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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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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段把千手扉间安排在自己手下做事，这是宇智波斑没想到的，不过，木已成舟，何况听说千手扉间这工作干得还挺愉快，就想着随他。至于，该怎么跟那个大哥交代，这应该是他俩兄弟之间的事，本来也就不存在勉强和强迫的东西，难道我宇智波斑还要为此自责？
自责个鬼，之前他那个弟弟自杀就跟我没什么关系，硬往我这牵扯的话，那你这个好大哥干脆就把所有□□铲平了。不过，这样真就能天下太平？
怎样的工作都是工作，飞段开的那家猎头公司也算是组织里难得的正经工作，你就知足吧......
可是，不论宇智波斑如何说服自己对这件事要想得开，该来的埋怨还是来了。
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逮到自己的，跟一老江湖大哥大从酒店吃饭谈事情结束后，才从酒店出来，宇智波斑就与千手柱间碰个正着。宇智波斑当然不认为这是巧遇，今天排场很大，包场地不说这里还是星级酒店，双方来的人总共加起来也有百人，况且，宇智波斑还极为正式地带着面具。
不过对方站在外面的样子，明显是在等人，不畏惧周围人的虎视眈眈，他倔强站在那。宇智波斑透过面具上的窟窿朝人看过去，此时俩人眼神碰撞交接，更证明了他就是在等自己。
“那位就是传说中斑弟你的朋友？~”
“什么朋友，给我看病的罢了。”
“怎么斑兄你病了？还好吗，还能活个几年吧~”
“几年？几十年都没问题~我可还想着给老哥你送终呢~”
就算交情不错，跟这位的对话向来也是带着讽刺。不过通过与人这样的对话，宇智波斑总算知道，他千手柱间已经作为自己的‘朋友’，在黑的这条道上居然也挺红了，难怪最近听迪达拉说他那个诊所的生意见好，拖欠了几个月的铺租一下交清，而且人也不计较新一年租金的增加了，爽快续约。
看来，大家还是给我宇智波斑面子，不过......这种情况，可不是我希望的。
自己还想洗白，却不自觉将人给拉黑，未来，这个男人的命运就跟他宇智波斑联系在了一起。
这就是为什么我宇智波斑要奋力活着也要活得更加精彩，因为不这样，我的兄弟们便会不好过。说到底，这是个强者的社会。这不是势力，是现实，大家可都睁着一双眼睛在瞧着：谁强大，谁即将没落，而自己又将靠向哪边才能生存下去。
浓墨厚云笼罩的午后天空，无风，丝丝细雨在眼前垂落，一辆辆顶级豪车沐浴在雨丝之下在这个酒店前的阔大广场上停停走走，□□间的会面让这个阔气酒店的外围显得气氛凝重也有着重金属感的视觉冲击。此时，黑伞之下，宇智波斑在身旁保镖的护卫中站着，身着藏青简式浴衣和服披褂面带象牙面具惯性披散着一头长发的他十分醒目。
没错，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不过也仅限于带着面具的我。但是，他知道是我，就算带着面具，他也知道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虽然清楚这点，但宇智波斑有些看不清来自那边淋着雨的男人的目光，只见人的头发都淋湿了，剪短的发型也还是能看出发丝的柔软，被水淋后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就像他的头发一般，稍稍有些软弱无力的样子。
走近，发现人的确有些忧郁消沉，宇智波斑轻声言语几句从身旁保镖手里接过伞来自己打着上前将其撑到人头顶，自己则是有大半露在外，他略带笑意，带着刚开过大会的疲累沙嗓透过面具轻声道：“等久了？怎么也不躲雨？”
“扉间说他现在在你手下的人那里工作。”
是吗，你弟弟应该跟你讲的是，是在晓组织的干部手下工作吧？你弟弟他见到的所谓的宇智波斑，也不过是个带着面具的虚像。
不过现在，千手柱间你这个不是晓组织里的人却轻易知道了关于我的真相。但是，你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
“是吗，可我见都没见过你那个弟弟。”
“我弟弟不适合这份工作。”
“不适合？你怎么知道？”
“说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我是他哥，我了解他。总之，请你辞退他，拜托。”向后退一大步，鞠躬弯腰很是恭敬。
看人这样有些好笑，宇智波斑就笑了，“我又不会对他怎么样~再说是他自己——”
“不管是不是他自己要求的——”
“确实，”同样也打断人的话，宇智波斑冷冷道：“事实就是他自己要求的。千手柱间医生，我不认为你有必要连这个都管。选择走怎样的人生，那是个人的事。”
“没错，可是——”
“我知道你在替他担心，现在你来到这里，是需要我做个保证？”宇智波斑这么说着，就见人抬起身体，于是他这就直面道：“那，以我名义担保，他不会有事。这样，你可以放心了？”
“......你到底是谁。”
“宇智波斑。”
“我知道，你说过。”
嗯，一开始就没有对你隐瞒。这个名字很普通，除了□□和那些警察，多数普通人听到，并不会有什么反应，也不该有什么反应。
宇智波斑，只在绝对的黑白两道之间，声明显赫。
可是，千手柱间，你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似乎跟以前的反应不大一样了。
你的眼神，在我的保证之下却明显更担忧，果然还是因为信不过我？
“先生，得走了。您背后这样淋雨，会生病的~”
沉稳的声音从旁过来，又一把伞撑在上方，宇智波斑看了来人一眼，他将自己手中的伞收起递给面前的男人，接着命令过来的人道：“鬼鲛，你帮我送这位先生回去。”
“不用。”
千手柱间拒绝了伞也拒绝了人，他兀自走开，独身进入雨幕。
在保镖贴身的护送之下坐进加长车内，宇智波斑自车窗往外看，他看到了外面千手家的两个兄弟此时又扯打起来，弟弟依旧占上风，而身为哥哥的千手柱间毫不反抗地被踢打着，他倒在地上，很是狼狈。
同车随行的是鬼鲛，这个叫干柿鬼鲛的男人，也为晓组织的十干部之一，尽力保证市郊附近的几个大型游乐园的正常运营则是他在晓组织里的工作。这份工作从一开始无人接手，因为大家感觉幼稚，不过宇智波斑却在拿到这几家游乐园的股份之后格外重视，因为‘开游乐园’是弟弟泉奈一直以来的梦想。而看似粗犷但做事对人十分细心的干柿鬼鲛主动提出接手，这让宇智波斑十分高兴，但他了解这人的本性却还是冷血，所以每逢有重大集会，就还是按人的要求让人做了贴身保镖的工作。
“先生，您把外套脱了吧，湿了，小心着凉~”
宇智波斑听人说着就脱了下来，同行一车只有他二人的情况下他也摘下了面罩。面罩下的脸清俊白皙，里面的衬衣未打湿，不过纯黑的颜色以及暗红的领带衬得他一张脸有些过白。
因为刚才的事心情不爽，自己都察觉脸色不好的宇智波斑要求鬼鲛给自己冲杯热咖啡。
“我让人准备了您爱吃的豆皮寿司，您先吃着，咖啡马上好~”
车内空间大做什么都尚算自如，一盒精装寿司被打开好摆到跟前，宇智波斑笑了，慢慢地，一口一个寿司慢慢嚼着，他的情绪也更加稳定下来，也不再去看车窗外面由于兄弟二人肉搏引发的骚乱。
宇智波斑明白千手柱间对他这个弟弟的重视，毕竟失去一次不想再失去的心情他能理解，但，这个弟弟，似乎对他这个大哥的关爱并不领情？
他们兄弟，感情不好？
并不见得相见欢就是感情好，男性哥们之间的相处总是热血一些，但每次见面都打架，是不是也热血过头了？
组织里新进的成员按道理可以参加这种集会，本来两兄弟没可能会碰到，只是千手柱间，为什么会到这来？就为了找我跟我说那些话？还是说，他本意是跟着他弟弟？
就像青春期对孩子过分关心的家长一样，偷偷跟着这种事，果然还是有些过了吧？虽然他那个弟弟确实有点让人放不下心。
车跟着前方车队缓慢行进着，宇智波斑只能先放下心里的事，在他眼前的还有更重要的活动，他必须严阵以待。
但是！那个刚才还在酒店广场前挨揍的男人却追了上来，在雨中撒开手脚狂奔狂喊追赶自己所乘的车辆，而他那个弟弟，也狂了一样紧跟着他。
怎么了这是？！！这兄弟俩，全TM不要命了！
“让司机停车。”
“先生您——”
“鬼鲛你先到后面车里，没事，我只是有话跟他谈。”
“这样，我到前面副驾驶位，有事您按这里的这个按钮——”
“鬼鲛，他只是个医生，治病救人的那种。他，不会伤害我。”
“那好。”
加长的车身，车体和司机位隔开，前后只能通过车体内的对讲机联系，关闭这个，后方的谈话前方什么都听不到。
车停下时男人‘嘭’地扑上来，接着就被追上来的弟弟按在地上狂踢乱揍，鬼鲛这个时候下车，刚好阻止了他被打残。
“先生请您上车，”这么说着，礼貌开了车门，并做了‘请’的姿势，但对后面的爆怒的青年则是做了‘NO’的示意，“你叫扉间？到此为止，去做你的事。”
千手柱间在弟弟一脸愤怒又无可奈何下就这样从地上爬起，他挂着一脸的血带着一身脏污一屁股坐进车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门关上的一刹那，宇智波斑就开始质问，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凶，可表情吓人，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过，此时，男人却是垂着脑袋一声不吭，顿时整个车厢内都被他弄得充满消沉之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柱间医生！”
可算吼出来了，不然太憋。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
对方嗓门也大。
“不是说了！还要我说几遍！”
“宇智波斑吗，我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应该知道了，还问？对于我的身份，是从谁那得知的？你弟弟？”
“跟扉间无关。”
男人似乎不那么用力吼了，宇智波斑也深吸口气，他淡淡道：“我说过了，不会对你那个弟弟怎么样，相反，在他我这里一天，我就会保护他一天，这样说还不够吗。”
“不需要。”
“嗯？”
“你什么都不做就好了，我们，从未见过面就好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终于，我还是被人彻底丢下，本来，我还想向你请教些东西的，千手柱间。
眼见男人兀自低头消沉，宇智波斑自己也向后半躺入软座陷入思考，此时，车已经冲破前方车辆的阻塞，速度加快，看样子就要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下一个目的地。
“千手柱间，想不想看看我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轻轻讲话，还是闭着眼，宇智波斑都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人面前如此放松。
“你已经上了我的车，不会认为我那么容易就放你下去吧？”
就算你说我们从未见过面就好，可现实是我们相遇了，就算你说你什么都不做就好，可我总还是想多做一些给你看看。
我宇智波斑，总还是不服输的。
没听到回复，睁眼，看男人此时直盯着自己不讲话，宇智波斑想到什么一样坐起身来，把跟前小桌上的寿司推到人面前，客气道：“反正都来了，你也暂时走不了，不如就安心点，吃点东西？”
“这是什么？”
这男人比自己想得要淡定，或者根本是粗神经？居然还给我嫌弃？怎么，品相不好还是不和你口味，看你那嘴撇的。
“豆皮寿司。”
“哦。”
男人用又肿又脏的手拿一个塞嘴里吃了，宇智波斑才知道人刚才不是嫌弃撇嘴，只是被他弟弟揍得，那里破了口。
“好吃。”
是饿了吧，几时就跟着你弟弟来这蹲点找人了？你这家伙，看不出来，倒是挺能折腾。
伴着因为疼痛吸气的声音，男人吃一个又吃一个。
看人把这一盒都吃光，最后满足地冲自己咧嘴笑了笑，却又牵扯嘴角抽痛开，这一下，宇智波斑莫名有些心动。
情不知所起？不，我知道。从他为了捡那颗子弹从床地钻出，我就知道，我喜欢他，喜欢这个男人。
千手柱间，你没发现吗，你所珍视的东西，和我，是一样的。我们的道路虽不同，但信念，一致。
这么想，宇智波斑扯了扯领带，吐出口气。
这一声，像是叹息，却是舒解。
