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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0 ...

  •   Chapter 30 入侵州长官邸事件&KILLER捕捉事件

      伟大的MiB探员K的教导之三十七:中国人说,打蛇打七寸,我说,中国人说的对。

      ……………………………………………………

      “我总觉得……这样不好……”K理了理Dunhill领带,尽量不去看我的奢华杀马特金色鸡冠头,压低声音对我说。
      “嘘……”我皱皱眉,快步从他身边走开,假装没有看见他。

      看着K胃癌晚期的痛苦表情,我感觉十分之高兴。

      为了切合小混混的身份,我再次回到以前的神奇的穿衣打扮风格,还花一个小时去理发店专门做了个发型。和线人接头之后,我大致了解了Bald Eagle的现状,没想到,我那个笨蛋哥哥居然把帮派管理的还不错嘛。

      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家伙的智商也涨了一些吧。

      终究是没了年少时的轻狂,改行学会了老奸巨猾。

      我盯着他面无表情的照片发呆。

      他已经不再染黄色的头发,戴夸张的耳钉和唇钉了。那只曾经打满耳钉的右耳在一次帮派火拼中被流弹给打了个稀烂。照片里的他穿着以前从不会穿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脸上皱纹多得明显,黑色头发中还夹杂着一点斑白,显得苍老了很多。切除右耳之后,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了。

      这家伙,果然从来都不是好人。

      我挑挑嘴角。

      也对,我们兄弟两个,从来都是与地狱为伍的恶鬼。

      制定好作战计划之后,E躲在我以前在迈阿密买的别墅里,很快就顺利入侵了官邸的电子信息管理系统,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而我则成功地回归了Bald Eagle,鉴于之前发生过K见到熟悉事物而恢复记忆的意外,我特意戴了绿色的面巾,而且尽量不去看我亲爱的哥哥,防止被他认出来。

      融入州宴上的杀马特方队后,我的穿着顿时就普通到完全没有辨识度。

      注意到K目送我过来后不小心看到了一大群杀马特,嘴角抽搐地更加剧烈,我在面巾下笑得更欢脱了。

      宴席还没开始,一众社会精英四散在大厅里闲谈着,编织着人际关系的复杂网络。来来往往的侍者身着考究的礼服,端着鲜榨柠檬汁和甜茶优雅地走来走去,像极了一只只昂着首的黑天鹅。

      朱雀的火红色大波浪卷披散着,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吸引了无数洋鬼子的眼球。她挽着K的胳膊,彬彬有礼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柠檬汁,羞羞答答地和K低声耳语着。

      嗯,他们现在的角色是商会里的一对成功夫妇~~

      果然,不出我所料,K低头看了看朱雀纤细的小胳膊,脸又黑了几分。

      这货还号称影帝呢,这点程度就hold不住了?

      不行了,看着K这家伙,我简直要笑死了……还好今天戴了面巾。

      我不习惯,是因为挽着我手臂的人,不是你。
      K望着J笑成两条线的眼睛,在心底叹了口气。

      州长夫妇手挽手迈着猫步(大雾)登场了,州宴也随之开始,宾客纷纷落座。州长先生带着商会的人和Bald Eagle的干部坐在一桌上,而我则跟着杀马特方队坐到了另一条长桌上,州长夫人在桌首处笑得灿烂,我阴沉沉地想:反正呆会你就会被我们绑架。

      雪莉酒被端上桌,黑而稠的酒散发出淡淡的甜香。神奇的Flor与Solera系统将平淡无奇的白葡萄酒变成了莎翁口中的“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这种直白的描述形象生动地表达出雪莉酒给饕客带来的如同品味西班牙阳光般灿烂的欢愉感受。

      第一道开胃菜很快被呈了上来,我用叉子戳了戳,有些兴味索然。

      满桌杀马特们都在热切地讨论着9月初马季开始时的第一场赌马结果,赢家兴高采烈,输家垂头丧气。州长夫人一脸见怪不怪,淡定地叉了一块冷盘熏鲢鱼。

      一切喧闹都静止,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伊比利亚半岛上的西班牙和火辣热情的弗拉门戈舞。

      鲜红的长裙飞速旋转着,像是一朵怒放的玫瑰。而表演者则表情凶悍,极力模拟出一种目中无人、倨傲凛然的封建旧贵族的狂妄举止。而挑衅、恐吓、示威、逃避、反抗、挣扎则是整个旋律的主题。

      这样看来,弗拉门戈舞简直就是爱情的具象化。

      挑衅。恐吓。示威。逃避。反抗。挣扎。

      这难道不就是爱情的构成么?

      我突然就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

      ——在西班牙的赫雷斯,我和K可以买下一座大大的庄园,满园都种Palomino葡萄。每天可以带着举止优雅的加纳利犬去巡视我们的葡萄园,等到收获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巨大的柳条筐来装那些黑紫色的圆滚滚的葡萄。农闲时,顺着蜿蜒的瓜达莱特河,可以到达美得一塌糊涂的加的斯湾,我们可以在那里畅饮,在那里一起跳弗拉门戈舞,伴着浪漫的吉普赛吉他疯狂地旋转……

      等我回过神来,混合多种食材煮成的浓汤都凉了,侍者已经端来了鱼菜。调味汁淋在几近透明的蟹肉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我已经是意兴阑珊了,看着一道道精致的美食却无半点口腹之欲。

      坐在这个方向,完全看不见K,不知道那家伙吃的开心不开心……

      死K……
      他这么爱装13的人,一定很喜欢这种超级适合装13的高档西餐。想当初一起对付塞琳娜时,在我的大奔上换个位置,这家伙都要人模狗样地理理弄乱的领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扁扁嘴,用小叉子残忍地破坏着精致的甜点,一点也不耐心地等着宴席终了。

      宾客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我在拐角处脱离杀马特队伍,按照E发来的路线指南,打晕了一个侍者,然后顺利和K他们会和,三个马上要干坏事的人带着偷来的账本安全地在官邸里藏好,等待大扫除开始。

      楼下工作人员忙忙碌碌,楼上州长和夫人在卧室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E轻松地远程干掉了密码门,我们三个大大咧咧地踹门而入,及时赶在花容失色的州长夫人尖叫前发射了麻醉针。州长先生还算冷静,扶起了躺倒的夫人,用烫金的手帕擦了擦汗,开出了五百万的价码。

      “州长先生,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呀?”我敲着二郎腿在Restoration Hardware的沙发上,K和朱雀一左一右,冷酷地把手里的沙/漠/之/鹰上了膛,然后朝州长先生喷射冷气。

      闻言,州长先生慌了。不图财,那就是图命啊!他的手指哆嗦着,试图去按桌上的呼救按钮,但摁了多次却毫无效果。

      “别费劲了,我们的人早都黑了你们的安保系统。”我掏掏耳朵,不屑道。

      州长先生这次干脆全身哆嗦着瘫倒在地。

      “不过,你放心,我们也不要你的命。”我摘下了面罩,朝他微笑着,友好而亲切。

      然而州长先生的表情更扭曲了:你都不怕我看见你的脸,这不是害命还是什么!!!

      “我们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忙。”我笑呵呵地打了个响指,K竟然十分配合地从怀里掏出账本,扔到了州长先生的脸上。

      被打懵了的州长先生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来,皱着眉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他只扫了一眼封面就已经冷汗涔涔了。

      “怎么样?你看,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别担心,我们不逼你,咱们讲究和平合作,你有充分的选择权利~~~”

      州长先生内心是崩溃的:这他娘的还让人怎么选?!!

      再次用手帕擦擦汗,州长先生强撑着站起来,点点头表明立场。

      “州长先生你果然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呀~~~”我笑得眼睛都弯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需要你来配合一下……”

      ================= 分割线 =====================

      凌晨,宽敞的卧室里隐藏了一堆人,夜视仪头盔让大家看上去更像是躲避在角落里的怪兽。每个人的手指都放在□□护圈上,随时准备扣下扳机。因为尚不能确定这是外星案件,我们没有用核融碳化枪,而是配备了/沙/漠/之/鹰。捕捉网的光线隐没在黑暗中,交错成网,只要粘到一丝,就会被牢牢地捆起来。

      我无聊地四处乱看,隐约发现州长先生搂着夫人枕着账本,可怜巴巴地窝在床上装睡,辗转反侧。

      我想笑但咬咬牙忍住了,毕竟,K扭头扫了我一眼,我可不想被他一枪毙掉。

      情报在下午就已经发出去了,关于州长先生的,真真假假都有。这才是骗人的绝招,让真假丧失边界,一切融为一体,使你根本无从分辨。只是对于KILLER来说,我觉得这一点并不重要。因为“她”一定会来的,无论“她”是否认为这是个骗局。

      “她”的执念太深了,“她”根本就不可能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即使这个机会仅仅是可能。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鱼儿咬饵,然后把它拖出水面,最后,剁了它的头。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摩挲着护圈。

      究竟是什么,能让人堕落成这样恶魔?

      我见过的坏蛋恶棍不少,但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丧心病狂的。不可否认,我也曾花费数个小时专心致志地折磨过别人,但我那么做是有明确目的的——套取必要的情报。然而对于这个人来说,“她”只是一心沉湎于这种形式的虐杀,竟如同完全丧失了理智地固执地在向什么复仇。

      是的,只有复仇者才会这样,丧心病狂。

      “来了……”K在我耳侧低语,滚烫的热气在我耳廓上翻滚着,我有一刹那的失神。

      事情快得出乎我们的想象,州长先生的床前出现了一个人形黑影,高大魁梧,应是一个成年男子,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之前在香港的时候明明是个女孩子啊。

      MiB的智能终端机的检测设备发出了疯狂的哔哔的尖锐的报警声,显然,它检测到了未注册过的外星生命迹象。

      然而,捕捉网并没有工作。

      我心一沉,这么多的异常出现,是否意味着我们当初的判断错了方向?

      顾不了太多,我关掉捕捉网,摘了头盔打开灯。

      突如其来的灯光耀眼极了,判断出单打独斗时枪对这种能瞬间高速移动的怪物根本没什么用,我扔了枪,一把推开K就冲了上去。

      我听见身后响起枪声与尖叫。

      面对这样的状况,男子依然保持着理智和冷静,身形流畅地抽出装在后腰刀鞘里的短刀,探身朝床上扑去。

      抬手刚刚来得及触碰到他的手腕,还没来得及捏住,我突然想起这个人可能能做到瞬间高速移动,于是顺势往前一倒,右手死死地握紧了他的刀。

      看见他眼里闪过一道红光,我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每次作案都用同一把刀,我赌五美分,这刀对他而言一定意义非凡,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手上传来熟悉的剧痛,皮肉一层层绽开,我内心抽搐无比。

      我靠!又来这套?!拜托,我可不想再收到I的去疤灵。

      男子的五官英俊而深刻,像是风格粗砾的罗丹的雕像。他黑色的大衣上撒着几点斑斑驳驳的血迹,应该是刚才躲避不及被几发子弹打中了,看来人海战术还是有一定作用的。但他的嘴角紧闭着,脸上并无半点慌张的神色。在灯光的映照下,他的头发泛着奇异的银色光芒。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向前一步,我左手握拳,又狠又快地朝他的喉咙打去。

      并不出乎意料,一拳打空,我整个人朝前跌去。

      隐约听见嘲讽的笑声,我迅速爬起来,看见男子站在卧室门旁,站在那个丢下了尖叫个不停的夫人也扔了宝贝账本打算独自跑路的州长先生背后,一只手往前伸,看上去应该是正锁着他的喉咙。

      我往那边跑,却被一道热浪所阻止。

      一圈熊熊烈火将男子包围起来,炙热的火焰有一人多高,发出耀眼的光芒,简直要刺瞎双眼。

      我笑笑,有朱雀的这个大招,什么瞬间高速移动都弱爆了!

      K跑过来,给了我一拳之后开始紧急救治我的手。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珍惜自己’这句话怎么拼?”K又气又急。

      看他这样,我突然觉得很高兴。

      现在,无论我受了什么样的伤,都会有人在我身边。即使我对这样的伤早已习以为常,他也依然会担心不已。

      偶尔这样被担心着,似乎也不错……

      微笑着看K忙忙碌碌,我还是有点不太//安心,想来想去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捕捉网这次会罢工。

      “好像有点不对劲!”朱雀朝我们喊道,立刻收了火焰。

      昂贵的地毯被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大圈,而里面,空无一人。

      我们三个的脸色都很差。

      “小家伙,我们可能想错一件事了。”半晌后,K低声说,“这是瞬移,不是瞬间高速移动。捕捉网根本就碰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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