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古代位面（12） 神奇的荷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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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张掌柜怎么不信，他还是秉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来了这绣活铺子，莫非这荷包另有机秒？张掌柜拿起一个荷包细细观看。
这一凑近，原本混杂在众多香囊荷包香中的一股与众不同的香气就凸显出来了，绣活铺子里因为卖许多女人用的物品，香气向来比较混杂浓郁，但这股香气虽然淡，却极其清冽，又十分霸道，有一种世间皆浊我独清之感。
这香倒也特别，若是读书沉闷困倦时闻见此香，倒确实能振奋精神。
“这样的荷包还有多少个？”张掌柜心中一动，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先买下再说，若是真的……
钱掌柜见张掌柜的意思似乎是有多少买多少，不由得诧异，“你难道买去送人吗？”不过，一个大男人的送荷包会不会有点怪异？
张掌柜笑了一下，“给我家小弟买的，他拿去送同窗也是一点心意。”如果这荷包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效果，那就拿去做人情好了，反正荷包也确实好看，拿出手并不觉得寒酸或是俗气，反而显得雅致。
一般卖荷包的，同一图案花样的荷包并不会在明面上放很多，不然岂不显得卖不出去的样子？所以钱掌柜五个五个地摆，整齐又漂亮。
也因此，张掌柜才会有这么一问，想要知道这荷包还有多少存货。
不过可惜的是，钱掌柜虽然想要多卖一些出去，恨不得有十个百个，但实际上，他只是从盒子里掏出可怜的两个荷包，跟挂在货柜上的四个摆在一起，“实不相瞒，这荷包实在卖的太好，这不，就剩这么几个了。”
不过，送同窗的话，差不多也够了吧？所谓同窗，范围可大可小，以能够送荷包的交情来讲，有五六个已经算多了。
毕竟又不是纸墨之类的，随便怎么送都可以，荷包这种已经算私密之物，若非特别要好，也送不出手。
张掌柜点了点头，“就这六个吧，我全买了，你替我装起来。”
“那好。”生意上门岂有不接之理，虽然略有些奇怪，但钱掌柜还是寻了个盒子来装了。
才短短两天工夫，四十个荷包就轻轻松松卖了出去，钱掌柜喝了口茶，喜滋滋，不由得回想起两日前那少年郎来找自己的场景，哎，他就说嘛，这么清俊的一个少年郎，拿出来的东西也肯定不是那等俗货。
原本这四十个荷包说好的是寄卖，卖出去后的收益四六分，不过，现在嘛，看样子可以谈以后的合作事项了。
不过钱掌柜并没有那少年郎的住址信息，所以虽然心中热切恨不得立刻就谈好这笔生意，但也只能在铺子里等着。
明德书院的一间学舍里，四个学子正在呕心沥血奋发图强地准备着七天后的考核，一个个都乌青着一双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状似疯癫。
其中一位坐在窗台前，手握书卷疯狂背诵，每隔一段时间，就拿起身边一个荷包，深深一嗅，然后就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一振，更加投入地背起书来，让身处一室的其余三人羡慕不已。
明德书院每四个月就会有一次考核，以测验学生们的课业水平，最重要的是，考核的成绩与名次，决定了接下来的排班。
甲乙丙丁午己，甲班为上，己班为末，以此类推。
每次考核，最令学子们期待的，就是从低一级的班次升到高一级的班次，而最令学子们恐惧的，就是从上一班次掉落到下一班次，那简直就是无脸见人了。
然而，竞争如此激烈，总有那么几个学子要被钉在羞耻柱上，从上班掉落到下班，如果不想丢脸，就只能发愤图强。
比如这个学舍中的四位学子，就是乙班的学生，但是在上次考核中，四位都挂在乙班的尾巴上摇摇欲坠，差一点就要掉到丁班去，所以这次考核，他们压力十分巨大，恨不得一炷香的时间掰成两炷香来用。
但学习这件事嘛，临时抱佛脚固然有用，但也有诸多弊端，毕竟人又不是铁打的，这挑灯夜读的事情干的多了，睡眠就不足，睡眠不足呢，就容易瞌睡，一瞌睡呢，书就背不完了，题就答不出来了，考核就完蛋了。
每每想到这个，学渣四人组就会被吓得面色青白，茶饭不思，坐立不安，仿佛第二日就要被行刑了。
但是当昨日中午邓文的妹妹给邓文送吃食与换洗衣服，顺便还送了一个荷包以后，他们就发现邓文不一样了。
本来，他们四个都是一样的学渣——背书背不到半个时辰就犯困，喝多少浓茶都不管用，尤其熬夜死记硬背之后，只觉得脑子晕乎乎，感觉自己啥也没记住。
忽然有一天，邓文就变了，不仅背书背得比他们勤快，坚持的时间比他们长，连记住的内容也比他们多，他们头晕脑胀地背了一页，邓文神清气爽地背了一页。
虽然都是一页，但很显然，效果是很不一样的，一个气息奄奄，一个还有再战之力。
经研究关注后，三人一致认为那个荷包有古怪，一开始，大家都只是被荷包的外观吸引，毕竟市面上从来没有这样图案的荷包，确实见了让人心喜。
但是很快，荷包真正的功用就暴露出来了——那异常清冽的香气，闻了让人脑中一清，感觉比一百倍浓茶都管用。
可惜邓文得了这样一个神奇的荷包之后，只给他们闻过一次，就再也不肯给他们闻了，还振振有词地说是怕香气被他们吸完了，呸，就他那损样儿，谁瞧不出来那点小九九？
这死妹控！
不就是个荷包嘛，有什么……好吧，确实稀奇，但也不用这样宝贝着，仿佛给他们多嗅几下就会变臭一样，他自己倒是爽快了，难道就看不到同样水深火热的兄弟们吗？
亏他们还是一起结伴上茅厕的交情呢，不仗义，哼。
张有砚暗自腹诽，两只无神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书，心思却早已游荡，大哥怎么还不来？难道那荷包很难买到？不对啊，连邓文那小子的妹子都能买到的荷包，他大哥那么厉害，怎么会没买到？
“张有砚，你大哥来给你送东西了。”门口忽然有人喊。
张有砚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跳了起来，随即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来了！”狂喜地冲了出去，如一阵风吹过，斋舍里已经没有了张有砚的身影。
剩余三人都惊讶了一下，张有砚的大哥他们都熟，不过，好像今天早上张大哥就来过一次了吧？怎么现在又来送东西？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此时的张有砚全然不知道自己舍友们的揣测，他狂奔至院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自家大哥的身影，不由得心花怒放，两眼放光，“大哥——你终于来了！”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十年没见了，连看门的刘老头都被吓到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张掌柜依旧一身青衫打扮，此时见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这样毫无形象狂奔，脑门上的青筋不由得蹦了蹦，辣眼睛，不忍直视，最终还是气沉丹田，大吼一声，“你给我停下！”
张有砚却一点不怕，涎着脸凑到自家大哥面前，声音甜腻腻的，“大哥，你来了啊。”说着眼珠子就往他身上扫来扫去，就差没剥光衣服看了。
“成何体统！怎么读了这么多年书，一点没变，毛毛糙糙的。”张掌柜语气虽然严厉，但对这弟弟他惯来疼爱，见他因为准备考核，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便不由得心软，不忍心再多加责备。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正是他先前在钱掌柜铺子里买的荷包。
张有砚接过来一看，脸上就笑开了，再凑近鼻子一闻，清冽的青松香气扑面而来，有点冰凉，又有一点清爽，立刻让他浆糊一样的脑子仿佛清醒了一点。
“大哥你真好！就是它！”张有砚高兴得手舞足蹈，恨不得给他大哥一个爱的抱抱，然而被钱掌柜冷着一张脸嫌弃地拒绝了。
“这是你最爱吃的芙蓉糕，金玉阁的，你晚上读书饿了就垫垫肚子，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拼命，早点休息。”这个弟弟是张有书，也就是张掌柜最小的一个弟弟。
他是母亲的老来子，原本他母亲生张有书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都说了以后怀孕的几率会很小，没想到人到中年，老蚌怀珠，生下一个张有砚来。
张有书和张有砚相差了二十岁，所以很多时候，与其说是养弟弟，更多时候像是在养儿子。
张有砚资质并不差，就是有时候爱玩爱闹，张有书也很头疼，临近考核，这个不像话的弟弟终于收了心，开始临时抱佛脚，熬夜背书，但这样两个极端，又如何让他这个做大哥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古代位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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