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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 40 ...
Chapter 40 调情///事件&小美人鱼事件
伟大的MiB探员K的教导之四十七:我希望你就只是属于我的小美人鱼,为了我劈开鱼尾得到双腿,为了我在阳光下化为泡沫。每一时每一刻,你都是我的。
……………………………………………………
“你知道你妈错在哪里么?”
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的我此刻正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极为欠扁地看着朱雀。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妈?”倒了杯红酒的朱雀白了我一眼,“你会中文?”
“不会。”我耸了耸肩,“不过我记下了你当时的发音,回来查的。”
朱雀撩了一下头发,没有说话,估计已经在内心里对我竖了个要多大有多大的中指。
“一昧地用权势去压制别人,虽然能得到暂时性的服从,却会让别人把主观能动性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我砸了咂嘴,望了冰箱一眼,估算了一下里面的啤酒存量,考虑着等会K洗完澡了和他一起痛快地喝两罐。
“比如,今天这件事。”我走过去坐到了朱雀的身边,“如果要是我自己乐意去办,这会儿我们都该皆大欢喜地去吃庆功宴了。”
“哦?”朱雀挑了挑眉,赤色的眸子闪着光芒。
“如果不是我讨厌你妈,那今天给伊利斯注射的就不会是ANC7488,而是麻醉剂了。”我认真地看着她喝了一小口酒。
朱雀怔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我是什么意思了,然后她一下子笑起来:“你可真是个像魔鬼一样会说甜言蜜语的骗子。”
我耸耸肩,轻快地笑着,对她的赞美一般的评价不置可否。
“不过你究竟能报复我妈什么呢?”她伸了个懒腰,红色的眼睛像猫一样,“你不过只是反而给自己找了麻烦而已。”
“我乐意怎么着?”我痞气十足地抖着腿,“她不是让我立刻抓人吗?那还真是没办法了,只能请您老人家再等等看了。”
“你这样明说出来,难道不怕我去打小报告么?”朱雀笑了笑,红唇动人。
“随你便咯。反正你妈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我怎么办。要么就是活捉他们,要么就是我提头交差。没毛病。”我满不在乎地一边解释一边从她手中拿过了那只精巧的红酒杯,就着她留下的口红印喝下去了小半杯。
朱雀一时间没说话,我于是又喝了第二口,就在这时,她忽然吃吃地笑着说:“难怪我那个无药可救的蠢妹妹会爱上你了。你这样叛道离经,连我都忍不住开始想把你搞到手了。”言毕,她勾了一下我的下巴。
场面过于刺激,实在是没种的我于是扭头就噗地一口喷出了来不及咽下去的红酒,咳得几乎要断气。
“喂喂,了不起的Agent J,别跟我说你还没察觉到。”朱雀摆了摆手,蔻丹着色的指甲还是那样鲜艳无比。她接过了自己的红酒杯,拿起纸巾擦去了上面还残留的口红印,“你不在MiB的时候,她天天都要往你的办公桌那跑好几趟。平时没事儿就买点小零碎,回去收拾布置一下那件你借给她住的公寓,就连那串钥匙上也挂了J的字母挂件。喏,今天不也一样么?殷勤地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你。”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转移话题:“不不不,其实我惊讶的是她是你妹妹。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她是黑头发,嗯,你知道,你自己是红头发。”
“因为我身上有雀火,而她没有。”她挑着眉毛,眼里有傲慢,“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我妈的头发其实也有一点淡淡的红色。”
“那又是啥玩意儿?”我又咳了几次,一脸懵逼。
来不及等她解释,我感觉到身后飞过来一件重得可怕的暗器,歪头躲了过去后,看清是一罐冰啤酒砸到了茶几上,发出了轰然巨响,震得朱雀放在桌上的红酒杯洒出几滴鲜红,而茶几的厚玻璃面板上出现了蛛网一样的裂纹。
回头一看,是K湿嗒嗒的头发和几欲喷火的眼神。
来不及想他为什么在冰啤酒这点上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就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捡起啤酒,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干毛巾和吹风机,摇着尾巴追随他的背影,小跑进了卧室,留下朱雀一个人擦着桌上的酒渍。
他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开易拉罐,而我则满脸谄媚地给他擦着头发,生怕用劲儿大了弄疼他。
“等下给你吹一下吧,现在天有点凉了。”
闻言,K停了手里的动作,拉环还套在他的中指上,却半晌没有说话。
我于是更卖力地擦起了头发,熟料他忽然扔下了手里的啤酒,猛地站起身来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下巴,锋利的拉环抵了在我脖子上刚贴的几个创可贴上。
“我真应该借伊利斯的刀,把你的头砍下来随身带着!”
打翻的的啤酒流了一地,滋啦啦地泛着白色的泡沫,像一尾在阳光下融化的小美人鱼。
我看着他眼中的血丝,一下子笑了,认真地说道:
“我跟你恰恰相反,我只希望能看见你开心地生活着——无论是跟谁在一起。”
他脸上的暴戾一下就消散了,转过身去坐回床沿上,闷闷不乐地拽中指上的拉坏,却怎么也取不下来。
我笑着从背后抱着他,拨开他烦躁的双手,轻轻地替他取下了拉环。
“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我咬着他的耳朵,“在几年前你退休回家的时候,我都没有像你现在这样狼狈过。”
他没有回答,甩开了我的手,却把吹风机塞到了我手里。
强忍着不笑出声来,我走过去插了电,打开了开关。
在轰鸣声中,泡沫的细小噪音微不可闻。
不管它了,等下再去收拾吧。
我耸了耸肩,附身去在K热乎乎的头发上留下了一个吻。
也许是因为你开始真的变老了。
所以你也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发脾气,也更害怕会失去我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
我爱你,K.
即使你是个一天到晚就会吃醋的傲娇魂淡。
“伊丽莎白呢?”吹好头发之后,K忽然问我。
“打了镇定剂在二楼卧室里睡着呢。”我收好电线,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
“伊利斯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指了指地板上的啤酒,趾高气昂地示意我收拾掉它们——即使这明明是他搞出来的。
“没想好,估计很难保住他们的命。我今天玩这么一下,也只是想再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反正……就先这样吧……也许,总能有办法。”看了一眼他凶恶的眼神,我无奈地出门拿拖把。
朱雀已经回自己的卧室去了,空无一人的客厅里一片漆黑,我叹了口气,打开大灯,去找拖把。
回去拖地的时候,K已经关了灯睡下了,我摇摇头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匆匆收拾了残局,我出去洗拖把。
水龙头被我开到了最大,激荡成白色的水流发出了巨大的噪音,我心里乱成一团麻。
说真的,接下来要怎么办,我还没想好。
要想从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救出伊利斯和伊丽莎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高难度动作。
但是,我偏偏不想这么快就认输服软。
想想那个女人的嘴脸我就来气。
我用力地投洗着拖把。
随身带着的联络器忽然响了,我吓了一跳,这么晚了谁还会找我呢?
难道是曜秋?
说起曜秋,我今天觉得她像那女人还真是猜对了。她本来就是那女人的孩子。
我皱起了眉。
看向屏幕时,我有一瞬间的迟疑,
咦?是I小朋友?
对了,这阵子忙的,我都忘了联系一下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香港过得怎么样。
不过,这家伙也真是的,当初走的时候居然都没跟我打声招呼。
我扔下拖把,转身去院子里。打开了灯,坐在椅子上接电话,白色的铃兰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屋里传来砰的一声,大概是什么东西倒了,我朝里面望了一眼就没再理会了。
“Hllo,I小朋友~”我语调极为轻浮,“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没啥……就是想问一下你最近还好吗?你最近很忙吧?我刚才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都没接。”I还是像以前一样腼腆。
“嗯,是,我最近是挺忙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和K折腾来折腾去的事儿,我面不改色道。
“Agent R前两天来香港了,他说你和K最近忙得焦头烂额。”I解释了一句。
“R?他去香港了?”我有点惊讶地反问他。
“嗯,他是来代表MiB检查中美合作用的情报共享系统的。”我想他在电话那边应该是点了点头。
“他人怎么样?和他相处地还好么?”我仰躺在椅子上,朝空气扬了扬下巴。
“嗯嗯,Mr.R人很好的~他请我吃饭了~还问了我在香港这边适不适应。而且他还告诉了我好多工作的注意事项和经验。”
他很少有在我面前话说得这么流利的时候。
我无声地笑了笑,冰冷而扭曲。
也许我就只是因为嫉妒所以才不喜欢R的。
——嫉妒他和K的关系那么好,嫉妒他是个风度翩翩的儒雅的人,嫉妒他能和身边的人都相处融洽。
我自知自己是个不学无术又性格恶劣的人。
小学时就辍学和托马斯胡闹,后来也不过就是在纽约警署的补习班里学了一点可怜的基础知识。比不过R在耶鲁读了法学博士。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做到淡然面对自己在年轻有为的时候突然失去右手变成半个废人这件事的。
大概是因为比起肌肉,他更厉害的是脑吧。
这样看来,K或许有些过虑了。
你瞧瞧看,这么多年,他在MiB不照样混得不错么?
难道这只是因为你和Z的格外照顾?
不见得吧……
“J?”一直等不到回话的I弱弱地问了一声。
“I,我问你,你有没有和叶舞弥见过面?”我翘起了二郎腿,声音冷冰冰的。
半晌的沉默后,我听到他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你跟她见面次数多么?有跟她说些什么吗?有消除无关路人的记忆么?”我皱着眉继续追问。
“J,她是我妈妈。”I的声音淡淡的,却坚定得不可动摇。
“我知道,但是,小朋友,不管你是偷偷摸摸地还是正大光明地破坏规则,那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别忘记收拾干净。”夜风带着铃兰的香气,我缩了缩身子,感觉有点冷。
“……嗯,我每次都很注意,也没有谈工作。”过了一会儿,I才回答我。
“那就好,聪明点儿。”我看看手表,现在是凌晨,“你那边是下午吧?午休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嗯,差不多了,玄武已经来催过我一次了。”I压低声音说。
“那你快去吧,我也要睡了,等忙完这阵子再去香港看你。”我起身关了院灯,回到屋子里了,开灯一看,果然是拖把杆倒了。
“好的,晚安啦~J.”I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很乖巧。
“嗯,早安。”我漫不经心地调笑了一句。
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时候我开着小皇冠不知飙过多少公里,就为了蹲在K的家外面看一眼他。
在漆黑的公路上飞驰而过,Call Your Name的歌声挤满了整个驾驶室。
而那个时候的我自己,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
仔细想想,就算当时的日子那么难熬,我最后也还是熬了过来。
就那样,一分一秒地熬了过来。
叹了口气,我揉了揉眉心,转身回了卧室,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抱紧了应该已经睡着了的K,结果他翻过身来反搂住了我。
“洗个拖把要用这么久?”K的声音哑哑的,听上去格外诱人。
“要、你、管?”我一字一顿,笑得露出了八颗雪白的牙齿。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我看见K挑了挑眉毛。
“哦,原来你不要啊。”
说完,他放开我立刻转了回去。
“嘿,honey,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我柔声哄着他,轻轻地挠他痒痒。
“别闹,睡觉。”假装严肃刻板的他,其实已经痒的受不了了。
“不想让我挠?”我痞痞地笑着,“好说,求我呀~”
不等我再嘚瑟几秒,K一脚毫不留情地把我踹到了地上。我正摔得七荤八素,他就飞身跳下来,一把扯起我的衣领,用牙撕下了创可贴,我惨叫一声,他却毫不顾忌,照着我脖子上的伤口切了进去。
温热的血液缓缓地流淌下去,我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犬齿在我的伤口里翻动着。
那感觉就像戴口罩的医生用冰冷的镊子翻你的伤口,检查伤口里有没有残留的异物。
我见过那场面,以前我一个手下被小刀戳了个不长但很深的口子,我带他去医院的时候就是那样。
镊子破坏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时,一开始的那个瞬间其实并不会流血,你会看见雪白的肉,然后下一个瞬间,才是鲜血无法抑制一般争先恐后地涌流出来。
后来那个人伤好了之后,我问他什么感觉。他耸耸肩告诉我那个时候痛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努力忍着不要丢脸地叫出声来。
现在我想给他补充一句。
不仅是一片空白,而且痛得让人几乎忘了要呼吸。
只不过,我现在有点想笑。
K这家伙,最近还真是像只火药桶。一碰就炸。
“Damn,等下又要去洗个澡了。”我撇撇嘴,看着睡衣上斑斑驳驳的血渍。
K在黑暗里舔了舔牙,一言不发。
虽然伤口很痛,我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揉着他乱乱的头发。
“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暴力。小心被条子带走。”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这样。”他平静地问我,“不管是年轻时还是后来在MiB,我从来都不是个冲动易怒的人。”
“我知道,你一直都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抿着嘴笑。
我不清楚为什么他今天这么敏感反常。
“Hey,hey,baby,冷静一下。”我凑过去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失去了你,我该怎么办。”他声音很小地在我耳畔呢喃着。
“向上帝起誓,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一字一顿的说。
过了很久之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Je t’aime.”
“你说啥?”察觉到他说的不是英语,我有点懵,而这货却死活不肯再说第二遍了。
Mon chéri.
Ne t’en va pas.
Ma petite sirène.
Tu est une tueuse.
Tu as tué mon cur.
[亲爱的。
你不要离开。
我的小美人鱼。
你是个杀手。
杀死了我的心。]
我的小家伙。
和你在一起的每个时刻,我都害怕会失去你。
现在尤甚。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失去了你,我该怎么办。
James Darrel Edwards.
你的名字早已成为我心上抹不去的烙印。
注①:装逼max的法语是我自己写的,不知道有没有语法错误。。。。【捂脸哭】
注②:关于伤口会变白然后才会一下子流血,是我以前去海边浅水区漂着的嗜好踩到石头划了个挺深的口子,从医院回来后我爹跟我描述的。PS.医生真的是世界上最心狠手辣的人……可以面不改色地翻伤口……超痛的!QAQ
对了……纠正一下……不是Mon cher,应该是mon chéri……QA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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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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