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写青春》pig在飞

6、幸福的圣诞元旦

　　舞会快要开始的时候，梓浩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到了没有？
　　得知他和曾霄还有秦朕在一块，杨佳一定要他把那两个人也叫过来，说是这样就可以做我们这里两个单身的伴了。
　　很显然，我开口的他们必定不会拒绝。
　　当晚我们就这样勉强地凑成了四对，待舞会开始后，欢歌载舞了起来。
　　除了雨涵以外，其它人都是幸福快乐的。
　　她和接触不多的曾霄凑成了一对，但两个人刚好都有成熟的心理承受能力与接受能力，所以即使并不是满意伴侣，他们也一直保持着微笑直至舞会结束。
　　这个圣诞的晚上，我们都玩得很开心，每个人都给自己的朋友准备的礼物，今年我除了给她们三个送礼物以外，还特意给梓浩也准备了一份礼物，是我亲手织的围巾，大红色，虽然手法不是很好，也织得不是很漂亮，可是很暖和，而且最重要有我满满的心意在里面，梓浩收到后很开心，看见他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们从最开始的满场同学到最后只剩下我们八个，我们聊着，笑着，闹着，跳着。
　　“琴琴，你还记得去年圣诞节我们也在一起过的吗？”
　　雨涵大概有些乐晕了，直接坐到了地下，看着还在和享乐打闹地我问。
　　“记得呀，你还说那一天的我是你见过的最漂亮的我呢。”
　　在陈冬冬之后，梓浩之前，我几乎是不打扮的，那一天妈妈知道我要和朋友过圣诞节，所以特意让我打扮了一翻，说这样才像个样子。
　　去年的圣诞我们身边还没有这四位男生，也没有参加什么社团，更没有什么会长，我们都是很单纯很快乐的学生。
　　“不只是你漂亮好吗？那一天我们都好漂亮！”
　　杨佳也晕乎乎地倒在雨涵身边。即使是喝醉了，我估计她也不会忘记和我斗嘴。
　　“我也记得，那天下了大雪，我们四个人在一块儿玩雪、打雪仗，玩得很开心，像今天一样开心。”
　　这是一座无雪城市，怎么可能下雪呢？但去年我们确实是和雪一起过了个圣诞，因为那天我们自己制作了人工降雪的效果。
　　享乐幸福地回忆着，继续僵硬地跳动着我刚教给她的舞步。
　　“只是很可惜，今天没有下雪。”
　　杨佳晕乎乎地笑着，把头靠在身边的文一身上，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
　　“人都走了，你这里安排了谁收拾吗？”陈文一小声地问她。
　　“你们呀，你以为我叫你们来是白吃白喝白玩的呀？”
　　杨佳说这话的时候还挥舞着手脚，显然是喝多了，也很明显是自己是不会动手了。
　　“喂，我们并不想来好不好？是你以死相逼威逼利诱才来的，好吗？”
　　我故意把后面两个字加重，可恶的杨佳，这脸皮怎么可以厚到这种程度的呀？
　　幸好我还没有喝酒，幸好我还非常清醒，否则主持正义的人就没了。
　　“你们很不够意思耶，我第一次办活动，总不能叫社团成员来打扫卫生吧？平日还说好兄弟，好闺蜜，到了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呀？”
　　杨佳有些耍酒疯了，在文一的身上撑来撑去，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好啦，帮你打扫就是了。”
　　永远都是陈文一这样的宠她。
　　“你们确定你们是闺蜜吗？平时不会打架吧？”
　　曾霄在一边看着我们都有些纳闷了，他把目光转向我。
　　“当然是啦！你不知道这叫打击中成长，斗嘴中快乐吗？佳姐，是吧？”
　　我把目光转向杨佳后就后悔了，我好像忘了他们两个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杨佳的回答让我很庆幸，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不同凡响呀。
　　“那是当然！做闺蜜就是这样，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有嘴就斗，开心快乐最重要，哪里有你们男生那样小家子气，说伤和气就伤和气的呀？开玩笑！我们可是一辈子的朋友！比男女朋友更长久的感情！”
　　“对呀，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我们约定一起吵架到老的！”
　　享乐就是这样单纯的相信着这些约定，永远也想象不到未来有多长远。
　　当然，当时的我们都想象不到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总觉得未来离我们特别远，总觉得命运是可以自己掌控的，总相信约定就是一辈子。
　　大家都坐了下来，享乐也练得没有意思了，她选了个离秦朕距离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秦朕见大家都各聊各的，只好礼貌性的问起享乐今天怎么没有打工……
　　梓浩坐在我身边很随意在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温和的笑着。
　　我问他“你们以前的圣诞节都怎么过的呀？”
　　梓浩正想回答我来着，突然他手机就响了，他接电话之前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眼神里我就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去年圣诞节有篮球赛，那一天都没有时间约会。”曾霄代替着梓浩回答我的问题。
　　“约会？你有女朋友呀？现在呢？分啦？”不想听梓浩的通话记录，我故意把注意力转移到曾霄的身上。
　　“像我长得这么人见人爱，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又何必这么惊讶！不过那女的也真是的，居然因为我圣诞节没有陪她而要跟我分手，分就分咯！”
　　“你还真是潇洒！还以为你那天说的不耍流氓是真的呢。差点被你骗了。”
　　“我说的是真的好不好？我之前谈的那些女朋友都只是玩玩而已，现在我已经不会再玩了，从再次遇见你后，我就改邪归正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曾霄说着说着就生气转过头去不理我了。
　　“怎么？你生气了？好啦，我误会你了，你是典型好男人好吧。哈哈……”
　　为了逗他开心，我决定挠他痒。果然，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怕痒，这一招看来相当的实用呀。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是这么怕痒呀？”
　　“哈哈……致命点呀，都被你给知道了，哈哈……”
　　“放心，我只会用一辈子的，看你以后还欺负我！”
　　可能我们都玩得太开心了，大家都不知道梓浩什么已经离开了。
　　包括我也不知道，当然发现身边的他已经不见的时候，硬是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也许他接完电话就没有回来过，那他是不是被蒋诗叫走了呢？
　　“他是不是看你刚和曾霄玩得太开心了，所以生气啦！”享乐小心翼翼地问。
　　“吃我的醋？不可能吧！我还没有因为他和蒋诗纠缠不清而生气呢，小气虫！”我自顾自的也开始生气。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雨涵已经拨通了梓浩的电话。
　　“梓浩，你去哪里了？……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想着你干嘛去了呢。……哦，这个没事，我会告诉大家的！……好！拜拜！”
　　画面突然安静，我才发现大家都在倾听雨涵的电话，而我发现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掉了。
　　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雨涵主动告诉我们：“梓浩说他晚上还有数据要看，所以先回去了，叫大家辛苦一下要打扫卫生。还有，曾霄，他让你送琴琴回家！”
　　那天晚上，虽然是曾霄送我回家的，可被梓浩这么莫名其妙的放一次鸽子，气氛显然会比往日诡异。
　　不过曾霄永远都那么温暖，他也有些尴尬，可是他还是极力的给我们出脑筋极转弯和笑话，确保我们一路都笑着的。
　　待曾霄走了，我倒在了沙发上，不想动弹。
　　我们总是这样，在人前高高兴兴的像个疯子，可是静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快乐。
　　我抿起嘴巴，扬起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年马上又要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享乐坐在我身边感叹着日月如梭，雨涵则从厨房里端来几杯牛奶，我冲她眨眨眼睛，真是太贴心了。
　　“平常在家里奶奶也会这样每晚为我准备牛奶。”
　　“琴琴，你是要羡煞旁人呀？”
　　杨佳从浴室出来，穿着我的大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我身边挤。
　　“是真的，好不好？”真是对杨佳的想法很无奈。
　　雨涵放下她手中的牛奶，看着杨佳湿淋淋的头发，问“你的头发要不要吹吹？”
　　“不用了，天然干！”
　　她极得瑟的晃了晃她的脑袋，水渍打在我和雨涵的脸上，我犹豫着这杯牛奶还能不能好好喝下去了。
　　“留短发真好，我也想呢，方便干净，不过妈妈说我的脸型短发会不好看，我也舍不得剪。”
　　享乐感叹完，还是毫不犹豫的把那杯牛奶给喝了下去，看得雨涵目瞪口呆。
　　我傻笑了一会儿，说：“我要是失恋了就剪短头发，那时候应该会很有勇气吧！”
　　“你得了，再怎么剪也不能和我媲美，知道吗？”
　　杨佳超级大声对着我的牛奶炫耀，这杯牛奶我真心喝不下去了，转身提出去洗澡。雨涵也跟上，说要和我一起。
　　因为元旦在即，我确实有些忙，所以我没有主动去联系梓浩，连话题上也不再谈到梓浩的名字。当然，我不排除我还在生圣诞那天的气。
　　雨涵下午来会场看我的时候，我正在努力地背致词。
　　“很棒呀，果然名师出高徒！”她一面鼓掌一面走上台。
　　“雨涵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写论文啦？”
　　练了一下午，好似有些累了，我拉着她到会场下面坐了下来，还饮一口她带过来的矿泉水。
　　“写得累了，想出来转转，所以就想到你咯。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好，秦主任帮忙得挺多的，一切流程她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只要后天不出意外应该OK啦！”
　　“我觉得你可以！加油！”雨涵摆出个耶的手势，然后示意我走出去透透气。“明天周未准备干什么？”
　　“回家陪陪爷爷奶奶，从家里搬出来以前有答应奶奶，每个礼拜必须回家一次！”
　　“像你们家里就住在本地还真好，每个礼拜都可以回家，只可惜我明天答应陪享乐去做兼职。”
　　“锻炼锻炼也挺好呀，不过我爸妈不准我上学期间去打工，他们担心影响我学习。雨涵姐，有合适的机会，我带你们去我家玩吧！”
　　“好啊！还真挺想去呢！”
　　……
　　又是一个周未，我回家的时候爷爷奶奶又出去了。
　　秦朕说刘妈和顾爷爷陪爷爷奶奶去钓鱼，很快应该就会回来。
　　上次在秦主任家里学了做水果沙拉，我正闲着无聊，就拉着秦朕陪我做几份呆会给爷爷奶奶吃。
　　可能是真的由于很少做家务的原因，几份水果沙拉做下来，我们都累得腰酸背痛了。
　　爷爷奶奶、刘妈、顾爷爷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后院的躺椅上已经坐了很久了。
　　“这是怎么了？你们刚在厨房打仗啊？”
　　奶奶经过厨房的时候着实被震惊到了。
　　“秦朕，去把我们的劳动成果拿出来让爷爷奶奶看看！”
　　我吩咐起来，因为我自己实在是懒得再动了。
　　“什么东西？还弄得这么神秘！”
　　刘妈把钓鱼工具放好后也来到了后院。
　　“噔噔噔噔……”看着秦朕从厨房里拿出的四份水果沙拉，我以大牌亮相的方式迎接了它的入场。
　　“看！水果沙拉，爷爷奶奶、刘妈、顾爷爷，一人一份哈！这都是我和秦朕亲手做的，怎么样？”
　　这些份水果沙拉都是我特意摆上去的，旁边还有水果拼盘，都是我精心制作的，看到这完美的样子我都成就感十足。
　　看着他们一边吃着一边点头，超幸福的样子，我是更加自豪了。
　　“老秦，我还得记你女儿那时候也很爱吃这个水果沙拉是吧？”顾爷爷自发地问了起来。
　　“我姑姑？爷爷，姑姑也爱吃沙拉吗？”
　　“不仅爱吃，也很会做，和你做的一样漂亮！”爷爷虽然回答时停顿了下，可还是极其自豪。
　　“奶奶，那姑姑现在在哪呢？”秦朕也开始好奇了。
　　“不在了，以后在这个家里不要再提她了！”
　　奶奶有些不高兴，我们也就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了。
　　“琴琴，你这个水果沙拉是谁教你做的呀？”
　　刘妈一面幸福地吃着一面开始问我。
　　“是我们老师，她做得可好吃了。”
　　“就上周未打电话叫你去她家吃饭的那个老师？她对你很好？”
　　“是呀，你孙女在学校可受欢迎了！”秦朕代我回答了奶奶地问题！
　　“那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子追我们家琴琴呀？”
　　“秦朕也有很多人追呀！”我不服气秦朕出卖我，用眼神使命地瞪他。
　　“上个月你顾爷爷都去美国参加她孙女的婚礼了，顾爷爷孙女就比琴琴你大一岁。”爷爷居然还死拿着这个话题不放！
　　这是爷爷奶奶第一次跟我谈及谈朋友的事宜，让我颇为尴尬。我以为，谈朋友是毕业以后我们才会谈到的话题，突如其来的告诉我某某些人已结婚的事，让我有些无法理解是何种意思。
　　最后，我沉默了。
　　可恶的秦朕竟然趁着我沉默的时候将梓浩这一人物给说出来了，无奈我只好答应找个好机会带回家来玩。
　　我想杀了秦朕，他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正和梓浩堵气中吗？
　　如果一个不小心，我一个倔气，永不再理梓浩了。梓浩也一个堵气，永不再找我了。那完了……
　　呵呵，生命真的是喜怒无常的，有些事情真的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就像我和梓浩。
　　辛苦了一天就是为了搞好我的元旦汇演，当然，结果也如同大家预料的一样，完美收场！
　　散场的时候才知道秦朕居然把爷爷奶奶都叫来了。
　　我去广播室的时候雨涵、杨佳、享乐都已经在那儿了，爷爷奶奶就坐在正中间乐呵乐呵的听他们讲着校园趣事。
　　如我所想，梓浩并没有出现。我很失落，他没有来观看我主持的第一场大型活动。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
　　“秦朕邀请我来看你们元旦汇演呀！没想到你在学校人缘还真是好，改天都请家里面玩吧！”
　　奶奶永远都是这么热情，不怕麻烦。她跟本就不知道，除了曾霄秦朕外，别的人完全都不知道我的家世。
　　“爷爷奶奶好！我也是琴琴的同学，陈文一。你们家琴琴在学校表现得可好了，校长主任都很喜欢她！”陈文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主任人呢？她不是说散场了要过来祝贺我吗？”
　　“她……哦！有点忙，应该稍后会过来！”
　　他说话吞吞吐吐，好似自己也不太确定。
　　其实秦主任刚和陈文一是一起过来的，只是在刚要走时广播室门口就收回了脚步，她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就转了头。
　　命秦朕送爷爷奶奶回去后，我直接去了后台，这里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和打扫的。
　　其实还好，学生会的成员都还蛮团结的，很快大家就把会场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走出会场的时候，为了报答大家的辛苦劳作和极力配合，我答应请各位去吃饭。
　　尴尬的场面出现了，梓浩居然就站在会场门口，直直地看着和他们一齐走出来的我。
　　“我差点忘了，今晚答应家里人要回去吃饭呢！”
　　“对呀，我妈妈也打电话来让我回家跨年呢。”
　　“不好意思啊！我们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
　　就这样，大家都很有自觉性的散了。
　　我还在吆喝着。“下次我可不请了啊！”
　　“下次我请！你们都回家吃饭去吧！”梓浩一句话把那群惊讶回头的少年又给哄走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只撇了他一眼，从他身边侧着走了过去。
　　他突然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干嘛就不给我打电话？”
　　我甩开他的手，当作自己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我没想到他接下来居然直接跑到我面前，站定，抱住我，吻了下去……
　　我呆了。
　　旁边的观众也呆了。
　　待我三秒后反应过来，使劲地把他推开。
　　“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幼稚！”
　　我有些不高兴的咬了咬嘴唇。在我的想象里，和心爱的王子接吻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么多同学都目瞪口呆的看到了，真是羞死了！
　　“好啦，你不可以生我气！”
　　他好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后并肩走出校园。
　　我能感觉到他在高兴，他在笑。这让我忍不住地也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不可以生你气？就你可以莫名生气是吧？”
　　“因为我喜欢你啊！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他把眼神直直地看着我，此时他的眼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这么裸露的表白，我想任何绝情的女子都会心软吧。然后我就是这样没有志气，他说一句好听的话都能让我忘了这几天积下来所有的气。
　　第一次发现他也有幼稚的一面，而且还这么可爱！
　　我靠在他肩上，觉得自己很幸福。
　　我想大概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吧，因为我居然奇怪地答应了他当晚去蒋诗家吃饭。
　　看到将诗看到我时那冒火的眼神，我才反应过来这已经是她家了，我逃不掉，也找不到地洞去钻。
　　距离上次在酒吧闹事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我也没有见过这个疯狂的女人，再次看到她，我才发现那天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可思议，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
　　“你叫琴琴是吧？能找到我们家梓浩呀你真是幸运，来！多吃点！”
　　跟我说话的人就是蒋诗她妈妈，梓浩叫她刘姨。从进门开始，一直都笑脸对着我，可见还挺和气热情的。
　　“谢谢刘姨，你们也吃呀。”
　　“都是家常便饭，梓浩大概是怕我们大张旗鼓，所以没提前说，你就将就吃点，回头呀，再叫梓浩带你吃好吃的！”
　　这个更客气的就是蒋诗的爸爸，梓浩叫他蒋叔，他待我也挺好，说是一看就知道我条件不错，总是怕我这里不习惯，那里不舒服，然后又担心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蒋叔，这些做得都挺好的呀，我和同学住在外面，每个礼拜才回去吃一次，所以每天都吃快餐呢，比起这家常便饭那可差远了。”
　　“快餐那东西不健康，以后你有时间呀，就多让梓浩带你回来吃饭！”
　　看着刘姨和蒋叔一个劲地对我客气，蒋诗越发不高兴了。“爸，妈，你们别弄得跟乡巴老一样好不好？搞得好像你未来的儿媳一样的！”
　　我就奇怪了，蒋叔和刘姨都是接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呀，也有着在老企业做会计的稳定工作呀，为人又如此的热情和善，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儿出来的。
　　“我们就把秦朕当儿子看待，他女朋友当然就是我们未来的儿媳啦！”
　　“那我是不是要叫嫂子呀？”
　　天真的蒋乐抬着头问我们，他是蒋诗的弟弟，刘姨和蒋叔的小儿子。
　　“叫你个头啊，吃你的饭！”
　　蒋诗一个生气就把手拍在乐乐的头上，痛得他哇哇大叫。
　　“诗诗，你越来越不象话了啊！……”
　　蒋叔把蒋诗教训了一顿，然后蒋诗甩下碗筷就走掉了，刘姨一直叫她头也不回。
　　之后我们还是继续吃着饭，蒋叔与梓浩聊着他们工作上的事情。而刘姨和我聊着梓浩的各种趣事。
　　这其中秦主任也有给我打个电话叫我去吃饭，不过出于现场状况我委婉地拒绝了。
　　出门的时候刘姨和蒋叔还一直道歉，说不好意思让我看笑话了。
　　我微笑地摇头，“我没事，你们别伤了和气就好，那我就罪过了。”
　　我终于明白了梓浩明明不喜欢蒋诗却还是要有牵扯的原因，因为刘姨和蒋叔真的很好，对他很好，几乎当家人一样看待，连对他身边的我都很好。
　　我想，以后再也不可以为蒋诗而责怪梓浩了，至少不应该为这些事情吃醋，这样显得我气量太小了。就连蒋诗也要试着去接受她，哪怕她现在很排斥我。
　　梓浩送我回来的时候她们居然一个人都还没回来，我后悔了让他一个人回去，于是一分开我就开始给他打电话。
　　“梓浩，早知道就应该让你进来陪我会的！”我躺在沙发上开始撒娇。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那些没良心的居然一个都没回来，诺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而且呆会还要倒数跨年呢。”
　　“什么情况？这么矫情！”
　　雨涵一回来就见到我孤身一人躺在沙发上发嗲。
　　鉴于雨涵提前回来了，所以我也提前结束了与梓浩的通话。原来还打算一直通话到跨年的。
　　“哪有！你怎么也现在才回来呀？”我有些不好意思承认，故意转移了话题。
　　“刚在外面给家里打电话，你也刚回来吗？”她直接走进厨房。
　　我起身跟在她后面。“是啊！没想到你们回来的比我还晚。”
　　“梓浩怎么样了？你吃饭了没有？”
　　我靠在门边，她在冰箱里翻腾了起来。
　　“他很好啊！”我皱了皱眉，没有理解雨涵问的什么意思。“晚上和他一块吃饭的，你还没吃啊？”
　　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想吃的，她表情特别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拉开冰箱的下层，“以后有时间我们买菜做饭怎么样？”
　　“好啊！雨涵姐会做什么菜呀？”我高兴得手舞足蹈，已经不再纠结雨涵刚复杂的表情是为何而有的了。
　　“酸辣土豆丝，西红柿炒蛋，水煮鱼，啤酒鸭……等等家常便菜。”
　　听后我自觉地鼓起掌来。“真的吗？那么多菜你都会做呀，你也太棒了吧！”
　　“你一个菜都不会吗？享乐和佳佳也应该会做某些菜吧！”
　　“谁在叫我们呢？”
　　杨佳和享乐一回来就听到我们在探讨她们的名字。
　　“心情不错呀？你怎么都不跨完年再回来呀？”我讽刺着这个没有良心的杨佳。
　　“我倒是想呀！可有些人面子就是大呀，主任亲自打电话叫吃饭都不去！”
　　“你去文一家吃饭啦？你怎么不早说呢，你都不知道我在蒋诗家吃的那顿饭有多尴尬。”
　　很快我就和杨佳聊到一块去了。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你吃了没有？”没有找着吃的，雨涵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享乐。
　　“碰到了上次的那个无赖，不过佳姐已经英勇地帮我赶跑了。”享乐说得还心有余悸，看来她对杨佳又多了几分倾慕。
　　“说到这个无赖，我还真得告诉你们。现在我们家享乐必须得受一级保护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那怪物什么时候出来报仇。”杨佳很自然地舍弃了我的话题，加入了享乐事件。
　　“什么怪物啊？上次不是说是追享乐吗？怎么变成恐怖袭击了？”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了。
　　“没有佳姐说得那么恐怖啦，确实他是说喜欢我，要我做他女朋友，可是我不愿意，佳姐担心他想不开报复啦。”
　　“这什么人物我还真想见见！”
　　我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