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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见梓浩家长 大家居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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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久没来福利院了,老院长一见到我就不停地说又变漂亮了,我暗自高兴,这些都是因为梓浩。可是嘴巴上还是得说:“哪有?院长您别笑我了。”
“这还真没笑你,不信问问你爷爷。”转身他又去问爷爷。“有没有感觉琴琴现在真像个女孩子了?以前呀,我记得她老是穿着什么T恤牛仔裤呀,很少穿裙子的……”
老院长越说越起劲,爷爷奶奶也跟着掺和了进来,把我从头到尾的,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最终结果,确实是变了——变得更加自信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晚上睡了没?”
刚给小朋友发完我们从湖南湖北带回来的礼物,看到他们无邪的笑脸,我的心情格外阳光,坐在花屏旁边,我还关心起秦朕起来了。
我没有想到他以为我还在为院长夸我变漂亮而高兴呢。
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又低下头去,什么话也没说。
居然还长脾气了,姐姐说的话也不理了,我不高兴了,起身就去和小朋友们一块玩,才不要和他坐在一块。
我跟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站在我楼下,盯着我窗帘看了一个晚上的人就是秦朕。
突然又有辆车从院门口驶了进来,院长和爷爷奶奶也听到声音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下车的人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是曾霄和他的爸爸妈妈。看来他也是带着他的礼物来看望孩子们。
院长很热情的介绍他们给我们认识。我和曾霄都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没有见过曾霄的父母,就算见过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对他们一点印象也没有,如今一见,终于理解小时候曾霄怎么就那么调皮了,应该都是他父母宠出来的。不过他父母真的很年轻,皮肤和身材都保持得很好,而且衣着也比较时尚前卫,一看就知道家境不差。
院长刚介绍到曾霄家的公司,奶奶就了反应过来。“你们好!原来霄霄的父母居然是我们一直合作的beauty公司呀,真是有太有缘分了!”
奶奶的格外兴奋与热情令曾霄的妈妈一头雾水,“你们……认识我儿子呀?”
“秦董,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您,看来今天陪霄霄算是来对了,而且你们也认识我儿子,真是缘分!”
曾霄的爸爸一眼就认出了爷爷来,十分礼貌地握起手来。
“我早就已经退休了,你就没叫我董事长了,还有秦朕呀,他是我孙子孙女的同学,经常来我们家玩,孩子可讨人喜欢了,一来二往就记住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你们的公子,这世界还真是小呢。”
“叔叔阿姨,是你们呀。”秦朕见我们聊得很开心,就好奇地凑了过来,结果发现是曾霄来了。“你们还没见过面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奶奶,这是秦琴……我……姐。”
总是这样,说我是她姐是时候别扭极了,好像我有多让他丢人一样。
“你就是琴琴呀,常听霄霄和小朕聊你呢,今天终于见上一面了。昨天不都说来家玩吗?怎么后面没来呢……”
阿姨一听我是秦琴,显得特别热情,脸上的笑容都绽开了,弄得我不好意思极了,只知道傻笑,什么也不会说了。
院长见我们都认识,也乐坏了,一个劲地请我们去里面做坐着慢慢聊。
他们进屋里聊去了,秦朕曾霄还有我则留下来给孩子分发礼物。大家都格外高兴。
晚上和奶奶商量好了,打算不吃饭就回公寓去,但妈妈那时候还没有下班,所以一直等到妈妈回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晚上在家里吃饭吗?”
妈妈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见我还坐在沙发上。
“本来打算过去和朋友一起吃的,但现在都准备好了,所以吃点再过去吧。”
“是呀,先吃饭吧!吃饱呆会让秦朕送你。”
刘妈刚准备好晚饭,从餐厅过来。
吃饭的时候,和往常没有区别,奶奶还是会和我们夹菜,爷爷和爸爸还是会偶尔说说公司的事,妈妈也一如从前会给奶奶盛汤盛饭。
一家人齐乐融融地吃完这顿饭,我的心也就放下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我们一家人的感情。
吃完饭,秦朕送我回公寓,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和他平常时的表现不太一样,下车时,我还是开口问了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他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车了。
“没有什么事,以后不会再惹妈妈和奶奶伤心了,放心吧!”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妈妈和奶奶的争执来源于秦朕,都是爱他的人,当然不忍心互相生气啦,看来我是想多了。
进公寓时,他突然叫住了我,问:“为什么你可以接受我一直叫你琴琴?”
我回过头,“这样比较有个性呀!”
然后我进了屋,关门了,然后就听到他开车离去的声音。
其实我想说,我也想让他叫我姐姐,可是我说不出口,因为从我十岁来到这个家里,我就总感觉自己像个外人,无论他们怎么对我好,我和他们之前仍然存在着隔阂,我的世界有10年他们不存在的空白,有10年他们无法理解的生活。
“刚开始回到这个家里,秦朕是不喜欢我的,所以妈妈总让他叫我姐姐他叫不出口,那时候我同意他叫我琴琴,后来关系好了,我们却习惯了这么个叫法,妈妈再要求他叫姐姐,他却不愿意改过来了。”
雨涵在客厅里看书,我和她唠叨了起来。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妈妈为什么忍让你一个人在乡下呆了十年,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家里很穷,连养活我们姐弟三个都成问题,所以邻里四舍都劝我爸爸把孩子送给别人一个,但我爸妈都没舍得,他们说我们就是他们身上割下来的肉,再怎么穷也要自己带着孩子一起过!”
享乐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很累的样子趴在我身边,看来他又去打工了。
“每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你的爸妈是再苦有孩子在身边也要撑过去,而琴琴的爸妈是觉得再苦也只能苦自己,不忍心苦着孩子。”
还是雨涵比较善解人意,当初妈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为什么秦朕就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呢?”享乐还是很想不通。
“因为秦朕比我小一岁,他那时候还没出生。”
奶奶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当年我家被人陷害破产欠帐,因为爸爸不放心妈妈怀着孕带着孩子躲债,所以就把出生不过一岁的我放到了乡下寄养,当时情形紧急,他们也是迫于无奈。后来爸爸卧薪尝胆找到真凶,重新追回公司,只是这样一晃,就过去了十年,把我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十岁了。
“你说你家里人是不是知道秦朕是男孩,所以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呢?”
“就算是有,也不是他们的错,我家的情况不同,秦朕如果是男孩,就是爸妈的顶梁柱,所以爸妈选择把他留在身边也是对的,面对那么大的公司,他们不能感情用事,也没有选男选女的权利,这点我从不怪他们。”
说完我就回房了。
是真的不怪他们,但并不代表我没有怀疑。
学校广播台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每天早晚两次广播,一次半个小时,主持人是雨涵和水杯筷子,雨涵在广播这方面一直都比较有经验,听说初高中她都是学校广播室唯一的主持人。现在选她,自然是无二选,另外水杯筷子算是两个得力助手吧,因为撰稿上面他们有特长,所以他们也算得上我们学生会的才子了。
以后的每天,在学校吃早餐的时候,晨跑的时候,都能听到广播里柔和的音乐,然后还有雨涵轻美的声音,向我们讲述前一天发生的新闻;放学的时候,所有的同学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释放的时候,又听到广播里洁净的声音,向我们讲述着一个美好的爱情或者友情故事,故事的结束往往会有煽情的道理来让我们顿时安静及反省。
学校里又多了一道风景线,我的成长增加了一步,我为自己感到骄傲,为身边有梓浩感到骄傲,同时享乐和杨佳也因我而骄傲。
大四即将毕业,他们有毕业典礼以及很多活动要办,虽然不需我一一布置或参与,但作为学生会会长,就算装也得装到位,所以近几日我都安分守在广播室里,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我就能立即响应。
杨佳打电话来说叫我去快乐轩,口气很急的样子,我还没问清楚什么事情,她就挂掉了电话,于是我带着一肚子纳闷赶到快乐轩,与此同时,还雨涵享乐与匆匆来到。
下午三点,同学们要么就是有课,要么就窝在宿舍或外面打工,快乐轩这个这个时间点的生意显得冷淡很多,老板娘欣姨也闲得有时间过来陪我们聊聊。
“有什么事快点说啦,我还有工作呢。”
来了半天,杨佳支支吾吾都没进入正题,这无非是急坏了还要打工的享乐。
“欣姨,你不用张罗了,我们坐会就走,还有好多事呢。”
看来雨涵这个时间也不闲。
“你们很久没有一起来过来了,最近很忙吗?”
欣姨还是不听我们的劝阻,给我们一人准备了一份冰激凌端了过来。
“这里最忙的人是我好吗?明天大四的毕业典礼我还有节目呢,而我没叫忙你们却一个个在这里不耐烦,几个意思呀,就像欣姨说的一样,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聚了,你们记得吗?”
杨佳正准备从包里拿出什么来,突然停住,生气了起来。
“那还不是你只记得谈恋爱。”
“好啦好啦,咱们好不容易聚一下,大家不要吵架好吗?”
雨涵小声地嘀咕了一下,我立马打住了。拥着杨佳的肩,对着雨涵笑着。“我知道,这里就我最闲了,大家给我点面子我们好好坐会好吗?你看快乐轩好不容易这么安静会,刚好又只有我们四个,你们忍心破坏这份美好吗?”
“佳姐,有什么事你还是赶紧说吧,我真的是从工作中偷跑出来的,呆会老板发现了不太好。”
享乐紧张和不安地祈求着,让站在一旁的欣姨纳闷不已。
“不马上就暑假了吗?你怎么还在打工呀?”
“家里的新房子刚装修好,需要点钱买新家具,所以……”
她尴尬地后面的话就没说完了,因为我们已经明白。
“当当当当……你们看,这是什么?”
“大嘴猴!”
我们为杨佳从包里拿出的玩偶惊喜地跳了起来。这个四个不同颜色的大嘴猴卡通挂饰,样子和以往我们看到的都不同,它不仅长得超级的Q及有趣,重点是它居然是纯陶瓷的材质,拿着手里冰冰滑滑的,格外舒服。
“我刚和文一一起去买明天舞蹈上的服装时看到的,一眼就震惊到了我,所以我就想立刻拿给你们看。”
杨佳兴奋地分发给我们,一下子我们的世界突然都平静了下来,大家并不忙了,而是饶有心思地看着这个卡通玩物,笑着笑着……
画面似乎回到刚上大一的时候,享乐搬着重重的行李进入这所学校,杨佳作为学姐负责接待她,带着她去找宿舍,带着她认识教学楼图书馆以及实验室,最后带她来到这个刚开不久的冰激凌店吃甜品,刚好那时候欣姨在办一个找缘分的活动,作为侄女的杨佳肯定得带头参加,顺便把她的新伙伴享乐也带入了活动中。
眼看着就要开学了,终于不用枯燥地呆在家里和秦朕大眼瞪小眼了,刘叔把我送到学校门口时我格外的兴奋,正好又遇到学校门口的冰激凌店在做活动,气氛非常热闹,我撇了一眼,正打算进入学校,就被一个女同学给拉住了,她就是齐享乐。她在帮杨佳的活动做宣传。
从来不喜乐凑热闹的我还是被她的眼神吸引住了,因为她跟本就不知道要跟我讲什么,只是眨巴眨巴她那对无辜的大眼睛,然后说:“你要不要吃个冰激凌?”
我心情好,就去了。后面才知道,原来她跟我还是一个学系的同学。
这天的雨涵心情也特别的好,她在来学校的路上,遇到了她的心心念念一直无法忘怀的男生,可是很可惜因为赶车没能讲上话,没能彼此认识一下,但她心情还是很兴奋,至少想了这么久,终于又见到了。
学校门口很热闹,似乎在办什么活动,雨涵走近才发现是新开的一家冰激凌店在作推广,听说今天办会员卡有机会抽到大奖呢。
反正现在进学校没有什么事,不如去吃个冰激凌。
杨佳拿着抽奖箱向坐在角落里的雨涵靠近,一脸笑嘻嘻地说:“今天来本店消费的顾客一虑有奖品相送,恭喜你哦!”
雨涵惊喜了一下,没想到还有礼物,奖品是一只大嘴猴的小公仔。
与此同时,我也抽到了一个大嘴猴公仔的奖品。
“居然一晃眼都快过去两年了,那天总共我就准备四个公仔,结果就被你们抽到了,所以说呀,这就是缘分。”
欣姨还沉浸在那天的回忆里,只是那天的公仔如今都不知道被生活扔去了哪里。
“我还记得那天是我第二次见到他,虽然还是没能说上话,但那天真的很开心。”
雨涵也把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我们大家一样,都还记得彼此的第一次见面,时间过去了两年,发生了好多事,但享乐单纯的眼神,杨佳阳光的笑脸以及雨涵脱俗的气质都让我记忆犹新。
“是啊,那时候的雨涵也是个花痴呢,居然为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神魂颠倒呢。”
想想雨涵现在绝口不提感情的性格,真的很难想象我们初做朋友的时候他天天讲着那人有多帅多帅的情景。这么多年没见,雨涵姐应该是死心了吧。
雨涵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享乐立即转移了话题。感慨道:“我们就是因为大嘴猴而结缘,如今我们还住在了一起,想起来友情还真是伟大呢,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大二都快毕业了。”
欣姨从前台拿了一贴便利贴过来,说:“希望你们友情能长长久久,都许个愿吧!”
可能是当时的气氛,可能是回忆勾起了我们很多事情,大家居然不约而同的写下了“愿友情天长地久”的心愿。
欣姨把它贴在店里的愿望墙上,我们心情格外满足。
今天大四的毕业典礼,曾霄梓浩都放下了手头重要的工作,回到学校来了。
最后一次考试的结果下来了,享乐的成绩下降了十几名,下学期的奖学金即有可能拿不到了,看着她忙着工作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我想到去找秦主任想想办法,也许她能给我们出出主意。
进秦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文一刚好从里面出来,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
“主任,文一的情绪好像有些低落,怎么了?”
秦主任看我进来,立即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从饮水机倒了杯水端到我面前,坐在了我对面。
“成绩没考好,说了他两句,没事的。你怎么来了?”
“享乐这次成绩也没有考好,所以我想问你有什么办法让享乐下学期拿到奖学金吗?”
秦主任摇头,她大概有猜到我就是为这事而来,而且虽然她没办法,但她却帮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我们要保密。
虽然秦主任的好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却还是单纯的觉得有可能是我个人讨人喜欢。
我在学校附近的花店订了一束花,折腾到下午才给我送到校门口来,听那小哥说,今天花店的生意特别好,看在他连连道歉而且一脸笑意的份上,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抱着花束就往大四的操场走去。
上午他们已经举行了毕业典礼,下午应该会在操场拍照,我一直以各种忙为借口,没有应享乐杨佳和秦朕的要求去见梓浩和曾霄,其实就是在等这一束花,这么重大的日子,总不能空手去见梓浩吧。
可能是因为来得太晚的原因,秦朕的手上已经抱有两束花了,显而易见,其中有一束是站在他旁边正洋洋得意的蒋诗送的。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近,忽被背后亲切的声音给叫住了,原来是曾霄的爸爸妈妈也来了。
“叔叔阿姨,你们也来了呀?”
“是呀,你怎么不走近呢?毕业典礼已经办完了吧?”
和阿姨聊着聊着,就向他们走近了,我很自然的把手上的花递到了梓浩的手上,没想到旁边的蒋诗竟接过花束,笑嘻嘻地说:“琴姐,梓浩手上已经有两束了,这个就让我帮她拿吧。”
我把“恭喜你毕业”的话从喉咙眼里收了回来,深呼了一口气,向前走两步挽住了梓浩的手臂。微笑着说:“谢谢你啊!这么替我们家梓浩着想。”
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蒋诗了,自从那件恐吓事件之后也没有人再在我面前提起过她,如果不是今天再次见到,我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情敌在。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摆弄着超夸张的发型,化着不像学生的浓妆,并且仍然保持着她那凶恶的眼神对视着我,看不出来一点悔改之心。她难道不知道那件事情如果我不是看到彭姨和蒋叔的面子上,她现在已经被退学或者蹲监狱了吗?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呀?”
叔叔阿姨似乎看着我把花送给了梓浩有些错愕,一时间连祝贺他们的话都给忘了,直接把手上的花送给曾霄半晌后才想起来说:“今天我儿子真帅。”
阿姨的话提醒了我,这才注意到今天他们毕业生都穿着正装,梓浩西装领带也穿得格外地帅,精神抖擞的样子就像我梦中的王子一样。
正在我幻想着梦中情景时,阿姨把梓浩叫过去给他们拍照了。
梓浩不知道跟蒋诗说了什么,她愤愤不平的离开了,转过头,把花束都重重的砸在我手上,然后丢给我一个“等着瞧”的眼神,还是走了。
我颤抖了一下,突然觉得好寒冷。
“琴琴,过来照个合影吧!”
阿姨特别温和的叫了我,我不忍拒绝,只好过去掺和进了他们一家三口合影。
梓浩拿着相机拍照时遮住了脸,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因为爸爸妈妈来的缘故,所以曾霄提前回去了。
梓浩接了个电话,表情有些奇怪,他说,晚上带我去吃饭,我幻想着他是不是准备了什么惊喜,于是一口答应。
如果事先知道,我想我一定不会那么坦然;如果提前知道,我想我不可能这样毫不犹豫;如果梓浩有提前告诉我,我想我一定感受不了这种幸福。
他没有给我准备什么惊喜或浪漫,当然真的就如他所说,只是陪他去吃顿饭,但不是陪他一个人,而是陪他一家人。
我们到的时候,梓浩的家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我还粘在梓浩地身上笑嘻嘻地说:“突然发现我男朋友很帅呢,你穿这身西装很帅!”
他楼着我的肩,停止前进,然后转身90度,然后对着在座的人打招呼:“爸,阿姨,我们来了。”
顿时我怔住了,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喘息,大脑一片石化。
“快点座!”
那个外国女人热情地招呼我们坐她对面,招来waiter给我们点单。
她的中文发音很好,只是可能不太熟悉地原因,她没有讲太多的话。
“琴琴都长这么大啦?真是女大十八变,要不是站在梓浩身边,我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说话声音很有磁性有男人就是王梓浩的爸爸,在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他几面,虽然印象很模糊,但肯定没有我眼前的这个男人Man,该是说时间能改变一切还是说环境能改变一个人呢。
不知道是在想从前的伯父,还是大脑石化没有反应过来,他又问了我一句:“怎么了?是不是梓浩没有提前告诉你,所以很惊讶?”
我抬起头,伯父真是说到点子上了,但可能是动作太过激烈,直接撞到了服务生的餐盘上,立马痛得龇牙咧嘴。
服务生连连道歉,那声音很熟悉,但我真没有抬起头看她的精力,只是一直摇手说没事,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
伯父伯母一直紧张地问我有没事,气氛突然之间好像没有那么尴尬了。
服务生走后,梓浩才告诉我,她是享乐。我又石化了。享乐会怎么想这个画面呢?
“姐姐会讲英文吗?”
坐在最里面的男孩终于说话了,看着我的表情他一直在笑,而且笑得很邪恶,不过也很可爱。
经过梓浩的介绍,我知道他就是梓浩的弟弟Leo,中文名王梓奥,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是混血的原因,所以长得格外漂亮,如果不是梓浩告诉我他今年才十岁,我一定看不出来,因为他站起来和我几乎差不多高,真是对我的一种打击。
是不是外国小孩都长得这样,高高的鼻梁,蓝色的瞳孔,金黄色的头发,像散落人间的天使,和梓浩完全不一样。
“不是很会讲,Leo很会讲中文呀。”
我们一边吃着西餐一边聊起天来。
“我也不是很会讲。”Leo有些失望,原本还想跟姐姐聊聊天来着。
“那我们互相学习吧,我教Leo中文,你教我英文好吗?”
“好呀。”他开心地鼓起掌来。
我们都笑了。
梓浩揉揉我的头发,露出他洁白的牙齿,样子特别好看。
伯父伯母这次回国主要是庆祝梓浩毕业,其次是想回来看看,听梓浩说他们有五六年没回国了,也就是上一次见Leo的时候他才四岁。坐在一起吃饭,我能感觉到他们之间这六多年来的陌生感,但更多的是能感觉到梓浩的变化。
他真的是长大了,我记得伯父初娶外国留学生Snowy的时候,那时候乡下的闲言蜚语特别多,他整天都闷闷不乐的,一心都用在学习上。偶尔伯父伯母回来看他,他也是爱理不理,甚至哭着跑出来。
但现在,完全看不到他那时候的排斥心理了,一直安排着坐在一旁幸福地笑着,好像特别享受。
吃完饭,秦朕先把他们送上了计程车,他要送我回来。我问秦朕叔叔阿姨住哪里,秦朕没直接回答,只是说“你觉得呢?”。
和秦朕散步回公寓,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我的手,抬头看着天空。
我抬头看他的侧脸,花痴地说道:“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不怪我先斩后奏呀?”
“如果今天气氛一直很尴尬地话,我肯定会呀,不过你那个弟弟还真可爱呢,好想跟他照张相片发微博呢。”
“过几天我们回乡下,一起去吗?”
我点头,此时在他身边就做个幸福的小女人吧。
一回到公寓就听到雨涵和杨佳争执地声音,我吓了一跳正准备出手阻止,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更令我吃惊,此时他们不应该是在讨论我的八卦吗?怎么会有闲情在这里打闹。
“别看了!佳佳公主,我就没有见过你做过一次家务,能嫁得出去才怪。”
雨涵拿拖把正在电视机前面打扫卫生,杨佳毫不介意地摇晃着她的脑袋紧盯着电视。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薯片一边说:“怎么办?太幸福了,怎么办?”
看她那眼冒桃心的模样,也就知道她又沉浸在了偶像剧当中,哪还能听得进去雨涵的教导。
“享乐还没回来吗?”
我的提醒让雨涵放过了杨佳,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说:“对呀,应该早就下班了呀。”
我把包放回房间,出来就听杨佳在说:“我真不知道她打工的餐厅在哪,她平常都不告诉我们的。”
“怎么了,电话没打通吗?我知道她打工的餐厅。”
我正问着从楼上走下来,客厅的门也同时被推开……
果然是享乐回来了,见我们一个个蓄势待发的样子,她丢掉了一脸苦闷,吃惊地问我们:“这是要干嘛呀?”
“准备去救你呀。”杨佳丢开薯片,从沙发跳了出来。“你没事吧,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没事,只是路上遇见林星了,说了几句话。”
林星就是那个黄毛小子的名字,一直对享乐弃而不舍而享乐却无动于衷的男生。
享乐情绪有些低落,说了几句就以收拾行李为借口回房了。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平时提到林星,她应该是又害怕又愤怒,而今天她很平静,就像朋友一样。还有,关于我今天和梓浩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她也是只字未提,好像她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奇怪,太奇怪了。
我跟着享乐进她的房间,不知道应该说是她收拾行李太认真,还是跟本没用心,坐在床上许久都没发现我,还一转身给我撞上了。
“你怎么了?”
我揉着脑袋她却很淡定,看了我一眼转开了话题。“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是王梓浩的父母吗?”
我点头,她还是想到了这件事。
“你不是说他们在国外吗?”
“今天回国的,说是回来看看。”
说到最后,享乐也没告诉我她发生了什么事,雨涵进来后,我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