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8、次卷 第十一章 嫁入钱庄受气 帮助两弟入伍 ...

  •   第十一章嫁入钱庄受气 帮助两弟入伍
      1 李一萌在宁安顿,赛兰出嫁受气
      到南京后李一萌租了房子住。租到当时很普通的小二层的一栋楼,院子很小。他们等了些日子,常慕春被分配到临时特需部门,而李一萌仍留在供应部门。没几天,供应部让他到上海订购和采购一批急需的零件。常慕春听说找到李一萌告诉他,可要留下一笔钱。李一萌从心里感谢常慕春,可贪污的事,无论如何不能做,尽管上下贪污成风,他不想因小失大。他到上海按照单子该定的定,该买的买,不过物质匮乏,很多零件仍旧短缺,回来如实报帐。他给常慕春买了一只美国的派克金笔,是花自己的钱买的。当他送给常慕春时,看见一个拉长了脸,一脸的不高兴人,搞得李一萌心中极不舒服。采购是个肥差,因为李一萌上一次报帐实实在在,实报实销,给供应部留下了好的印象才留下他做采购,懂不懂技术也还重要,不过摆在次要的地位。
      过了一阵子,供应部长要去美国,有一栋新建的小楼要让找人给代看,他托李一萌给帮忙给看房,李一萌说自己已经租了房子,部长让他给找个老实可靠的人。李一萌一直觉得自己欠着常慕春的一份情,约了常慕春说这桩事。李一萌说:“新盖的二层小洋楼,你要不要?”“我要洋楼做什么?我家在乡下,南京就我一个,不像你在此地拖儿带女的。”李一萌陪笑着,“我也向部长讲了,要是出让可没这么多钱,买不起。他说先住着,算给他看房。房子地契仍在他名下,不转让,交给我们一份副件由我们来保管。”“要白住还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去看看。”李一萌陪了常慕春去了观音巷。这个巷里有几栋是几个要员新盖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小白色二层洋楼。这栋楼进观音巷口不很远,只是周围有菜园子,一看就是新盖不久,围墙已经起好。院子很大,空旷着,没进行规划设置。看完这个院后,他俩在楼里转转,然后上了阳台,见巷里小马路斜对面有栋小洋楼让人羡慕,楼前有树,看不大清楚小洋楼的面貌。在楼的左面一片草地,种上了花草,花的幽香从那里飘来,可那边没有围墙,由铁丝网围起,狗在院门内恶狠狠地吼叫着。常慕春说:“这栋洋楼的环境不错。”“不晓得是谁的。还没起完院墙,看样子好像也没有大人物住。”“李一萌,你开开窍吧。你看这些大官哪个没搂钱,没搂钱会买地皮盖洋楼?”李一萌只能点头。他见常慕春没有要住进来的意思,本来部长是让他来给守房子的,他想即便两家也住得下。他既然他没看上,也就算了。他俩下楼到院里,开了吉普走了。
      李一萌在常慕春的提示下,觉得白住挺合适,他退了租房把家又安顿在观音巷,接着又去了上海,依旧带着处里的几个人。当他回家对赛竹说:“你猜,我在上海碰到什么人了?”“还不是你们邬团长手下的一拨人。”“嗨,不是啦。我碰到乐时轮。”“谁啊?乐时轮!他到上海做什么!”“好家伙,上海《大公报》的副刊主编。”“看来,他混得不错。还是那个老样子吗?”“他保养得很好,肚子腆起来,更胖了,眼睛更小,可照样西服革履一派神气。”“不会一个人吧?”“当然!我看到有个打扮入时,涂脂抹粉,讲得一口道地的上海话的小妞跟着他,那人很年轻的。”“他家有钱,娶几房老婆都可以”,赛竹把嘴一撇接着说,“当时还跟我们讲什么新派话,哼!”“谁晓得是不是他娶的老婆的哟,我没深问。”“他陪着你来的?”“请了我吃一顿饭,介绍那位小妞说密斯特什么来的。我没听清楚也没记住。他问我在哪里做事,我告诉了他,他说什么时候有了时间来探望赛竹小姐。我跟他说,你昏了头,赛竹早已不是什么小姐啦,是四个孩子的妈。他又问了你的情况,问得真详细。”“问了什么?”“你真想了解。。。”“你想讲就讲,不讲拉倒。”“我跟你开玩笑呢。他问你的性格还是那么倔强?是不是长胖了?”“你回答他了。”“这还用问。我说性格不会改变的,也没长胖,可能会显得老了些,身材照样苗条。他听了直笑。”“当初我们结婚请他,他不来。可能生我的气了。”“人家现在可不像生气的样子,趾高气昂的。那位年轻小妞对他很黏糊,嗲声嗲气的。”“可能图他家的钱,图他家的地位。”“他家老头早就翘辫子了。日本人进了长沙,他家兄弟分了家,还能有什么钱!”“唔,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那老头我见过一次,瘦高,一副精明的样子,不曾想已经作古了。”“看来你还惦记他。”“谁?”“那老头啊。”“我怀念他?只是感叹当时我们局长对他必恭必敬的样子,而这个人说不存在就不存在。一萌,你最好别请乐时轮来”,“你怕看?”“我觉得我跟他已经无话可说,我懒得见这样的人。”李一萌看了赛竹一眼,她还和从前一样。
      又过不久,李一萌带队到香港去采购零件。一行五人,必须穿便服。李一萌制了一套行头:白西服,白皮鞋,一顶白礼帽,一付阔佬的装扮。他们到香港一看,到底香港的作风比内地快,他们短缺货物在港大部分都有;没货的,也扯住他们继续谈,要草签合同,等美国来货。说是一个月在南京交货。李一萌不敢擅自做主,打电报向部里请示,部里表示要斟酌。李一萌明白,一再压低价格,最后觉得一个月的时间交货怕不可靠,因为他们在为国民政府回迁后的国防部设施和装备做着准备,延宕了时间会受责罚。没敢订货只采购了现要的货物以解决当急之需。那份大定单得等他回去向上峰汇报后由上峰来定夺。他知道这桩事办得要有分寸,不能擅自决定,况且部里可以向美国人直接定货或要货。这次回来得到上司的表彰,接着发给了两套新式军装,换了一辆有蓬有门的吉普。
      李一萌不常在家,他在工作上有诸多事情要处理。这段生活让赛竹宽心多了,每个月有固定收入,生活可以不再计算。李一萌换了新式军服时,李一萌要全家去照张相。赛竹高高兴兴带着孩子上了吉普车到鼓楼照相馆照了相,等取了相片她给长沙的家里写了封信;又给伯妈写了信,寄上照片,还寄了些钱,因为伯妈带着长春呢。
      这桩小二层洋楼盖得很有意思,楼盖成南北向却在东西像的尽头拐弯盖了一间车库,开间很大,东西向主楼还有一层地下室。二楼的南北向有个大阳台。李一萌把家人安排在二层,楼下算客厅,厨房和佣人住的地方,还有车库和若干堆放杂物的房间。车库的上面拿出一间做书房。李一萌还请了个保姆给买菜做饭,孩子由赛竹自己带。
      国民政府回迁后,南京慢慢繁华起来,各种娱乐生活多了。看戏,演电影,跳舞,打麻将,夜生活多起来。李一萌应酬事也多了。他带着赛竹去了两次舞厅,赛竹不喜欢搂腰搭肩,扭捏作态,说什么以后不再去。偶然和其他家眷打个麻将,赛竹的牌感极好,脑子又动得快,赢的时候多,这样玩了几次不被邀请了,再以后即便邀请她也不去,她一直认为沉迷赌博的人容易玩物丧志。她最喜欢安安静静地看书看报,也喜欢陪着李一萌去看电影。一次带着三个大点的孩子去看电影,璞璞在车的后座上又跳又闹,当车开到中山电影院时,李一萌对璞璞说:“璞璞,这里可有美国大兵,蓝眼睛,高鼻子,你闹吧,他们一会过来会把你带走。”璞璞不懂得蓝眼睛,大鼻子是个什么怪物,吓得直往车座底下钻,引得李一萌哈哈大笑,他过来抱璞璞,璞璞说什么也不下车看电影,要藏在车里,后被李一萌抱到电影院。赛竹这段感觉舒心,人胖了些,时间也过得快。
      一天早上,斜对面洋房大门口的狗汪汪直叫,赛竹醒了,站在窗户前朝院门看过去,似乎有人在敲自己家门,保姆出去开门,回来说是找李一萌,刘赛竹的。赛竹看着那个身影,个子像长治,忙下了楼到院里去迎。“长治,你怎么也没给我来封信?”“大姐,我到长沙找不到事情做。长沙很惨呐,满大街乞讨的人,好多饿死在街头上,一有救济粮就抢,秩序也混乱。”赛竹拿过他手上的小包说:“你还小,继续上学吧。找什么事情做!”“不,大姐,我这么大了,十九了,这么大个子要上学怕跟不上。我和好几个同学一起去了北平考大学也都没考上。”“怕什么,跟不上慢慢跟吧。这些年抗战,和你一般大的人耽误学习的有得是,今年考不上,明年考。”“我不。站起来这么高,还要同小同学混在一起,自己觉得难看。”“要不,等你李大哥回来我们一起商议商议。家里还好吧,婷姨回来没有?”“婷姨回来了。赛兰姐也回来了,她嫁了人。”“嫁人了!对方家是谁啊?”“是钱庄的王家。”“王家?”他们已经进了屋。保姆给端过来一大碗稀饭和小菜及一盘板鸭块。赛竹指着让长治吃接着问:“哪个王家?”“我也不认得。婷姨认得,说是爸爸把钱存在他家的钱庄上。大哥也认得,说是和他的哥哥是同学。”赛竹记不清了,只依稀听说爸爸的钱是存在一个钱庄上的,至于哪个钱庄她早已忘了。
      原来赛兰一直跟着教会学校转移。高中的课上上停停,停停上上,年头够数了,也算上完了。赛兰已经出落成一个标致的大姑娘。一双柔和乌黑的眸子,圆润饱满的前额,鸭蛋脸型和五官搭配得很适宜的比例。个子长得高,即使在奔波劳累的环境中,在粗糙的布衣表象下也掩盖不住整个人荡漾出来的青春活力以及美丽的光彩。在学校里不管谁同她亲近,她以不近不远的态度和人相处,绝不谈爱情婚姻。她想:婚姻大事不能由自己做主。家里有婷姨,婷姨要不管还有大姐,大哥,必须有家人同意才可以。终于熬到抗战胜利,学校很快回迁长沙。他们年级的每个同学都领到一张端端正正的高中毕业证书。想再去上大学是没希望的,因为大姐一大家人,大哥也是一家人,长基赚的钱不够自己开销的,婷姨或许还握着爸爸剩下来的钱在养老,不过物价上涨怕是也不够养老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出去找事做,养活自己。这事长基也给她分析过,她认可这个办法。同班的,同年级的同学也散了,有钱忙着上学,没钱忙着找工作,互相没多少联系,只有王盛润不时来看她。王盛润上了大学,逢周末来看望她。婷姨非常明白王盛润的用意,在她打听到他是钱庄老王家的孩子,她就一百二十个不愿意。王家开钱庄是有钱,却吝惜得很。秀婷拿着仁易留下的钱票一直兑不出来钱,理由是钱庄的底票和帐簿已被长沙那场大火燃烧殆尽,说钱庄无凭无据硬是死扣着不给。后由莹儿出面,又到王家钱庄里放钱,通过中人调解才勉强给了秀婷。王家的信誉在秀婷心中早已丧失殆尽,要与这家人结亲当然不同意。虽说追求赛兰的人不少,可赛兰认为王盛润是可以的。在跟着学校转移期间,他们接触过,王盛润脾气好,从没见过动怒;说是钱庄的儿子,在逃难中吃苦受累他都能忍受,尤其在那段时期没有家庭管束,也没多少钱的条件下,没见王盛润有大手大脚花钱那种大少爷的毛病。只是人瘦瘦的,个子高高的 ,一双凹进去的大眼睛,脖子很长,长相太一般。
      等长庚和正娴回到长沙,秀婷谈起这事,长庚曾和他的三哥是同学,知道王盛润是他家的小五。他家的大姐王海润去美国留学。因为小五是家里最小的儿子,父母最疼爱。要为赛兰着想,这门算很不错的亲事。正娴也赞成,因为长庚家已经到这种程度,赛兰仍不会做饭,不会洗衣,还是那种一切都不操心的小姐脾气,到了王家当上少奶奶,一切杂务事有人伺候,很合赛兰的脾气。正娴心中有数了,慢慢套赛兰的话,从话中了解到赛兰的心思,她把自己的意见和赛兰的意思加在一起同长庚商量,长庚表了态,同意这门婚事。
      在取得赛兰同意后,王盛润向父母挑明,他要娶刘赛兰为妻。王盛润的父母反对,理由有二:一是刘赛兰的父亲不过是个职员而已,门不当,户不对。对王家来说,与他家结亲,要么有钱,要么有势,二者必居其一。王家的大儿媳是绸布庄的千金;二儿媳是印刷公司董事长的小姐;三儿媳是炼锑厂厂长的女儿;大女儿找的女婿是省府大官的儿子。刘赛兰家没有丰厚的家底,父亲一死,家已败落。刘赛兰算什么!长得好看管什么用!二是刘赛兰的继母为兑现银票吵吵嚷嚷,弄得王家钱庄非常没有面子,本来庄家和一些客户的关系确实有一阵闹得很僵,而秀婷没几个钱却跟着吵吵吆吆,让王家非常不舒服。刘赛兰没有家资,而且有一个不开眼的继母,王家说什么也不同意。小五——王盛润脾气好是好,他拿定了主意见父母不同意,他也不着急,直接对家里摊牌说:“我娶妻是为了我。我们在逃难的时候有过接触。我们两人脾气相投,个性相合,能生活在一起。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不上学了,自己找事情做,搬出去住,自己管自己。”这一招很灵光。王家为节省开支,整个大家庭住在一起,吃在一起,不许分开过。只有王海润是嫁出去的女儿,远在美国他们管不了,没跟王家过日子。人们都说王家管理得好,人丁兴旺。要是小五搬出去,还不败坏王家好的声誉了吗!王海润听说后来信,让父母同意这桩婚事,说是如果不同意小弟的事,另给他择偶,小弟会对别人挑出一百个毛病看不上眼,那会闹得满城风雨,家里的声誉更会有影响。这一席话,王盛润的父母听进去了,他们只能做出妥协答应了这门亲事。长庚和长基凑了钱,秀婷也只好掏了点钱给赛兰办嫁妆,虽比不上王家那几房婚事办的红红火火,在当下还勉强说得过去。王盛润高高兴兴和赛兰结婚。按照王家的规矩,娶过门的媳妇不能在外边做事。赛兰好不容易找到的事由也只能辞掉。
      王家还有个规矩:每房媳妇轮流值班监厨,每人值一周排到谁归谁管。赛兰本人不会做事,也不会指使别人做事。从小被父母娇养惯了,在逃难的环境中也没能锻炼出来,只学会用手搓洗自己的衣服外,其它的事一概不做。婚后到第八周,值厨的牌子交给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人教她。只好问王盛润,他说:“这好办,让厨子看着买。你到厨房去转转,并不用你去动手。调节菜谱由当班的人负责来制定,你就吩咐管家照平常做就行。”赛兰只能吩咐管家说:“按往常的惯例,该买什么买什么。”这些人得到自由反而看不起赛兰,觉得她出身不够高贵,又不会指挥。买好东西后各种准备工作做完,厨子请示:“五少奶奶,今天鱼做什么味道?”连买了什么鱼赛兰也不懂,还要说出做什么味道来,明摆着厨子在为难她。赛兰吭哧一阵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厨子不再问赛兰自顾自地做起来。当赛兰在厨房转悠的时候厨子做菜不理她,把油烧起炸鱼,鱼一下锅溅起的油花崩到赛兰身上,她直往后躲。赛兰看看这个灶,看看那个灶,至于里面炖的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不知应当说什么,也不知应当做什么,一直捱到吃中午饭。吃饭时,婆婆瞪眼问:“今天是谁监的厨?”赛兰竞竞战战说:“是我。”“鱼的味道这么难吃,放的什么佐料?”赛兰轻轻的说:“不晓得。”婆婆生气地说:“小五媳,你要不会问问大嫂,二嫂。你不问,瞎指挥,不是在糟蹋东西么!”“妈,我晓得了。”“晓得了,哼!”那几房媳妇心里着实高兴。平常吃饭,小五爱吃什么婆婆紧着他,其他的儿子全然不管,好像全都是陪衬。这回好,婆婆的气全撒到小五媳的身上真让人解气。赛兰忍住了眼泪,没吃多少饭回到屋里哭起来。一个叫密芝的丫头,原先是服侍婆婆的,由于赛兰没有过门的丫头,由婆婆拨来伺候小五和小五媳的,她看不过去,在老太太发脾气的时候不敢说,估摸着老太太脾气消了她跑到老太太门口让丫头告知自己要见老太太。等到了老太太房间,老太太问:“什么事啊,密芝,小五媳妇给你气受了?”“不是的。老太太,五少奶奶不会做事又不讨教固然不对,可厨子也太可气,炸鱼时溅了五少奶奶一身油,也太欺负人了吧,也太作大了。”“密芝,你管这做什么!好好伺候小五。”“老太太,五少爷已经把五少奶奶娶吧回来了,小少爷回来要听到五少奶奶受欺负还不生气!提出来要搬出去住可怎么办?”老太太被她一提醒,确实心疼起小五,更不能让他们自己单过,沉吟了一会儿,“密芝,你别管,她这种出身应当受点气,受点罪,让她晓得王家的五少奶奶不是好当的。”从此之后,赛兰的处境不至于像以前那么难堪,却也是个受气的小媳妇,饭不敢多吃,话不敢多说。
      长基和长治并不了解赛兰的处境,俩人约着去赛兰家吃饭,如同去大姐家一样。门口的仆人客气还算客气,把两位舅少爷迎到客厅。赛兰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听到丫头告诉急忙出来,一问,家里没什么事,她小声向长基诉苦,长基没心思听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只问:“王盛润对你怎样?”“他对我很好。”“这不就行了嘛。管他们家怎样,你就是王盛润的妻子,明媒正娶,那些人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已经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赛兰说:“你们走吧,我家的亲戚穷,他们看不起。”“吃顿饭不行吗?”“脸色可难看啊。”长基和长治一听不能留在这里,赛兰从院的后门把他们送出去。长治离开赛兰家时忿忿地说:“看,这是有钱的人家,比不上李大哥,大姐那里,有什么大家一起吃。”长基也说:“李大哥见我去,不是买肉就是下馆子,从来没亏待过。有钱人怎么比不上穷亲戚呢,到这里来,我们好象作贼一样,旁门进后门出,以后没法来!”从此以后他们再不去赛兰家,有事直接找王盛润,把赛兰叫出来说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