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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迷雾散尽 赤脚穿过谎 ...
“我又看见她了。”瞪大的双眼里像在迷雾中惊慌无措的困兽,被未知的恐惧紧紧扼住喉咙。
赵天轩虽然不知道蓝宇口中是何人,但对于蓝宇的恐惧还是无端的心烦意乱:“不管是谁,如果让你恐惧你就想方设法将他从你的生命中抹去,连同他留给你所以的回忆。”
蓝宇渐渐平静下来,这就是赵天轩的方式,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做不到他那样狠绝。但凡自己能有赵天轩那样的决断,当初就不会害死青琼、不会连累全族,以后也不会让那么多人因为他而白白枉死。蓝宇一向十分痛恨自己这点,但对此他无能为力,也许有人管这叫良心,但在蓝宇看来却是懦弱,有时更是致命的软肋。
“多想无益。”
蓝宇不解地望向赵天轩,今天的他,态度似乎格外的好,也格外的有耐性。可是自己无法辨别这是否又是众多诡计中的一个。与其冒着风险,不如尽早抽身。
“今日还要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刻意的疏离客套。
赵天轩刚刚柔和的面孔板了起来,冷冷地瞥了蓝宇一眼,似乎心情大为不悦,拂袖而去。
果然,这个法子百试不爽。
蓝宇也没有再去想那个白衣女子,所以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最后的审判了。
转眼,就到了颜舫此案的截止时间。最终,意料之中的是颜舫克扣工钱与材料,贪污公款,受贿行贿诸般罪行都得以证实;意料之外的是除了最初呈上的账本外,工部与刑部两位侍郎又呈上一本更为详细的账本。没人知道如此机密的账目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被人寻到,许多人都猜测是严老将军是要放弃颜家以求自保。
最终,圣上决定:查封颜舫下面所有产业以及收缴所有财产,没收颜家全部房产地皮;颜氏一族为官者一缕削去官职,后代不得从官;问责所有牵连其中的官员商户。值得注意的有两点:一是,念及颜家多年为朝出力修建工事,经营商事,故暂不对颜老爷和其儿子有所责罚;二是,这问责的名单中不曾出现严老将军的名字,甚至连他阵营中的官员无一在列。
在朝文武都在私下议论,说赵天阔终究是忌惮严家在军方的势力,同时对赵天轩也有所压制。
对于这个结果,严老将军和赵天轩都似乎毫不在意,表面上一团和气。一个不置可否,一个云淡风轻。这就是政治,即使打落了牙也得往肚里吞,输里不输面。因为上位者自不希望看见的就是手下各自为营,勾心斗角,哪怕这是他们利用来牵制各方的手段。
蓝宇对于这个结果也没有想要再追究下去。虽然什么都不足以抵消他们对繁嫣的伤害,但毕竟这已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了。
蓝宇原以为郭飘会再来闹事,却没想到等来的却另有其人。
面前的颜夫人憔悴了许多,眼底是遮盖不住的青黑,但妆容和服饰仍然精致,发髻也光溜溜的梳得一丝不苟。
蓝宇记得他们仅有的一次交集,那是在颜卿的喜宴上,她没少给自己脸色与难堪。但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如今落到这个田地,她也只不过是城门失火殃及的一条池鱼。
“蓝宇公子,”颜夫人一改往日的傲慢,“多谢你不计前仇肯见我。”语气里带着委屈与小心翼翼,若不是见过她的真面目,真要被她的演技感动了。
蓝宇却并不打算接她的话:“我并不知道和夫人之间还有渊源。”
颜夫人想过很多可能却没想到蓝宇竟然否认了,这样看来倒是自己小心眼了。于是,也不再虚情假意,直接切入主题:“我这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公子可以成全。”
蓝宇淡淡地微微一笑等待着她的下文。
颜夫人似乎也没准备让他马上答应,接着说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听我讲个故事。”
“你说。”蓝宇做了个手势,请她坐下来慢慢说。
颜夫人微微颔首也不推辞,蓝宇见她坐下,便在了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
颜夫人却不急着说,用眼神示意随行的丫头出去等候,丫头机灵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掩上房门。
“夫人这样恐怕……”也不怪蓝宇过分小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招致不必要的灾祸。
颜夫人了然:“公子不必紧张,只是我要说的话事关多人的颜面所以才会谨慎行事。再说了,我现在对你构不成威胁。”最后竟含凄楚之意。
蓝宇这才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颜夫人的故事并不稀奇,无非是一个女子嫁给了可以做她父亲年纪的富有商人,却爱上了他家的少爷。两人纠纠缠缠,但那个少爷却心有所属。最终,少爷娶妻成亲,对象却不是他的意中人。
“那个女子就是我。”
蓝宇并不奇怪,只是惊讶于她竟然和蓝宇有私情,他不认为一向精明的颜卿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况且还并不爱她。
“你一定奇怪,既然他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颜夫人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蓝宇。
蓝宇并没有回答。
颜夫人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小口却没有放下,而是用手指摩擦着茶盏的边缘。
“很简单,为了报复。”
蓝宇不自觉地重复:“报复?”
“是的。颜卿的生母因为身子弱所以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就去世。他的父亲本来就是贪图她娘家的财产才会娶她。所以,在丧期期满之后第二年就娶我过门。颜卿为了报复他父亲就故意接近我。”
蓝宇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答应吧?”颜夫人抬起脸却是看向角落那盆艳丽的牡丹,苦笑道,“他那样出众的人谁又能拒绝得了?哪怕只是黄粱一梦,也想要奋不顾身地入梦,这就是女人。”
颜夫人的眼神变得朦胧起来,似乎在追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他对我也是极好的。我们还是有过快乐的。不管他是不是只是为了讨我欢喜,但至少他愿意对我这样的人花心思,我就很知足了。”从她的神情和话语看得出,她已经将颜卿是一种神化,对于男人抱有一种近乎崇拜的依恋与热爱。
蓝宇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你知道的,最终不会有结果。”
“本来我不点破,他不说,我们可以就这样下去。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他渐渐地不来找我了,找他也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于是,我就派人去打听,他有事没事就往玉楼跑。本来他也经常流连于那种地方,我也知道他只是逢场作戏给他那个爹看。只是,那次元宵灯会,我派去的人看见了你和他在一起。”
蓝宇的回忆退回到那天,难道?
颜夫人看出了蓝宇脸上的疑惑,得意地说道:“幸亏他还不想和我就这么断了,写了帕子给我;我的人又足够聪明,故意让你看见帕子上的诗。”
蓝宇惊讶地微微瞪大了眼睛。
颜夫人突然恶狠狠地瞪着蓝宇:“本来一切都会好的,可是你出现了。我可以不在乎他的虚情假意,可以容许他娶妻生子,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他对任何人动真心。”面容说不出的扭曲。
蓝宇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喜宴上她会表现出对自己深深的敌意,原来是积恨已久。
蓝宇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在一段感情里,你处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自卑地去迁就,低下地去妥协,其实就说明那个人不值得你去爱。”
颜夫人不屑地嗤笑:“你懂什么?!被爱的人当然可以接受的理所当然,你怎么会懂爱人的那份感情。”
蓝宇欲言又止:“我……”我怎么不懂,自己说的头头是道,到头来还不是一头栽进去,万劫不复。
神色黯了黯,蓝宇淡淡地说道:“你又怎知他对我就是真心?”
颜夫人尽管很痛苦,还是开口道:“他一向把感情当做游戏,当做心计,表现得像一个完美无缺的情人。就是这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却为了你,宁愿被你误会、被你责备,宁愿独自背负绝情之名。为了你不惜用他人的血弄脏自己高贵的灵魂,甚至,可以低三下四地去求你,只为护你周全。”
蓝宇想到繁嫣的伤,反驳道:“不,他不该拿别人的牺牲来成全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错了,一个人若是爱你,他就会变得自私,除了你谁都可以轻易舍弃;变得盲目,什么道德正义都熟视无睹;变得残忍,残忍到即使毁掉全世界包括自己,也要让你平安无事。”
“不对,不对……”蓝宇喃喃自语。
“他怕伤害你而瞒着你,是他爱得小心翼翼;他为了保护你,不得已伤害了那个少年,是他爱得成魔成疯;他之所以苦心积虑做了这一切,无非是想要给你完整的爱,等到他有那个能力的时候。你听我说,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人爱得隐忍、爱得规矩,就有人爱得疯癫、爱得无所顾忌。可是这都是爱的方式,他们都没有错呀。”
蓝宇摇着头:“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你不懂,我不怪你。就像他从来不明白明明知道他只是利用却动了真心的我……”颜夫人此时的眼神是寂寥的,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她低垂着的侧脸渐渐染上少女般的羞红,“我知道的,可是他是那样美好的人,那么温柔的人,我怎么能拒绝,怎能忍心……”
轻轻拂去眼角的泪光,歉意地冲蓝宇笑道:“不好意思,自己在这里絮絮叨叨的,”然后眼神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所以,我求你,请救他,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说着,竟然就要跪下来,蓝宇惊讶地赶紧伸手将她扶住。
颜夫人向蓝宇欠了欠身,微微将他推拒开。
蓝宇也不在意,安慰地冲她微微一笑:“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做的么?”
“公子只要什么都不再做。”
蓝宇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答应你。”本来蓝宇也没想至他于死地。
“那我替他谢谢你。”颜夫人又欠了欠身,“那我也不叨扰了。”
说着整理了下微微凌乱的裙裾,然后就向门口走去。
蓝宇跟在后面送她出去,却在门口被颜夫人制止了:“公子就不用送了,我本是私下来的,被人看见落下什么风言风语就不好了。”
蓝宇停在门口,看着她跨出门槛。
轻轻地丢下一句:“蓝宇,你是他惟一真心相待的人。”
闻此蓝宇喃喃道:“是…么……”
“还有,那个叫繁嫣的孩子不是他的错。”
院子里的丫鬟见自家夫人出来了,赶紧迎上去搀扶。等两人出了偏院的后门,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了,噘着嘴问道:“夫人何必要对他这种人委曲求全?”
颜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是在赌呀。”
小丫头不解的问道:“那夫人在赌什么?”
“赌他的真心。”的确,她在赌蓝宇的对颜卿的在乎是否能敌过他的愤怒与仇恨。
“那结果呢?”
“幸好,他还算念旧情。”颜夫人抬头忘着伸出院墙的一根花枝,摊开手心接住缓缓飘落的花瓣。至于这个蓝宇有没有心,自己真的不敢确定:“走吧,回府。”
今非昔比,颜家受重创,自己这次也是私下跑来找蓝宇,所以自然不会走正门出去,当然也没有轿子接送。于是,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
蓝宇还站在门槛前,面色煞白,想到之前的种种,突然一阵眩晕,急忙用手撑住门框,稍稍稳住身形。
颜卿,狂妄如你,愚蠢如你,才敢编织这样的骗局?你怎么会那么有信心,就认为我会真的爱你如此之深?然而,事到如今,我已经分辨不清,是你的谎言太真,还是其实,凉薄如我,本来就不可能爱谁至深。
人的孤独是伴其一生的。也许是从小被动地被丢弃于明争暗斗之中或是过于敏感,所以蓝宇对于这种孤独的感受尤为深刻。而爱应该是一种忘我的境界,对于从来不愿意完全交出心的他来说,又如何能够爱上谁?蓝宇也是一直这样说服自己的,每当覆盖心脏的硬壳稍有裂缝,他都会反复地催眠自己——对于一个没有心的人,你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蓝宇收敛了心中的悲戚,觉得既然已经断了就当断的干净。既然颜卿为自己默默地做了这么多,知恩图报,自己理当救他这一会。颜府怎样蓝宇是不在乎的,但是他还是想要保全那个人,这样一来,他俩之间也算是两不相欠,就可以从此陌路了。
这么想着,蓝宇决定去找赵天轩,因为像赵天轩这样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看不顺眼的人自然会找个机会除掉。蓝宇并不认为自己手上有什么筹码,也担心自己为颜卿求情很有可能会招致赵天轩的反感,但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反正于自己,也不过是被赵天轩羞辱几句,于颜卿却是生机。
这么想着,脚步不觉加快,不一会就到了书房。
书房的门紧紧地掩着,想必赵天轩正在接见什么人,于是正准备回身,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住。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对于颜府的人,王爷有什么打算?”
“除掉。”
让蓝宇僵在原地的并不是被赵天轩冷酷的指令,而是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之前就曾在赵王府见过与月十分相似的背影,这下让蓝宇心中的疑惑加深,难道真的是他?但是声音相似的人也很多,况且自己也并不能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和自己那天所见的是同一个人,即使是同一个人也不能确定他就是月。但接下来的话却将蓝宇心中的疑惑彻底解开。
“王爷,颜舫刚刚发生这种事,如果此时再起杀祸,难免将矛头指向王爷这里,恐怕皇上那里不好交代。”
“你什么时候那么多话?”茶盏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我发现,自你从西部回来之后,就变得和他一样多管闲事,自不量力。”
是的,这个人就是月。错不了。
尽管先前有过诸般猜测,但事实的真相还是让蓝宇无法接受。
这时屋内沉默了许久,只听见赵天轩冷冷地出声:“上次是林凡的事情,这次是颜卿,你好像比林蓝宇还要关心他身边那些蚊蝇。”
“林凡是我们安插在玉楼的重要眼线,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当然要保全。而这次属下并非想要帮颜卿,是为避过风口浪尖。属下的每一个建议都是在为王爷考虑,但这些也不过是建议,决定权还在于王爷您。”
“哼!你最好是这样想的。”赵天轩这算是答应放过颜卿了。
蓝宇苦笑着,至少也算是达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了。至于月,自己也没有必要纠结了,本来也是自己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赵天轩的掌控。这么想着也想开了,于是转过身就要离开,却听见里面赵天轩又开口了:“对了,最近玉楼那边都没有什么消息么?”
“自从林蓝宇到王府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蓝宇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实在有点受宠若惊,像自己这样一个卑微之人竟能被如此关注。
“替我传一句话给林凡,之所以留他一条命不是让他整天痴心妄想的。该做什么事情要拎拎清,不要白白浪费了他玉楼头牌的名号。”
这下蓝宇彻底惊呆了,只知道嘴里反复念叨那个名字:“林凡,林凡,林凡……”
玉楼的头牌,林凡,还能有谁?!只能是曾经唯一陪伴自己身边的那个少年,现如今名冠京城的玉楼头牌——繁嫣公子。
此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蓝宇猛地回过头,却正好对上了月看过来的眼睛。那是一双语言不足以形容的眼睛,异常美丽如同琥珀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晶莹剔透,所以让人看不出任何潜藏其中的情绪。
月没有想到还会和蓝宇这样面对面,一时间五味陈杂。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在赵天轩“把门带上”的命令下回身掩上了门。
月维持着掩门的姿势,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他已经离开还是希望他还在。最终,眸色沉了沉,还是向着那人的方向转过身去,当他看见那人还站在那里的时候,竟然松了一口气。
月觉得自己欠他一个解释,于是下定决心走到蓝宇面前。
月还没想好如何开口,蓝宇却先说道:“我有两个问题。”
“你问。”
“你是不是他?”
月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蓝宇竟然丝毫没有惊讶,也许一切真相在被揭开之前都早已伏笔,只是我们选择视而不见。又或许我们只是在等,等命运给彼此一个机会,或是等那人亲手结束这美好的谎言。
“林凡是谁?”连蓝宇自己都听见这句话里的颤抖。
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比承认自己的身份要难以回答。因为他不确定蓝宇是否能承受住答案,因为他亲眼所见那个人对蓝宇的重要性,那个少年于蓝宇,不是必须守护的人而是蓝宇的救赎,是蓝宇这支离破碎、肮脏污浊、充满谎言与诡计的一生之中惟一纯洁真实的存在。而现在就要被自己亲手毁掉,其实是月自己无法承受这个回答带来的后果。
月望着面前的男人,煞白的脸色,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一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其实,答案,他其实早已知道,无非只是要别人断了他最后一丝异想天开。
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吐气的最后低声说道:“你认识他,很久了。”
蓝宇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仿佛这个答案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但月亲眼看见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慢慢熄灭,随之而去的仿佛还有他的生命力。
蓝宇突然露出一个凄然的笑,然后缓缓转过身,脚步踉跄地向前走去。“你……”月想要叫住他,却发现自己没有理由可以留住他,只得眼睁睁看着孤独的背影渐渐远去。
蓝宇此刻心里却是说不上来的平静,之前的惴惴不安竟然一扫而空,原来,尘埃落定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原来,他真的是赵天轩安插在玉楼的眼线。赵天轩这颗棋子可真所谓用心良苦,隐约记得自己到玉楼的时候小凡,不对,应该叫他“林凡”,已经在玉楼很久了。据小凡自己说,如果他的话还可以相信的话,他七八岁的时候就被父母卖到玉楼,那么赵天轩这才真是下了血本。不过,像他们这些人在赵天轩眼里不过是还些点利用价值,一旦失去被利用的资格就一文不值、死不足惜。
一个林凡不够,还有月,不知道还会有谁?蓝宇自嘲,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被赵天轩这般用心良苦地算计。
与其说是事实的真相,还不如说是欺骗的过程让蓝宇难以接受。为什么可以那么真实,他以为什么都可以伪装,但一个人的真心实在怎么也伪装不了的。该是有多大的恨意才会利用一个人的感情来报复他,也许这就是赵天轩的方式——让蓝宇也尝到心爱的人被夺去的感觉。是的,蓝宇是爱小凡的,是一种超越了爱情的爱。正如月所想的,蓝宇爱着小凡,就像风雪中快要冻死的人紧紧攥着最后一根火柴,既舍不得点燃也不能放开;向阴暗角落的植物既向往着阳光却不敢触摸;小凡的存在告诉自己还被爱着,还值得被爱所以还有资格活着。只是,蓝宇不曾想到,曾经的救赎却变成了如今的绝望。
微博上看到一句话:坑是自己挖的,跳也是自己情愿的,却不愿意爬出来。
爪子君就是这样的人,挖了《蓝颜》这个大坑,一点点吭哧吭哧地填呀~~只是现在看来坚持看文的没有几个~~哎~~~~~~~~~我承认我的文章剧情有些拖沓(只是有些?),文笔有些矫情,剧情有些奇怪,好吧,其实爪子君就是个奇怪的人。
至少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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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迷雾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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