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写青春》pig在飞

5、主任的邀约 我想认真谈

　　即使是奥特曼，那也斗不过一样东西，那就是时间！
　　我再怎么不愿意，礼拜天还是这样不约而至了，之前秦主任邀请过的，这天要去她家吃饭。
　　我一大早醒来，并不是被这噩耗吓醒的，因为如果不是那通电话，估计我已经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给我一首歌 ，给我耀眼的时刻，我有多狂热 ，音乐最懂我……”
　　还是上次给陌生号码设了铃声，这样一听声响就知道是我肯定不认识。
　　我用被子盖住头翻了个身继续睡，任由电话它老人家继续摇曳着身姿。
　　停了一会儿，它又继续跳了起来“给我一首歌 ，给我耀眼的时刻，我有多狂热 ，音乐最懂我……”
　　奶奶大概是在房外就听见了我房间轰雷雷的响动，她进来的时候我正抱着枕头捂着耳朵，听到声音被关后，我嘴角微微翘起，甜蜜地又睡了。
　　“我是琴琴的奶奶，她还在睡觉呢。”
　　我没想到奶奶居然是接了我的电话。
　　“喂……喂……挂掉啦？”大概是电话那头没有人回答，奶奶看着手机有些发愣。
　　“琴琴，起床了！有人打电话找你呢！”
　　接完我的电话，奶奶开始叫我起床。
　　“奶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让我睡睡懒觉嘛！”
　　我还赖在床上撒娇着，眼睛都没睁开，真心不想起床。
　　昨晚上回来吃饭，拉着秦朕一块看电视剧看得太晚了。
　　“你们昨晚玩得是有多晚啊？这么累！”
　　“没有玩，是在看偶像剧。”
　　我揉着眼睛慵懒地看着奶奶，她今天穿了件很复古的军绿色长裙，配了她那卷卷的短发，看起来有一种唐朝美人的气质。
　　“你那公寓不是有电视吗？什么电视还一定得回家和你弟弟一起看呀？”
　　“哪能跟我那帮损友一起看呀，每次一看到好看一点的剧就说要留着跟某某人共享，不能看！哪还能跟她们一块儿看电视剧呀。”
　　“那你们每天放学后都在干嘛？”
　　奶奶把手机丢掉我床上，走到阳台边缓缓把窗帘拉开，光线洒进我房间，我才发现太阳已经当空照了。
　　“就算不能看电视也一样的忙，学生会的事情现在都忙得我一个头两个大，还有元旦汇演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办好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起床，打开衣柜开始搜索我今天要穿地衣服。
　　“一定可以的！竞选会长的时候不也是一点也没作准备吗？实力才是硬道理。”
　　奶奶一面吹嘘着一面帮我铺好了床。转身看着我在挑选衣服。“还不知道要穿什么呀，想想今天要干什么才好挑选呀！”
　　“今天？今天礼拜天哦？我要干什么呢？”我努力地想着，潜意识里这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给我一首歌 ，给我耀眼的时刻，我有多狂热 ，音乐最懂我……”
　　我的手机在床上又适时地跳了起来。
　　接过电话后我才发现我忘了这件大事。
　　今天是去秦主任家吃饭的日子！
　　没有时间去精心打扮，随便穿了件黄色的连衣裙，比较乖巧可爱的那种，这样比较符合我学生的身份。然后刷个牙，洗外脸，梳个头，背个双肩包，匆匆出门。
　　急赶慢赶到主任所说的那个路口时还是已经十二点了。
　　老远就看到一年轻小伙子的身影站在那儿等我，走近后才发现竟然是陈文一，原来陈文一居然是秦主任的儿子。
　　主任家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套居民房里，这个小区所有的房都是统一的具有绿色元素的设计，虽然没有别墅或公寓那样豪华别致，但小区下面和房屋的楼顶都是小草和小花那种大自然的味道，整个一小清晰的代表，我想，当初设计这个小区的设计师，一定正处理恋爱的高潮期，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无比美好。
　　文一带我走上了这小区里最后一栋房的二楼，打开门进去后被屋子内的景象震惊到了。
　　在这个普通的三房两厅室，装潢用的是特别的黑白渐变，沙发用的是黑白拼接的几何图，客厅吊顶采用的是黑色星空白色星光的一个结合，电视墙用的是黑白线条的墙纸，整套房间的独特设计只能让我想到两个字“神秘！”
　　“琴琴，你来了呀！”
　　主任从厨房里出来，端着她刚煲好的汤。
　　“你家设计得好棒呀，好漂亮！”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主任在与我说话，自言自语地赞叹起来。
　　“这是我爸设计的，叫做‘神秘的诱惑’，这整个小区就是我爸设计的。”
　　文一超级自豪的向我介绍道。
　　“现在都旧了，刚装出来的时候，我们都像你一样惊叹呢。”
　　主任将汤锅放到餐桌上，解下她刚做饭时系下的围裙。
　　我这才注意到她，原来主任在家里边头发是散下来的，衣服也穿的不是职业装，而是一套很简单的休闲套装，这样子的她看起来很女人，很有魅力。我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
　　“主任，您还费心做这么多道菜呀。”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没想到主任还有这一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任主任的，私底下你可以叫我阿姨的。”
　　“我……”我挠挠后脑勺，实在想不通主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要是不好意思你就跟我一样叫娟姐吧。”
　　陈文一看着我，尴尬地微笑。
　　我们平常的接触并不算多，偶尔也只是因为杨佳才打打招呼，没想到这次在没有杨佳的情况下我们面对面的坐下吃饭，我才发现我跟他很陌生，甚至连朋友也称不上。
　　“娟姐？主任不是你妈妈吗？”我惊讶得开始怀疑我的判断，装出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
　　“是啊，但我们在家里就跟朋友一样相处呀，叫妈妈多俗气呀。”
　　文一解释道，主任笑了。看得出来，他们相处得挺融洽的，果然不愧是做老师的，育人就是有一套。
　　“快点吃饭吧，那么晚起床，刚又赶着过来，早餐一定都还没来得吃。”
　　我拿起碗筷正准备开动时，突然想起：“我们不等文一的爸爸吗？”
　　“他两年前已经在意外中过世了。”
　　“哦！对不起啊！”我马上收起脸上的欢快，低下头默默吃起了饭，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没事啦，我们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现在我们过得很好啊，生活觉得很幸福，爸爸在天上看着也应该是很幸福的。”
　　意外的发现陈文一原来还是个懂事的孩子。
　　中午的这顿饭我觉得吃得很舒心。
　　饭后，主任叫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要去厨房给我做水果沙拉当做饭后甜点，文一也进去帮忙了。
　　我按捺不住一个人看电视，就跑到厨房去参观。看到他们在颇有意思的切水果做沙拉，我和陈文一随便聊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没有陪杨佳呀？”
　　“她说今天有约，我以为是你们今天有活动呢。”
　　他切着香焦头都没有抬一下，想必他肯定没有想到杨佳所说的有约是和谁吧。
　　“琴琴，你有男朋友了吗？”
　　主任反过头来突然问我。
　　我扒在门口羞红了脸，不知如何作答。这算不算呢？要不要说呢？
　　“你和王梓浩是男女朋友吧？”文一发出了疑问。
　　“王梓浩？”主任听到文一的猜测有些惊讶，“他很不错呀！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都还不知道算不算呢，爸妈平时工作也比较忙，我想等毕业了再谈这事。”
　　“你毕业还有两年呢。”文一惊讶。
　　“等关系确定好了还是可以先带回去给爷爷奶奶看下嘛。”
　　“主任怎么知道我有爷爷奶奶？”这次换成我惊讶了。
　　……现场有一丝沉默，主任尴尬地看了下陈文一。
　　“我听佳佳说过。”文一打破沉默。
　　“还有，你要敢再叫主任，呆会的沙拉就不给你吃了。”主任也开始恢复表情调侃了起来。
　　我的生命中好似又多了两个朋友，我很高兴。
　　之后和他们一起学做水果沙拉，在文一家下一直宅到太阳落山。
　　回家后和爷爷奶奶一起分享了在主任家呆的这个下午，我还答应他们下次我做沙拉给他们吃。
　　吃完晚饭，梓浩给我打电话，我故意回房去接。
　　“这么早就回家了呀，在主任家玩得怎么样？”
　　“很不错呀，我现在才发现，主任原来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女人，还有，原来杨佳的男朋友陈文一就是主任的儿子。”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享受着和梓浩的聊天。
　　“感觉得出来，她应该是个很讲究生活质量的人。不管原于什么原因对你好，至少这不是件坏事。”
　　“呵呵……你今天都干嘛了？”
　　“上午去公司看了下，中午和霄吃饭，下午就去蒋诗家了，刚刚才回来。”
　　“又去她家……”
　　“呵呵……你又吃醋……”
　　……我保持沉默。
　　“别生气了，我只是答应阿姨去吃个饭而已，他们说要为我找到实习工作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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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开始，我们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天天腻一起了。老实说，我并不太高兴。可是表面还是得装出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琴琴怎么了，一脸的愁眉不展。”
　　中午约好的一起吃饭，一见我雨涵就问。
　　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我心里暗想。
　　“看表情就知道啊，她家梓浩今天开始实习了。”
　　跟着杨佳久了，享乐也开始学着八卦了，看来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这一天不泡在一块就郁郁寡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能保证他永远在你身边呀。”
　　“杨佳同学，你一天不下咀咒我就活得不开心是吧？”
　　这个乌鸦嘴，真有一把杀了她的冲动。
　　“NO！不要质疑我的感情经验！”
　　“你们昨天都干嘛啦？”听到杨佳说感情，让我突然想到陈文一。
　　“我打工啊！”享乐回答。
　　“我和老师一块去森林拍照了，怎么了？”雨涵回答。
　　“别看着我呀，我也是做正事！”杨佳一脸心虚。
　　“追曾霄也是正事呀，他都打电话跟我讲了，你还装！”我只是想套她的话。
　　“这人怎么这样啊，什么都跟你说！”杨佳小声嘀咕。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有男朋友，而且他人品也不差，干嘛还老想着脚踩双船呀？会翻船耶！”我都不知道这是多少次说杨佳了。
　　以前是太了解杨佳这样的人，所以本打算不再理会她这类的事情，可昨天去了一趟陈文一家，我再次涌现出想维护正义的念头。
　　“佳佳姐，你不应该谈男朋友的。”连享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的！亲爱的姐妹们，我不是坏孩子，只是贪玩而已，好吗？”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相信了，也被折服了。
　　“琴琴，你昨天回家怎么样呢？”雨涵突然问我。
　　“挺好呀！哦，还去秦主任家吃了顿饭，还有，佳姐，你知道文一是主任的儿子吗？”
　　“你去秦主任家吃饭？”享乐有些惊讶。
　　“是呀，之前跟你们讲过啦，你们还以为我开玩笑。”
　　“知道吧，他好像说过。”杨佳努力回忆着，都怪自己每次不把文一的话放在心上。
　　“知道吧？他说过还是没说过你都不记得了？你也太不把自己的男朋友放心上了吧！”我对杨佳的任性越来越无法容忍了。
　　“唉呀，干嘛又说这个？曾霄已经直接拒绝我了，所以以后我会好好对他的，好吗？”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们都作证呢！”雨涵貌似对杨佳的保证很是怀疑。
　　“昨天你真去见曾霄啦？唉！简直对你无语，早就告诫你了，他不是你的菜，非得这样被人家无情拒绝你才满意！幸好现在反省还来得及！”我白了她一眼，看她还故作轻松的样，感情史上的第一次失意，她倒表现得挺淡定，果然修炼得与我们不一样。
　　“人长得漂亮承受能力都比我们强呀！”享乐道，估计现在她已经把杨佳视作女神了吧。
　　“那是！”杨佳很是骄傲，完成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感觉，“有些人太过美好是适合存在想象当中，如果当作现实就会破坏很多美感！”
　　这句话很精辟，享乐已经拿出笔记了下来。
　　但愿以后这位美人能好好珍惜她眼前的人，我们会当作这中间的一节没有发生过。
　　一天都没有见到梓浩，所以一放学就拿起手机约梓浩吃晚饭，借着各个社团策划活动经费申请的名义。
　　约得早不如约得巧，刚好梓浩和曾霄也约好了一起吃晚饭，所以顺便我们三人一块了。再刚好我也想问下曾霄是如何的拒绝才让杨佳还能如此坚强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
　　梓浩告诉我申请经费的流程后我就开始问斜对面的曾霄这个八卦的问题。
　　“你要不要先猜猜她是怎么跟我说的？”曾霄吃着意大利面嘴里含着笑。
　　“依她的性格应该很直接。”我想了会，回答道。而且我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
　　曾霄也非常满意。
　　梓浩有些好奇的倾听。
　　“她说，‘如果我和陈文一分手，你能做我男朋友吗？’如果是你，你会答应吗？”
　　“这就是她的性格啊！相当直接，那你怎么说的？”
　　我表现出一百分的好奇，都忘记了我还在吃饭，都忘记了梓浩还在我身边。
　　“没怎么说啊？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不是她！”霄耸耸肩，样子特别潇洒。我想当时他回答杨佳的样子也应该是这么果断吧。
　　“你有喜欢的人啦？不是她！那是谁啊？”我更加好奇！
　　曾霄好像被我严重的好奇心吓到了，呆若木鸡的看了我N秒，又看了下梓浩。梓浩回避了他的眼神。然后他笑了，说：“只是找个理由骗她的，这你也相信呀？”
　　我哈哈地笑，“确实哦，我们这么熟，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怎么会不告诉我呢？”
　　然后我看了一眼梓浩，他也正认真看着我，注视到我的眼神时，只是很绅士地笑了一直，提醒我好好吃饭。
　　吃了一口面，我的好奇心还是没有放下，锲而不舍地问：“如果杨佳真的没有男朋友，你会喜欢她吗？”
　　对我认真的问题，曾霄想了会回答我：“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她想耍，但我不想！我想认真谈次恋爱！”
　　回家的路上，我还对霄的这个回答记忆犹新，那一刻，我觉得他不再是童年是那个可爱的小伙伴了，第一次感觉到他长大了，我们都长大了。
　　“曾霄一句话能让你想这么深呀？”
　　梓浩在身边默默地看着我，对于我的沉思他很是好奇。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是不是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早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突然发现自己老了。所以趁着我们现在还有热情，有精力，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目视着前方，很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突然觉得错过了你们的好多事情，你们是如何改变心态，如何经历成长我都没有参与到，我突然觉得和曾霄的距离好遥远，我还一直觉得他是那个没心没肺傻笑的小男孩呢。”
　　“怎么突然这么在意曾霄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好像对他的关心太少了。你看，他这次并没有去实习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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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浩没有说话，一阵沉默，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你真的吃醋啦？我就说嘛，是不是在吃饭的时候你就不开心啦？”
　　我直接走到梓浩前面，视线直直的看着他。
　　“你还会关心我的感受呀？一直都在霄霄霄……”
　　他把视线抬起来看天天的星星，虽然装出生气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让我很明显地看到他很想笑。
　　“连兄弟的醋你也要吃？”
　　“你上次不也吃你姐妹的醋吗？”他还是笑了，不想被我看到，所以故意走在我前面。
　　“那你还有蒋诗呢！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喜欢你，你不但不拒绝，还老是去她家里吃饭。”
　　我站在原地不再走了，倔起嘴巴小声嘀咕了起来。
　　梓浩转过头，看我不走了，就大步走了过来站到我面前。他拉起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我下次带你去她家吧，叔叔阿姨真的对我很好！”
　　我点点头，不生气了。他笑了，我也笑了。
　　“小气鬼！”
　　“你也是小气鬼！”
　　“对了，周三没事就陪我参加社团的舞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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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乐从要我教她钢琴开始，截止到今天，仍然连一个音符都没有试弹过。
　　所以我都快要忘了我身上还顶着要教享乐弹钢琴的任务，以至于她说今天放学后不去打工了，问我有没时间时我才没有反应过来。
　　“你也不太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吧？”她开始责怪我。
　　“没有啦，是这段时间各社团的活动太多了。你也看到的，我连好多课程都没有去上，当学生会会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小女孩就是这样的，随便骗骗，好好哄哄就好啦。对付享乐我还是有招的。
　　当然，享乐是被我说服了，可教她的重任还是得完成呀。
　　一放学我就给梓浩打电话，问他是否已回家。
　　答曰，事务所的事情并没有忙完，还有好多东西要学。
　　早就预料到，我们家的梓浩的时间肯定是排得满满的，估计再过几年见他都得用预约的呢。
　　可是他后面继续又说，叫我经过他公司的时候去拿钥匙，让我们自己去用钢琴。
　　这次享乐把对杨佳的欣赏转换到了我的身上，她佩服我的能力居然让梓浩这么几个月后就对我如此信任。
　　我很自豪，拿到钥匙后还故意在享乐面前炫耀。
　　“你们关系都进展到什么程度啦？”
　　“你猜呢？”我故弄玄虚。
　　“谈婚论嫁？”
　　“你什么思想？我还是学生呢。”
　　我把刚从学校图书馆拿过来的琴谱轻拍了一下享乐的头。
　　“那什么程度能让他对你这么好？”
　　“开玩笑，你也不想想我们相识二十载呀，这可完全不像杨佳和陈文一的感情那么简单咯。”
　　梓浩家我就去过一次，依我的记忆力是根本不可能记得住路线的，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神奇，我们走着走着，聊着聊天，就不自觉地到了他家。
　　享乐一定想不到，我这只是第二次来他家，而且第一次也没在里面呆多久，以至于我连钢琴在哪个位置都不是很清楚。
　　“钢琴不可放在卧室里吧？”
　　打开灯，房间一亮后，就能看到整个客厅的全图，可是却没有发现钢琴的踪影。
　　“琴琴，你不知道钢琴放在哪吗？到底来过没有啊？”
　　见我目光左右搜索，享乐继续问。
　　整个大厅确实没有钢琴的影子，但我不相信梓浩会骗我，所以钢琴一定是藏在某个我没注意到的角落。
　　“怎么可能？我没来过怎么知道这地方的。”我斜了她一眼，竟然敢怀疑我。“哦，在这里啦！”无意中拉开阳台的落地窗，才发现钢琴在那静静地躺着，难怪我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见到。
　　看到这巨大的钢琴的时候，享乐还是震惊了，虽然在学校里也经常见到这种大钢琴，可第一次见到个人家中的这种大钢琴，还是不免心中有些激动。
　　看着她小心冀冀的抚摸琴键，我沉默了，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小的时候在乡下我也有过。
　　“琴琴，你家也有钢琴吧？”
　　“啊？”突然一下，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永远也猜不到，现在的我在物质条件上和她有多大的区别。“哦，我弟弟有一架，是生日时爸爸妈妈送的。”
　　“你知道吗？在我们乡下没有人家里有钢琴，就小学里有一架木质的电钢琴。”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从我记事起，就在乡下成长，那种落后的条件我也体验过，那种贫困的生活远远比我想象中的那恐怖得多，现在回想就会觉得那几年过得像梦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也不能想象她的家中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她更无法想象目前我的条件是有多么丰富。
　　“有时候真的好羡慕你们的生活条件，可以不用打工，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我不能，我永远也不能！”
　　她低着头，说着说着我看见她的眼泪滴在琴键上。
　　感觉到她哭了，这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只好无奈地站起来，抱住她，安慰道：“你怎么看到一架钢琴就哭了呢？别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下次我们陪你回一次乡下看看好不好？”
　　她吸吸鼻子勉强地笑了一下，好像感觉自己很失态。
　　我小心地抹掉她的眼泪，示意她坐到我的旁边。
　　“还是不要去了，等以后条件好了一些，新房子盖起来了，你们再去吧！”
　　“你以后别去打工了，有时间就好好学习然后练练琴吧，如果你家里需要钱我们再想办法好吗？”
　　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的无奈，第一次感觉到人与人之间区别的涵义，第一次如此的心疼享乐，第一次真正觉得老天不公。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没有劝她，有一点能理解她的心情。虽然是个孩子，可也有自己的好强心。
　　“深呼吸一下！整理好心情，我们来学琴吧！”
　　享乐照着我方式很认真地做了一次，然后微微笑地看着我，说：“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从音符开始学吧！”
　　“这样是不是就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
　　“你想很快学会啊？”
　　“嗯，我要求不高，直接教我一曲就可以了。”
　　“你想学什么？”
　　“风吹麦浪。”
　　我终于明白了她喜欢了钢琴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要学了，原来还是为了秦朕。
　　上次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有告诉她这个歌是秦朕喜欢的，还有上次她去找杨佳，也是听到秦朕弹的这首。
　　理由我很明白，自然也不会多问，她只是腼腆地笑了一下。
　　鉴于舞蹈社团社会杨佳是我的闺蜜，也鉴于我是学生会会长，还鉴于杨佳社团的经费是我搞定的，并且鉴于这是杨佳做社长以来所组织的第一个活动，种种理由下来，这次社团组织的舞会我是非参加不可。
　　我们四人到舞会现场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了。
　　“真是讨厌，这么重要的日子，学校居然不放假！”
　　杨佳还在不停地抱怨，我真不明白上天对她是有多么的不公平，难道只有她一人没放假吗？
　　“你要放假干嘛？又不去打工！”连雨涵都已经强烈受不了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享乐那么想钱呀。我爸妈说了，好好学习就好，钱不用操心。”
　　“你爸妈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都是个大学生了，说这话你还能这么淡然。”
　　早就见识到了杨佳没心没肺的样子，但这次还是忍不住想要反驳她，这个嘴脸，得让享乐多受伤呀。
　　“佳姐，你都邀请了哪些人呀？”
　　虽然也常常见我们斗嘴，可享乐并不想为了她伤了感情，所以深吸一口气，还是很有热情地对着我们笑着。
　　“就你们呀！不是叫你们每个人叫一个男伴的吗？”
　　“我没有呀，事先说好的，找不到！”雨涵答。
　　“我也没找到，所以刚好陪雨涵姐啦。”享乐道。
　　“我叫了梓浩了，如果今天不忙应该马上会到。”我答。
　　“你呢？”雨涵问。
　　“文一应该快到了吧！你们怎么可能连一个男伴都找不到吗？有没有一点支持地表现呀？”杨佳对享乐和雨涵地故意有些无语。
　　因为了解，所以知道找不到只是借口；因为了解，所以知道对于无法回答的问题可以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