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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妻这页为什么总也掀不过去? ...

  •   (十九)
      整整一个下午刘强都懒得搭理丛晓东,只余水一个人跟他们聊。
      “你们真想好结婚了,过日子可不是过家家,确确实实准备好了?”
      “准备”指什么?自指担当,丛晓东有信心吗?结婚放一边,先说生孩子,有能力生,没能力养,眼下温饱居住问题解决不了,一切如何继续?
      “只要他准备好了,我就准备好了!”
      盼盼又像是赌气,赌气并不解决问题,丛晓东让她逼出一句:“哦,水儿姨,我……准备好了。”赌气逼出来的话,空话居多。
      “晓东,阿姨想问,等孩子生出来了,你们住哪?难道还租房子住?”余水直接问,刘强旁听,她知道矫情房子做父亲的张口不合适,她替他张口。
      “我家在陕南。”丛晓东说,“村里的房装修好了,还……还弄好了能上下水的浴房,和城里人家一样的,但盼盼,她……她不习惯。”
      丛晓东很被动,意外怀孕导致计划提前,如今他自己没能力,可老婆孩子他都不想放手,那就只能依靠父母了,有什么条件算什么条件了。可他能凑合,盼盼不甘心凑合。
      “丛晓东,你想什么呢?我一个大城市的女孩跟你去住窑洞,就算你爸妈不体恤,你也不能由着他们!你得为我想!”
      嗬!他替你想,他可得有哇!余水觉得前景堪忧。她看出盼盼实际上也纠结,又想嫁,又不安于现状,也难怪,去住窑洞,别说一个九零后的都市女孩儿,就算余水人到中年都实难接受,她必须替盼盼说几句:
      “晓东,你爱她,对她比我们更了解是不是?你得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况且她要的并不过分。别说盼盼生在城市长在城市不愿意去乡下,就连你们乡下人还往城市奔呢?她的心思你自然最懂,她背井离乡远离父母奔着你来,你的压力很大责任也很大,可这些,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得承担,爱情之后都是责任,这点你必须明白。”余水顿了顿,换做安慰的口吻继续道,“也许此前,你确实没准备好,这个不怕,你还年轻,经验不足,对未来考虑不周可以原谅。但打从今天起,你必须努力,去想去做。至于村里置办的新房,是亲家的一份心意,我们理解,但却不是个长远之计,退一万步想,你不为盼盼考虑,也得为她肚子里的小家伙想想,他今后的教育怎么办?”
      针对余水的话,丛晓东频频点头称是,可就这么一个劲点头也点不出实际的东西来,任凭你娘家人怎么说,什么都没有,但孩子有了,你想讲条件,没的讲,耗吧,肚子里的孩子耗不起。唉!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女人呐女人!婚前轻易和男人上床,上床前女人占主动,下床后很有可能主动变被动,再怀了孩子,基本就是跟着人家走吧。
      刘强一直听着没说话,他心里还憋着火,怕张嘴没好话,只听着余水跟俩孩子周旋,可说来说去,想在西安买房,就得再等几年,丛家把所有身家都压在和朋友合股的生意上了。
      ……
      “做生意有赔有赚,我看这房子悬!”丛晓东走后,刘强才开口,晚上丛家父母请客为他们接风,丛晓东先和父亲踩点去了。
      “闺女,你傻啊。”刘强干着急,使不上劲,“那小子全凭嘴对付,说过几年后才能买房,估计也是空许愿,缓兵之计,先把你稳住了,等孩子生了,还买什么买。”
      “那怎么办?孩子怀都怀上了。”刘盼盼心有余悸,房子是她一块心病,没房总感觉居无定所,房子不在乎大小,就巴掌大点是自己的,也心安。
      刘强和所有父亲一样,希望女儿幸福安定,可他的不安不全因为房子,没房可以挣,都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努力奋斗,过日子本就是个从无到有的爬坡过程。他所担心的还是丛晓东这个人,在他看来,丛晓东属寒门富养,就拿他在部队几年来说,每月上千块的津贴花得一分不剩反过头还找家里伸手,怎么看怎么像个扶不起的阿斗。他甚至不如盼盼,盼盼刚到西安人生地不熟不好找工作,还知道从批发市场进货,晚上天桥上摆地摊挣俩小钱,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脑袋得勤手也得勤。还有,盼盼在北京四星级酒店那会,也是餐厅的主管,干得有声有色,来西安才不得不放弃。刘强就怕有朝一日,丛晓东一事无成,盼盼看不起他,社会固有的审美观还是相当重要的,女强男弱的家庭大多难维持,刘强一贯不同意女儿富养,更觉得女人应该下嫁,同甘共苦总比坐享其成活得心安理得过得踏实,他还是希望女儿自立,不完全依靠男人,可,就算下嫁,就算不靠别人,也不能找个像丛晓东这样的,这么不靠谱的男人吧?他越想越心神不宁,又开始劝:“盼盼,我还是建议,你拿掉这孩子,你妈也是这意思,你才二十,将来怀孕的机会有得是。”
      “爸,我害怕。”盼盼居然没理直气壮地顶撞,而是眼巴巴看着父亲,眼神茫然无助。
      “你怕什么?”刘强心里充满怜爱和不解,“没孩子拖累,咱还怕什么?你真喜欢丛晓东,耗两年观察观察,靠谱再结婚,不靠谱一跺脚回家,咱那好男孩多得是。你再好好想想,其实,你现在拼了命想要的,未必以后还想要,这世上没卖后悔药的,人得学会放弃才能得到更好的。”
      “我要这孩子,就是怕将来后悔。”盼盼有她的理由,“我害怕将来不好怀孕,做一次流产容易造成输卵管梗阻,甚至许多意想不到的妇科疾病,我特别害怕将来当不成妈妈了,爸,孩子早晚都得要,晚要不如早要。”
      她小小年纪居然想得挺远,余水汗颜,是啊,晚要不如早要,自己年轻时要有这脑子,估计现在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怀孕生子,自己干着急了。
      “我告诉你盼盼!”听盼盼这么一说,刘强又激动了,“这就是我想揍那小子的原因,他有什么他就敢让你怀孕,他养得起孩子担得起责任吗?他什么都没有就让你有了孩子,他就是不负责任,不心疼你,你懂吗?孩子,这样的男人最不可取,他嘴上保护你,其实就他伤害你最深!”
      “你爸说得没错,盼盼,真正心疼女人的男人不会让女人轻易怀孕。”余水也劝。
      “他挺疼我,对我挺好的,怀孕也是一时不小心。”盼盼执迷不悟,她还小,许多东西她想不周到更难周全,你提醒,她未必接受,余水耐心跟她讲:“男人心疼女人是一方面,女人自己更得知道保护自己心疼自己,太随便了,最终受害的还是咱们女人自己,你看,你现在都知道,意外怀孕对身体的危害。”
      “要我看不光身体,身心两方面都吃亏。”刘强很无奈,“想要这孩子,咱就没法跟丛家谈条件,人家意思明摆着,就没钱买房,你想结婚,要么乡下要么城里租房,至于改善,无限期顺延,你就等吧,你能等,肚子里的孩子等得起吗?”
      “爸,水儿姨,反正这孩子我想要。”盼盼脑子里生育比结婚似乎更重要,“我酒店的同事,好几个结婚五、六年,就是怀不上,到医院一看,什么子宫异位,染色体平衡易位携带者……”一个不到二十的孩子,懂得挺多,看来为这孩子,盼盼做了许多功课,“丛晓东一个表姐,那叫什么病,我忘了,反正就是子宫天生会消灭精子,阻挠精子和卵子结合,哎呀,爸,你是不知道,太可怕了,我觉得这孩子是老天给我当妈妈的机会,我不想放弃,都检查过了,都有胎心胎芽了,我能感觉到他在动,我舍不得。”
      盼盼说的,余水都知道,因为打算要孩子,她早有准备,可准备再充分,机会不来也白搭。怀孕再自然不过的生理现象如今却成了老大难,从前生孩子只需助产,如今怀孩子需要助孕,不仅人肌体内部频频亮红灯,外部大环境也时时告警。食品造假,药物造假,日用品造假,环境污染,天灾人祸,等等这些都在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和繁衍。如今连个二十没到的女孩子都开始担心,担心将来自己会因为身体情况,外界因素而不孕,这简直太可怕了。闻听盼盼这么说,余水突然改变初衷,支持她了,同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奇特的想法,那便是,再不和谐的婚姻,只要有孩子,彼此都还是有所得的。
      刘盼盼的担心影响着父母的决断,别看滕曼平时张牙舞爪飞扬跋扈,可真遇裉节上就没主意了,既然盼盼心意已决,丛家也坚持,娘家人也不好非得棒打鸳鸯草菅人命,家长们既然拧不过孩子,争不过命运,只有接受了,不只“接受”,还得预备“接着”,万一小两口哪天崩了,接一个不行,没准还得接俩。
      唉,现在的年轻人那可真叫活出的是自己,豁出去的是父母呀!
      婚事敲定后,丛家积极主动操办,丛家父母也说,婚房没有,婚礼弥补,他们在县城订下顶级酒店,请县电视台当家花旦当司仪,总之,为婚礼,丛家尽心尽力,作为娘家人,刘强他们只得入乡随俗。
      这妈还没当,却先升级当姥姥了,身份的转变,辈分的升级简直来得太突然了,余水没准备好,刘强和滕曼大概也没准备好吧?

      (二十)
      “你升级当姥姥了,祝贺你!”
      电话刚拨通,就听见津津给自己道喜,余水才不领情,矫情道:“是道喜还是挖苦我呢?你就不想想,将来我生了孩子,比外孙都小,这不本末倒置了吗?”
      “那有什么,你怎么不往好处想想,将来外甥还能和舅舅做伴儿呢。”津津笑说。
      “唉,做伴儿,我现在祷告,祷告盼盼和丛晓东能相伴到老。”余水不看好他俩。
      “走一步看一步吧,水儿,闺女就是不如儿子省心,孩子在谁肚子里,谁被动。”
      “是啊,她一个人被动,我们都陪绑的,有劲使不上。唉,还是钱不给力。”余水叹道,“刘强要是亿万富豪,我干脆就西安给买个一居,够小两口住的,也藐藐她婆家!”
      “你快得了,水儿,别以为你给套房子人家就感恩戴德了,人家会想,你都亿万富豪了,才给买一居,给买座别墅都小菜一碟,到时人家住里边不会感恩反会怨你抠儿,人心不足蛇吞象,钱根本就不是省事的玩意儿。”
      “不省事的不是钱也不是房子,是人心呐!彭婴梓就是最好的例子,唉,好人难当呀,津津,我想问你,盼盼结婚,你说我出多少钱合适呢?”
      “嗯,你先问问刘强,让他给个数。”
      “他要是狮子大开口呢?”
      “不会吧,你们日子也得过呀,还正赶上买房。”
      “要我就给三万得了,他和滕曼离婚净身出户,留下的那些房和钱不都盼盼的,现在我们一分不给都应该。”
      “面子总要给的,我看三万行。”
      “那就三万。”
      和津津通完话,余水的心理价位就设定在三万,待刘强洗澡出来,余水马上问:“刘强,你打算给多少礼钱?”
      刘强听她问,声没出眉先皱了起来,纠结外露。
      “到底多少?”余水追了一句,怕刘强的数额突破自己的底线,又吵架,她可不想吵了,于是抢先定价:“给三万行吧?”
      刘强闻听眉头一簇,貌似不满意,余水狠狠心,改了口,“你觉得少,四万也行。”
      “四万…听起来也不吉利。”刘强还不认可,余水不痛快,甩了一句:“那五万还单数了,你不会想给六万吧!”
      “怎么也得给六万吧,我本打算给十万,打出一辆车的钱。”
      “什么?刘强,你打肿脸充胖子是吧?”余水闻听,肋条仿佛被狠狠抻了一下,腾从椅子里跳起来,火压不住了,“刘强,你太得寸进尺了吧!哦,四万不行,六万嫌少,居然还妄想买车!太挤兑人了,咱买房到处借钱,好容易凑够了,还得给她挤出六万撞门面!行,刘强,你心里不就你女儿吗?我算看透了,今儿我人情做到底,她结婚不没房吗?把小三口接咱新房去,我给腾房,我走!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心里都你闺女,哪还有我地儿呀?太过分了,吃里扒外的主,没良心的东西!”
      余水本想心平气和,就怕吵架,拼命控制情绪,可刘强的态度让她压不住,火苗一个劲往上窜,心都哆嗦,□□一阵阵疼,不知为什么?自打买房卖房开始,天天好像生理期,沾火就着!
      刘强这几天为女儿的事更窝火,余水一冲他喊,他火也起来了,也冲她喊:“你有病啊!自打买房,你就一直跟我过不去!怎么!我挣的钱,我给父母花你挑眼!如今给亲闺女花,你也挑!你到底想干嘛!余水!平时不都听你的吗?你说,说说,自打咱俩认识,我和女儿单独出去过吗?年节也就给她几百块钱!行,你说孩子不能惯着,我听你的,可结婚一辈子就一次!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能多给点!是你太过分了,不是我!”
      他不仅冲她歇斯底里地喊,居然还要清算,原来他心里早有一本帐,一样不落!她以为他记吃不记打,原来,他是记仇的,男人就是比女人聪明,心里有数嘴上不说,这会儿,为了女儿,他统统搬出来跟她清算?为了他和前妻的女儿,她一心一意跟他过,他居然把自己当局外人……
      “行!你为你女儿又为你妈,她们对你很重要,我对你只是很需要罢了,那我还告诉你,我这会儿不需要你了,我嫌累赘,我讨厌你身边所有的人,所有的压力,我讨厌!他们跟我没任何关系,没有,没有……”
      抛下这句,她扭身,冷不防冲出房间,闪进防火通道从楼梯辗转下楼,因为她听见后边有门响,似乎有人从后边追来,不能走电梯,她一门心思想逃走,可,一口气奔出酒店后,她才发现,这里是西安,她举目无亲!

      西安,这个陌生的城市,认识刘强也开始认识这个城市,第一次来,是陪刘强追债,这次来,是为还债,还儿女债。余水觉得刘强谁都不欠,就欠自己的,他不知感恩反倒恩将仇报,想我余水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我凭什么跟你受委屈,还嘲笑丛晓东三无屌丝,我跟你时,你何尝不是屌丝!就这两年你行了,你行还不是靠我旺夫!没良心的东西!绝望之际,她抄起手机打给津津,管它几点,闺蜜热线必须24小时待机。
      “我受不了了,找个二手男人麻烦不说还净受气!津津,仔细想想,我这日子没法过了,简直就是前有虎狼,后有追兵呀,实在过不下去了!”虎狼是公婆,追兵自当是前妻女,余水觉得刘强身边没一个好人。
      “怎么了?刚才咱俩通话还好好的。”津津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抽泣声,已料定几分,“是不是?因为……给盼盼的礼钱?闹翻了?”
      津津真是余水肚子里的蛔虫,经她一问,余水更忍不住了,等把委屈道尽,人哭得几乎脱水了,津津见大晚上她一个人在外地,特别担心,直跟汪峰使眼色,让他赶紧联系刘强。
      “津津,我俩自从买房没断了吵。”余水一句一抽,勉强继续,“我特怀念从前,没钱就没这么多事,没钱他没能力惦记别人,别人更懒得想起他,避之不及,清苦的日子反倒清静,清苦的日子还不是我陪他,可,如今,你看吧,日子刚好过点儿,什么他哥敲诈,他女儿结婚……这些人就跟苍蝇似的,看到一点油水,一窝蜂踪上来,烦,唉,离婚一个人倒清静。”
      “单着有单着的烦恼,俩人有俩人的矛盾,不是换人换环境,日子就能变的。”津津说。
      “那,换什么才可以?”余水问。
      “换心态。”津津说,“水儿,找人过日子,可跟择菜不一样,择菜就得专挑好的留烂的扔,过日子好的烂的都得收着。就拿刘强女儿来说,你不接受,不等于她不存在呀?父女亲情,你说让断,就能断的?如果他真轻易就断了,你又该想了,虎毒不食子,对吧?换做你女儿,他让你断,你接受吗?”
      “现在不是我女儿,也不是他女儿,是腾曼的女儿。”
      “你这不强词夺理吗?是腾曼的没错,也是刘强的,这个也没错吧?”津津不客气地提醒,“水儿,你爱一个人,就得投其所好,爱他所爱想他所想,他就会跟你更亲,你不吃亏,反而得到的更多。”
      “为什么心宽能容事的人,总得先吃亏先包容别人,我想不通。”余水愤愤道。
      “你看,你想不通就别扭就会得病,心眼窄计较的人你看他表面占了便宜,其实内心并不安稳,昧着良心做事比凭良心做事的人,我感觉承受的压力不同,前者产生负能量失道者寡助,路越走越窄,可后者永远是正能量得道者多助,路欲走越宽,你说哪个对自身有益?还是问心无愧的好。”
      “道理是这么说,可,腾曼总像个阴影,如果没她,我肯定就接受盼盼了,后悔了,找个离婚的,还不如找个丧偶的,最起码,白捡个孩子。”余水说。
      “是啊,有的女人为了讨厌公婆,还想找孤儿呢?丈母娘还白落一儿呢?”听她这话,余水倒吸口凉气:“嚯,那也太变态了吧?我没那么狠毒,咒人全家死光光。”
      “水儿,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婚前你不可能预料到一个人的全部,遇到坎了就得硬着头皮上,随机应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话根本别想,时光不能倒转。还有,我跟你说,人太独了没好处,过日子过得就是人,人越过越少自己更孤单。你呀,别急,遇到不好的事一急更容易被困住,别胡思乱想,明早起酒店外透透气晒晒太阳兴许就好了,呵呵。”津津说完淡淡一笑。
      “可,我想,人心里都有太阳永远照不到的死角,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有紫外线灯,保证心里的灯随开随亮。”
      “怎么亮?”余水问。
      “呵呵,遇事儿,少问别人几句为什么?心里多问问自己几个为什么?这办法挺管用,我试过。”
      “怎么试的?教教我。”余水气渐渐消了,和朋友倾吐是个发泄和自我修复的过程。
      “前段时间,我家出一大事,差点想不开。”
      “怎么了?”余水闻听,紧张了。
      “汪峰出轨了。”
      “啊!”余水瞠目结舌!津津的话把她牢牢抓住了,自己的事一下子被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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