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BG]梦醒三国》风雅tsuki

53、进退两难

　　周善方欲开船，只听得岸上有人大叫：“且休开船，容与夫人饯行！”视之，乃赵云也。便说赵云正好巡哨而回，遇上顾韵诗派去报信之人，大吃一惊，慌忙带了四五骑，旋风般沿江赶来。周善叱令军士一齐开船，风顺水急，船皆随流而去。赵云沿江赶叫：“任从夫人去。只有一句话拜禀。”周善不睬，只催船速进。赵云追了数十里，忽见江边一条渔船，遂弃马登船，只两人前去追赶，周善见状，令士兵放箭，赵云皆以枪拨开。离船数丈之远，吴兵用枪乱刺。赵云牙一咬，弃枪于船，只执青釭剑，纵身一跃，登入大船，吴兵皆被惊倒。孙夫人见赵云入舱，怒叱：“何故无礼！”赵云道：“主母欲何往？何故不令军师知会？ ” 夫人道：“我母亲病在危笃，无暇报知。”赵云丝毫不让步，道：“主母探病，何故带小主人去？”先前已与顾韵诗解释一番，夫人此刻怒气冲天，喝道：“量汝只是帐下一武夫，安敢管我家事！汝夫妻二人莫非反了不成！”赵云不疾不徐，道：“夫人要去便去，只留下小主人。”孙夫人气极，护住阿斗，却教侍女揪捽，被赵云推倒，就怀中夺了阿斗，抱出船头上。环顾四面，又无帮手；欲要行凶，又恐碍于道理；进退不得。夫人喝侍女夺阿斗，赵云一手抱阿斗，一手仗剑，无人敢接近。周善索性只顾放船下水，谅赵云孤身一人，只要过江，即使赵云金刚不坏之身，也难敌东吴大军。
　　此时，赵云又见下流头港内一字儿使出十余只船来，船上磨旗擂鼓。心想：今番中了东吴之计！谁料，船上一员大将，手执长矛，高声大叫：“嫂嫂留下侄儿去！”定睛一看，竟是张飞。当下张飞提剑跳上吴船。周善见张飞上船，提刀来迎，被张飞手起一剑砍倒，提头掷于孙夫人前。那孙夫人哪见得如此血腥，大惊失色：“叔叔何故无礼？”张飞道：“嫂嫂不以俺哥哥为重，私自归家，这便无礼！”夫人自幼受国太溺爱，哪受的这等委屈，怒道：“吾母病重，甚是危急，若等你哥哥回报，须误了我事。若你不放我回去，我情愿投江而死！”
　　闻言，二人未敢轻举妄动，恐逼急了孙夫人，暗自商议，若逼死夫人，非为臣下之道。只护着阿斗过船去罢。张飞道：“俺哥哥大汉皇叔，也不辱没嫂嫂。今日相别，若思哥哥恩义，早早回来。”只抱阿斗回船，放孙夫人过江。张飞道：“子龙，幸亏你夫人及时着人通报，否则不堪设想。”赵云点头，又见孔明引大队船只接来，闻阿斗已救回，大喜，使人将此事报与玄德，夸赞二人一番，同骑马而归。
　　玄德入川，庞统主张刺杀刘璋夺取西川，玄德不准，庞统便献上中下三计任玄德选择，依中计斩杀杨怀、高沛，挥兵直指成都，一路势如破竹。不久，包围雒城，庞统率众攻城，被飞箭射中，死去，时年三十六岁，玄德极为痛惜，调孔明、翼德、子龙前来，云长留守荆州。孔明自荆州便观星象有变，知庞统遇难，先拨精兵一万，教张飞部领，取大路杀奔巴州、雒城之西，先到者为头功。又拨一枝兵，教赵云为先锋，溯江而上，会于雒城。

　　再说樊洛城。自马超兵败入羌，二载有余，结好羌兵，攻拔陇西州郡。所到之处，尽皆归降；惟冀城攻打不下。得马沁莲日夜照顾，日渐恢复。马超悔当初不听樊洛城之言，导致今日下场，竟许久不曾与樊洛城见面。樊洛城虽大难不死，却也元气大伤，终日卧床休养。马超欲攻下冀城，刺史韦康求救夏侯渊，夏侯渊无曹操军令不敢轻举妄动，遂城门打开降于马超。谁料，参军杨阜谎称妻死于临洮，乞告两个月假，归葬其妻便回。实则赶往历城联合姜叙、尹奉、赵昂举事。马超得知，大怒，令庞德、马岱尽起军马，杀奔历城来。杨阜、姜叙领兵而出，两军混战，抵挡不住马超，只得大败而逃，马超欲追，背后喊声忽起，竟是尹奉、赵昂杀来，霎时情势逆转，马超首尾不能相顾，一番死斗，又一大军奔杀而来，原是夏侯渊得了曹操军令，正领军来破马超。先前被两军围困已折兵不少，现下无法抵挡三军，马超只得大败而归。
　　欲回翼城叫门时，乱箭齐射，马超妻杨氏城门上被砍，撇下尸首，马超幼子三人并至亲十余口，均被一刀剁死一个，抛与城外。马超几乎气绝，差点坠马，背后夏侯渊杀到，只得一路杀一路逃，又与庞德、马岱商议径投张鲁而去。马沁莲与樊洛城未被梁宽、赵衢发现，侥幸逃出一劫，得知嫂嫂被杀，马家剩余至亲被灭，悲愤交加，樊洛城趁夜深着人安葬尸体，遂带马沁莲一路往汉中前去。张鲁得马超大喜，野心膨胀，正值刘璋遣使求救于张鲁，张鲁本不愿去，黄权一番说辞，讲明利害，张鲁遂喜。马超挺身出曰：“感主公之恩，无可上报，愿领一军攻取葭萌关，生擒刘备。” 张鲁大喜，先遣黄权从小路而回，随即点兵二万与马超。令杨柏监军，马超与弟马岱选日起程。
　　樊洛城一路赶去汉中，竟与马超擦肩而过，不顾身体虚弱回头再追。再说玄德，正入绵竹，要取成都，忽流星马急报，言孟达、霍峻守葭萌关，今被东川张鲁遣马超与杨柏、马岱领兵攻打甚急，救迟则关隘休矣。玄德大惊，张飞闻马超攻关，一路大喝而入：“辞了哥哥，便去战马超也！”孔明故作不闻，偏与玄德诉说马超之勇，只为激张飞，张飞果然被激，立下军令状，便为先锋，望葭萌关进发。张飞先战马岱，战不十合，马岱败走。张飞欲追，被玄德拦下。次日，马超兵到，玄德望去，马超纵骑持枪而出；狮盔兽带，银甲白袍，一来结束非凡，二者人才出众。叹道：“人言锦马超，名不虚传！”张飞恨不能立刻去吞了马超，三番被玄德拦住，直至午后，玄德见马超阵上人马皆倦，遂选五百骑，跟着张飞，冲下关来。马超见张飞前来，挺枪而出，战百余合，不分胜负。战得天昏地暗，玄德恐张飞有失，鸣金收军，来日再战。马超遂叫阵张飞夜战敢否，两人再战，马超见赢不了张飞，遂使计诈败佯输，赚张飞赶来。张飞心中也提防，不追太紧，勒马要回，马超又追赶回来。玄德自于阵前叫：“吾以仁义待人。不施谲诈。马孟起，你收兵歇息，我不乘势赶你。”马超闻言，亲自断后，诸军渐退。此时，孔明星夜赶来，出一计可让马超归降，玄德大喜。马超回营，张鲁差人唤马超退兵，马超不从。张鲁再差人前来，道：“汝既欲成功，与汝一月限，要依我三件事。若依得，便有赏；否则必诛：一要取西川，二要刘璋首级，三要退荆州兵。三件事不成，可献头来。”马超大惊，不知张鲁究竟为何，遂与马岱商议，只得退兵。实则孔明知张鲁手下谋士杨松好贿赂，故用金银结好，后进书张鲁，云吾与刘璋争西川，是与汝报仇。不可听信离间之语。事定之后，保汝为汉宁王。张鲁信之，杨松又流言道：“马超回兵，必怀异心。” 于是张卫分七路军，坚守隘口，不放马超兵入，马超此番进退两难，无计可施。此时，樊洛城赶至营中，马超又惊又喜，此二人竟未遭毒手。樊洛城一时脚软，恢复过来，开口便说：“张鲁心胸狭隘，容不得孟起。现在进退两难，不如归降刘玄德。”马超不从，马沁莲道：“如今家门被灭，只有归降刘玄德，才能报灭门之仇！”马超径出帐外，留下马岱、马沁莲、樊洛城三人面面相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