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战前 论战前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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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瑟兰迪尔攥紧手中的链坠，宝石的棱角隔着他的护手戳进他的手心。
“梅尔金，是中土的龙王。”她用低沉的声音打破他们之间的安静。
“银色的盔甲为她镀上光辉，锋利的锐爪撕裂所有的阻碍，她展翅的瞬间将为中土带来黑暗……”
“她，不是应该存在于这里的生物。”
梅尔端起自己的茶杯，芬芳的茶香和热气腾腾的茶水让她忍不住低头轻嗅，那是来自这座高山上最清澈的泉水和人类们种出最幼嫩的茶叶。
“梅尔金，只是传说中的龙。”瑟兰迪尔说着将手中的卷轴重新卷起放在桌上。
“传说都是因为曾经存在，别因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消息而忽略它背后隐藏的真实。”
瑟兰迪尔看起来想反驳她，但是梅尔的表情告诉他这绝不是一个适合反驳的机会。
“哦，让我来看看，”她偏过头，拿起那放在桌上的卷轴，破破烂烂的羊皮纸根本就和这富丽堂皇的周围装扮格格不入，就像是从破烂堆里爬出的穷人来到国王的城堡。
“梅尔金的生平？这肯定是假的，还没有人知道她活了多久呢。哦，维拉们啊，给这些可怜的人类一点想象力吧！梅尔金和格劳龙？！恶龙之祖？……不，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梅尔把手里对那些所谓的学者来说价值连城的历史文本揉成一团，那名贵的木轴被她随意地扔在一边，这当然不是对历史的亵渎，更加不是对研究历史的人的不尊重。
这只是她的愤怒。
任谁看到这种被任意篡改的传说和历史都会生气，尤其这被篡改的内容中还有她完全熟识的。
梅尔只是将这样的东西揉成一团而已，在她看来，这简直就不是生气，要是她发怒……这让人不得不为中土世界所有精灵、人类、矮人们的性命感到担忧。
……
他们必须在这里好好的饱餐了一顿，这座地下城堡里应有尽有，不论是金子还是食物。
但是梅尔在这里为了寻找食物迷路了不下十次，要知道这里实在太大了，她甚至在同一条楼梯上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十五遍。
“你真的是这里的主人？”瑟兰迪尔不得不去这样怀疑她，他正抱着自己的长弓靠在某根已经从中间断裂开的门柱上，他已经看着她在这个地方迷路了三遍。
“你怎么能怀疑我！”她显然开始有些歇里斯底了，没错，这个破地方建造地那么大的真正原因不过是为了容纳一个体型过于巨大的生物，她可从来没有双脚走过这里！
“你已经从这里走过第四遍了。”他开始疲倦了，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哦，这个破地方！我当时为什么要把这里建造的这么大！”她呻吟一声，从下面的楼梯再一次穿过去。
“提醒你一句，那条楼梯你已经走过第七遍了。”瑟兰迪尔的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她扶着自己的脑袋也开始觉得疲惫起来。
“你介意饿一晚先去睡觉吗？”梅尔提出一个自认为绝佳的建议，她觉得自己有些腿软，再这么走下去，连她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她自己建造的地下建筑。
瑟兰迪尔的目光充斥着自己的不高兴和无奈，梅尔被他看着不得不软化了心肠。
“好吧好吧好吧，我去找，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找？”
“然后和你一起在这里迷路吗？”
被哽住的梅尔扒拉着自己的长发从楼梯上又一次开始自己的搜索之路。
这一次，她比较幸运。
她在某个仓库顺利地找到了食物，而且是保存地非常完好的水果，没有腐烂没有灰尘，这里被施过某种魔法来保持食物的新鲜和储藏。
她站在这个仓库的门口，高声地呼喊着精灵。
她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地下城堡里一直回荡着，回荡到瑟兰迪尔根据她说的路线走过来的时候，那声音还没有消失。
“看起来很丰盛。”
“那是必须的，”她从木桶里舀起一瓢葡萄酒，鲜红的色泽就和它被运过来时的颜色一模一样，那酒液还能倒映出她的脸庞。
“要知道，你必须吃饱了才能战斗，你需要多丰盛？”梅尔在这里挑挑拣拣，她端出一盘盘新鲜的水果。
她正咬开一颗草莓，看着瑟兰迪尔拿起苹果放在手心里打量。
“这可能是……你的最后一餐也说不定，别说我是故意吓你的。”
对着瑟兰迪尔望过来的略带凶狠的目光，她耸了耸肩，背过身。
“我的合作者还没有死，别忘了，我们同命相连。”
他的声音足够的冷淡，梅尔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转过头的时候桌上的水果少了一盘。
苹果在她口中被咬下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她一口一口地咬着这颗苹果，指尖却将那团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纸一点点地抹平。
那是用如尼文写的梅尔金生平，很细致，细致到出乎梅尔的意料，尽管她在瑟兰迪尔的面前将全部的内容否定，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其中有足够多的真实。
排除掉那些被用来夸张的话，那个人比梅尔想象中更加了解魔龙。
“嘿，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写的东西。”她低低地嘲讽了一声。
“真是的，谁会和格利德那家伙有关系啊。”她嘟哝着将纸折起来藏进自己的腰带里。
格劳龙，贪婪之虫，Worm of Greed。
梅尔喜欢叫他格利德——Greed，她再也不会觉得有哪个名字比这个更适合他了。
贪婪，这是龙的本性，这一点在却格利德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不对金子贪婪，也不对宝石贪婪。
他，贪婪于人心。
但他也毁灭于人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战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