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陌上花开》麦冬74

15、第十三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下）

　　黄蓉见状，心里不由得一黯，心想：“如今这北丐、西毒和老顽童都来了，却不知爹爹身在何处，真得让我好生挂念。”正在伤心感怀时，却觉手心一热，原来是郭靖轻轻握了她的手一下，她会意一笑，郭靖才放下心来，接着让人重开宴席，然后请洪七公、欧阳峰和周伯通上座，而襄阳统领三军的安抚使吕文德、守城大将王坚等向各路英雄敬酒。筵席间众人说起蒙古残暴，杀我百姓，夺我大宋江山，无不扼腕愤慨，决意与之一拼。
　　正在畅饮时，却见一名探子匆匆忙忙走进来，对郭靖耳语了几句，他听后神色异常，连声说道：“怪事，真是怪事。”接着他高声说道：“刚才探子来报说在护城河外不到五十米处竟发现大约两千蒙古兵将尸体，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众人听后均是暗自心惊。这时就听洪七公沉吟道：“想必是蒙古知道我们设下这英雄宴，守卫必松懈，这才想趁虚而入的。”众人一听这才方明白，郭靖点点头，笑道：“师父说的极是，只是不知是哪路豪杰所为，我若知道，必重重谢他。”
　　郭芙听罢心一颤，连忙向杨过那边看去，却未成想段清、杨过几人已不知何时离开了。她依稀还记得前世他在襄儿生日时就号令史家兄弟将城郊的蒙古两千兵士杀死，不知如今是否也是他们所为。正想着，突然北边天空突然升起一个流星，相距大校场约有数里，跟着极北之处，又有一个流星升起。黄蓉心想：“这流星传讯，取法于烽火报警，顷刻之间，便可一个挨一个的传出数百里之遥，只不知又有何事发生。”这时就看得北方红光冲天，浓浓烟雾，紧接着，几下声音略响，接着地面也微微震动。黄蓉见后又惊又喜，叫道：“南阳大火！”郭靖拍腿大叫：“不错，正是南阳！”
　　不多时，忽听得远处啸声又起，一个声音叫道：“缥缈峰灵鹫宫率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前来祝寿，恭献寿礼。”声音尖细，若断若续，但人人听的十分清楚。郭靖一惊，连忙起身迎接，就见段清、杨过和青阳他们率领众人走了进来。
　　段清指着身后黑压压的人说道：“这是三弟手下的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特前来贺寿。”郭靖连忙起身说道：“诸位辛苦了，请入座。”接着他又道：“段少侠，青阳公子，你们的厚礼，唉，真是……真是……”他心中感激，不知道要说“真是”甚么才好。段清连忙回礼说道：“其实这还得多谢二弟，若不是他提议，我们也不会轻易得手。”杨过笑着说道：“大哥自谦了。”而黄蓉闻言沉默半刻，冷不防，却开口问道：“愿闻其祥。”
　　段清说道：“我们自接到洪老帮主书信后，便调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及西夏一品堂前来中原。。。。。。”
　　突然就听洪七公大声说道：“药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呢？”他话音刚落，便飞出一人，只见他白须青袍，在星月光之下，衣衫飘飘，可谓是丰姿隽爽，湛然若神，不是别人，正是东邪黄药师，黄蓉见罢，“呀”了一声跑了过去，哽咽的喊道：“爹，你怎么来了。”黄药师说道：“我来自然是来看你了。”？这时，郭靖上前说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黄药师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却转首说道：“七兄，欧阳兄，别来无恙啊。”老顽童也凑过来，“黄老邪，还有我，还有我。”黄药师笑而不语，老顽童觉得无趣，撇着嘴说道：“哼，黄老邪单单不理我，就知道你瞧我不起。”
　　这时就听段清继续说道：“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带着除掉新野和邓州城郊的蒙古先锋援兵后，再前去南阳烧毁他们的武器和粮草，而另路则由二弟和三弟偷袭蒙古大营，来个声东击西，瞒天过海，不过也多亏了黄老前辈以萧声与那百损道人抗衡，我们这才能全身而退。”黄蓉知道父亲虽在江湖上到处云游，心中却时时挂念着自已，不禁双目含泪，一时无话可说。
　　郭靖听罢连忙问道：“出手的诸位豪杰可都全身而退么？”这时就听一尖细的声音：“郭大侠果然是仁义过人。多谢郭大侠挂怀，我们几个虽然不才，但寻常蒙古武士也伤我们不得。”郭靖这才放下心来，又问道：“想必那些蒙古偷袭的兵士也是各位除掉的？”那人又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郭大侠为襄阳操心劳累，我等自当相助，其实这些还多亏了洪老帮主。”郭靖回身说道：“多谢师父了。”洪七公捻须，微微一笑，“其实，我不过是送送信罢了，有何功劳？倒是他们英雄少年，年纪轻轻竟立下如此奇功，可谓可喜可贺啊。”众人见北丐、西毒、东邪和老顽童都来到这襄阳，更是信心百倍，顿时，欢呼大叫，把盏敬酒之声，响成一片。
　　酒过三巡，众人散去后，黄药师几人便来到内庭，这时黄蓉笑道：“爹，这一次你可也别走啦，咱们得好好儿聚一聚。”黄药师不答，却转身看向郭芙，郭芙笑道：“外公，你教的弹指神通，我可不敢耽搁，不过如今我正练灵泉剑法，不知你可听过？”
　　“灵泉剑法？”黄药师沉思片刻，摇摇头，说道：“这是何剑法？你是从何得来的？”杨过连忙将遇见剑魔独孤求败埋骨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黄药师听后便问道：“七兄，你可听说孤独求败？还有那灵泉剑法？”
　　洪七公略为沉吟道：“我听师公说过，这孤独求败曾以孤独九剑名扬江湖，他曾喜欢过一女子，后来这女子为了救他而死，他便退隐江湖，再无消息。”黄药师缓缓说道：“看来这灵泉剑法就是那女子所创。”说完，他顿了顿又道：“杨过，我看你内力有些霸道，若长期下去，只怕对身子不好，你且不可操之过急。”杨过连忙点头称是。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便一脸郑重的说道：“各位前辈，郭伯伯，郭伯母，刚才我在蒙古大营外听那百损道人给忽必烈建议要劝降少林寺，况且刚才交战时也并未发现金轮法王，不知是否已前去少林寺了。”
　　黄药师心念一动，说道：“我听说前几年少林寺因为火工头陀的事，害得达摩堂首座苦智被击杀，苦慧愤恨之余远走西域，从此少林寺也一蹶不振，”他顿了顿，又道：“可少林寺一直是武林泰斗，若是它归降了蒙古，势必会造成武林豪杰倒戈，若没有他们相助，只怕襄阳早成了空城，靖儿，你还应早作打算才好。”这时洪七公也叹道：“如今江湖上门派众多，想必蒙古也不会只劝降少林寺，”他沉思片刻，然后对周伯通说道：“我看老顽童你还要会终南山一趟，我猜蒙古下一个要对付的可能就是全真教了。”老顽童听后眉头一皱，摇头说道：“我不去，那些臭道士们又不好玩，我还是在这里，这里好玩。”见他这样，洪七公又道：“难道你不怕你师兄的心血毁于一旦吗？”老顽童哼了一声，“我就不愿见他们，不去不去就不去。”
　　“段皇爷，你也来了。”黄蓉突然高声喊道，那周伯通一听，连忙闪身就要躲，却听旁边隐隐传来笑声，这才回头望去，却见厅外空无一人，不禁满脸羞红，嘟嘟囔囔的说道：“蓉儿真坏，就会欺负我。”黄蓉笑道：“老顽童，你若不去，我就让清儿传信给段皇爷，以段皇爷和你师兄的交情，他定会陪你前去的，你觉得如何？”老顽童听罢眉眼皱成一团，低声说道：“我去还不行吗？”接着他又看向耶律齐说道：“好徒弟，要不你陪我去吧。”耶律齐忍着笑点头答应。这时青阳朗声说道：“我也该去看看丘道长的，何况，”他回头看了小龙女一眼，“龙姑娘也想回古墓看看。”
　　郭靖点头道：“也好，不如段少侠你和过儿去趟少林寺吧。”郭芙一听，连忙上前说道：“要不爹爹我也去吧。”未等郭靖说话，黄蓉便说道：“少林寺都是和尚，你一个姑娘家去那里作甚。”郭靖听后，连忙说道：“是啊，让你段大哥和过儿去就好了，你还是别去了。”
　　“哼，”黄药师冷冷道：“想蓉儿也不过是十四五岁出去的，她既然去得，芙儿为何就去不得呢？”说着，他扭头看着郭芙说道：“芙儿你去便是了，看看有谁敢拦着。”郭靖一脸尴尬，喃喃说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而黄蓉一跺脚，娇嗔道：“爹。”
　　待段清几个离开时，洪七公见那杨过朝郭芙耳语几句，郭芙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不禁一笑，“靖儿，我看这芙儿和杨过倒也般配，想必好事将近了吧。”郭靖哈哈大笑，“徒儿正有此意，杨郭两家累世交好，两人又从小长起，也算青梅竹马，若能在一起的话，岂不是亲上加亲。”而黄蓉双眉一轩，哼了一声，道：“这过儿虽聪慧，可生性乖张，实在与芙儿不配。”
　　这时就听一直默然无语的欧阳峰突然说道：“我义子如何不好了，我看配你家闺女绰绰有余。”见黄蓉狠狠瞪着他，洪七公连忙拉了欧阳峰一下，低声说道：“老毒物，你若真为你义子好的话，就少说几句。”欧阳峰重重的喘了口气，再也不作声了。
　　“哼，我就觉得这杨过很好，很合我意，”黄药师气道：“自己嫁得如意郎君，就不念别人相思之苦？嘿嘿，三从四德，好了不起！”
　　黄蓉听后，面带愠色，说道：“爹爹，你也知道那杨康。。。。。。”黄药师未等她说道，便冷哼道：“杨康是杨康，与他何干？何况你又为何断定他不知父亲之事呢？”黄蓉满脸怀疑之色，说道：“怎么可能？他是如何得知的？”洪七公那几年并未在中原自然不知此事，但他向来是玲珑七窍心，哪有猜不透的，不禁暗道：没想到竟还牵扯着杀父之仇，看来事情难办，若那杨过放下还好，要不然只怕是两败俱伤。
　　这时就听黄药师继续说道：“上次与他见面时，想必他已从傻姑的话里猜到了，要不然芙儿又怎会陪他去嘉兴祭奠杨康呢？”郭靖和黄蓉听后均是一惊，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语起来。
　　正当郭芙收拾东西，却见黄蓉走进来，面带忧色，郭芙一愣，便问道：“妈妈你怎么来了？”黄蓉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坐下，迟疑了一会，才问道：“你是不是与过儿去过嘉兴铁枪庙？”郭芙听罢心中大骇，她不知是何人告知妈妈的，也不知妈妈为何问起，便沉思片刻，这才点点头，黄蓉见状，方信了爹爹的话，不禁怒声说道：“你为何不告诉妈妈？难道你就怕妈妈担心吗？”说着，她眼睛直直地盯着，不放过郭芙脸上的任何表情，“那杨过知道后又是怎么说的？”
　　郭芙静了半晌才说道：“杨大哥说他父亲有错在先，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爹爹的师父，结果阴差阳错反而害了自己。”黄蓉听后收回眼神，只是双眉愈发深锁，突然她怀疑的看了郭芙一眼，“你听谁说的杨康害了你爹爹的师父的？那傻姑说话颠三倒四，又怎会将事情说得清楚？”郭芙这才知道自己错口说了不该说的，不禁下意识的答道：“不是傻姑，是柯公公。”黄蓉这才将疑虑打消，想柯镇恶本就在嘉兴，他们两人碰上他也不为奇，何况那柯镇恶一直痛恨杨康害死自己的兄弟，定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过儿的。而郭芙见她面色缓和，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暗想，看来回来时还需再去趟嘉兴和柯公公说一下才好。接着，她说道：“妈妈，我猜也许杨大哥真的放下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拼命去救爹爹，更不会多次救我了。”黄蓉低下头想了一会，也许过儿真的放下了，是自己多疑了。于是问道：“芙儿，你当真喜欢过儿？”郭芙一听只羞满脸绯红，扭捏的低下头，见她这样，黄蓉不禁轻叹一声，看来真是女大不中留，“芙儿，若是那过儿真心待你，我也就不再反对了。”郭芙听后不由得大羞，心中却甜甜的喜悦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