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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次卷 第十二章 丘静痴情小蒋 南京解放变化 1 丘静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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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丘静痴情小蒋 南京解放变化
1 丘静小姐犯痴病
典成方把李一萌找去说了一件事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小蒋长去上海,一次坐民航班机在贵宾室里等候,在室内碰见小时候同学的妹妹叫丘静的。据丘静说小蒋并没认出她,是她主动上前打招呼,“你是蒋经国。”蒋经国当时惊讶,一位女子直呼他的名字。看着和他长得差不多高,方脸,端直的鼻子,鼻子略有点往上翘,大眼睛中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眉毛弯弯,嘴呈方型,轮廓很好。烫着头,黑黝黝的皮肤透着健美。她爽爽的样子不免要让人多看几眼。丘静自知有一种吸引别人的魅力,黑眼珠的左顾右盼更增添了她性情活泼的样子。蒋经国和他的同伴不由得把眼睛停在她的身上和脸上,见她胆子大,走近问:“小姐,你怎么认识我?”“你不认得我了?我叫丘静。我哥叫丘藏金,还同你还坐过一个课桌呢。”对于蒋经国来说小时候的事情比起自己经历过的事显得太过遥远,在记忆中早已模糊不清。“你是溪口的?”“我爸叫丘存诚,外号叫丘老虎。”“啊,我记起来,你爸叫丘八,你哥哥的名字把金银财宝都占全了。”“我哥和你坐一条板凳上课。我去找他时,你也在那里。”蒋经国似乎记起一点,有一个鼻涕邋遢的黑黑瘦瘦的,矮矮的小丫头是来过,是找过身边的同学丘藏金的。不过现在丰腴而健美。“你变化真大。你要不讲这些,我肯定不认得你。现在在哪里?”“我帮我爸做事。”“到哪里去?”“去趟香港。”丘静见蒋经国问得详细,她也这样关心也询问起蒋经国:“你是不是去上海?”“晤。”这时蒋经国的同伴从丘静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知趣地退了几步,让他们聊,直到广播里催促客人赶快登机,蒋经国才恋恋不舍和丘静告别。丘静痴痴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贵宾室。丘静没登机,一直坐在贵宾室,直到贵宾室关门,值班人员有礼貌把她请出贵宾室时,丘静小姐不走,要在这里等着,说:“经国说了让我等在这里。”机场的人员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姐,哪个敢惹,只得请示站长。那天值夜班的总当班请示站长典成方,他只好出面请小姐到招待所里歇息。典成方用两天时间终于搞清楚了丘静小姐的来处,告诉了丘家。丘家也派人来机场把丘小姐带走,可丘静不干,非要在这里等蒋经国,说是蒋经国跟她讲好了的。以后谁说也不行,每天到贵宾室里坐着直等到天黑。典成方知道后哄她,“只要经国先生一到,我们马上通知你。”这样才勉强把丘静小姐摁在招待所里。机场也不敢怠慢,好吃,好喝,好住的伺候着。丘静动不动要那个高个子站长陪着。哄了一段,蒋经国也没露面,丘静小姐又哭又闹起来,骂蒋经国是个骗子,骗她的感情。典成方实在无奈,把情况继续向上报告。再等了半个月,上面才下来指示:好好对待丘静小姐,尽量把她的感情转移到别处。再后来才慢慢传出说老蒋训斥了小蒋,小蒋替自己辩白说,没有此事,只在机场见了一面聊了聊家乡的情况。老蒋询问了和蒋经国在一起的人员,也证明确实没有任何方面的接触。这件事使老蒋处理起来很棘手。他对家乡的人爱护有加,不想开罪家乡中任何一个人,所以才下了一道指示。对老蒋和小蒋来说是没事了,可这件事却落到典成方的身上。典成方想起了李一萌,让他来帮着出些点子,拿个主意。李一萌听了这桩事的始末,认为丘静小姐脑子有毛病。不能讲有神经病,起码精神上有些问题,要不然怎么会无中生起有来?典成方连忙解释:“只有在蒋经国的事上,她是横竖不讲道理。其它方面脑子还是很清晰的。”李一萌听他替她辩解问:“成方兄,是不是你对她有了感情?”“你想啊,让我陪着她,看着她哭起来的样子很伤心,也替她难过。好好的一位千金小姐被感情折磨成这个样子。”“成方兄啊,你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你要愿意把这位小姐娶过来,这事不就结啦。”“你开什么玩笑!一萌。这是小蒋认得的,哪天想起来还是会把她弄去的。”“我看不会。就她这个痴病,小蒋还敢碰她,躲避还来不及呢。你不是说老蒋也发话了?”“是这么个说法。让她的感情往别处转移。也没明确说往哪里转移,可没说转移到我身上啊。我是想让你太太帮个忙,先到你家住一段,让你太太开导开导她:带她去玩玩,打打麻将什么的,让她逐渐忘掉这件事。”李一萌一听,大事不好,头皮发麻。赛竹一天为几个孩子忙来忙去还行,让她来管这么一档事肯定不会接受。她个性强,不管是谁,让她俯首贴耳来伺候人她可做不到,对什么皇亲国戚的人也不放在眼里;再说把这么一位千金小姐放在自己家里养着,即不沾亲又不带故算怎么一回事啊?典成方是没事了,所有的事情会落在自己头上,想起来,头就有一百个的大。他一口回绝,“老兄,你也了解我的老婆,虽说是小姐出身也属于小家碧玉的那种。没见过大场面,没有和大家闺秀打过交道,她哪里会处理这种事,万一哪一句话说不对付让丘静小姐的痴病犯了,我可担待不起。”典成方见李一萌不肯担待,不肯帮忙,又说让常慕春来想想办法,这也让李一萌给挡住了,“常慕春没什么文化,在老家也有了婚娶,现在单身住在一处豪华住宅,大把大把的钱花在这方面。万一他把持不住,使丘静小姐有个好歹,不也坑了丘静小姐了?”典成方一听也有道理,“晤,我不是想把丘静小姐交给他,只想让他来帮着出个主意。”“丘静小姐是不是离不开你了?”“有事就找我。有老蒋的指示,我不得不去。去了她就说那件事,我听得耳朵已经磨出茧子来了。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宽慰呗。她家来人也弄不走她,只能交了钱,派了人来伺候。有次她哥哥送东西来,说的话也非常刻薄,对她说,蒋经国娶了个俄罗斯女人,已经生了几个孩子,你也清楚,你还想嫁给他!他不就是蒋委员长的儿子嘛,算个什么!要长相没长相,要干练没个干练劲头。他家不会允许他娶你的。就算他家同意,爸也不会同意,凭什么我丘家的人嫁出去做二房!这段话刺激了她,她又大哭大闹一场。现在的没以前那么有精神劲了,除了她的家人,只让我去见她。你看看,这个招待所成了什么?我这个站长成了什么?我成了她家的小厮,不管有什么事,那边一叫就得过去。唉。。。好在这里的人都了解,还算通情达理。“这件事聊了半天也没结果,只能推着走。
典成方一直过着独身生活。他当时去美国还年轻,见美国大男大女不结婚也没人干涉,自由自在。他很快接受了这种新观念,回国后仍旧一人独居。周围有不少人给他介绍,他见过世面,觉得城里的小姐扭捏作态的多,还称之谓:含蓄,吟持;爽快又敢讲出自己心里话的女人太少,碰上丘静真敢讲出自己的想法,可惜又找错人了。典成方同情她,也可怜她。丘静的哥哥见典成方的相貌不错,又是从美国回来的,通过了解知道他尚未成婚,想把妹妹嫁给他。当丘静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不那么激烈时,丘静的哥哥到典成方的办公室向典成方提出这门婚事。“典站长,我妹妹犯病的原因你最清楚,最了解,正因为你了解,你又是浙江人,我们想把我妹妹的终身托付给你。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家父出资,为你们在上海举办隆重的婚礼,还要把我爸八分之一的财产划归在我妹妹的名下做为嫁妆。”“这事。。。这事。。。”典成方思想没准备好,打着结巴说,丘静的哥哥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句痛快话吧。我妹妹配你富富有余:论出身,论相貌,论财产,哪一项都比你强。只有一项不行,就是痴病。我们观察了这一段,只有你有办法对付她,所以家父委托我来同你谈。”典成方看着这位白净微胖,西装革履一派商人摸样的人,用一种极不容别人反对的高傲姿态要求他,他心中有反感,还是忍着性子极力镇定地说:“丘先生,令妹还是个有病的人。当前的情绪稍有些稳定,你想用这种做法合适吗?”“我认为合适,而且和家父讨论过。”“那么,我说说我的情况。我至今未娶,并不是娶不上,只是表示我对婚姻极其慎重,不愿意草率从事。我不能接受丘先生用这种命令的方式来谈属于由我自己决定的事。如果你仅仅是个提议,建议,也要让我考虑几日,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丘静的哥哥一听就不高兴了,对丘家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把妹妹嫁给任何人没有一个不喜极而至的,当然除蒋经国而外。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民航站的站长要说考虑考虑。他竖起了眉毛,瞪起了眼睛,平常和丘静小姐的眼睛一样会闪动彩色光的眼珠变成凶狠的眼光。典成方抿住了嘴,眼睛迎着这凶煞般的恶光,不紧不慢地说:“我是奉命照顾丘静小姐,你的建议在命令之外,如果不给我时间来考虑,那么我现在就给你答复。。。”丘静的哥哥见这招不灵,对方是见过世面而且会讲道理的人,他怕一拒绝后会把事情弄僵无法挽回也无法向父亲交待。他收起凶光把态度放软,“好,典站长,你果然不是个庸俗之辈。婚姻是一生中的大事,典站长是需要时间来考虑。我只希望快些以便能给我家父一个答复。”典成方见他不再敢用威胁和压迫的方式来对待他,态度也转化些,“丘先生,我需要几天的时间,成与不成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丘静的哥哥走后,典成方不再像过去,只要丘静的情绪不好会派人来找他,他得去。这时他不去,由着丘静小姐闹。伺候她的人吓坏了,连忙拍电报到上海,丘静的哥哥只好乘飞机来南京安抚妹妹。当他见到丘静时,丘静不洗脸,不吃饭,哭哭歇歇,歇歇哭哭,见到哥哥来,那种嘤嘤的抽泣声极其凄惨令哥哥难过。“我真叫人讨厌么?我真的长得那么丑么,连典站长也嫌弃我,不再来看我。。。”说着抡起拳头来打哥哥。丘静的哥哥见她这样,同父亲说得一样:她已经把感情转移到典成方身上,得用冲喜的办法或许能把妹妹的病治好。他忙哄着:“典站长要出差三,几天,要过了三,五天才回来。”“他从来也没走过,要走也应当告诉我。”“小妹,他告诉了我,我告诉你嘛。当时他说的时候,我的事情一多给忘了。他还说了,他怕要同你讲了你会不让走。”丘静一听,典站长还很在意自己,眼泪马上不流了,问:“真是这样说的?”“我还骗你?”“那好,我等他三天。今天就是第三天了。”“他说三,五天,那是不定数的。”丘静板着手指头数着,“算五天。我记在本上。”丘静的哥哥没办法,只能在南京找个饭店住下。典成方确实把这事当事,找到李一萌,常慕春来商量。他一直认为:只有多年在一起生活过的兄弟靠得住。李一萌和常慕春接到电话也不敢怠慢,晚上三人到一个饭店聚会。典成方把前一段的情况说完,两腿交叉坐在沙发上说了自己的顾虑,“丘静小姐人还好,就是太任性。她的家人自持有钱有势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想拒绝吧,怕这位小姐再承受打击真的完了,成了神经病;我要不拒绝吧,她的家庭我可受不了。”常慕春热心得很,“要我,就答应。丘静小姐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要不犯病是很好的嘛;要犯了病,让她家来人伺候着。”常慕春已从特需部调到空军的供给部。特需部的油水多却轮不到他捞,层层扒皮不说,有什么好处分配下来,他得到的只能算是细枝末节。到了空军供给部,绝大多数的东西由美国运来。只要当官的有一份,常慕春也有一份,比特需部强得多,他很感激典成方,自然尽量为他着想。“她家有的是钱还不由得你花,到哪里去找这财色具收的人家。”典成方看了他一眼,“你就认钱。我的钱已经足够我用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现在物价涨得厉害,存也是白存。”“存它!老子有钱就买房子买地。每月花光。”李一萌纠偏地说:“我看你是在劫难逃。上峰让你处理这件事,大概已经考虑到你没成婚,有意想让你把她接过来。这段你们相处有了一定的感情。我觉得丘家把你的背景了解得透透的,大概已经认为你可以成为他家的快婿。这三条理由使他们选中了你,他们也认为你是无法拒绝的。”“一萌,上次你就让我把她接下来。。。”“哎,上次我真是开玩笑说说的,没想到成了真。这三条理由我们可以搁置不管,主要的是你的想法和同她的感情到底如何。”“说不上来,估计她离了我真不行。”“关键是你离了她呢?”“你们也看到,我多年没成家,离开了谁也能活。当时对她照顾了一段也是奉命办事,没办法的。当时真的可怜她,同情她。小蒋肯定讲了些甜言蜜语的话,让她想入非非。”“你现在还不是在同情她,可怜她,怕她再犯病把一生都毁掉了。”常慕春说:“人家佛教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治了她的病,肯定有福报的。”“你呀,慕春,不说钱了,又说上佛教的因果报应上。我可是不信佛的。”“我说你对她的感情,心里怕她再犯病。一萌说得对,关键是看你对她的感情。除了同情之外,还有点那种,那种。。。你捉摸捉摸吧,我说不出那种什么感觉。”“想她,惦记她?”典成方在问自己,“我确实愿意看到她那双没有怨气时的眼神,清澈明亮放着光彩,只是这种时间很短。”李一萌一下明白了,典成方之所以决定不下来,不是因为丘静小姐本身,而是不知如何处理与她家的关系,他便说:“现在你主动。你若同意可以提出若干若干有利于你的条件。比方说,不许他们干涉你现有的工作;丘静小姐的病由你选择医师来治疗;那么俩人的生活由你说了算,你做主,他们无权干预。他们只能提出建议。如果婚前婚后他们违反了这些承诺,你有无条件解除婚姻的权力等等。。。”典成方一边听一边点头,又插进一句,“这一条对丘静小姐太残酷了,好象我拿着她来威胁她家似的。”“我讲的是大概意思,用词上还可以斟酌的,以不直接伤害丘静小姐为好。还有,我没说完。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不晓得她爸爸与青红帮有什么瓜葛。如果有的话,他们会报复,会危及到你的工作甚至你的生命。就说不要你的命,也给你制造出些事端来,搞点麻烦。机场守护得严实,他们没办法,可要在城里营业所弄个打架斗殴,毁坏设施,让你不得安静,你能对付得了么!”典成方虽不害怕,心里也犯嘀咕。 “她家的背景有这么复杂吗?”“我根本不晓得,只在瞎猜。也许丘家的力量并没有这么大。不过你在明处,我听你讲,他哥哥说话的口气已经把你家祖宗三代查过了。”“哼!我不跟她结婚还不成了么?”“可以不结婚。那么你以后远走高飞。”“美国人会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又没有炸机场,炸飞机,把这些事情闹出来,对美国人来说算小事小非,美国人不会出面干预的。蒋委员长也睁一眼闭一眼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三个人都沉默了。还是常慕春先说:“没想到一萌在社会上混了几年,还真有长进,把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典成方摇着头说:“我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抗战胜利,委员长在首都,这帮人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这可是在往最坏的方面猜测和分析。也许什么事也没有,我不过在杞人忧天罢了。”典成方倒也没怕这些事情,只是对丘静放心不下。他要同丘静小姐结婚的话,要斩断和她家任何方面的联系,尤其是各种势力的联系。不过他没讲出来。三人在饭店呆到夜深才分手。
李一萌仍在忙乎自己的事情,也打电话询问过典成方最后的决定。毕竟不是自己的事也没太放在心上。一天,典成方来电话说已经选定好日子,在上海的一所教堂里举行婚礼,让李一萌担任男傧相。常慕春也得去,男方的家人只有他们两人出席。李一萌赶快说明,傧相得挑没结过婚的,自己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典成方却说:“管他的。现在我说什么都算数,她家说了不挑毛病。”
丘静的病已经好得多,至少李一萌和常慕春到上海看到后,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病来。她笑容可掬和他们打招呼,然后静静坐在一旁听他们讲话,对他们拿上的礼品连看也不看。他俩倒称赞起丘静的美丽,体态丰韵,容貌皎好,犹如印度人那种美丽。典成方安排他们住下,第二天按安排时间到教堂,依宗教仪式由丘静的父亲把丘静交给典成方。丘静的父亲看到李一萌,等他落座后才问身旁的人:“男傧相是谁?”“是他的朋友。在南京空军基地任机械工程师。”旁边的人赶快回答。“没穿军装显得很文气嘛,我还以为是哪个大学的教书先生呢。”“他儿女一大堆了。”“哦,显得年轻嘛,还俊俏,比典成方还受看。”“等婚礼结束,我把他请来。”“不,不,不,典成方不让干涉他的任何事。这小子有点骨气。他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什么也不能管。”
后据听说蒋经国在报纸上看到丘静结婚的消息和照片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为了自己的前途,不能让父亲生气,他得收敛起自己好色的性情。想起丘静当时看自己的眼神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报纸放在一边。
当侍卫长把丘八女儿成婚的消息小声告诉老蒋,他乐了。家乡的人没人声张这件事,算给足了他的面子。他说:“明天让布雷写一封信给丘八,送点礼品表示问候和祝贺。”侍卫长答应着。起先是侍卫长对□□说起丘家小姐在机场等待经国闹得机场不得安宁。□□曾打听丘存诚是谁?等侍卫长弄明白后向他回禀:“丘存诚在溪口的小名叫丘八,外号叫丘老虎。”“丘八”,□□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丘老虎,丘老虎。。。”这时老蒋想起来也是个淘气的孩子,比自己小好多,当时也没把这孩子放在心上。“丘家老八的女儿也这么大了。”此后再不提这桩事。而当时宋美龄听到这件事,请教了精神病专家,专家提出了让这种病人用转移感情的办法治疗,她即向□□建议。老蒋一听这办法好才有了前面一段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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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治来了封信,鹿鹿拿着跑上了楼,“妈妈,妈妈,治舅舅来信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