。
琥珀不打算和他再纠结下去，就一路转车到拍摄地点。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给的粉丝团的气势给吓了一大跳。
打了张越辛的电话，张越辛本来就忐忑琥珀会不会来，一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就急急忙忙赶过来。旁边的工作人员还没见过他这么着急的模样，纷纷以为是去接演女一号的一线演员舒姚去了。
结果接来的人让大家大吃一惊。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却有着叫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魅力。
张越辛咳咳两声，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介绍琥珀。琥珀冲大家有礼貌的点点头。大家也跟他打招呼。然后张越辛给了他剧本让他好好研究，等会儿要他在男四穆鸣戏段里选一幕出演。
琥珀既然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路，自然不会马虎，接过剧本一个人默默坐到一边研究起来。
张越辛也不管他，指挥着布置场景，然后看着钟表，皱皱眉道：“舒姚怎么还不到？”对旁边的剧务道：“给她经纪人打电话。”
男一男二号已经准备就绪，走出化装棚的时候衣袂飘飘，头上发带随风而摆，俨然是一幅画。就听见周围粉丝不停尖叫，拿出手机调准焦距疯狂拍照发空间发微博。
两人看着坐在一边的琥珀很有兴趣，虽然表面是微笑的模样，眼神里的轻蔑却不容忽视。
一个街上找来的人，不是演艺班出身，就算有再好的样貌，演技不行也只能做花瓶。
两人心中各自奚落一番。其实都是嫉妒琥珀有这样的机遇，像他们都是一步一步努力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而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竟然一下就能走狗屎运当上男四。居然还是张大导演拍摄的电视剧，这让他们怎么能平静！
副导演看着角落里的琥珀，又看着坐在棚子下的张越辛问道：“你怎么想的？”
张越辛看着剧本“恩？”了一下，“什么怎么想的？”
副导演在他旁边找了位子坐下来：“你随便在街上找了一个人，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其实都不大看好这个新人。那边的制片组已经在讨论了。”
张越辛听着觉得有趣：“让他们讨论好了，我挑的，不会有错的。”
副导演叹气：“你每次都这么乱来，公司感到很压力很大。你看，原本这个角色是要从新秀里挑选的，你在街上找了一个，就把他带到剧组，你让公司和那些新秀怎么交代？”
张越辛见他眉头紧皱，笑道：“这有什么……有些本来就定好的角色临时换人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公司不是缺手模足模还有平面模特么，要是在新秀里看到好的挑就是了，总之这个男四跟他们只能无缘。”
副导演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你怎么能，这对那些满怀希望的新秀来说太不公平了。况且，你又没看过他演技……”
张越辛将剧本放回桌上，笑道：“怎么不公平？你觉得那些靠潜规则从别人手里抢来演员戏份的明星就是光明磊落？觉得那些傍大款欺负新人的明星就很公平？每个人都想努力往上爬。怎么爬？还不是踩着别人爬上去的。演艺圈里从来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有些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时机在你面前，就看你把握不把握。”张越辛说完，看着手表。
已经快八点十分，舒姚还是没有到。
剧务看张越辛脸色不好，准备再打电话给舒姚的经纪人。
张越辛把电话从剧务手中拿来掐断，塞回去道：“舒姚既然这么忙就不要打扰她了。对了，顺便打个电话给露雪。就问她愿不愿意接女一的角色。”
张越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的脸色都不好了，有人偷偷打电话催舒姚经纪人，说是导演要换人。舒姚经纪人听到后，立即带着舒姚在三分钟内赶到剧组。
却看到张越辛已经布置好拍摄场地和背景，摄影组正在拍摄男一男二拼命厮杀的场景。
舒姚经纪人正要上去和张越辛打招呼，被旁边的制作组人员拦下了来：“张导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被别人打扰。”
舒姚坐在棚子下面，看着经纪人讪讪的回来，皱了皱眉：“怎么样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跟你说过张导不好惹的，你偏偏在他剧组迟到。”
舒姚不耐烦的翘着腿，看着认真指点演员动作的张越辛撇了撇嘴：“就迟到了几分钟。我出门不需要化妆的啊？我可是公众人物！”
听到有粉丝喊着她姚姚，她收起脸上的怒气，转过头冲他们打招呼。
“天哪！姚姚太美……”
“姚姚姚姚！我爱你我爱你！”
舒姚依旧笑得灿烂的和他们挥着手，转头恶狠狠瞪着经纪人：“真是的，什么都办不好。”忽然眼睛一瞥，看到角落里研究剧本的琥珀，问：“那谁啊，怎么没见过？”
经纪人就问一个化妆组的姑娘，然后告诉她：“听说是张导在街上挖来的，说要演男四。”
舒姚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他？演男四？给他个跑龙套就不错了。”
经纪人：“小声点，言多必失。”
舒姚翻着白眼。
许久之后，那边已经拍摄好一幕，正准备换场景，是女一号和男一号的对手戏。舒姚已经换好衣服站起来。
张越辛看着那语笑嫣然的女人，皱起眉头。
舒姚是他另一个导演朋友介绍给他的，当时的舒姚饰演了《长安》电影里女二号后受到众多粉丝追捧，势头直接盖过女一号，瞬息从二线演员窜到一线。网上各种她饰演《长安》白晴的截图贴吧话题和ＭＶ，由此她还得到了一个“晴天公主”的称号。因为影片里的白晴是活泼开朗典型的乐天派，即使在黑暗中苦苦挣扎还是会带着微笑期盼迎接光明的到来。这样一个让人可怜可爱的女子，自然盖过一直装高冷不理解男主的女一。
张越辛也看过这部影片，觉得舒姚将里面的白晴饰演的很到位，本来露雪的经纪人找过他，说是露雪对这部电视剧很感兴趣，想要他给她一个机会。露雪的确很漂亮，有她收视率也不用担心，但是，张越辛总觉得露雪欠缺这部电视剧里女主的一种灵气。
于是在朋友的推荐下，张越辛就让舒姚担任女主，却没想到舒姚本人会是这种性格。所以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荧幕里的都是带着面具的艺人。
舒姚正一脸歉意的走过来，想要说一些解释的话，张越辛却先摆摆手：“我不想听，还有，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你现在不是女一号，剧务没和你经纪人说明白吗？”
当着众多粉丝这么直白的赶人，舒姚的脸上一阵红白交加，经纪人拉着她连忙赔罪：“张导，是我们姚姚不对，你就看在她年纪小，通融一次吧。她不是故意的。”
张越辛点点头：“小？娱乐圈里打滚这么多年的人，从来都不小。”
或许是张越辛的话太伤人和直接，舒姚更是难堪。转头到保姆车里换了衣服，直接叫了经纪人开车就走。
副导演尴尬的咳咳，“你也不用这样吧，她不过迟到几分钟。”
张越辛笑道：“我可以容忍不爱演艺却从事演艺行业的艺人，但是我不能容忍对自己工作不负责任的艺人。既然选择了，就得好好干下去，这样的性格，到哪里都会碰鼻子。我只不过给她上一课罢了。”
副导演：“怪不得大家都叫你魔鬼导演了。”
张越辛问剧务：“露雪经纪人怎么说？”
“说是过十分钟就来。”
张越辛点头，叫了一边的琥珀。琥珀听见他叫自己走过去。
阳光下，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和金瞳，如同一个发光体，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和触碰。
确实是个美人啊……（等等，好像措辞不对。）
张越辛让他到旁边的位置坐下，问他：“怎么样了？”
琥珀有些纠结的点头又摇头。
“怎么？有什么不懂的？”
琥珀看书的速度非常快，本来男四就没有多少剧情，然后他指着一段。
那一段是这样写的。
［远景,俯拍］穆鸣躺在元静（女一）的怀里，周围是刀光血影。感觉时间从来没有像此刻的漫长和美好，或许是因为他快要死了，又或许是因为他终于能够得到元静第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的怀抱。
［近景,侧拍］穆鸣感觉自己的生命随着血液逐渐流逝，在干枯的沙漠上开出大朵大朵美丽的花朵，他看着元静月光中朦胧的脸。
［近景,正拍］元静一声又一声嘶哑的叫着：“穆鸣，别死，别死……”
［近景,侧拍］穆鸣抬起手放在元静的脸上，大量的血液涌出他的嘴角：“元静，我啊……我啊、其实我啊……”我喜欢你。
［中景,侧拍］元静睁大的双瞳中，在这最后时刻，穆鸣却带上微笑，再也没有将那四个字说出口。
［特写］眼泪突然从眼眶流下来，穆鸣感觉不到自己生平第二次的哭泣，只能疲倦的闭上眼睛。
“恩？为什么不能懂？”
“穆鸣既然那么爱元静，既然这么想告诉她，为什么到死也不愿意说出来？”
张越辛明了的一笑：“我想，你是那种敢爱敢恨，有爱就说不会藏着掖着的人吧。”
琥珀点头。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你知道元静不喜欢他。”
琥珀继续点头。
“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琥珀：“我不知道。可能会发疯的。”
“穆鸣也是这样，可是元静就是不喜欢他。对于注定不喜欢你的人，你如何告诉她你喜欢她如何为她付出一切都是徒劳。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呢？”
琥珀似乎是明白又不明白的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