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6章 真相（一） 沙发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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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震晚期患者。
腰疼怎么治。
腰疼的人只能趴着刷微博。
简直蛋疼。
【生日太快乐，昨晚的一切会永远记得。】
配图派对现场各种粉丝互动游戏切蛋糕大合照……
昨天整场煽情得还不够，一大早又煨鸡汤。李贺盯着那条新微博抖了抖眉毛，鸡汤他已经喝到吐，一个正能量爆棚的周末。鸡汤主大早的拍定妆照去了，他倒是想跟去，奈何昨夜风疏雨骤被搞到下不了床……
看来有必要反攻。
昨晚忘记录教程……
“喂？……没事……手机修好了？别上来我不在。”
这样怎么见人。
“就扔信箱里。”
真是烦死了。
佟秘书纳闷，车不是在么。小老板今天又反常了。
李贺趴在窗户边看着人走远，这才扶着腰一步一抖下楼，心里别提多嫌弃自己。回屋又往腰后多塞了个垫子，打开修好的陈年旧手机往电脑里导文件，顺手给陈越霆传了一份。
“这几个文件……没什么特别的啊。”
清一色纯音乐，用识别软件也没查到曲名，来回没放几遍他都能跟着哼了。
晚饭点，李贺喝完外卖点的粥，食不知味，叼着半段黄瓜啃得咔咔作响。
耐不住拨了个电话。
“有头绪不？”
“想不到，之前听就没什么印象。”电话那头一帮子人正吃饭，背景里混了几百只鸭子交响曲。
“那你先吃吧，我再查查。”
“没事别出去了，宵夜给你带粥。”
粥你妹，李贺忍不住骂了一声，“别别别，刚下去一碗粥呢。”
“那想吃什么？面条好不好？”
“想吃炸鸡。”
吃一点死不了吧，李贺又坚定果决重复了几遍炸鸡，那头终于妥协，临挂电话落下一句感慨，大姨妈的时候都这样，什么吃不了谗什么。
人回来的时候李贺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只脚斜叉到地上，撩高的衣服下摆露出白晃晃的腰肉。
暖气不知道调，被子也不知道盖，大约是觉得冷了，陈越霆才拿着毯子靠过去，胳膊立即被缠住，一个脑袋凑进怀里，头顶呆毛一抖一抖。
挣了几下也没能抽回手，索性当起了人肉抱枕，腾出空闲的胳膊摸到电视遥控，打开调了静音。
没过一会，人迷迷瞪瞪醒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了，怎么样是回屋继续睡还是吃宵夜？”
“炸鸡？”
李贺急急匆匆解开袋子，“偷吃了？怎么就剩一个腿？”
“不想你多吃，解解馋行了。”说着拿过另外一个袋子打开。
“凉皮啊……你自己吃吧，我不太饿啃个腿算了。”
坐起揉眼睛，呆毛还在眼前晃悠。
“帮我拿可乐。”
想了想把冰箱门上的可乐全放回箱子里，又拿了罐常温的。
“怎么不从冰箱拿。”
“没了，早上被我喝了。”
“只知道拿不知道放，赶紧冰几罐去，别等到要喝又没有。”
陈越霆笑笑返身又进了厨房。
“对了，那些音乐我想到了。”李贺举着个鸡腿一脸机智如我，“像是电视剧电影的背景乐，或者舞台剧之类。”
思绪猛得一跳，他怎么没想到。
梦境跌落下去的地方，永远找不到的机位。
这样一来就都解释得通。
“电影配乐应该能搜到，既然完全找不到资料，估计就是哪个不太热门的舞台表演。”
“就是舞台剧，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掉下去那个位置，应该就是舞台边缘。”
李贺眼睛也亮起来，“总算有线索了，就往这上面查。”
这边调查细枝末节地展开，古墓第二季也播到了尾声，最后一集大结局放出新插曲，正是陈越霆生日派对上那首两人行。
官方放出了电视剧剪辑版，急着找完整版的粉丝搜着搜着，就搜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1121现场就觉得此歌耳熟，知道真相的我简直要怀孕！」
「又开出了新脑洞」
「你不是一个人」
「大王X粉丝又虐又暖！」
当初李贺写歌放艾特的时候，陈越霆特意点了个赞，当时不少微博粉跟着前来观光，时间一久也就忘了有这茬子事。生日当天大王献歌不少人觉得耳熟，回去一搜歌词当即大喊后知后觉。一个粉丝写给偶像的歌居然被偶像放到了新专辑，简直是吃下了表白有木有！接下来峰回大大的号就被扒了个干净，之前推断峰回和小先生一体的传闻再次热了起来，声音辨识度跑不了，一时间音频对照图之类技术贴满天飞，峰回大大就是歌手小先生的事成了板上钉钉。
这峰回霆转可是男粉，腐女们瞬间不淡定了，嗷嗷叫着脑洞大开，正兴奋呢，电视剧还放出了插曲，一看词曲作者，彻底狼嚎。
群狼奋起的结果，李贺微博又卡闪退了。不就是想重燃一把音乐梦，至于么。
“应该用真名。”大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李贺瞪了他一眼，“真名户口簿还要做生意呢，别给我弄臭了。
“怎么是弄臭呢，你看这一下加了多少粉。”
“全是些奇怪的人，看这有问年龄的，还有问身高体重三围的。”
“她们多关心你。”
“是关心我，关心我配不配得上你。”简直屈辱。
“配得上配得上，那什么，才貌兼具天作之合。”始作俑者搜肠刮肚，最后选了俩高大上的成语，以示才学。
李贺一脸我懒得理你，对着镜子整整西装领带，难得上公司走一回日常。一方面验收新定制的豪华版私人录音棚，一方面叫来了常年勤勤恳恳蹬着恨天高的一五八，查的事有线索了。
呈上来的文件袋厚度不过一只手掌，李贺边翻边问话，小秘书业务熟练，答得从善如流。
“查到的是那边一所学校，威廉当时在的一个舞蹈社团，当事人已经都找不到了，知道一点也不愿意提，最后花钱弄到这个。”
学校资料底下的透明袋里，夹着一张旧照片。
一张大合照，以舞台为背景。李贺一双眼睛不自觉眯起来，仔细分辨上面一张张青春洋溢的面孔，这些人一个个笑得及其灿烂，好像红毯上那些个被提名的国际巨星。终于他目光一凝，后排中间靠左的位置，染了一头黄发的青年正对镜头，露着十年如一日闪亮的大白牙。
秘书小心观察老板的情绪继续汇报，“当时社团排了个舞台剧，在当地还挺轰动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能公演，社团突然解散了，这些年换过三任校长，口径及其统一
都说不清楚……”
真相被一层层抽丝剥茧，李贺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终于不耐烦。
“说有用的。”
佟秘书捏了把手汗，“当时的主演，还有校长，全死了。”
照片还在桌上放着，笑脸依旧青春洋溢，再看却只觉恍惚。
“威廉……”他怔了怔神，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接下来这个问题，手指按着照片反复磨搓。
秘书心领神会，点了下头。
威廉也死了。
李贺一个人在公司坐到了天黑，他仔细想了很多事，然后收拾好骨牌一样连环倾斜的心情，想着回去怎么跟一个大活人说你已经死了。
诈尸当然不可能，这个活生生的陈越霆也不是另一个同包装仿真款，究竟是不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哪怕记忆被抽掉，哪怕习惯改变，人说话时那种气场还和当年那个网聊小青年如出一辙。他对神交深信不疑。
人没有死，那么显然有人制造了一个死亡假象，这人可能出于好意，也可能不。他还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整个社团，甚至校长的死，都出于某种人为安排。那就相当于一场怂人的大规模蓄意谋杀，而陈越霆是漏网之鱼。
等码好所有可能的推测，李贺发觉自己已经在电梯里站了很久，总裁直梯是专属的，门开过一次又关上，就这样停在了一楼，一个封闭空间。
手机响得突兀，李贺接起来，声音带着干涩。
“嗯，还在公司。”
“难得啊，大金主准备加班到几点？”陈越霆觉察出了异样，嘴上却仍旧扔上来一句调侃。
“正准备走，吃过没要不要带饭？”
“刚弄回来一个烤架，肉都买好了，一会试试弄BBQ吃。”
李贺点了点头，想起对方看不到又嗯了一声，说到吃终于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数了几样爱吃的指挥着陈越霆拿酱腌起来，边摸出车钥匙往外走。
到停车场刚撂下手机，看到自己的宝驾前面站了个人。一开始以为是公司的哪个胆子大的艺人，想从他这里走一走捷径。这种事最近也没少出，心情好就当面考察一番，是金子这时候就该发光，不发光只发情的直接拖走。
但这个艺人……
是个叔辈的。但凡这种年纪有点名气的他都有印象，公司签了这样的新人？
越看越像变态追星族不良犯罪份子，李贺正准备退走打电话叫保安，对方一扭头也看到了他，眼神带着捕获猎物的闪烁。
李贺小退半步，找回自己专业级别散打设定，锁定目标，丢给敌人一个锋利无比的眼神。
这个敌人被他盯得一愣，而后伸手压了压笔挺的西装下摆，径直向他走过来。
递出一张名片。
“你好，我是艾薇的学长，杰森。”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46章 真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