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3、下卷 第二章 4 玉玉妥 ...

  •   4 玉玉妥善处理小妹与景冬友的矛盾
      送别了赛兰,赛竹很少考虑兄弟姐妹的事了,只管看好月月。
      一天小妹回到家中,把包放到母亲的房间在屋里呜呜地哭起来,也不出来做饭,也不管月月,赛竹觉得奇怪。每次不顺心,情绪不好要发脾气,发了一通后,情绪会慢慢稳定下来。这种在房间里哭还是第一次。赛竹知道,女人爱哭,要让她哭个够,她一向认为弱者用眼泪来乞求别人的同情,这时搂着月月在客厅里没有同情只在不安地时时看那间房。小妹真哭够了才出来,仍旧抽嗒着,“行了,小妹,是短了钱还是和同事闹意见了?”小妹鼓起嘴来说:“都不是。”“没事你大哭一场?”“景冬友欺负我。”“哪会?我看景冬友人不错嘛,话少,也沉得住气。”“昨天一个人买东西说我少找了他的钱,当时点不清楚的,得等晚上结帐。我说等晚上结帐了要真多出来我会给他留下,第二天他再来取。这人立即和我吵起来,非说我没找他。我也不怕,吵就吵,后来组长给劝开”,“少找了多少?”“他买的二元二角的东西,付的是五元钱,我找了二元八角。我说我找了,他偏说没找,当然要吵架。”“晚上结帐时是不是多出来了?”“没有哇,我是找了的嘛。这个人有毛病,是记不清了还是在讹我,反正由组长处理。我把这事告诉了景冬友,他说,不就二元八角钱嘛,从腰包里给他就算了。我一听就火了,本来挣的钱就少,凭什么要自己掏腰包,我同他吵起来。起初他不作声,后来他生气地说,规定的唱收唱付,你就干这么简单的活儿还有搞不完的事拿到家里来说。我听了朝他嚷嚷,他说,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他不吃饭闷头就睡,我好气啊,他不帮我,反来责怪我,我就说,我累不累!我要上班,还要带孩子,还得给家里做饭。你妈是老师还重男轻女,不管孩子,连累了我妈。他说,就事论事,别扯上你妈,我妈的,还扯上孩子。我就说,就是嘛,月月是你家的孙女还由我家来看,有你妈这么不讲理的吗。他说,怎么又扯上你家我家的,我妈只认为你没生男娃娃嘛。我说,好哇,景冬友,没生男孩又怎么样!我不跟你过了。”“以后呢?”
      以后小妹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景冬友看见紧张了赶紧从被窝里出来很大声音问:“小妹,你要做什么!不就两元八角钱的事。”小妹把菜刀朝大衣柜扔去,‘咣’一声大衣柜的穿衣镜被砸碎了,哗啦啦掉下玻璃,小妹还不解气又捡起菜刀朝大衣柜旁边狠狠砍了两刀。景冬友一把夺过菜刀,“小妹,你疯了,这是一年的工资存的啊。”小妹坐在床上喘着粗气说:“你心疼钱了!你嫌我没生男孩啊。你走,别住我家。”景冬友把菜刀放回厨房,又回到屋穿上衣服,一句话没说走了,一夜没回来。小妹越想越气,第二天打电话给景冬友,他也没接。小妹把房门换了把锁回到赛竹这边来住。
      赛竹听了小妹的陈述冷冷地说:“你这是没事找事。”“妈,是他不对。”赛竹见小妹的气又上来了只好不再说话。小妹在家住了几天闷闷不乐。景冬友利用中午小妹不在家的时候到罗汉营赛竹这边来说明情况,被赛竹数落一顿,景冬友听完后说:“妈,是我不对,我应当宽容小妹,安慰她。可现在,这几天我住家里,我们家你也清楚,晚上打麻将打得很晚,家里也住不下。我妈让我来说说让小妹给我一把新换的钥匙,我好回去睡觉。”“你们单位知道了?”“我没说,闹家务事怪丢人的。”“你也知道丢人!小妹脾气不好,你不是不了解,等她发作完了慢慢会没事的。她回来我跟她说说,让她给你钥匙,明天你来拿。”当赛竹把景冬友的话告诉小妹时,小妹又气起来,“不行,他说走就走,还是有地方住。让他跟着他妈过,我不同他过了。”“小妹,你到底想怎样?”“不怎样,过不下去就离婚。没生男孩我这辈子得受他家的气。”“小妹,这话我同他说了,因为现在的政策只许要一个,要政策让生,小妹不见得生不出男孩来。他说他没这种思想,只是话赶话说急了才说出这种话来。他又解释说他妈还在上班,现在刚培养出来的师范生多分配在中学,小学这一块,想退休也没人接。小妹,我看算了。”“算什么算!他家就是重男轻女。我生孩子他妈连医院也没去。我不给他钥匙看他能怎么样!”看小妹还在赌气赛竹也无奈,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好让小妹在这里住着。
      过了一段时间,一日玉玉敲门喊:“妈,妈”,小妹开门问:“玉姐,你出差啊?”“是,我出差路过贵阳。”赛竹听到问:“玉玉,你没把怡然带来?”“没有,栗翔远在厂里,让他带着。”玉玉觉得小妹有些闷闷,和妈妈,月月不太说话,空气有些凝重。玉玉把包放下问:“怎么啦,妈?”“没大事。小妹和景冬友在闹矛盾。唉,怎么跟你说呢。”“闹什么矛盾!哦,小妹,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妈的房子你们住着,月月由妈给带着,哪像我们那么辛苦,下了班搞饭带孩子,两人忙得不可开交。”赛竹不好说话,玉玉讲的实情又戳着小妹的痛处。“你以为只有你辛苦,我不辛苦?下了早班要买菜做饭带月月,有时间还要给妈这里抹桌子,拖地,刷厕所,洗衣服,忙家务。”“这不和妈换工嘛,妈整天带着月月,这些事你还不该做的!”“我没说不做。说的是辛苦,谁不辛苦!辛苦不说,景冬友说不高兴就离开家了,不帮着我一把让我不痛快。”玉玉一听,事情的焦点不在她和妈之间,刚才以为小妹借着景冬友说事向妈发脾气呢。她耐下性子问:“小妹,你一不顺心爱发个脾气。我看景冬友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这么长的时间能容让你,怎么回事?”小妹赌气不说,赛竹把她所听到的讲了讲,也讲了景冬友过来承认错误,听到这里小妹又委屈得落泪。玉玉说:“小妹,这还真的是你的不是。你在班上受了委屈朝景冬友发脾气,同他没关系,他还能忍着不说?说说事也就行了,你还扯上他妈的不是。哪个孩子听到别人说自己的母亲不好也会生气的。你得将心比心,要他说我家妈不好你也会朝他嚷嚷,跟他发气的。”“他说得着妈吗!妈帮补了我们多少钱,结婚不说,光月月在这里的花销由妈在开支,他家管了多少!”“我知道的,妈只会省自己,不会亏待月月,更不会亏待景冬友,景冬友从内心里会感激妈的。我听说你们结婚办酒席爸妈没去,要说这和一般人的家庭安排很不一样了,人家不也是忍了吗!不能说我们家给了钱就有资本支配人家;住了我家的房子有权力想轰人走就把人家轰走,这种做法很伤人心的。小妹,不是说你,爸妈把你惯得很不像话。”“玉玉,你说小妹别扯到我们头上。”“小妹,你看,说事就要就事论事,扯上任何人都会有反感。我也犯了同样错误。给了人好处就想压人一头,这样景冬友早晚会和你分手。”“分手又怎样!离婚就离婚,我把月月交还给他家。”赛竹说:“小妹,别说傻话。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别老把离婚离婚挂在嘴上。离婚好看啊!离婚以后的日子更难过。”玉玉说:“哎,妈,事情要真闹到离婚的地步,也顾不上好看不好看,好过不好过了。现在景冬友想回来住,没有要和小妹生分的意思。小妹,你也别赌气一味要求离婚。你以后还能找到像景冬友那样早一趟晚一趟不嫌麻烦接送你的人?还能找到事事依顺你,你和人发了脾气还能容忍你的人?你好好想想吧。”说到这里小妹又在落泪,看来小妹在赌气并没有真要离婚的意思。“小妹,你把钥匙拿来,你在家里住,我想住家里也住不下,我过去住两天。”听玉玉说赛竹给拦住,“玉玉,你就睡客厅里,把窗户全打开,不会有太多的煤气。”“妈,你真是!放着现成的空屋不让住,非让我睡在有煤气的客厅里。要不,小妹,你回去住。”“我不回去。”小妹从自己的包里找出钥匙给玉玉。“我在贵阳要办两天事,然后出差去上海。妈,你有什么事情?”“玉玉,你给我买两件淡灰色的的确良衬衫。我看上海做的款式适宜南方人穿,比北京的样子要好看。不要太厚的那种。”“小妹,你需要什么?”“我什么也不要。”玉玉吃了饭,提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过了两天小妹回到家里问:“妈,玉姐没回来。”“她回来一趟,说是把钥匙交给景冬友了,让他回去住,还说你实在不像话,把一个大男人赶来赶去没个地方住。”“又不是我赶他,是他自己要走的。”见小妹没追问钥匙,赛竹也不多说了。
      过了半个月,玉玉从上海回来,进门把提包放在地上掏出两件衬衫,“妈,这是你的,试试看合身不合身。”赛竹过来隔着塑料包装看了领子上的号码,“对,对,就是这个号码,不用试会合身的。”“妈,灰白色就这么个色。”“很好,很好,玉玉,我给你钱。”“妈,算了。”“算什么算,我叫你给买的。”说着拿了钱塞到玉玉手里。玉玉数了数,“妈,□□在里面。你给多了。”“多就多了,算你跑腿的钱。玉玉,别往回找。”“好,妈,衣服是明码标价的。多了是妈给我的,我拿着。这不叫跑腿钱,叫劳务费。”“唔,叫劳务费。这个词起的好,少了不尊重劳动者的意味。”玉玉把钱放进裤兜又问:“妈,小妹和景冬友和好了?”“和什么好!小妹还在赌气。”“你没劝劝?”“我劝了。小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朝景冬友发不了火,有气撒到我和月月头上。我也懒得管了。”“景冬友没来?”“他有地方住了,还来?”玉玉仰着头想了想说:“妈,我住客厅。”
      景冬友听到玉玉的电话来到罗汉营,进门后喊了声“妈,玉姐”。月月躲在赛竹的怀里。玉玉眼睛里闪烁着黑色明亮的光说:“你坐,景冬友。”景冬友听话地坐下。“你倒好,有了地方住就不来了!这里有你的妻子,女儿,你躲清闲不管,全甩给丈母娘来管,像话吗?”“玉姐,我不知道小妹的气出够了没有?”“出不出够,她是你的妻子,半个多月了,你理也不理。你孝顺你妈,我们不能说什么。你妻子可是你的一半,不能说不重要吧,何况还有个月月,你得尽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你看,月月见着你都躲着。”“我。。。我没推卸责任,只是怕。。。”“怕什么?”“怕小妹起了性,又拿起菜刀来。”“你上次不是夺了她的菜刀了,你呀,把向妈承认错误的话向她讲一遍。我也不清楚小妹怎么了,没生出个儿子,懊恼成了心病。你以后少讲这种话让她心里不舒服。真不知道中国几千来封建来传宗接代的思想经过快半个世纪的涤荡还肃不清。女儿怎么样!让我看比男孩强。你没听说,一般人都说‘得了儿子是神气,得了女儿是福气’。女儿对家比儿子惦记得多,你的思想要端正了。”景冬友一直低头没说话。“景冬友,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小妹不会去拿菜刀的。”月月还缩在赛竹的怀里,看着被称为爸爸的陌生人,听着外婆还在温温柔柔说着他。景冬友认为自己没什么错误,可现在只能听着,什么也不能讲以求解决问题。
      小妹回到家里见景冬友也在,她不理他,只当没看见。赛竹和玉玉明白小妹的心思,继续和景冬友说话。小妹围上围裙忙活着洗菜做饭。赛竹推了一下景冬友,景冬友起身帮着小妹打下手。月月走到小妹跟前,“妈,我要吃肉肉。”小妹异常温和地说:“乖,去外婆那里,妈妈给你蒸了腊肉。”玉玉说:“月月,你过来,你妈手上沾着油。玉姨给你找肉吃。”玉玉抱起月月翻开了蒸锅,赛竹说:“没有剩的熟肉,玉玉。”虽说景冬友默默地配合着小妹,当着赛竹和玉玉的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认错儿,玉玉知道得给他们找个台阶下,她把月月交给赛竹,“妈,你先给月月找块糖或者蛋糕。小妹,你不要管了,剩下的事我来做。景冬友,你帮着小妹下楼收了竹竿上的衣服。”小妹洗了手下楼,景冬友也跟了下去。等他们两人回来时,饭菜已经摆在桌上,玉玉说:“妈,我们不等爸了,先吃了让他们一家人先过去。”赛竹担心玉玉说的话会让小妹顶撞过来,不过这种事没有发生,俩人的表情和颜悦色由着玉玉安排。他们两人把衣服叠好,放好,吃饭。玉玉说:“小妹,以后两人吵架不许拉扯别人,也不许提月月,就事论事;更不许用离婚来威胁对方。”小妹不说话,景冬友说:“玉姐,不会了,这次也怪我让小妹生这么大气。”见景冬友维护着小妹,看来两人的问题解决了。
      吃完饭,俩人带着月月回去,这件事由玉玉给解决了。赛竹做为母亲对小妹的事束手无策而要由玉玉来调解妥当。虽说这种调解结果是最好的,赛竹隐隐有些不舒服,可又一想,小妹的脾气自己对付不了,需要玉玉来点播。李一萌回来不见小妹和月月问赛竹:“娃娃弄到哪里去了?”“爸”,玉玉接茬说:“景冬友来了,把她们接走让你们清闲清闲。”李一萌问:“好了?”赛竹答:“当然没事了。”“你处理的?”“不是,玉玉处理的。”玉玉问:“怎么,处理得不对?”“我说嘛,这么长时间,你妈拿小妹没办法。还好,这两个听你的,要不然回到家里光听到小妹对月月吼叫咆哮,还要动手打孩子。这下安静了。”此后,家中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赛竹见月月体质还是弱,带着她到院坝里一边玩一边晒太阳。下午时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